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人生蒙太奇(1 / 1)
有些時候,時間當真有趣。
當人們以為,自己有大把大把的時間可供浪費的時候,殊不知自己手裡所攥著的那點兒時間,早已不多了。
可真當人們開始覺醒,開始瞭解了時間背後所蘊藏的殘酷現實之後,又會對手中所殘留無幾的時間是格外珍惜,只不過每當一個人的命運走到了這個時候,那代表著命運終點的時鐘,早已一刻不曾停留,是一點一點地讓其表面的指標是繼續走著。
這樣的感覺,竟讓人感到害怕。
只因這最真實的一面,往往卻記載著那些不可被反駁,不可被忤逆,不可被調轉的血淋淋的歷史故事。
就宛若人生的蒙太奇...
怎麼看,都顯得怪誕,怎麼看,都覺得可悲!
......
時間已經到了...
場景已經空了...
燈光已經亮了...
舞臺搭好了...
服裝已選定了...
嗓門也拉開了...
音樂也響起了...
都準備好了!
......
唱過去從前...
唱愛恨糾纏...
唱種種恩怨悲歡離合夢一場...
短不過一瞬...
長不過永遠...
什麼天上人間...
現在有多近回憶有多遠...
回憶有多重現在有多倦...
現在唱的歌回憶該往哪伸延...
......
什麼愛情故事...
可以填飽肚子...
什麼悲憤故事會變得真實...
如果愛情故事...
總是來之不易...
誰讓結局變成了繪卷的字...
......
跳悲喜瞬間...
跳善變容顏...
跳世間浮繪猶如驚魂淚一場...
書不過一點...
畫不過一卷...
不如紅塵醉眠...
現在有多痛回憶有多重...
回憶有多重現在有多庸...
現在跳的舞回憶該如何抒寫...
......
什麼現實故事...
可以掌控良知...
什麼愚昧故事會變成未知...
如果未來故事...
朝著無知飛馳...
誰讓現實再度變成汙染的池...
......
舞一瞬想念...
舞一段懷戀...
舞眼前璀璨卻又腐爛的畫卷..
看不過一眼...
卻成為永遠...
可悲的紅塵世間...
......
這個愛情故事...
回憶有多遠...
這個悲憤故事...
現在有多倦...
這個悲喜故事...
回憶有多重...
這個善變故事...
現在有多痛...
這個想念故事...
這個懷戀故事...
......
現在有多近回憶有多遠...
回憶有多重現在有多倦...
現在唱的歌回憶該往哪伸延...
現在有多痛回憶有多重...
回憶有多重現在有多庸...
現在跳的舞回憶該如何抒寫...
一切不過是過眼雲煙...
......
就宛若人生的蒙太奇,怎麼看,都顯得怪異,怎麼看,都覺得可惜!
對人,對物,對時間,對空間,皆如此!
現在,當克里斯·瑞安在向莉娜·帕奎爾抱怨著這惡毒無比的火辣天氣的時候,殊不知,在遙遠的彼岸,劉嵐和邱伊,卻正在黎明之中與之掙扎。
與自我的命運抗爭,與自我的選擇博弈!
龍寰...
玉林山外...
看著眼前的邱伊,劉嵐的心開始有一些微微的變化,只不過她將自己的這股變化隱藏得很好,最起碼在她本人看來,邱伊是對於她的這份轉變沒能察覺。
“可是伊兒,有一點我不明白,如果事情真如你所猜測的這樣,那麼這個人為何會如此呢?既然這個人不想讓我們進入萬獸窟,他為何不趁著夜裡就將我們趕盡殺絕呢?他為何不繼續追擊你我二人,而只是將你我二人給逼至這荒郊野外之地呢?這有點兒說不通啊...”
思索了一陣後,劉嵐也就讓自己看起來是融入到了這場關乎於她跟邱伊倆人的頭腦風暴之中。
皺著個眉頭,卻讓此刻的自己看上去是那般得用心,淡淡地與之闡述,卻並不會讓自己所說出去的話,是太過於附有自己的主張。
看來,劉嵐這個女人,並沒有看上去的那般簡單。
“這個其實很好理解,嵐姐咱們大膽地去試想一下,這操縱屍體的術法,本就是逆天之行,是有損功德的邪術,那麼對著這施術者,我想在其施法的過程中,就勢必會有著一系列的限制,就比如說著施術的距離限制,如果讓我來猜,那麼我想,眼下這二三十里的距離,恐怕就是這麼施術者的極限施法距離了...”
此時的邱伊,竟還有一絲趙璇當年的風采,尤其是在面對複雜的問題的面前,她那股油然而生的上位者的姿態,當真讓此刻的她看上去是極具魅力的。
“再有呢?即便這個你能解釋得通,那麼施術者為何不在這個距離之內就將我們趕盡殺絕呢?”
而劉嵐,則繼續發問。
“或許並不是這個人不想將我們趕盡殺絕,如果我是這名施術者,我若是不想讓人闖入萬獸窟,那麼我也一定會跟你想得一樣,但凡敢進入我的領地,一個不留...”
說到這裡,邱伊是趁著劉嵐鬆懈之際,是趁著對方的眼神是瞄向別處的時候,用眼角的餘光,是若有所思地撇了對方一眼,待她看得劉嵐的目光即將要與自己的目光撞到一起的時候,她這便急忙地將自己所探出去的目光給重新收了回去,待自己的模樣再度恢復到了最初的神氣兒,這才繼續說道:
“而現在的情況是,絕大多數的人都逃離出了那個範圍,只有少數的可憐人是成為了那些怪物傀儡的手中亡魂,那麼這般看來,我倒是覺得,這名施術者,極有可能其本意是想將我們徹底殺掉的,只不過因其自身的能力有限,是一時間不能夠同時操縱過多的怪物,進而才會給咱們得以喘息的機會...”
說到這裡,邱伊便讓自己的表情,是流露出一股傷感神色。
只不過劉嵐清楚,邱伊此刻的這副杞人憂天的模樣,十有八九是做給她看的。
“也只有這樣才能解釋得通,為何在方才咱倆逃亡的時候,那些怪物會時不時地頓上那麼一會兒了...”
說到了這裡,邱伊更是為之點了點頭,就好似自己認可了方才所說的內容一般。
“伊兒,有一件事,姐還是想不通,因為你所說的這些,都太過古怪了,當真是太過離奇了。”
而對於劉嵐來講,此時她所要去做的事,便是讓自己的思路,是順著對方的思路繼續延伸,直至戳破最後的那層窗紗。
“嵐姐,你要知道,當我們在遇到束手無策的難題的時候,那麼我們首先要去做的,便是以排除的方法去對眼前所有的證據去一一比對,我們將所看到的一切進行重新的洗牌,進而讓其可以在腦中去重塑整個事件的始末,進而再去排除掉所有的不可能...”
一邊說著,劉嵐便發現,此時的邱伊,她在其說話的時候,竟會夾帶上一些自己的小動作,這可當真不是一個好習慣啊...
“如若這樣,我們早晚都會將所認為的不可能排除到只剩下一種,而這剩下的那個,即使再不可思議,即使聽上去再匪夷所思,那也是事實,是整個事件的真相,所以嵐姐,你千萬不要被眼前的種種阻礙所迷惑,大膽地去猜測,大膽地去推敲,這才能讓我們去看清真正的源頭。”
邱伊的想法,無疑是大膽的,是狂熱的,甚至是極為瘋狂的,可是有一點不可否認,那便是她此時的這個大膽的推測,卻有可能就是整個事情的真相。
對此邱伊明白,而劉嵐更是明白。
“伊兒,如果真如你所言,那也就是說,我們已經距離萬獸窟的墓門不遠了?”
既然邱伊希望自己可以大膽去推測,那麼劉嵐便不再顧慮什麼了,是把自己心裡此時最想知道的事,是直言不諱的當著邱伊的面講了出來。
也許,這便是人精吧。
“嵐姐,你的猜測還不夠大膽,如果是我,我就會想,是不是我們的人已經闖入了萬獸窟的真正墓穴所在?進而是驚動了墓穴之中的某種機關,亦或者是驚動了守護墓穴的神鬼妖怪?”
至於邱伊,則越來越顯得興奮起來。
“要知道一點,最少在咱們沒有深入萬獸窟底層之前,我邱伊是從未在世間任何一本典故之中看到過有關那些怪物的描述,更別說那聞所未聞的瞬間感染了,所以若讓我來猜,我定會去這麼猜,這感染咱們手中隊伍的,極有可能是一份來自於太古時期,亦或者是太古之前的那段混沌歲月中的某種病毒,也可能是某種寄生於宿主體內的微生物,不管怎麼說,這樣的感染,定不是源於咱們所身處的這個年代,這樣的感染,一定十分古老...”
雖說邱伊並沒能完全猜到寄生孢子,可是她也將這突然殺出的感染者的源頭,是猜出來了個七七八八,由此可見,她對於事情的推算能力,當真不容小窺。
這也難怪邱伊會成為趙璇原本心中,下一任接替自己衣缽,從而繼續守護太機天樞的人了。
只不過,還不等邱伊從萬獸窟回到天機谷,天之殤一事便爆發了。
可惜...
可悲...
可痛...
可嘆...
當然了,此刻的邱伊還尚且不知道,天之殤事件的爆發,她更不清楚,整個八界門,除了幾個極為幸運的個別人外,所有的同袍都戰死在了天機谷,甚至連趙璇這樣偉大的人,也都在李耳的鋼鐵炮火中,成為了歷史長河裡的一絲涓流。
而這樣的事,究竟得算天災,還是得算人禍?
相信對於每個人來講,都是一段足以精彩的故事吧。
就宛若人生的蒙太奇,怎麼看,都顯得彆扭,怎麼看,都覺得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