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反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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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伯好像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在我的面前狠狠的抽打著我。

他已經將我家翻了個遍,甚至連俏寡婦家裡都已經找過了,由此可見他心中有多麼的著急。

不過他似乎將棺奴的知識想的太簡單了,我並不能說自己多聰明。

但是大伯小時候可是跟著爺爺學過一些東西的,而且他對這些本身就很有興趣,這麼多年了,竟然只能比葫蘆畫瓢。

不得不說,大伯這個人是沒什麼天賦的。

他以為若是真的得到了棺奴的那些東西,就能夠速成,重新在村子之中樹立威信。

這是他走出的最後一步棋了,將那些傻子忽悠過來,還將我綁在樹上。

如果還是不能學到一點實在東西的話,這個村子之中,將再也沒有他的立足之地。

大伯這個人,將自己在村子之中的地位看的太重了。

聽著他的一聲聲謾罵,我咬牙死撐著,自己的呼吸變得越發粗重了起來,手不斷的動著,用刀子切割後面的繩子,這個動作做得非常緩慢和小心,生怕被大伯發現破綻。

不過大伯現在將全部的心思都用在我身上了,已經被衝昏了頭腦。

“我真的不知道,你說的箱子在哪裡。”

他一時半會兒還不會對我動殺手,但我還是說出了這樣一句話,因為我感覺到,繩子已經快斷了。

“那你用的那些法子,紅線,還有祛毒,是從哪兒來的!”

大伯嘶吼道。

那天大柱子詐屍之後,大伯就跑了,他是怎麼知道我用了紅線的?

是二伯告訴他的麼?

我輕輕的皺了一下眉頭,然後感覺自己的身體猛然一鬆,繩子斷了。

與此同時,我看到大伯的拳頭朝著我的肚子砸了過來,這一拳頭我是躲不開了,狠狠的捱上了。

其實現在我的身體已經非常虛弱了,甚至可能已經遊走在生死的邊緣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此時卻好像忘記了疼痛一般。

可能是因為在大伯的刺激下,情緒變得太激動了,才會如此吧……

想到這裡,我咬著牙,拳頭已經落在了我的肚子上面,我感到一陣劇痛,好像有種要吐血的衝動。

隨後,我身體劇烈的晃動了一下,掙脫了已經斷開的繩子,隨後,我一拳頭就朝著大伯的面門砸了過去。

這幾個月的時間不光是鍛鍊自己的身體,同時也在鍛鍊氣息,也就是說,現在的自己也算是個剛入門的練家子了。

控制氣息這個東西,玄學和武學,本身就是相差無幾的。

現在如果在完好的狀態之下,大伯肯定不是我的對手,我有這種信心。

但是現在我的身體很虛弱了,即便是感覺自己有用不完的力氣,但是身體狀態也是在那裡擺著的。

必須要速戰速決,出其不意的將大伯給打服!

也確實是做到了出其不意,大伯怎麼都沒想到我能夠掙脫繩子,看到我的拳頭過來了,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我這一拳頭結結實實的打在了他的眼眶上面。

同時,我看到大伯被我打的後退了好幾步,也絲毫不敢含糊,直接朝著前面衝了兩步,一把就拽住了大伯的衣領,乘勝追擊,嘴角竟然微微上揚,冷笑了一下。

現在大伯終於落在了我手裡,我覺得此時自己的心臟都變得冰冷了起來。

這個季節的夜晚還是很冷,而這一刻,陣陣的涼風,好像都因為我身上散發出來的寒意散去了。

爺爺和我的慘狀,不斷的在腦海之中環繞著,我順手將剛才的那把刀放在了口袋裡,然後說道:

“你不仁,我不義,你沒能弄死我,那我就弄死你!”

那脆弱的親情早就已經斷了,一次次的容忍和原諒,換來了現在這種局面。

此時我終於明白了,有些人,就是狼,不能對其有半點兒的寬容,不然的話,隨時都可能反咬你一口。

大伯在我的身上施加的痛苦實在是太多了,我真的……無法再原諒。

此時大伯才剛剛反應過來,瞳孔一陣收縮,就要想還手。

卻只聽到我一聲嘶吼,腦袋狠狠的撞在了大伯的腦袋上,同時,一隻手鬆開他的衣領,一隻手拽著他的頭髮,另一隻手在他的臉上猛錘。

鮮血順著我們之間流淌了出來,空氣之中,不斷的迴盪著一陣陣咔嚓咔嚓的聲響。

大伯剛剛抬起來的手竟然因為劇烈的疼痛直接就落了下去,我窮追猛打,竟然讓大伯完全沒有還手之力。

我一直都覺得自己還算得上是一個好人,但是好人不代表可以永遠的被人欺負。

隨著鮮血迸濺,大伯也終於發出了一陣陣呻吟。

他的骨頭很硬,這一點不得不承認,那天在中了陰毒的情況下,還能研究各種各樣的方法,咬著牙研磨硃砂。

我雖然沒感覺到那陰毒有多麼的痛苦,但是在棺材上的文字之中,也學到了。

陰毒在人身上擴散的過程之中,確實會無比的疼痛,畢竟瀰漫的過程是陰氣在陽氣之中行走,兩者在身體之中相互抗衡,會感到針扎一樣的疼痛。

從當時其他的中毒者反應之中也能夠看得出來,我沒有感覺到,是因為我的情況比較特殊,或者我的身體比較特殊。

此時大伯終於被我打得倒在了地上,我騎在他身上,從身後拿出了刀子,狠狠的頂在了他的脖子上。

我也是個有血有肉的人,是人就會有衝動的時候,此時我越想越生氣,將其按倒在地,已經流露出幾分殺意了。

他這樣的人,還不如死了算了,也算是給爺爺報仇了!

想到這裡的時候,我放在他喉嚨上的刀子又是刺入了幾分。

這個時候大伯也意識到了我要做什麼,雙目之中終於呈現出了幾分恐懼,說道:

“秦晝!秦晝!你不能殺我,饒我一命,我保證……以後不會再找你麻煩了!”

隨後看我手中的刀子還是沒有放下,大伯接著說道:

“秦晝,看在你爺爺的份兒上饒了我,我可是你親大伯,你也是念過大書的人,可不能……”

大伯越是這麼說,就越是讓我咬牙切齒,我又給了他兩拳頭:

“你再提我爺爺,再提自己是我大伯,我就真的弄死你!”

一邊說著,我一邊將刀子收了起來,大伯求饒的樣子讓我冷靜了幾分。

剛才的那一瞬間,真的衝動了,有些控制不住,好在我還猶豫了一下,沒有直接將大伯的喉嚨給割開。

若是真的把大伯殺了,怕是爺爺在九泉之下也不會原諒我,而且,現在可是法治社會了,殺人犯法的。

今天將他打成這個樣子,應該也足夠震懾他了。

這個時候我顫顫巍巍的從大伯身上站了起來,留下了滿臉鮮血的他,躺在柳樹的下面,大口喘息著。

而我則是直接轉身回去,很奇怪,現在身上的氣勢幾乎已經消失了,身體卻還是感覺不到太多的疼痛,只有一陣陣的麻木感。

此時我才仔細的看看自己手中的刀子,確實很鋒利,就是很普通的刀子,那種老式的刮鬍修眉用的刀子。

剛才自己的刀子若是狠狠的動一下,大伯的喉嚨怕是就被我割開了。

回想起剛才的場景,自己竟然有些後怕,回到家中,趁著現在還感覺不到太多傷口的疼痛,趕緊給自己上藥。

然後,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躺在了床上,躺在床上的時候,我就想到那熊孩子的屍體跟我的距離非常近,就覺得自己全身直起雞皮疙瘩。

不過我卻不能移動,因為不知道爺爺圖紙上寫的兇不能移是什麼意思。

我就只能先在這個房間之中將就著,漸漸的就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臨摹出來的圖紙也已經被我燒燬了,我一整晚都是保持著趴著的姿勢睡著的。

第二天早上,我幾乎是被活活疼醒的,就好像身上再次被鞭子抽打了一遍一樣,同時身上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疲憊感。

感覺就好像此時自己的身軀已經殘破了一般,覺得自己已經是將死之人……

現在就算是從炕上起來都非常的困難,我覺得自己脖子有些麻酥酥的,有點發癢,然後,我給自己的身體重新塗了一遍藥之後,走到了鏡子跟前,看著脖子發癢的位置。

我看到這個位置竟然有一個紅點兒,好像是被針紮了一樣。

然後,我突然聽到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我倒吸了一口涼氣,現在每個細微的動作都帶動著全身的疼痛。

若不是我現在體魄增強了,可能連一步都走不動。

剛將大門的鎖開啟,外面的人就直接將大門開啟,開門一看,竟然是二伯。

他看到我這個樣子,臉色一變,然後問道:

“秦晝,你大伯死了,在柳樹下面,他們說這個事兒跟你有關係,是不是真的?”

大伯死了?不會吧!我瞳孔一陣收縮,臉色變了又變,然後只覺得自己的眼前一黑,直接就朝著前面栽了過去,站不穩了。

我在想,大伯不會是被我打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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