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戰鼓擂，徹雲霄（7）（1 / 1）
一個美好的故事？
或許...
但願吧！
當戰鼓擂過了一通又一通，但震天的怒吼刺破了頭頂的雲層，直逼那九霄之外的天空，試問一下，諸如這般的故事，又怎得美好一談呢？
這，畢竟是一場戰爭！
是啊！
這，是一場血淋淋的，戰爭！
於世間...
於你我...
於...
心底的那份，諾言！
“她說了，這是對你的懲罰！”
看似小巧又精緻的白玉戒指，又何嘗不是一份新的枷鎖呢？
一處新的，牢籠！
六妙門...
那位曾經背叛過【夕】的人！
小子...
你的命運，不好走啊！
看著此刻在草埔上陷入了深睡的秦煜，老頭兒的眼底，不僅是流露出來了一絲難以捉摸的韻味，那股流光，似惋惜，似無奈。
似無力去對抗命運的妥協，似無力去直面未來的膽怯。
眼前的孩子，就好似曾經的他，只不過對於孩子未來的路途，老頭子卻看不清楚，而最為重要的一點是，他不想再去看清楚，更不敢再去看清楚了。
畢竟身為曾經的六妙門，他所能看到的景象，遠非現如今的這番模樣。
誰讓老頭子在年輕的時候，是有幸觀得過一次太機天樞的神蹟呢！
那麼，何為六妙門？
六妙門，暨一數，二隨，三止，四觀，五還和六淨次與四空定，此乃為六妙門者也！
而前來之所明禪定，雖復深遠，雖有餘悸，卻並非是世間舊法，唯新也。
一數，暨攝心於息，從一至十之數，行者無漏真法修無，需先調心，隨之入定，散自身之所欲，而欲難散，則定難攝，心難息。
故有善調身息者，從一至十數，心神定住，以數息散欲，是為入定之所要也！
從初至後，厭下攀上，地地之中，都未有觀慧照了出世之方便，故凡夫之外道，修得此十二門禪，不能發真悟道，是以生死無絕，意在此也！
而二隨之，為細心依息之所常，知入，知出，知人，知性，故曰為隨也。
者雖因數息而定禪未發，如若心息存有必失之念，則息心而為落定，故須放數修隨之，心依於息者，息依於身者，身依於法者，法依於定者，罷可！
入時方可知入，散時自可知出，自有長短之冷暖，人心之善惡，若心安明鏡，則比為諸禪之自發也。
則三止息心之靜慮，故名為止也！
雖行者因隨息而心安明淨，因攝心而調性定則，若心依隨之，則必有微起之所亂想，澄渟安隱，莫若於止，故舍隨之修，是中多用凝心止也，而凝心之寂慮，造心無波動，故諸禪定自然開發，為止為門！
而今有六法，前三定，後三慧，定愛慧察，能發真明，暨人逃生死，豈同上呼。
於觀，則分別推析之心名，雖因止證諸禪定，而解慧未發，若住定於心，則有無明味著之乖。
故須推尋檢析之所定，是中多用實觀四念處也。
若觀心分明，則知五眾虛誑，破四顛倒及我等十六知見，顛倒既無，無漏方便因此開發。
而轉心反照，名之為還。
行者雖修觀照，而真明未發，若計有能觀析破於顛倒，則計之惑，還附觀而生，同於為外道。
故云是諸外道計著，觀空智慧，不得解脫。
若覺此患，即當轉心反照能觀之心，若知能觀之心虛誑無實，即附觀執我之倒自亡，因是無漏方便自然而朗。
心無所依，妄波不起，為淨，為六妙。
修還之時，雖能破觀之倒，若真明未發，而住無能所，即是受念。
故令心智穢濁覺知，此已不住不著，泯然清淨，因此真明開發，即斷三界結使，證三乘道。
故云，其清淨得一心者，則萬邪滅矣，以淨為門。
此六通言妙門者，涅盤為妙門，謂能通六法，次第相通，能至真妙泥洹，故云妙門。
一家所明有十種，今但略出次第相生一科，六門以為次者，此六門既是亦有漏亦無漏禪，於餘亦有漏亦無漏禪中，淺而且局，故以為次也。
所以，這修禪之心者，如今卻行使著這般的命造，實屬是開了眼界了。
不明白...
真的是不明白啊！
看著眼前的秦煜，老頭兒的心也不免的是有些想法的，只是除了他本人以為，當真是沒人能夠真的曉得，他彼時所看向秦煜的複雜眼神，其所蘊含的含義究竟是什麼了。
臨走之際，就只是輕輕地拍了拍秦煜的肩頭，便只餘下一聲微弱的嘆息了。
至於這嘆息之中的意思...
是指代了秦煜...
還是指代著眼下的這場戰爭...
......
渾渾噩噩...
我感受不到眼前的方向，我感受不到身下的道路，甚至於，我感覺不到自己的身軀。
我不知這是怎麼了！
被歲月逐漸消磨了意志，被時間不斷沖刷的熱情，直至到了最後的那一刻，到了自己已然半隻腳踏到了彼岸的那一刻，才會猛地發掘，自己的一生，竟然過得是這般的索然無味！
是那樣的平庸...
是那樣地不被尊重...
這一刻，於心底，竟充滿了遺憾！
時間正在蠶食著我的念想，正在無聲之中逼迫著變為歷史的奴僕，變成活在世上邊緣角落裡的偽君子，終日不得看見天日，終日要與蛆蟲相伴。
希望？
或許早已沒了希望！
殊不知這二世為人的經歷，卻還讓自己是過回到曾經的模樣！
沒有絲毫的改變！
我，已然不配擁有希望了！
我，已然不配擁有信念了！
被命運所拋棄的我，是活該的！
被生活所戲弄的我，是理所應當的！
我親手為自己的未來寫下了句號！
我親手為自己的今後關上了門窗！
漫無目的地遊蕩，就好似無家可歸的遊魂一般！
可憐！
可悲！
我曾天真的以為，命運沒有拋棄我，希望亦沒有捨棄我。
我曾經天真的以為，那份藏在心底的信念會讓我變得愈發地堅強，那不斷錘鍊的心智會讓我變得愈發地勇敢，可到頭來，事實卻是，我的人生依舊是看不到絲毫的可能。
我，就是一個笑話！
一個被世人所戲弄的愚人！
我曾經不屑一顧地嘲笑著所謂的命運，殊不知在肆意的笑聲下，我身前的道路是越走越狹窄了。
命運，真得太奇妙了！
因為終究有一天，等到回頭再暮首，這才會發現，無論如何，這日子還是會迴歸到起點的位置去，而自己終究還是活成了年少時期最為不屑的模樣。
而彼時環繞在身邊的黑暗...
何時才能散去啊...
日以煜乎晝，月以煜乎夜！
這一世...
這一刻！！！
醒來吧，孩子！
醒來吧，秦煜！
醒來吧...
只不過，在命運的左右下，這為之醒來的人，卻不是他。
不是秦煜！
而是，那朵即將綻放於生死彼岸的花！
吉爾·威勒！
當沉睡的野獸即將甦醒，那鼾如雷動的聲響，足以從側面能夠印證得出，處在清醒時刻的她，其心中所住著的那頭獅子，是有多麼的威武了。
而小小的吉爾·威勒，便是那頭沉睡的獅子，便是那朵盛開的彼岸之花！
流逝的時間瞬間停滯，世上的哀鳴就此定格，靈魂都已不再朝著往生之地緩緩游去...
至於眼前所能看到的昏暗，竟是在遙遠的邊緣是出現了一絲的光明！
那是...
最初的地方！
或許，在這個世上，已沒人能夠知曉曾經的故事了，就好似那些歷史之下所隱藏著的名字一般，同樣會隨著時間的穿梭而逐漸淡去，直至在這個人間，再不會留下絲毫的痕跡。
而這，才是那如涓流一般的時間所操縱著的內容。
就好似這生與死的地方，所有的靈魂都需要替自己去尋求到一處往生之所一般。
讓曾經的自己，變得不再重要！
莉莉絲...
我最愛的人吶...
我記得你曾經說與我聽的話...
你說，當人們的心中充滿信仰，那麼任何的困難都會跨過...
你說，當人們的眼底充滿光芒，那麼任何的險阻都將無懼...
我記得...
這些我都記得...
可是我不能理解的是...
你為何要離我而去...
你為何要將我一個人丟在這裡...
為何...
我們明明都說好了的，你與我明明是拉過鉤的，可為什麼你要違背了彼此的誓言呢？
你究竟知不知道，你的離去，對我來講代表著什麼嗎？
代表著我吉爾·威勒從那時開始，就只餘下自己一個人了！
莉莉絲...
莉莉絲·奎因！
我求求你，我真的求求你，回來吧！
我，真的不能失去你！
不能！
眼前的那點白光，正在緩緩地變大，變圓，變得清晰可見，直至...
心中最為牽掛的人，是出現在了那裡！
那是，日日夜夜所想念的模樣！
只不過...
曾經的，噩夢...
曾經的，痛苦...
曾經的，回憶！！！
當深淵的觸鬚就這般直接順著她的胸膛徑直穿過，母愛在那一刻是變得異常偉大，因為，於生死之間，這位‘母親’，是選擇了將活下去的機會讓給了彼時小小的吉爾，而將痛苦的此刻留給了自己！
心口處的傷痕，已再不會留下，血痕！
“（夏索尼婭語）：莉莉絲...”
而對於彼時小小的吉爾來講，她，就只會無聲地，呢喃著...
就好似啞巴一樣！
我們都遷就嘴巴...
我們都憋著真話...
我們習慣讓對方沙啞...
當感情經歷懲罰...
當回憶匯聚成塔...
當自己變成了啞巴！
越沉默越不會表達！
所有的安靜都是虛假的冷清...
所有的困擾都在背地裡尋覓...
我不需要證明...
我不需要聲音！
所有的故事都是破裂的真情...
所有的悲傷都已躲進了心底...
我不需要憐憫...
我不需要同情...
我就像一個啞巴一樣...
你翻譯不了我的悲傷...
躲在黑暗的街巷獨自品嚐...
請將我當成啞巴一樣...
把沒裝好的淚花封藏...
別怕我會受傷...
我自己會圓場...
......
我們都回避吵雜...
我們都擱淺想法...
我們不想再彼此牽掛...
當感情不再芳華...
當回憶終究落下...
讓彼此在沉默中爆發！
越壓抑越想要掙扎！
所有的痛苦都是愛過的證據...
所有的內疚都在往事裡可尋...
我不需要刻意...
我不想再用心...
所有的結尾都是悲傷的痕跡...
所有的眼淚都已隨風而散盡...
我不想再繼續...
我不願再說起...
多希望自己變成啞巴一樣...
將封存好的眼淚上揚...
在冰冷的石頭上獨自的欣賞...
不希望你也變成啞巴一樣...
再繼續隱藏心底的這份傷...
不要怕我會怎樣...
我自己會離場...
......
現在的自己就跟啞巴一樣...
只能默默舔舐受過的傷...
等天亮之後就繼續的偽裝...
別活得像個啞巴一樣...
直至散了場都沒有聲響...
不知不覺...
就放棄了抵抗...
別像我一樣...
終究活成了這樣...
只因受過傷後變成了這樣...
......
「今日已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