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我要拿回本該我的一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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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梁石說:“查清楚,她背後的人是誰?還有哪些同夥?”

“是。”

管家抓著女僕的頭髮,將手掌按照書房的一側牆壁上,整個書房的燈光瞬間暗了下去,然後管家按著的那一側牆壁向後退去,出現了一個暗道。

管家拖著女僕走了進去,然後牆壁恢復如初,地上的血跡也被地板吸收,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不一會兒,管家走了出來,身上的血氣還沒有消散乾淨,“首席,查清楚了,這個女僕是家裡的人,她是大少爺的人。

但是死活不肯說自己的目的,嘴很硬。”

雲梁石在桌上敲擊的手指停了,阿韜的人,嘴巴還這麼硬,連管家都沒有問出話來,看樣子不簡單。

“去將大少爺請過來。”

“是。”

不一會兒,雲雨韜敲門進來,身上還帶著酒味,衣領上還帶著半個唇印,歪七扭八地走了進來。

“父親,你找我什麼事啊?”

雲梁石的眼神裡閃過一絲厭惡,他的兒子,竟然長成了這副樣子,簡直丟人。

但是面上還是一副和顏悅色的樣子,“阿韜,今天一直服侍你的女僕來了我書房,是有什麼事情嗎?”

雲雨韜聞言,眼神裡閃過一絲慌亂,端正了身子,說道:“父親,我沒有,我沒有讓女僕來,肯定是女僕胡說的。”

他眼裡的慌亂沒躲過雲梁石的眼睛,雲梁石瞳孔一縮,沒想到自己的兒子竟然真的會對自己下手。

這一瞬間,雲梁石再也沒有任何力氣去詢問任何事情,揮了揮手,讓雲雨韜出去了。

書房的門關上,雲梁石無力地靠在桌子上,說:“管家,你說我這個父親做的是不是太失敗了,連我自己的兒子都想對我下手。”

雲梁石本身不是這麼單純的人,但是雲家篩選的僕人的標準非常嚴格,家世背景更是調查地一清二楚,根本不會給任何人摸進來的機會。

但是進來的人是否會被自己人策反,這就不好說了。

雲雨韜一貫在外面胡鬧的事情他都知道,但是所幸都沒有闖出什麼大亂子,他也懶得管,但是沒想到放任的後果是他把主意打到了自己的頭上。

但是真的要料理雲雨韜,他是萬萬做不到的,就算再混,那也是自己的兒子。

最多把他伸出去的手給砍了,其餘的,也做不了太多的了。

管家回答:“首席,您不要想太多,大少爺性子單純,許是被人教壞了也說不一定,只要好好教導,也還來得及。”

雲梁石長嘆出一口氣,讓管家出去了,想來想去,整個家中,竟然只有雲世羽那裡,才是自己唯一的去處。

他站起身,將桌上的黑球收進了暗格中,起身走了出去。

雲梁石離開後,一股風從書房後的牆上竄了出來,形成一個小型漩渦,漩渦拉開了剛才存放黑球的暗格,在黑球上打了幾個轉,就消失不見了。

風順著縫隙一路來到了雲雨韜的房間,在雲雨韜的鼻子下打了幾個轉,就悄然散開了。

風散開後,雲世羽出現在了房間的地板上,渾身都是瘀傷,身上的衣服也被撕成了好幾片。

雲梁石本來是想去雲世羽房間坐坐的,開啟門後卻沒看到任何人。

剛出來,就聽到雲雨韜的房間傳來了哭喊聲,但沒一會兒就沒了動靜。

雲梁石眉頭一擰,誰敢在雲家鬧事?

快步走了過去,就看見雲雨韜騎在雲世羽身上,一個勁兒地朝雲世羽臉上揮拳,雲世羽的臉上肉眼可見地腫脹了起來。

雲梁石氣血衝上了腦門,走過去一把將雲雨韜摔倒了牆上,剛扶起雲世羽,雲雨韜又從背後給了雲梁石一拳。

這下可把雲梁石氣壞了,回身鉗制住了雲雨韜的手腕,但是雲雨韜根本不怕,口中還大聲嚷嚷著:“狗東西,敢跟我雲大少搶酒,知道我爸是誰嗎?”

說著還一直喊人;“來人,給本少爺把這個雜碎剁碎了餵魚。”

眾人聽見了動靜,紛紛跑了過來,看見大少爺指著首席一個勁兒叫罵,站在一旁瑟瑟發抖,誰也不敢出聲。

雲梁石感覺這輩子都沒這麼丟人過,被自己的兒子指著鼻子罵,還被狗東西、雜碎之類的髒話,簡直粗鄙不堪。

反手將雲雨韜摔倒,對管家說:“把他捆起來,關三天禁閉。”

管家一瞬也不敢耽擱,三步並作兩步來到雲雨韜旁邊,一把捂住他的嘴,然後捆了起來。

看到雲雨韜終於消停點了,雲梁石扶起雲世羽,攙扶回了雲世羽的房間。

他們走後,幾個女僕竊竊私語:“家主對錶少爺可真好啊,為了表少爺把大少爺打成那個樣子。”

“誰說不是呢?我上次還看見表少爺從家主房間裡出來,衣衫不整的。”

“噓,這話可不敢亂說,要是讓家主知道,咱們可是會被趕出去的。”

“對對,你就什麼都沒聽見過,趕緊幹活去。”

幾個小女僕走後,身後的拐角處走出來一個人,正是雲梁石的二子,雲雨彬。

他此刻的臉色黑得跟鍋底似的,他不是傻子,當然知道女僕說的衣衫不整是什麼意思?

再聯合父親剛才對大哥的態度,對父親和雲世羽的事情有了七分的相信。

就算事實擺在眼前,雲雨彬還是難以置信,父親在他眼裡一直都是正直威嚴的形象,誰能想到他跟自己哥哥的兒子搞到一起去了。

雲雨彬咬緊了牙關,直到下巴都傳來了疼痛感,他不信,這絕對不可能,這肯定是雲世羽的陰謀。

他就知道,雲世羽肯定沒有表面看起來那麼純良,那就是一個養不熟的白眼狼。

想到這裡,雲雨彬朝雲世羽的房間走去,剛才他看到父親送雲世羽回房間了,要是父親真的和雲世羽有什麼,現在去肯定能看到什麼的。

同時,雲梁石將雲世羽放在床上,撫摸著雲世羽臉上的傷,問:“為什麼不還手?阿韜肯定不是你的對手。”

雲世羽笑得一臉溫和,“沒事,我是A級機甲師,抗揍。”

雲梁石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他知道雲世羽是因為寄人籬下,才會有這種表現,因為擔心被趕出去,才會這麼忍氣吞聲。

這是他無論多疼愛,都改變不了的事實。

雲世羽眼神晃了一瞬,抬手摸上雲梁石的手,“叔叔不必自責,這些年來您給我的已經很多了,我已經很滿足了。”

雲梁石聽見這話,心裡更加愧疚,伸手將雲世羽圈在懷裡,拍了拍他的後背,心中十分欣慰。

這些年來,只有阿羽一直這麼貼心,一直陪在他身邊,以後要是這幾個逆子敢對阿羽怎麼樣,他絕對不會輕饒他們的。

雲梁石放開了雲世羽,想起剛才在雲雨韜房間看到的一幕,不禁問道:“阿羽,你為什麼會在阿韜房間?”

雲世羽意味深長地看了雲梁石一眼,嗔怪道:“叔叔當真不知道嗎?”

這話可把雲梁石問懵了,他應該知道嗎?

雲世羽看雲梁石確實不知道的樣子,長嘆出一口氣,悠悠地說:“叔叔,我進門的時候,是你說的讓我打掃家裡的衛生的啊。”

雲梁石更懵了,他什麼時候說過這種話?

不對,上次和阿羽在書房,當時阿羽手上確實是拿著打掃的工具,剛才在阿韜房間,旁邊也確實放著打掃的工具的。

難不成真的是自己吩咐的嗎?

不,這絕對不可能,阿羽是他兄長的兒子,他怎麼可能把阿羽當成僕人?

這裡面肯定有蹊蹺。

雲梁石拍了拍雲世羽的肩膀,囑咐他一定要好好休息,就起身離開了。

看到他出來,雲雨彬一個閃身,躲在了拐角處,雲梁石看了拐角處一眼,眯了眯眼睛,兀自離開。

家裡的小老鼠太多了,有必要來個大掃除了。

確認雲梁石走後,雲雨彬從暗處走出來,眉眼之間僅是陰翳,握緊了拳頭,沒想到父親竟然真的和雲世羽不清不楚的。

肯定是雲世羽故意勾引的,不然他那麼英明偉岸的父親怎麼可能做出這麼有悖人倫的事情?

惡狠狠地看了雲世羽的房間一眼,你等著,本少爺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雲世羽房間裡,光滑的地板上捲起一陣塵土,然後消失不見,快的像是錯覺。

但是雲世羽卻滿意地笑了,看來暗處的人都走完了。

渾身放鬆,把自己摔倒在床上,真舒服啊,三兩句話就把這些蠢貨耍地團團轉了。

還是權力好,無上的權力啊,真的是美好了!

盯著天花板,雲世羽想起他下午離開時,凌楚焱吩咐楚雨帶給他的話,“雲......表少爺,爺讓我帶句話給您,禍起蕭牆。”

禍起蕭牆,禍起蕭牆,禍起蕭牆!

凌神還真是沒拿自己當個人啊,但是那又有什麼關係呢?

只要能報仇,只要能拿回本該他的一切,就算搖尾乞憐,就算一身髒汙,就算被人玷汙,那又有什麼關係呢?

昏暗的房間中,雲世羽笑得淒涼,只可惜他這麼多年來唯一入了眼的女孩子,竟然讓她看到自己不堪的一幕,真是讓人難過。

其實凌楚焱的計劃很簡單,凡是上位者,肯定都不允許別人將主意打到自己頭上,所以,只要雲世羽能做到讓雲梁石以為蟲子控制了他自己。

這樣一來,就算他們的合作勉強還能維持,雲梁石心中也有了疙瘩,再逐個離間,就簡單地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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