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三角關係(2)(1 / 1)
一見鍾情...
這該死得一見鍾情啊!
所以,當尉遲琉璃就這般安靜地躺在他的懷中,緊緊地摟著他的肚子,秦煜的心無疑是變得凝重很多,只因他曉得,他自己在小丫頭的心裡是處在一個什麼樣的位置上,而那個位置,本不應該站著他的,可現實的結果便是,他不僅成功地佔據了小丫頭心中最為有份量的那個位置,甚至於這樣的份量還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變得無法被替代。
這可當真不是個好兆頭啊。
於秦煜來講如此,於尉遲琉璃來講如此,於蓉月來講亦是如此。
這該死的三角關係啊!
(啊欠...)
將自己的腦袋是又朝著衣領處縮了縮,蓉月這才細眯著眼睛是望了望洞口外的天色,看這個時辰,自己也該繼續出發了。
祁水就在眼前,勝利就差一步,對此蓉月不可放棄!
要知道,那孫鑫那一對兒禽獸師徒可離自己並不算太遠,若她不選擇白天藏身夜裡出行的話,那麼以孫鑫的本事,此人定能在最短的時間內是找到自己的行蹤的,所以為了安全起見,為了確保自己可以平安地趕回祁水,她所要做的便是讓自己在夜裡出行,然後趕在太陽昇起之前,是給自己再尋得一處相對隱蔽的落腳點,進而是白天休息,以保持她可以有個比較良性的體能與狀態。
只是還未等她心中的如意算盤撥弄兩下呢...
“你這個(爛)貨,你當真以為我找不到你嗎?”
就在蓉月剛準備起身出發之際,隨之她便是聽到了這一聲極為惡毒的謾罵,還沒等她看清楚這般辱人的話是出自誰的口呢,她的下腹便瞬間傳來了一股劇痛,那好似被人用巨錘給狠狠地錘了一下的痛苦。
於下個瞬間,就看到蓉月是急忙地用手捂住自己的下腹,是接連後退了好幾步,待她的後背是完全貼實在了身後的那塊兒巖壁上後,這才是煞白個臉色的直視其眼前的這個兇狠又惡毒的男人。
是張磊...
是這個讓她感到無比噁心的人渣!
“我早就說過,這死丫頭鐵定會選在二半夜的時候出發,這不,讓咱逮了個現著?”
輕蔑地看了一眼面前因痛苦而顯得表情有些扭曲的蓉月,張磊這才是將他的腦袋微微朝著一側偏了一下,是對著其身後站著的孫鑫快速說道,一邊說著,一邊還用手是指了指蓉月,那樣子就好似在跟孫鑫炫耀著什麼一樣,看上去實在是討厭極了。
“既然人已經找到了,那就速速了事吧,別再拖了,都已經撕破了臉,那也就不必再顧忌什麼了,明都的事兒可還等著咱呢。”
鄙夷地瞥了一眼張磊,孫鑫這才快速地回應著對方,只不過他這一眼掃過去,還當真是頗具技巧,最起碼他的這一眼鄙夷,是沒能被張磊所察覺的,畢竟對於張磊的這番做法,他這位做師傅的也都有些看不下去,若不是他對張磊背後的那個人有所忌憚的話,這一次說什麼他也不會讓自己是如了這個禽獸徒弟的願的。
誰都知道,如今的這位老閻王宇文太平,其身體早已抱恙了,若不是阮芊芊在他身旁是沒日沒夜地給予服侍著,並讓他是按時按點地在服藥,說不定早在十年之前,這個老傢伙就已經要撒手人寰了。
只是讓人不太清楚的是,老傢伙也不知用了什麼邪門兒的辦法,是強行地為自己續了性命,而這一續可就是十年之久了啊,當然了,這續來的命,本就不是他自己的,所以這些年來,他的身體是愈發地感到吃力了。
既然宇文太平的身體都已出現瞭如此之大的隱患,那麼對於神羅殿來講,整個門內大大小小的事務,就必須要替其找到一位合格的管理者才行,否則偌大的一個江湖門派,若沒了一個能主事兒的人,那還得了?
而從現在的這個大局勢來看,門內的那位鐵筆判官·崔長石,或許便是那位接過宇文太平手中之印的人吶。
只是這老閻王還活著一天,那麼這話事人的位置便不可能落到這位鐵筆判官的頭上,除非是老閻王自動退居二線,是將手中的權力是進行嫁接,否則這位鐵筆判官就還得在神羅殿這屁大點兒的地方上繼續熬下去。
當然了,還有一條更快的捷徑。
那便是宇文太平死了!
只要這個老不死的是死了,甭管是怎麼死的,那麼對於神羅殿來講,都會選擇在第一時間是競選出下一任的話事人來,而從母親的情況來看,只要崔長石可以搞定那幾個老傢伙的鐵桿腿子,那麼這下一任的話事人便非他莫屬了。
勾魂·阮芊芊...
牛頭·胡天寶...
陰司·楊堅...
地藏·王蒲...
這些人名兒可都被這位鐵筆判官是記載了他手裡的那本生死簿上呢。
而身為崔長石的親外甥,張磊可當真是給他這位舅舅長臉啊!
“你倒是在旁邊催個屁啊,待小爺我待會兒爽夠了,自然會與你一同去往明都的,而眼下最重要的,便是待會兒小爺我怎麼爽了,蓉月你這個(爛)貨,平日裡不是給小爺我裝得有模有樣的嗎,怎得這會兒竟不吭聲了,你怕是不知道吧,小爺我就喜歡你平日裡的那股冰冷冷的勁兒,你越是繃著,小爺我就越興奮,你倒是給小爺我接著繃啊!”
忽然,就在蓉月以為自己的禽獸師傅會念及舊情而替她再說上幾句求情的話的時候,殊不知還沒等孫鑫開口呢,張磊這個殺千刀的竟然是當著她的面,是直接朝著她的下盤是猛掃出去,只見一記撩腿之後,便將本就因下腹的劇痛而有些站不穩的她給直接放倒在地上了。
可這還沒結束,因為就在她想要重新站起身來的時候,她便感覺到有一股力量是再度從她的腹部位置給傳了出來。
只見張磊竟朝著倒在地上的蓉月,是狠狠地又朝其肚子上猛踹過去一腳,而隨著這一腳下去,更是踹的蓉月是連吐出好幾口唾沫來,甚至於當這一腳都已結束了好一會兒了,地上的蓉月都沒能從這樣的痛苦中解脫出來,那蜷縮在地上的模樣,那不斷劇烈顫抖的狀態,當真看著無比地可憐。
“張磊,夠了!”
也不知怎得,孫鑫竟也有些看不下去了,雖說他本人對自己的這位徒兒也是報有一些非分之想的,可是這礙於師徒之間的名分,礙於蓉月背後所站著的那位老閻王,所以這些年來他一直將自己心底的那份小九九是隱藏得很好。
只是不知為何,他心中的那份齷齪想法竟然是被張磊這麼個王(八)(蛋)給摸了個明白,待三人都已進入了惠春地界,張磊這才第一次向他表明了自己的想法,並且不惜撕破倆人的那層脆弱的關係,是直接將他心底的那份齷齪想法,給當著他的面兒是講了出來。
一邊是脅迫,一邊又是給他允諾了更多的好處,這一來二去的,孫鑫也自然就對張磊的過分行為是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誰讓他可沒這個膽子去得罪如日中天的鐵筆判官呢。
雖本心是齷齪的,但有一點孫鑫可要比張磊強太多,那便是哪怕他對蓉月再是喜歡,可他並不會去強迫著蓉月,更別說是對自己的這位徒兒大打出手了,他當真捨不得下這個手啊。
可張磊卻不同,很明顯他就是一個未達目的誓不罷休的狠人,為了能佔有蓉月,他甚至可以做到無所不用其極,他能把人類基因裡所隱藏著的那股子劣根性是表現得淋漓盡致,甚至都不需要過多的修飾,就可以將一個人的很厲與決絕是發揮到極致,這不得不說,這樣的一個人格,當真是個徹頭徹尾的人渣。
而現在...
當孫鑫是再也受不了自己的徒兒是遭受到這般的屈辱...
“孫鑫,小爺奉勸你一句,別(他)(媽)的多事兒,識相地就給老子放安靜點!”
說罷,張磊更是用著無比兇惡的眼神是瞪了一眼一旁的孫鑫,而他的這一眼竟將對方給直接定在了原地,這不得不說,這背後有靠山可真是牛啊。
坐以待斃?
不...
這不是蓉月的心性,若她是一個在挫折面前就只會坐以待斃等死的人,那麼她也不會活到今天的,且不說太過於遙遠的事兒了,就只說最為靠近這會兒的嶺川城血祭一事,就以能從那會兒看出她是個什麼性格的女孩兒。
一個敢愛敢恨,一個敢想敢幹的奇女子!
所以別看此時的她是身處於絕對的下風,可是這並不代表說她就一定會讓眼前的這個人渣得逞,恰恰相反,她一直再為自己尋得機會,且自己尋得一個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內逃離這裡的機會。
她可不想讓自己死在這裡,更不想讓自己成為面前這個人渣的戰利品,她還有太多的事情要去做,還有太多的疑惑要去解開,所以不管怎麼看,這裡都不是她蓉月的葬身之所。
曾經李荃聞夜圍神火侯府,她能活下來...
當初黑潮直接炸沉了半個燕湖島,她也能活下來...
之前嶺川城血祭一事,將深淵這個概念是第一次帶入到她所認知的這個世界當中,可即便如此,她依舊是活了下來...
所以這一次,她也堅信自己能夠活下去,而且還是很好地活下去,所以她在等,在等張磊的破綻,在等孫鑫的猶豫,在等自己可以破局的機會。
而現在,機會來了!
當張磊還在教訓著一旁的孫鑫的時候...
當這個人渣還在沾沾自喜得意洋洋的時候...
只見一道寒光閃爍,隨即便能聽到張磊那宛若殺豬一般的悽慘叫聲,定眼一瞧兒,這才明白了他為何會如此喊叫了。
因為那柄一直被蓉月給藏在手臂內側的小匕首,此時竟端端正正地紮在了張磊的大腿根兒部,若再朝左偏離個一兩寸的距離,這一刀下去,就足以當場閹了張磊。
那可是一個男人的命啊!
可對於蓉月來講,機會就在眼前,就趁現在...
藉著眼前的張磊還在因痛苦而抓狂的一瞬間,藉著一旁的孫鑫是因眼前的這一系列的變化而顯得有些茫然的時刻,小丫頭的腳下隨之猛地發力,隨即咬著牙是一把推開了擋在面前的倆人,就趁著傍晚的晚霞,是提著一口氣,就朝著西北面的祁水是發了瘋似的逃離。
若再慢上一步,她小命休矣!
這一點蓉月很清楚!
「今日已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