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白衣少年再次出現(1 / 1)
而另一邊,凌楚焱和軒轅零相對坐著,軒轅零的表情很陰鷙,“不知道御虛之主前來,所謂何事?”
凌楚琰用精神力一掃,果不其然,軒轅零和他的副官蓋世腦中都有蟲子,至於這蟲子,毋庸置疑,肯定是凌霄。
但是就算知道了癥結所在,還是很難解決,上次為了洛洛身體裡的爆炸蟲子,殺了將近百人。
這次的蟲子基本上都分佈在上層的掌權人中,還是貿然殺了,後果不堪設想。
楚雨接收到凌楚琰的眼神,開口說:“軒轅大人,在南州宮殿中,不知您見過什麼可疑的人嗎?”
軒轅零一手端起茶杯,“哦,御虛這是來質問我了?”
他腦中的蟲子很特殊,能夠將人心底的惡念都激發出來,不計後果,不計風險,只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凌楚琰嗤笑,抬手直接殺了軒轅零身邊的蓋世,“軒轅零,我凌楚琰也是你能冒犯的?”
溫熱的血灑在軒轅零上,軒轅零端著茶杯的水猛地一晃,滾燙的茶水灑在手上,很快就起了一個水泡。
恐懼逐漸襲上心頭,是啊,他面對的是御虛之主凌楚琰,人類第一強者,他憑什麼跟人家橫?
凌楚琰沒管軒轅零地反應,說:“楚谷,把他的腦袋剖開,把蟲子找出來。”
於是軒轅零就眼睜睜看著蓋世的腦袋被剖開,楚谷從裡面找到一個微小的蟲子,被抓出來的時候還在用力掙扎著。
楚谷檢查完後,說:“主子,這個蟲子和阿梅腦中的蟲子是一樣的,都是侍默。
沒有解法,只能將被植入這種蟲子的人控制起來,或者直接殺了,一了百了。”
軒轅零連忙問:“那我腦袋裡也有嗎?”
楚谷點了點頭,轉眼就看見爺的刀已經握在手上了,默默地為軒轅零默哀了一把。
這貨也太倒黴了,一開始的時候,手上沒有實權,被雅皇等諸多勢力壓著。
終於等到雅皇把所有勢力都砍得差不多了,結果這貨又被凌霄的蟲子控制了。
而且馬上就要被主子解決掉了,舒服日子還沒過幾天呢,真慘啊。
軒轅零也看見了凌楚琰手中的刀,“噗通”一聲直愣愣地跪下了,聽著都疼。
“那個,阿焱啊,我也算你叔叔,我覺得我還有救,別殺我,我很聽話的,別殺我。”
凌楚琰手中的刀不停,沒聽見楚谷說的嗎,要麼殺了,要麼控制起來。
御虛現在人手緊缺,哪有那麼多空閒人手控制他,還是殺了吧。
這時,凌老爺子氣喘吁吁地趕了過來,一把奪過凌楚琰手中的刀,對著凌楚琰地後腦勺就是一下。
“你這孩子,幹什麼呢?軒轅你起來,跪在地上像什麼樣子?”
然鵝,沒人敢動。
老爺子對爺有恩,但是他們對爺沒有啊,不敢不敬啊。
凌楚琰沒有在意老爺子的動作,定定地看著凌老身後的白衣少年,當日在南宮宮殿時,他就隱約察覺到了一個白色的身影。
現在爺爺身邊又莫名出現一個白衣少年,說沒關係,鬼都不信。
“爺爺,這個人是誰?”
“你說他啊,是我撿來的。”
“哪裡撿來的?”
凌老不樂意地,他一個老人家,連點隱私權都沒有了嗎,就不說。
誰知白衣少年突然揭了凌老地底,“我在歡場裡工作。”
歡場,楚谷猥瑣地看了一眼凌老,看不出來啊,老當益壯。
就連凌楚琰都有些無語,“爺爺,你若是需要,讓人送來一些就可以,別去那種地方,很髒。”
凌老葉子鬍子都要氣歪了,“臭小子,胡說什麼麼呢,我去那裡是有事情。”
廢話,誰去歡場沒事情,不就是尋歡作樂嗎,他懂。
凌老看眾人一副瞭解的樣子,懶得再說,都是一群好色之徒,怪不得會想歪。
但是凌楚琰卻覺得沒有那麼簡單,這個少年的氣息並不混濁,根本不像是歡場中人。
於是凌楚琰對著少年繼續發問:“在歡場之前,你是做什麼的?叫什麼名字?”
少年咬了咬嘴唇,看起來無比脆弱,“我父母是高校老師,末日來臨後我父母都死了,我是被他們的學生一直保護的。
再後來,他們也死了,我就去了歡場。”
說法很合理,但是越合理,就越有問題,怎麼就那麼巧,剛好凌老有事,就遇上了這個少年,也太巧了吧。
凌楚琰玩味地看著少年,這麼費勁心機潛到老爺子身邊,目的是什麼呢?
就把你放在身邊,看你能玩出什麼花來?
心思一轉,凌楚琰說:“軒轅,起來吧,你繼續按照你的想法去做,不必顧忌。”
凌楚琰走了許久,軒轅零才呆呆地從地上站了起來,凌楚琰這是什麼意思,做他想做的?
他想做的可多了,他想把雅皇廢掉,然後自己上,將整個東州都收入自己麾下,將東州發展成最大的州。
軒轅零的眼神越發灼熱,這可是凌楚琰說的,那他可就當真了,他可真的就做了啊。
當天晚上,東州首領軒轅零單方面宣佈撤掉卓洛泱的雅皇之位,將整個雅皇基地都廢掉了。
同時還爆出了一個大訊息,南州首領就是御虛的首領,凌楚焱。
此時一出,星際網再次癱瘓。
政權和軍權都在同一個人手上意味著什麼,意味著這個人可以隻手遮天,整個南州都是凌楚焱的天下。
不多時,撤掉凌楚焱所有位子的提議瞬間席捲南州,但是御虛隱在莊園裡,根本一絲都沒受到外界的影響。
工會中,所有人都在討論最近鬧得沸沸揚揚的這些事情,一個瘦弱的男人說:“要我說啊,南州在凌神的管理下發展地這麼好,就讓凌神繼續管著怎麼了?”
旁邊一個帶著狐狸面具的男人接過話:“這你都不知道,肯定是動了別人的蛋糕唄,咱們南州發展得好,肯定是其他州的人眼紅了。”
突然一個聲音插了進來,“不見得吧,南州發展地這麼好是因為首席雲梁石和御虛本部,要不是有兜底的,凌楚焱算個屁。”
聽見這話,工會里的很多人都拍桌而起,“你算是個什麼東西?你敢質疑凌神?”
“我質疑怎麼了?他隱瞞自己的身份,不就是為了將南州掌控起來嗎?我說錯了嗎?
看這囂張的語氣,工會里的瞬間不幹了。
一擁而上,想要好好教訓一個侮辱凌神的人。
看到這麼多人都要揍自己,男人瞬間慫了,一溜煙兒就跑出了工會。
口中還大聲叫嚷著:“我沒說錯,凌楚焱就是想控制南州。”
工會的人揮舞了幾下拳頭,嚇得男人閉上嘴巴,慌忙逃竄。
沒人注意到,角落裡一個穿著灰色帽衫的男人跟著剛才辱罵凌楚焱的男人出了門,一路尾隨。
男人七拐八拐地進了一個昏暗的小巷,確認了四周無人之後,才拿出智腦,點了幾個,一個人影就出現在了智腦上面。
“雲大人,我可是按照你說的,在各大公會都把凌楚焱詆譭了個遍,被追殺了好久,之前答應我的,你可不能忘了啊。”
智腦上的人影點點頭,隨後男人就受到了三萬黃金的轉賬。
男人露出猥瑣的笑,這錢賺的真容易啊,沒想到上層社會的水這麼深,嘿嘿嘿,沒關係,他做好他的本分就好了。
等再散佈一些謠言,他就可以好好賭一把了,一定要把之前輸的錢全部賺回來。
男人暗暗下定了決心,絲毫沒注意到身後逐漸靠近的灰色身影。
直到一把鐳射槍抵在額頭上,身後傳來冰冷的聲音:“誰指使你詆譭凌楚焱的?”
男人被抵在牆上,瑟瑟發抖,“大俠饒命,英雄饒命,我......我只是個跑腿的,什麼都不知道啊。”
灰衣男人扣動扳機,衝著男人的肩膀就是一槍,“說,我的耐心很差,不想再聽那些廢話。”
男人被捂住嘴巴,慘叫聲都被堵在了嘴裡。
男人不住地搖頭,示意身後的人他說,等到嘴巴被放開,男人顫抖著說:“我也不知道那個人叫什麼,只知道別人叫他雲計師。
當時他找了很多人,讓我們在工會中造謠,然後給我們很多錢。
大俠,英雄,我已經把我知道的全說了,我可以走了吧?”
男人小心翼翼地轉身,還沒看清楚灰衣男人的臉,就被鐳射槍射穿了腦袋。
大睜著眼睛,死不瞑目。
灰衣男人拿出一瓶藥劑,倒在男人身上,男人的屍體發出“呲呲”的響聲,不一會兒就化成了一灘水。
灰衣男人在大街小巷中飛快前進,沒過一會兒,停在了南州首席雲梁石家中的後面。
熟練地脫掉身上的偽裝,塞進草叢中,掛上熟悉的微笑,走進了家中。
這個灰衣男人,竟然是雲世羽!
雲世羽進了家中後,熟練地拿出抹布拖把,從雲梁石的書房開始打掃。
不一會兒,雲梁石走了進來,手探上了雲世羽的腰,“小羽,最近很乖,伯父決定好好犒勞你一下。”
雲世羽斂下眸子,遮住眼裡的厭惡,雙手環住雲梁石的腰,“伯父說的這是什麼話?小羽不是一直都很乖嗎?”
雲梁石輕佻地拍下了雲世羽的屁股,臉上充滿了色慾,“對對,小羽一直都很乖,伯父一定要好好疼小羽。”
被壓上書桌的時候,雲世羽看向天花板,眼裡劃過一絲嘲諷,誰能知道在外溫潤儒雅的西州首席,竟然會是個同性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