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姜絨絨是誰的孩子(1 / 1)
劉總眼皮一抬,只一瞬,就理清了其中的彎彎繞繞。
他自然知道姜早的目的,只是爽朗一笑,回道,“行,那姜小姐等著我,馬上就到。”
到了約定地點。
姜早提前抵達,聽到聲響後,抬眸,便見到了站在劉總身邊,略顯拘束的羅莉安。
劉總笑容滿面,向姜早介紹著自己的妻子,“姜小姐,這位是我的妻子,叫羅莉安。”
“老婆,這位是姜小姐,也算是我的救命恩人,跟合作伙伴。”劉總偏過頭,特意說出與姜早的關係。
羅莉安點點頭,朝姜早露出羞澀的笑容,“姜小姐,你好,真的謝謝你,幫了我老公。”
“你好。”姜早回了個微笑,算是回應。
接著,姜早的視線,在羅莉安身上不著痕跡的劃過。
羅莉安是個徹頭徹尾的家庭主婦,平時並不注重打扮,顯然在闊太太裡,顯得有些寒酸。
不過,她和劉總是青梅竹馬,當時在一起的時候太小,沒少遭到家裡人的阻止。
如今,羅莉安不顧家人反對,執意嫁給劉總,有好些年頭,已經很長時間不和羅忠見面了。
姜早沒想到,這其中的緣由,竟然這麼簡單,心想應該有什麼不為人知的內情……
姜早離開餐廳。
在返程途中,餘光一瞥,竟然恰好路過母校。
姜早不由自主的停下車,透過車窗,望著那些熟悉的建築,腦海中畫面猶如電影回放一般。
姜早面上滿是懷念,情不自禁推開車門,打算下去走走。
進入校園。
姜早轉了一圈,莫名走到一片香樟樹下。
前方隱約出現一個模糊的人影。
姜早眨了眨眼,只當是校友,便想離開。
轉瞬間,姜早看到了對方的側臉,下意識頓住腳步。
傅辭硯?
他怎麼會在這裡?
姜早抱著疑問,跟了上去。
才發現,傅辭硯靜靜的坐在某間教室裡,神色不明。
姜早有些不解,低頭沉思。
忽然,有位老教師經過,正是之前當過兩人的科任老師之一。
姜早勾起笑容,主動打招呼,“黃老師,我是姜早,好久不見,不知道您還記得我嗎?”
黃老師打量了一眼姜早,很快露出驚喜的眼神,“姜早,之前聽其他學生說你出國了,怎麼突然回來了!”
姜早莞爾一笑,隨便找了個藉口,解釋了下。
接著,姜早下巴微抬,看向了傅辭硯的方向,輕聲問道,“黃老師,他是經常來嗎?”
黃老師順著姜早的目光,看到了傅辭硯,笑容可掬,“他呀,沒事就會回來吃頓飯,有時候在這坐一天,有時候坐一下午,經常能看到。”
原來如此。
姜早神色複雜,告別了黃老師。
她一言不發,站在視窗旁,看著傅辭硯坐的位置,不禁回想起,當初發生過的畫面。
還記得,她和他以前,經常在哪裡一起相互不服氣的辯論,作為旗鼓相當的對手,總是會想盡天南海北的例子,去反駁對方。
兩人總是以此為樂,感情也一直都很好。
周圍的同學好友們,都以為兩人能走到最後。
世事難料……
姜早回想起過往,自嘲的笑了笑,暗自神傷。
過了一會。
傅辭硯忽然起身。
他徑直走出門,往食堂的方向去,並沒有看到站在窗邊的姜早。
姜早莫名湧現出好奇心,邁步跟了過去。
進了食堂。
只見,傅辭硯站在視窗,熟練的向食堂阿姨,要了一份從前常吃的飯,還是兩份。
姜早一愣,只覺得耳熟,好像從前她跟傅辭硯最常點的。
在姜早愣神之際,食堂阿姨眼尖,看到了身後的她,眼神一亮,興奮地說道,“傅辭硯,你把她追回來了?這麼多年過去,我就知道。”
傅辭硯微微一怔,黝黑的眸中掠過一絲不解。
好似心靈感應一般。
傅辭硯瞳孔一縮,扭過頭,看到了身後發呆的姜早。
四目相對,姜早後退一步,意識到被傅辭硯發現了,隨即扯出一抹尷尬的的笑。
而後,二人找了個安靜的地方坐下。
傅辭硯偏過頭,將手裡的餐盤,自然而然的分了一份給姜早。
如此簡單的動作,好似在傅辭硯的腦海中,重複了無數遍。
如若仔細去看,就會發現,傅辭硯的手,微微帶有顫抖。
只是姜早思緒縈繞,並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還記得,這裡的飯嗎?”傅辭硯眼眸微沉,率先開口,打破了現場的平靜。
姜早點點頭,嚐了一口,“嗯,不得不承認,鳳大的飯菜,一直都很合我胃口。”
傅辭硯夾住一塊糖醋里脊,放在了姜早的碗裡。
姜早的筷子一頓,假裝沒看見,但嘴角卻有些苦澀。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居然誰也沒有針鋒相對。
期間。
姜早無意識看向身旁,正打情罵俏的大學生情侶,那段心酸的回憶,頓時湧上心頭。
只可惜,一切都回不去了。
兩人相顧無言,靜靜的吃完飯。
傅辭硯眼眸深沉,直直盯著姜早,嗓音低啞,“姜早,絨絨,到底是誰的孩子?”
即便知道了答案,傅辭硯還是想聽姜早親口說出。
姜早嚇了一跳,臉色微變,對上傅辭硯審視的目光,緊張的手心冒汗,她死死攥著手裡的筷子,心臟不受控制的劇烈跳動。
好一會,姜早深吸一口氣,才平復下來,只能硬著頭皮,回道,“絨絨,當然是澤瑞的孩子。”
傅辭硯一臉漠然,沒有絲毫波動,對這個結果,一點都不驚訝,好似早就預料到了。
姜絨絨小一歲的年齡,以及姜早和莫澤瑞結婚的時間,正好對上了。
即便姜早親口承認,傅辭硯也沒有很意外。
畢竟,傅辭硯那一夜大醉,就已經做足了心理準備。
傅辭硯臉色晦暗,好似蒙了一層淡淡的薄霧,“對不起,這段時間,是我唐突了,祝你幸福。”
這段話,令姜早的心,驀地疼痛,彷彿被針紮了一樣。
傅辭硯的神色,就如同當年,自己生氣去質問他的時候一樣,都是這樣地無所謂!
既然對傅辭硯來說,她可有可無,為何還要如此,做出一副深情的樣子,不覺得可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