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我還了!(1 / 1)
沈魚兒話沒說完,但姜早已經全都明白了。
“可傅辭硯當時不是已經帶著人來了嗎?”
“姜月妍呢?”
沈魚兒嗤了一聲。
“傅辭硯那傢伙當時心裡眼裡都只有你自己率先一個人闖了進去不知道,算是好事還是壞事吧驚動了村長他們,看著那個煞神抱著你,想著能要一個是一個就把姜月妍偷偷摸摸帶走了。”
“因為被警察發現那些人還將罪責全都推到那個女人身上,更是被虐待。”沈魚兒停頓片刻。
饒是沈魚兒也很討厭姜月妍,此刻也是感覺有些說不下去了。
“等到警察找到她的時候。”
“她的手腳被砍斷,身上甚至已經沒有一塊完整的好皮了,還似乎,被很多人都······”
沈魚兒說到這裡都忍不住無言,不知道該可憐還是可恨。
她確實不該遭遇這些,可若不是她自己想出這惡毒的法子,這種事情怎麼也輪不上她。
何況但凡有些偏差,落得這樣下場的人可就是姜早了。
姜早也沉默下來。
雖說她們一直都針鋒相對,姜月妍從未對自己和顏悅色,她們總是爭奪鬥爭,你死我活。
但聽到姜月妍這個下場仍舊是讓人有些不是滋味。
姜月妍她,曾經也是姜早的妹妹啊。
姜早不是沒有想過她們會是一對親密無間的姐妹。
只是這樣的念想早就在時間中成為奢望。
說到這個,姜早想起來另一件事。
對了,在現場發現了另一個人呢?
“另一個人?”
沈魚兒有些疑惑,"那我就不知道了,我就只關注了你和姜月妍的事情。”
姜早想到那個綁匪頭子,想起自己答應他的話。
若不是他的存在,自己真的不一定能堅持那麼久。
現在,自己答應他的一切也該兌現承諾了。
*
混雜街道。
“哎喲,林許,看看,咱們這喪家犬終於回來了。還不快點掌聲歡迎!”
而男人卻只是沉默,從他們身邊走過。
“唉唉唉,錢呢?”帶著笑容卻明顯來者不善的男人將他攔下。
“你可是說了,這次會有錢的。”
“這次要是再拿不出錢,我可就只能去拔了你妹妹的呼吸機了。”
林許的眉頭死死撇著,手上青筋暴起,很明顯是十分憤怒的樣子,但最終卻頹然放下。
他的妹妹,就是他永遠的死穴。
“錢,在給我幾天時間,我會籌好的。”男人的聲音滿是壓抑。
“幾天?”來催債的男人明顯聲音低落。
“林許啊林許,你說我到底還要給你幾天時間呢?”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你父親欠的錢自然要你這個做兒子的來還了?”男人直接從身後的小弟那裡掏出了一根鐵棍,直接對著林許來一記悶棍。
林許一陣悶哼,明明痛的都已經彎下了腰,卻還是一聲不吭。
“看來你還真是抗打呀,所有人跟我一起上!”
“我勸你最好不要想著反抗,否則的話,你妹妹那我可就不能保證了。”
林許咬著牙,面對著拳打腳踢,一點反抗都沒有,極大愉悅了催債的男人。
不過他的目的從來都不是這裡。
“骨頭還真是硬啊?看來還真的只有從你妹妹那裡入手了。”男人說著,聲音逐漸狠戾。
“走!去醫院!”
“不!別動我妹妹!”林許慌忙中拽住男人,卻被一腳踢開。
剛才被連帶著打了十幾分鍾,讓林許失去了力氣,倒在地上,雙目赤紅卻無能為力。
就在這時候,一道風風火火的聲音響起。
“給我停下!”
來人正是沈魚兒。
在聽到姜早拜託的時候,沈魚兒還有點難以置信,但在聽到是那個人救了姜早之後就二話不說拍了拍胸脯,並表示保證完成任務。
林許滿臉是血,抬起頭,卻看到一個相當陌生的人。
說不清心裡是什麼感覺。
失望嗎?這些年被人騙的還少嗎?
收債的人倒是不懷好意的打量了一下沈魚兒。
“喲,小妞,叫住哥哥是有什麼事情?”
“怎麼?想和哥哥春宵一度?”
“我呸!只會用下半身思考的流氓玩意兒給我滾遠點!”沈魚兒看著這些傢伙只會全程開弓左右開罵。
一邊說著,一邊還走到了林許的旁邊。
“你就是林許吧?”
林許愣了愣,點了點頭,心頭又驟然帶了些許期待。
“喂,你們這幾個,他到底欠你們多少錢?”沈魚兒看著身旁的這幾個催債的。
“他可是欠了整整幾百萬呢?怎麼小妞,你該不會還看上他了吧?”幾個催債的起鬨嘲笑。
這幾個明顯就是收高利貸的,看著就不好惹。
但是這幾個不好惹,沈魚兒自然也更不好惹。
“本小姐的事情,關你們屁事!”一邊說著,直接大手一揮,甩出一張支票。
“他欠了多少錢,我還了!”
一時之間,幾個收債的人面面相覷,顯然都被沈魚兒的出手闊綽給驚到了。
給素未謀面的人一出手就是幾百萬,這得是什麼樣的家底?
就連在一旁的林許也忍不住說道,"小姐,你不用這樣!”
沈魚兒卻對著林許眨了眨眼。
“是早早讓我來的啦,她現在在醫院不方便過來,所以讓我先來處理。”
“她還說,救命之恩不會忘,所以你們之間的契約也不會忘。”
林許完全愣住了,低著頭好半天一言不發。
沈魚兒對著他揮了揮手,"怎麼了?你傻了?"
男人這才回神,斂下有些微紅的眼眶,“替我謝謝姜小姐,以後我林許的命,就是她的了。”
沈魚兒擺了擺手,"不用啦,你以後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
“喂喂喂,你們兩個怎麼還自顧自的聊起來了呢?我才是真正的債主啊!”催債的人明顯十分不耐煩了。
眼神當中失去冷靜。
開什麼玩笑,一個隨手就能夠掏出幾百萬的女人,而且手無縛雞之力。
這不就相當等於一個行走的金庫嗎?怎麼能不讓人心動呢?
“他是收高利貸的,其實應該沒有欠那麼多錢,我也不知道我父親在賭場到底輸了多少,但應該到不了幾百萬的程度。”林許眼神一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