第44章 我是光(8)(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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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詫異的是,老傑克·威勒自從遭受到了馬鶯鶯的這兩記鐵血大巴掌後,睿智的他並沒有選擇為之發火,而是讓自己的神色在須臾的片刻之間發生著轉變。

從起初的迷茫,到之後的釋然。

從剛開始的困頓,到現在這會兒的理解。

自始至終,老傑克·威勒都沒有朝著馬鶯鶯發火,更是沒有向她抱怨著什麼。

或許老傑克·威勒明白,自己的命都是眼前的這個女人所救,那麼這換回來的兩巴掌,當真是值得了。

所以當老傑克·威勒用著一種感謝的眼神去看向馬鶯鶯的時候,竟在這一時半會兒的時刻,是讓馬鶯鶯感到特別瘮得慌。

這老頭兒...

不會是個老變態吧!!!

看著欲要朝著自己緩緩走來的老傑克·威勒,馬鶯鶯的後背瞬間炸毛。

“謝謝你孩子...”

只不過令馬鶯鶯沒有想到的是,老傑克·威勒竟然用著極為蹩腳的龍寰話,是對她為之感謝起來。

“你???”

這一次,倒是換作馬鶯鶯為之吃驚了,因為在她的潛意識裡,她可不認為眼前的這個長著一副西方面孔的變態老頭兒會講龍寰話。

要知道,既然這樣的感知是出自於馬鶯鶯的潛意識,那麼她的心裡就會對這樣的錯覺抱有絕對的信任,所以當老傑克·威勒是用著那一口彆扭的龍寰話向她道謝的時候,她當真是為之吃了一驚。

“你會講我們的話?”

或許是壓根兒九不相信老傑克·威勒會講龍寰話,又或者是堅信自己方才純粹就只是在幻聽,總之當老傑克·威勒的感謝用語剛一說完,便能看到馬鶯鶯是一臉不可思議地接連發問。

“倒是學過一點,不是很熟練...”

雖說老傑克·威勒此時並不想回答馬鶯鶯這般看似沒有任何意義的問題,不過他還是綜合考慮了一下(最主要還是因為他清楚自己是打不過馬鶯鶯的,單就從馬鶯鶯能從深淵繭裡將自己給就出來,他就對兩個人之間的實力差距是有了一個最初的理解),是選擇瞭如實地回答了馬鶯鶯的問題。

“果然是西方的狗間諜...”

只不過,馬鶯鶯所說的話,聽的人多多少少是有些不舒服的。

“呵呵...”

而對於老江湖傑克·威勒來講,馬鶯鶯的這聲嘲諷,就只配換回他的這一聲輕笑。

“怎麼,叫你狗間諜,難道叫錯了不成?”

怒瞪了一眼老傑克·威勒,馬鶯鶯這才是將自己的目光給鎖定到了屋內另外的幾處深淵繭上。

聽著馬鶯鶯的謾罵,老傑克·威勒並沒有還口,因為此時的他還希望能透過馬鶯鶯的本事,是將眼前的這幾處深淵繭給破壞掉,畢竟以他現在的能力和體力,別說是破壞這些深淵繭了,就算能不能活著逃出這座帕爾修拉·亡者之城,這都很難說,所以聰明的他還是選擇了一條看上去更為穩妥和高效的辦法。

讓馬鶯鶯去破壞這些深淵繭,然後看看這些深淵繭裡究竟藏著什麼人。

而身為一名老江湖,老傑克·威勒就全當自己聽不懂馬鶯鶯的這句話了。

微笑著...

搖著頭...

然後用手不停地指著面前的這幾處深淵繭...

好讓自己看上去是那般地滑稽和可憐!

“聽不懂?”

撇著個嘴角,然後不屑地瞄了一眼老傑克·威勒,一個來自天國之上的驕傲感,是在馬鶯鶯的心裡油然而生,甚至當這股驕傲的感情是佔滿了她的內心,她更是在那霎那間近乎都忘記了自己本應去面對的使命了。

是的,沒錯,在這一刻,馬鶯鶯近乎是快要忘記了李偉是誰了。

這股由內而外所散發出來的驕傲,那可當真讓人無比舒爽,畢竟這股驕傲乃是源於一個超級大國所帶給她的那份尊嚴。

試想一下,如果彼時的龍寰不是一方霸主,那麼在整片的太古大陸之中,她又算得了什麼呢?

螻蟻?

怕是連螻蟻都不算吧!

所以,當老傑克·威勒是讓自己顯得一副茫然神色的時候,這股油然而生的驕傲感,當真是讓馬鶯鶯心中的方才的那股鬱悶之氣給散掉了不少。

“猜你也聽不懂,狗間諜...”

嚯...

想不到馬鶯鶯這個人平日看上去是大大咧咧的,沒想到她還是個憤青啊。

至於老傑克·威勒來講...

只能不斷地裝傻充愣,只能不斷地用手指著其餘的那些深淵繭。

“還望女士能救救他們...”

一邊說著,老傑克·威勒一邊手舞足蹈。

“哼!”

雖說馬鶯鶯是壓低著自己的嗓音,是重重地哼了一聲,不過她接下來的行為,倒還是向老傑克·威勒闡述了什麼才配稱之為大國氣度。

因為...

幾朵劍花散去,那餘下的深淵繭便紛紛摔落到了地上,就如同方才的老傑克·威勒所遭遇到的待遇一樣。

自下而上,從頭開始。

咚...

咚...

咚...

一瞬間,像這般的沉悶聲響是接二連三的出現,直至眼前的這些深淵繭盡數墜地。

而當老傑克·威勒是逐一用手撕開了那些包裹著每個人面龐的深淵厚繭後,他最終還是從一個深淵繭內找到了那個令他無比熟悉的面孔。

託比·威勒...

他的二兒子!!!

“託比???”

當託比·威勒的眉宇是盡數地落到了老傑克·威勒的眼底,在這位老父親的臉上,竟看出了那份不相信,也不願相信的神色。

託比·威勒...

為什麼...

這一刻,老傑克·威勒甚至願意相信,眼前的託比·威勒是個虛假的幻象,他不願意去承認,此時被他抱在懷中的人,是他時久未見的孩子。

同時睿智的老傑克·威勒也在這瞬息之間相透了這所謂的前因後果。

託比·威勒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裡,十有八九是因為自己的消失導致,也就是說,如果當初他沒有做下這個決定,沒有選擇讓自己獨自去面對封印鬆動這一問題的話,相信他也不會害得託比·威勒是陷入到與他一般的險境之中。

而且最為要命的是,這背後所蘊含的那股暗地裡地操縱。

假若馬鶯鶯沒有來到這裡,那麼是不是就等同於說,自己的性命和託比·威勒的性命就要就此告於結束呢?

對於老傑克·威勒來講,早已花甲年歲的他,是對於眼前的這個世界沒有更多值得他留戀的東西了,如若非要說留戀,那麼相信這能夠令他為之痴迷的,也就只剩下小可愛吉爾·威勒了,畢竟沒有哪個老人家說是自己不喜歡享受天倫之樂的。

可是這樣的思維卻並不適用於託比·威勒的身上。

但就從眼前的情況來看,託比·威勒也就剛剛跨過了中年的界限,那也就是說,此時距離他人生的終點理應還有很長的一段距離,他的故事不應該在此處就停筆寫完,他的未來應該還有更為宏偉的故事才對。

既然為人父母,那麼就理應為自己的孩子奮鬥終生。

“認識?”

冷不丁的,竟傳來了馬鶯鶯的這句細問。

“他...是我的兒子...”

一邊開始用力地撕扯著包裹住託比·威勒的深淵繭,老傑克·威勒一邊語氣悲痛地回應著馬鶯鶯。

“不會吧...”

馬鶯鶯雖說此時所採用的口氣大多來自於心底的那份疑惑,可是她的行為卻是實實際際地在幫助著老傑克·威勒,最起碼在她的幫助下,這包裹著託比·威勒的厚重深淵繭,就這麼三下五除二的被她給硬生生地扣了下來。

“我說你倆長得也有點太...”

一邊說著,馬鶯鶯一邊用眼神不斷地打量著老傑克·威勒,又不斷地讓自己的目光是落到逐漸顯露身形的託比·威勒身上。

“你是說長相嗎?”

只不過從老傑克·威勒那極為淡定的語氣裡,到不顯得那般尷尬。

“我可沒這麼問。”

老傑克·威勒不尷尬,那麼尷尬的便是發起這個問題的馬鶯鶯了。

“他不是我親生的,是我最好的戰友的孩子,只不過在一次執行任務的過程裡,戰友為了保護我而犧牲了,就只給我留下了這個孩子,不過好在那個時候這個孩子還尚處在襁褓之中,所以從那時開始,我就給這個孩子改了性命,換了身份。”

不斷地細細撫摸著託比·威勒的臉,老傑克·威勒的眼底竟瀰漫出一股散不盡的父愛。

這一刻,馬鶯鶯的心裡竟會因為老傑克·威勒所說的話而變得酸溜溜的,因為她因為對方的這句話,而想起了自己從未見過面的父親。

可以說,馬鶯鶯打小就不清楚,所謂的父愛跟母愛究竟是個什麼樣的神奇情感,而她之所以會有如此的童年,也是因為一系列的事故所造成的,最終年幼的她就這麼稀裡糊塗的進了神印閣的山門,拜了師父,然後至此。

也正因為老傑克·威勒的這句話,這才導致了馬鶯鶯是對於這倆人心底的那份敵視,是變淡了許多。

“此地不宜久留,我還是先帶你們倆出去吧。”

用手探了探託比·威勒的頸部,發現其還存有微弱的呼吸之後,馬鶯鶯這才淡淡地說著。

只不過,對於其餘的幾個被馬鶯鶯給撕破了深淵繭的人來講,這些人的命就沒有託比·威勒的這般硬朗了。

除了冰冷的身軀,就只剩下慘白的模樣了。

當真是死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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