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戲法兒(1 / 1)
這個世界,本就虛虛實實,真真假假...
就如同一個精通於變戲法的魔術師一般,任何的戲法,都會在他的手裡變得無比繽紛,變得無比真實。
觀眾們看得精彩,可卻並非所有的人都會被眼前的假象所矇蔽。
只因在這個遊戲裡,需要深刻地銘記住那條至關重要的法則,只因這條法則,會在出其不意的時候,救你一命!
永遠...
都要讓自己成為莊家,都要讓自己做房間裡最聰明的那個人!
因為這就只是一場供人們鬨然一笑的戲法罷了,當假了,自然會泯然一笑,可若是當真了...
這,畢竟還只是個變戲法的罷了。
當你離得越近,你便會距離真相越遠,直至在眼前的虛幻之中,徹底淪為謊言的奴僕,讓自己成為被五感所奴役的可憐鬼。
只因你認為自己看得越多,看得越仔細,看得越明白,欺騙就會距離你越來越近,直至最終,你將眼前的欺騙視為自己所能夠去理解的真相。
可笑嗎?
可悲吧!
真相沒有那麼容易就被人們所捕捉,就如同一條只擁有七秒記憶的魚,是不可能瞭解大海的深邃和神秘的。
這是一個無比簡單的道理。
可正是這麼一個看似簡單的理論,卻成為了無數人趨之若鶩的深淵,成為了無數自以為自己很了不起的學者們為之奔赴的假象之地。
因為這就只是個魔術罷了。
而魔術的本事,便是謊言!
不要試圖去尋找它的原理,就如同不要讓自己活得像條海里的魚一般。
魔術是什麼?
是錯覺!
是一種能夠帶給人們歡樂的錯覺,人們無法理解自己所看到的這些所謂的謊言,人們更加願意相信,彼時放在眼前的戲法,更趨於真實的事物,所以在某一時刻,戲法便等同於真相了。
至此,變戲法的本事,便跳脫出了其本應被附有的職責,反倒是被那些寧可讓自己心甘情願地踏入謊言,都不願讓自己相信現實的人們為之視為神聖之事了。
這是一種藝術!
一種被人們正在逐漸接納的謊言的藝術!
然而只有少數的那些清醒的人們才明白,這般的藝術,便是犯罪!
因為,那些善於變戲法的人們,那些所謂的魔術師,正在用自己的精湛技巧和天衣無縫的謊言,來給那些愚昧的人們編織更為絢爛的精彩世界。
而在這個世間,不乏這樣的厲害角色,不乏這樣的戲命師傅。
既然是魔術...
既然是戲法...
便當不得真!
畢竟這樣的萬千變化,只是透過了人們的弱點,將那些虛假的事物無限放大罷了,而這些所謂的虛假,便成為了這些變戲法兒的所賴以為生的一切了。
不過有一說一,戲法的出現,倒是讓這個本應枯燥的世界變得更為精彩,所以還應感謝魔術,感謝這些執著於虛幻的朋友,感謝這些執迷於虛妄的看客。
不過在這個天底下,沒有不散的筵席,就如同沒有那些本應存在的開始一樣。
所以...
這一次,你真的看明白了嗎?
你真的能夠窺破其中的秘密?
不妨再看一眼吧!
因為,離得越近,實則越遠,看得越清,實則越迷!
這,才是戲法,這,便是魔術!
很明顯,對於劉嵐的突然闖入,玉野是沒有一丁點兒的準備的,以至於當他被對方給直接推倒的時候,他那會兒的神情,都顯得是那般地不自然。
瞪大著雙眼,卻發表不了任何的言論,只因在此時,他能明顯地感覺到,那股溫熱的雙唇,早已貼在了自己的唇邊。
對於劉嵐這個女人,玉野也不是看得太為清楚,而他之所以會對這個女人看走了眼,在很大的程度上,還是因為劉嵐對於自己的保護是當真嚴謹,這可不是嘴皮子上所說的那類嚴謹,而是實實切切將這兩個字融入到了血液之中的那類。
在起初的時候,當劉嵐出現在邱伊的身旁的時候,在那個時候,玉野都還只是天真地以為,這個女人就只是一個跟在邱伊屁股後頭轉悠的小跟班兒罷了,可是隨著雙方之間的矛盾逐漸顯現,隨著雙方跟進萬獸窟的程序開始逐漸趨於一致,他和劉嵐之間的明爭暗鬥,也就逐漸地浮出了水面。
至此他才真正的明白,原來這個劉嵐,並不是邱伊的小跟班兒,而是與自己真正去爭奪執念黃泉的競爭對手。
再加上之後所爆發於萬獸窟外的突發事件,更是讓玉野明白,劉嵐這個女人,遠沒有看上去的那般簡單,可以說這個女人的心智與城府,甚至不亞於邱伊,而在某些特定的方面上,劉嵐的心眼兒,可能還要比邱伊的更為狠辣。
所以當雙方為了同一個目標而被迫選擇聯合作戰的時候,玉野便老早的就將劉嵐這個女人劃撥到了極為危險的那類人群之中去了,因為他很清楚,劉嵐就是那種極為危險的人,這個女人就是有那個本事,是將好不容易才穩定下來的局勢攪得天翻地覆。
為此他玉野不得不防,也不能不防!
而現在,劉嵐的突然出現,竟讓這位心智如妖一般的玉野,竟出現了極為罕見的失神。
這可當真了不起。
待這一吻終於作罷,玉野便猛地感覺到,自己的左臉頰,是瞬間傳來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不用想他也知道,這樣的痛楚,源於何方,出自何處。
一巴掌,劉嵐是狠狠地甩在了玉野的左臉頰上,可不等對方從詫異的神情裡恢復心智呢,便看到她是極為野蠻地一把撕開了玉野的外衣。
“我需要一個孩子...”
一句無比簡單的話,卻讓本應深陷震怒的玉野,是再度陷入彷徨之中。
孩子...
什麼孩子?
為什麼是我?
為什麼選擇我?
我們是對手,是生死之敵,可為何要選擇我這麼一個人?
一瞬間,各種疑惑是猛地佔據了玉野的腦海,以至於他對接下來的事情,都顯得雲裡霧裡,不知所措。
因為他壓根兒就不能理解劉嵐此時的瘋狂行徑究竟意在如何,他更是無法理解,對方的想法究竟怎樣,他唯一所能知道的,便是那一夜的漣漪,以及那一夜的春光。
這一夜,就好似變戲法兒的把戲一樣,縱使精彩,卻也能讓心志堅定的人看破,那隱藏與精彩背後的無奈和衰敗。
這是一種淡淡的腐臭味,不是那般地刺鼻,卻又真真實實地存在。
玉野至此明白,如果劉嵐真的懷了他的孩子,那麼在餘後的日子裡,他與劉嵐之間的羈絆,便會就此而出現,甚至於當兩個人的孩子越來越大,這份羈絆也就會越來越沉重,越來越斬不斷!
翌日...
(玉林山郊區,聯合作戰營地...)
“你瘋啦!”
看著眼前這位就跟沒事人一樣的劉嵐,邱伊的眼神裡是寫滿了不可思議這四個大字,畢竟對於方才劉嵐所告訴她的這所有的事,她都不敢相信,這樣瘋狂的行為,竟然出自於這麼一位平日裡看上去還算沉穩的女人的身上,尤其是當劉嵐告訴她,其所選擇的物件是玉野的時候,彼時她的反應,更像是被人給強行餵了一大口瓜一般。
興奮?
激動?
不解?
遲疑?
以及對於未來的期許?
還是迷茫!
可以說,劉嵐方才的那番話,在邱伊看來,就如同驚天暴雷。
“嵐姐,你怎麼可以這麼瘋狂啊,在這件事兒上,怎得如此草率啊!”
極為不解地望著面前的劉嵐,邱伊當真難以理解。
這可是關乎到一個女人的名聲啊,試想一下,在龍寰這個男尊女卑的世界觀下,一個女人的名聲,那可相當於是這個女人的第二條性命。
可現在呢?
劉嵐也不知發了什麼瘋,竟然敢夜闖玉野的帳篷,還敢在對方的反抗下,做出那般令人咋舌的事兒出來,除了發瘋,邱伊當真是再也找不到一個能夠用以解釋的詞彙了。
最起碼在邱伊這個尚沒有談過物件的人來看,劉嵐的行為,怎一個瘋狂了得。
“草率嗎?我看還好吧...”
微笑著看著眼前的邱伊,劉嵐情不自禁地拽起對方的小手,輕輕地回答著,那副模樣,像極了年長的大姐在拉著自己的小妹說著家常話一樣。
“這還不草率,我的媽呀,我的嵐姐,叫我說你這一次可真得虧大發了啊,我真為你感到不值!”
即便是不解,可是邱伊還是想將自己肚子裡的話給當著劉嵐的面講出來,哪怕她從沒有過感情經歷,可是如今的她在年齡上也早已是大姑娘了,所以有些事情,她還是比較清楚的,也正因為這份清楚,才更讓她為劉嵐昨夜的瘋狂感到惋惜。
“傻姑娘,沒有什麼值不值的,這件事,我覺得很值,這就夠了。”
劉嵐並沒有告訴邱伊全部,因為她不想讓這份秘密成為邱伊心底的負擔和壓力,她必須要確保執念黃泉被鑄劍山莊留下,而如今在這幾日的觀察下,她早已看透了玉野的本性,也正因如此,她才敢為此設計出這麼大膽的計劃出來。
她必須要將玉野給道德綁架到自己這方才行,而最為快捷,也最為高效的辦法,便是讓自己懷上玉野的孩子。
因為她清楚,玉野不是一個喜歡忘恩負義的人,如果這個男人是這樣的人渣,那麼她也不會將這份賭注是壓在他的身上,所以為了宗門,她甘願為此犧牲自己。
可這些,她並不想告訴邱伊。
只因這是獨屬於她劉嵐一個人的秘密。
玉野...
這是我欠你的...
我以後會還的...
眼中望著邱伊,可這心裡,卻只想著玉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