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5章 我優秀的哥哥5(1 / 1)
柳柊和柳文楊走到院子中,看到救護車開進餘家的院子,接了傷者離開。
不止餘家夫妻,便是餘明若也受了傷。
司浩然走到柳家院子外,隔著花牆問道:“怎麼回事兒?餘家人怎麼都進醫院了?莫非是張海遙一怒之下將他們打傷的?”
柳文楊:“不是,是他們內鬨。”
柳文楊沒有幫餘家人隱瞞:“張海遙是餘先生的兒子,跟餘明若同父異母。”
司浩然嘴巴能塞進雞蛋,半天合不攏。
“好傢伙,這比電視劇演的還要狗血。”
柳文楊笑笑,進入房子,與二樓的司靖然對視了一眼。
兩人的嘴角都勾了起來。
餘家的事情傳了出去。
這可是醜聞,對於餘家公司的形象產生了影響,從而也導致股市上餘家公司的股票下跌。
餘明峰迴到公司,與餘父一起應對危機,但卻無法阻止股票的持續下滑。
兩個人都是商場精英,明白這是有人插手,想要借這個機會對付他們家的公司。
餘明峰開始聯絡自己在商場上的朋友,請他們幫忙。
但商場上哪裡有真正的朋友,只有利益。
為了得到幫助,餘明峰決定聯姻。
原本是想讓餘明若聯姻的。
但她給張海遙下藥的事情已經在圈子裡面傳開了,沒有人會願意要這麼一個不知廉恥的女人做妻子/兒媳婦。
餘家沒有辦法,只能讓餘明峰聯姻。
至於張海遙,他是私生子,也沒有人家會要。
餘明峰離家那麼久也受到了社會的毒打。
以為有點兒錢開個公司就能夠創立屬於自己的事業……
事實告訴他,沒有人脈,他一個小小的公司面臨的困難太多了,幾次都差點兒倒閉。
餘明峰其實早就後悔了,只是落不下臉回家。
這次餘家公司出了醜聞,他順坡下驢回到餘家。
他是不會再離家出走了,他走了,餘家公司只能便宜私生子。
餘明峰答應了聯姻,他私下找了韓嫣嫣,想要韓嫣嫣做他的地下情人。
或許是很愛餘明峰,韓嫣嫣答應了他的請求。
沒過多久,餘明峰與另一個集團的大小姐訂婚了。
那家集團給餘家公司注入了一大筆資金。
餘家父子用這筆資金穩定了股市。
在股市中攪動風雲的柳文楊與司靖然果斷收手,讓人查不出這件事情中有他們的手筆,他們更是始作俑者。
這一次,柳文楊和司靖然都賺了不少,兩人都獲得了餘家公司百分之五的股份。
不過兩人對餘家公司的前景不看好,也不想留著這些股份。、
他們用這些股份跟其他人進行置換。
柳文楊看好一家公司,將股份全部換成了這家公司的。
然後翻看公司的資料,發現這家公司的最大股東竟然是司靖然。
這家公司是司靖然在大學時候創立的,如今已經有七八年了,公司發展良好。
不過司家其他人都不知道這家公司是司靖然的。
他果然跟司家人離心。
柳文楊去那家公司參與了股東會議,與司靖然面對面坐著。
兩人相視一笑,盡在不言中。
司靖然從司家企業離職了。
司家企業一片亂像,沒有司靖然這個總經理坐鎮,很多事情竟然都進行不下去。
司父氣得差點兒心肌梗塞,急忙召了司浩然回公司幫忙。
但司浩然的能力比起司靖然差得太遠了,與司父聯手,勉強才將公司穩定。
但這期間,司家企業損失慘重。
司靖然搬離了司家。
他原本準備了公寓入住的,但卻來了柳家,希望在柳家借住。
開玩笑,柳家這麼好的修煉環境,傻子才想離開。
之前他修為穩定後回了司家,就感覺到了在柳家外面修煉有多困難。
在柳家修煉,他就像是在乘坐四驅車,但在司家修煉,卻是如同坐了牛車一樣緩慢。
兩家之間的距離只相差不過百米,但靈氣濃度的差距卻是天上地下。
不過司家人並不知道司靖然就住在隔壁,司家雖然不像餘家一樣一團亂,卻也沒有了以前的溫馨,司浩然和司夫人滿臉愁雲。
司父整個人如同老了二十歲。
他從來沒有想過會得到來自大兒子的報復。
他以為大兒子不知道妻子去世的真正原因,而這些年他又一直補償大兒子,以為他們父慈子孝,一家子幸福。
哪裡會想到大兒子竟然知曉妻子真正的死因,一直想著報復他。
是,他對不起前妻,可是他也不是故意的。
司父越想越頭痛,又昏了過去。
司家再次兵荒馬亂,將司父送進了醫院。
柳柊從視窗望到救護車離開,問身邊的人:“不去看看嗎?他年紀不小了,這次倒下去,還不知道能不能從醫院出來。”
司靖然:“別嚇唬我了,老頭子的身體好著呢。他每年都做體檢,還能活個二十年。就算如今一下子被打擊得受不了,也不可能就拿二十年的壽命都耗光了。”
柳柊:“你一點兒不後悔?”
司靖然:“我的母親是被老頭子害死的……”
司靖然說了自己為什麼報復司父。
司靖然的母親對外說是產後抑鬱而自殺的,但其實,她是能救回來的。
當初司父發現司靖然母親吃了大量安眠藥,只要打電話叫救護車,就能將人搶救過來。
但司父沒有這麼做。
司父直接離開了,等到其他人發現了司靖然母親的屍體,司父才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地回來。
他不知道,以為嬰兒什麼都不懂的司靖然其實生而知之,將一切都看在了眼裡。
司靖然知曉司父是推司母進入死亡深淵的推手,是他的殺母仇人。
在司靖然十五歲的時候,查明司父為什麼那麼做。
司父為了利益做了一些違法的事情,其中還牽扯到人命,被司母發現。
司母用這些把柄威脅司父,要分走司父一大半的公司股份。
司父用等司母生產後便將股份轉讓給兒子為藉口,糊弄住了司母。
他使用手段讓司母患上產後抑鬱症,在司母自殺的時候,冷冷地為司母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