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父子對陣(1 / 1)
但是要是這麼走了,不行,已經死了兩個同伴了,這件事不可能就這麼算了。
於是為首的蛇目鰈試圖和蟲子交流,他們這邊死了兩個同伴,就算不讓他們殺了這個人類女人,最少也要給點補償吧?
但是不管蛇目鰈怎麼說,蟲子從始至終都是一副高冷的樣子,完全不搭理蛇目鰈,靜靜地守在卓洛泱身前。
蛇目鰈看出了蟲族根本沒有和談的意思,那就殺吧!
它們一族在核心區也是一方大佬,給足了蟲族面子,蟲族還不聽,為什麼要受這個鳥氣?
蛇目鰈衝了上去,在快要接近蟲子的瞬間,蟲子們卻消失了。
為首的蛇目鰈最先感覺到不對勁,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它身上爬來爬去,還往它的肉裡鑽。
該死的蟲子,居然在吸它的血,隨著蟲子吸的血越來越多,蟲子的體積也越來越大。
蛇目鰈將翅膀上的鋸齒開啟,抓住蟲子,硬生生把蟲子抓了出來,帶出來一大片血肉。
其餘的蛇目鰈也紛紛效仿,蟲子被拔出來之後,還在地上撲騰,把吸來的血液吐乾淨後,竟然還想再次鑽進他們的身體裡吸血。
其中一個蟲子的顏色竟然變成了灰白色,一隻離得近的蛇目鰈靠近,細細地看了幾眼,確認後告訴了為首的。
假的?
開什麼玩笑,這年頭,連蟲族的最強者都能造假了嗎?
那麼造假的人是誰?蟲族,不不,就算為了提高實力,他們也沒有必要這麼做,而且實力其他顏色的蟲子也並不弱。
那應該就是人類了,肯定是人類,造出一堆假的白色蟲子,故意讓異形和蟲族之間發生戰爭,然後人類就可以從中獲利,果然是狡詐的人類。
幾隻蛇目鰈沾沾自喜,為發現了人類的計謀得意。
身後突然出現一個聲音,“你們好像發現了不得了的事情。”
蛇目鰈們回頭,身後是一個長相十分妖異的男人,黑色的襯衣鬆鬆垮垮地穿在身上,袖口隨意地挽起來,聲音冷然,渾身矜貴。
彷彿是被毒蛇盯上,嚇得毛髮倒豎。
凌楚焱也不在意它們的回答,淡淡地說:“處理乾淨。”
那聲音,彷彿是在說把一片垃圾扔掉一樣隨意。
身後楚雨躬身,恭敬地回答:“是,爺。”
上方的戰艦對準蛇目鰈們,進行標記後,發射鐳射炮。
蛇目鰈慌不擇路,但是鐳射炮緊跟在它們身後,它們逃到哪裡都是枉然。
凌楚焱把卓洛泱抱了出來,經過楚谷檢查,沒有什麼大礙,但是精神力受損嚴重,有一段時間不能再用屬性了。
卓洛泱的臉色蒼白地像紙片一樣,渾身上下還有很多血,應該都是她的。
心裡無端地湧上怒氣,凌楚焱抬手,天空中電閃雷鳴,千百顆能量球砸在凌楚焱身後,將地上的蟲子屍體毀了個乾淨。
自始至終,凌楚焱都把卓洛泱緊緊護在懷裡,沒讓她收到一點傷害。
回了莊園,將卓洛泱放到床上,十一進來和卓洛泱躺在一起,凌楚焱沒有阻攔,直接轉身離開。
十一看了眼爸爸,爸爸好像有點奇怪哦,不管了,只要媽媽沒事就好了。
緊緊挨著卓洛泱,十一的嘴角一直敲著,媽媽為了救他,差點就犧牲了自己,媽媽是愛他的。
這個認知讓十一開心地不得了,卓洛泱愛卓十一,真好。
卓洛泱是第二天晚上醒的,醒來的時候,嘴巴里還有淡淡的血腥味,旁邊是十一,整個房間都是黑色的。
這是......莊園?
撐起身子,卓洛泱走出房間,遇見了楚谷。
“凌楚焱呢?”
“爺有事,不在莊園,而且,爺暫時不想見您。”
卓洛泱有些愕然,為什麼不想見她?她重傷回來,差點命都沒了,他還不想見他?
而此刻北州的核心區內,凌楚焱一路狂奔,異性們根本捕捉不到他的身影。
到了蛇目鰈首領的地盤,凌楚焱控制著純黑色的機甲,聲音慵懶,“凌霄在哪裡?”
蛇目鰈首領大怒,好狂妄的人類,擅闖它的領地,還如此大言不慚,如此盤問它。
一聲大喝,數以萬計的蛇目鰈向凌楚焱湧去,是要把凌楚焱撕成碎片。
凌楚焱按下一個按鈕,機甲肩頸上的炮筒豎起來,電漿炮裝彈,對準蛇目鰈群,進行掃射。
一輪掃射下來,除了凌楚焱的機甲還穩穩站在原地之外,方圓五百米內的生物都被滅殺。
“我再問一次,凌霄在哪裡?”
蛇目鰈首領嚇得兩股戰戰,戰戰兢兢得說:“我不認識你所說的凌霄。”
“轟”地一聲,蛇目鰈首領旁邊出現了一個深坑。
“我……我想起來了,幾天前有一個男人來找我,說是讓我抓一個小孩,然後幫我把北州的地盤都奪下來。”
凌楚焱摩挲著手指,不發一言,確實是凌霄的行事風格沒錯,但是為什麼要抓十一?
“還有,那人給了我幾個人,說這幾個人可以幫助我。”
凌楚焱示意首領帶路,到了一處斷崖前,蛇目鰈指了指崖底,說:“那群人就在下面。”
說完匍匐在地上,瑟瑟發抖。
凌楚焱懶得跟這種廢物多說話,直接用機甲把它轟成了渣渣,跳下斷崖。
蛇目鰈的笑變得猙獰,該死的人類,利用完了還殺了他,去死吧,人類都應該死。
斷崖下,凌楚焱剛落地就察覺到了不對勁,太暗了,上方的森林已經被夷為平地,為什麼下方還是這麼暗?
腳下捲上風網,飛速前進,後方的土地上塵土跳躍,像是有什麼大型生物正在趕來。
森林一望無際,凌楚焱有些煩了,讓上空的怒雷炮準備,以森林為打擊點,呼嘯的導彈拖著長長的光芒劃破黑暗。
小型和中型異性紛紛逃竄,高亮度的探照燈讓它們無所適從,嘶吼聲、哀嚎聲四起,宛如人間煉獄。
凌楚焱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切,耳邊盡是刺鼻的血腥味,遲遲都不見凌霄的身影。
不遠處的沼澤地裡,凌霄大口呼吸,這麼衰神居然來的這麼快,他剛準備溜就聽到轟炸聲,慌不擇路,躲到了沼澤地裡。
凌楚焱眯起眼睛,注意到沼澤地裡的異動。
下令戰艦攻擊沼澤地,凌霄察覺到不對勁,拿出一管藥劑,噴射在四周。
沼澤地裡的淤泥突然暴動,湧向疾馳而來的凌楚焱和上方的戰艦。
淤泥將戰艦的炮口堵了個嚴實,凌楚焱身後聚集出數十枚能量球,將迎面而來的淤泥打成小泥塊。
還沒等凌楚焱向凌霄走幾步,落在地上的淤泥蠢蠢欲動,逐漸向一處匯攏。
看樣子凌霄的藥水功效又提升了,淤泥可以被無限細分,不管被打散多少次,都能夠重新組合在一起。
戰艦上跳下來一群人,以楚雨為首,一字排開。
“火焰彈。”
“土之束縛。”
淤泥被火焰烤乾後,迅速被土屬性束縛住,不能再次聚集。
凌霄從淤泥裡跳出來,發動屬性,“驟雨”。
瓢潑大雨從天而降,剛才被凍結的乾土被打溼,再次凝聚,擋在凌霄身前。
“呦,我的好兒子,別來無恙呀。”
“你看起來也不錯,還沒死。”
父子兩針鋒相對,兩個人的身影在雨中若隱若現。
不知道誰先動了,凌楚焱身後的人和淤泥纏鬥在一起,凌楚焱和凌霄嘴角都含著笑。
“我的好兒子,你怎麼忍心這麼對爸爸呢?我都是為了讓你們一家人齊齊整整的呀。”
團聚?他被當成試驗品,現在又要讓他的兒子也成為試驗品嗎?
“別說話,你好臭。”
確實,凌霄剛從沼澤地裡爬上來,沼澤地裡應該是有生物的分糞便、屍體一類的東西,臭地要死。
凌霄冷笑,死鴨子嘴硬,差點就把你媳婦弄死了,還有心情在這裡拿他開涮。
凌楚焱繞開淤泥,直奔凌霄而去,手中出現一柄長劍,直指凌霄。
凌霄同樣劃出一柄水劍,和凌楚焱纏鬥在一起。
凌楚焱反手撥劍,平舉當胸,目光如炬。凌霄此刻卻像變了一個人,褪去了玩世不恭,認真嚴肅。
一道烏黑的寒光直取凌霄咽喉,劍還未到,森寒的劍氣劃破雨滴。
凌霄腳步一溜,後退了幾步,脊背貼上一棵樹幹。
凌楚焱的劍筆直出招,凌霄退無可退,身子忽然沿著樹幹滑了上去。凌楚焱臉色不變,沖天飛起,逼人的劍氣,催得樹上的葉子飄飄落下。
凌霄雙臂一振,掠過了劍氣,隨著落葉飄下。
凌楚焱緊跟而下,凌空倒翻,長劍忽然化作了無數光影,向凌霄當頭灑了下來。
凌霄伸手格擋,兩件相碰,發出“叮”地一聲,凌楚焱另外一隻手凝結出能量球,裡面的能量分子高速旋轉。
眯了眯眼,意識到這個能量球絕對不簡單,凌霄化出一個水盾,擋住能量球。
但是水盾在能量球面前不堪一擊,沒一會兒就潰散了。
“啊啊啊啊啊。”
凌霄的胳膊被打碎,右臂被整個捲入能量球內,血肉和骨頭一起被攪成了碎渣。
迅速後退,讓淤泥擋在自己身前,豆大的汗水從額頭上低下,凌霄疼的嘴唇發白。
這股疼痛不止是肉體上的疼痛,還有精神上的,能量球的能量分子對他的神經造成了影響,逆向傳輸回了大腦裡。
單手開了傳送門,再放出所有的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