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糊塗的奶奶(1 / 1)
姜成功接到電話後,得意的看了姜早一眼,還以為律師團效率那麼高,這就準備好了,能把她告到牢底坐穿。
因此,他頗有些得意,點下了接通鍵。
不曾想。
對面的律師團一開口,就是疑問句,“姜總,你確定你是要起訴傅辭硯,傅氏的總裁?”
“是傅,傅辭硯?”姜成功連問,確認自己不是幻聽後,頓時傻眼了。
姜成功結束通話電話,面色十分陰沉,他忌憚的眼神,看著姜早,內心感到大為震撼。
沒想到,這女人,居然深藏不露,還跟傅辭硯有一腿!
既然如此。
他奈何不了姜早,沒辦法幫姜月妍討回公道了。
姜成功神色凝重,在病房外面來回踱步,正琢磨著該如何是好。
忽然護士走來,特地告知姜成功,“姜總,姜小姐已經醒了,她一直要求見您。”
“我知道了。”
姜成功心疼不已,立馬進入病房,哄著姜月妍。
“妍兒,你受罪了。”
姜月妍見到姜成功,身體還十分虛弱,她的唇色蒼白,眼眶早已哭紅了,“爸,我身上好疼啊,我好不甘心,你一定要幫我做主啊!”
“這個該死的姜早,她為什麼非要跟我過不去呢,能不能讓她從這個世界消失!”
姜成功猶豫著,眼神閃著寒光,擔心姜月妍的情緒太過激動,到底是沒有把情況告訴她。
他低頭,掩下冷意,輕聲哄著,“好好好,爸知道,妍兒,你現在應該以身體為重,切不能太激動了,爸對天發誓,不讓你白白受罪,一定會讓姜早付出代價!”
出了醫院。
羅莉安心事重重,臉色帶有一絲疲倦,“姜早,今天的事,如果你還把我當成朋友,就當沒聽見。”
時隔多年。
這種醜聞,又被當眾撕開,羅莉安的心情多少有些壓抑。
姜早莞爾一笑,表示明白,“放心,我只認識現在的你,我不會在意她說的話。”
羅莉安感激的看了姜早一眼,緩緩開口,“謝謝你,姜早,那我們下次再約,我就先回去了。”
姜早點點頭。
兩人就在醫院門口,分道揚鑣。
*
姜早回去後,按捺不住好奇心,想到姜月妍的話,知道其中肯定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辛,又讓人暗戳戳地調查了。
這才發現,蔣總和羅莉安原來是青梅竹馬,羅忠為了生意,把自己的女兒和劉總聯姻。
蔣總知道後,自然不服氣,於是公然在羅莉安和劉總婚禮的當天,偷偷給羅莉安下藥,導致局面一發不可收拾。
就這樣演變成,羅莉安清醒後,恨透了蔣總,同時也恨透了羅忠,如果不是羅忠為了利益,隨便聯姻,她也不會遭到下藥,變成全城的笑柄。
這件事情,對一個新婚女人來說,是不可磨滅的打擊。
羅莉安自此,變得一蹶不振,不再接觸圈子的人。
她心底,一直都埋怨羅忠,又無可奈何。
後來,劉總並沒有在意這件事,還接納了羅莉安,並把所有的愛,都給了她和孩子。
即便羅莉安的孩子,親生父親是誰還很難說!
這一點,令所有人都很意外,並且讚歎不已。
世上有哪個男人,對自己的妻子,能有那麼大肚量,劉總對羅莉安,也是情真意切了。
姜早盯著螢幕,看到末尾處,直接吃了一嘴瓜,無比感慨。
原來兩人之間,還有這種內幕,挺造化弄人的。
難怪蔣總年近五十,還一直未娶,恐怕他心底對羅莉安,也是愧疚的吧,但手段終究是錯了。
姜早搖搖頭,關上電腦,有些難以形容。
就在這時。
樓下一直騷動,傅奶奶突然痴呆症發作了,在房間裡哭著喊著,要見姜早和傅辭硯。
“姜小姐,老夫人病情發作了!”
傭人們束手無策,便急急忙忙跑來敲門,通知姜早過去。
到了房間。
姜早神色凝重,目光含著擔憂,快速走到傅奶奶的身旁。
傅奶奶情緒激動,一把抓住了姜早的手,嘴裡還不停唸叨著,“早早,你終於來了。”
姜早的手,輕輕撫著傅奶奶的背,語氣溫柔,“奶奶,您彆著急,我一直在這呢。”
傅奶奶冷靜下來,眼神渙散,忽然從枕頭底下,掏出一個古老,擁有雕紋的木盒子。
她開啟後,拿出裡面質地精粹的祖母綠翡翠手鐲,毫不猶豫往姜早的手裡塞去。
傅奶奶一臉正色,囑咐著,“早早,這是給我孫媳婦準備的,你拿好,跟辭硯一定要好好的。”
姜早微微一愣,立馬推脫,“奶奶,您難道忘了,我跟傅辭硯早就分手了,這手鐲太貴重了,我受之有愧,您還是先留著吧。”
傅奶奶一聽,劇烈的咳嗽幾聲,“不行,早早,奶奶就喜歡你,就想你當我的孫媳婦,你要是不收,我,那我就不吃藥了,也不吃飯,要是不能看著你們倆結婚,我活了這麼大一把歲數,有什麼意思。”
“我現在每天半夢半醒,就盼著,你們倆能早點結婚,奶奶是真的喜歡你這個孩子。”
傅奶奶一通說情,擺明了不送出去不罷休。
姜早有些傻眼了。
沒想到傅奶奶痴呆症發作,會如此難纏。
為了穩住傅奶奶的病情,無奈下,姜早只能佯裝同意,“好,奶奶,那就我先替您保管了。”
收下木盒子。
傅奶奶躺在床上,半闔著眼,姜早坐在旁邊,又陪她說了一會話,才徹底睡著了。
傭人們接替姜早,守在房間。
出了門。
姜早抬眸,便看見傅辭硯單手插兜,依靠在門框上,眸色清冷。
姜早伸出手,將木盒子遞到傅辭硯面前,“還你,事先宣告,我只是為了穩住奶奶的病情,並不想跟你扯上什麼關係。”
不曾想,姜早一出來,就是與他劃清界限。
傅辭硯臉色倏的冷了下來,似是不滿,反諷了句,“姜早,沒想到為了奶奶,你倒是挺能犧牲,不過你別誤會,那都是奶奶的意思,我對已婚婦女沒有興趣。”
*
回到房間。
傅辭硯站在落地窗前,聞到自己身上殘留著姜早的味道,感到身心疲倦,突然接到了沈行的電話。
“傅總,我查到了,姜早現在是未婚狀態,但不知道她是不是在國外領的結婚證。”
沈行如實稟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