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麥稈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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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任務沒有這麼搞的,絕壁是自己身上又出問題了!

湯慶鬱悶,不過還好,兩個要求都不算太難。

駕駛等級自己已經達到了,在【虛數悖論】的加持下,自己史無前例滿亂數升級,駕駛等級已經是22級,比人物等級還高。

這鬼資料,丟哪裡都有人會罵他狗託。

言歸正傳,駕駛等級這個能力,意味著駕駛戰車時的適應性,還有使用戰車時的作戰強度。

說的簡單點,就是開炮會有傷害加成,不用駕照也能開好戰車。

戰鬥LV就是相對的東西,徒步戰時有傷害加成,而且能迅速上手各種武器,湯慶能那麼輕鬆的拿下各種戰鬥,這個屬性功不可沒。

據官網的資料看,這兩個的傷害加成數值,每一級大概在3%到5%之間,也是不確定的。

但是要求16級的駕駛等級,意味著你本身至少有50%左右的戰車傷害加成。

普通玩家難度削一半,大概25%。

湯慶看著升階任務,頓時感受到了滿滿的惡意,如果沒有【虛數悖論】這個技能,他現在已經可以考慮轉職了。

“現在比較麻煩的是賞金等級....要200G,我差109G,也就是說要殺11只精英怪,或者3只像提斯那樣等級的強大精英怪。”

“狼王算一隻,目前我應該打得過它,但是暗狼山現在不能去,我得先跑任務。”

“低等級的精英怪現在也難找,它們基本上是各大組織公會的首要攻略物件,發現一隻就瘋狂搖人,圍的人山人海後一磚一磚板到死。”

“目前來講,可行的就是再逛一圈暗狼山,還有靠擊殺普通怪物堆上去,10只一點,但這樣要跑到獵人辦事處去更新擊殺資訊,不知道麥稈有沒有。”

湯慶不斷的思考,權衡各種方法的利弊。

其實除了上述這些,他還有一種最極端也最難搞的方法,殺賞金首。

賞金首,簡單可以理解為世界boss,但是比真正的世界boss又低上一級,它們是活躍在各個鎮子通緝榜的強大怪物,相當於地域boss。

大部分賞金首已經被獵人公會摸清了位置和強度,所以它們在獵人辦事處上有專門的通緝令,以及大額的懸賞金。

重點來了,懸賞金。

打個比方,在南部已經混的爛熟的賞金首:鉅鹿戰車,它是一個長著詭異鹿頭的戰車,非常強的機械系生化怪物,賞金是30000G。

整整30000G,以現在的遊戲幣比例,換成華夏聯幣就是接近7萬塊。

在遊戲裡,你打個怪能拿到7萬塊錢,什麼概念?

一個小城市家庭兩年的開銷。

而且不光是錢,擊殺賞金首時也會獲得大量的“名聲”和“賞金等級”,還有可能存在的賞金首級怪物掉落,這是製作紅武的原材料。

擊殺一個賞金首,益處多多,但是湯某人也就是想想,畢竟有前車之鑑。

也就一天前,有個公會坐不住,組織人去幹鉅鹿戰車。

他們掏空資金武裝了二百多個核心公會成員,人人一把散射弩加20個恢復膠囊,外加黃膠鞋和七分褲,新手村裡能買的東西全買了,裝備在當前堪稱“豪華”。

見面先丟煙擋視線,然後集火慢慢擊殺,掉血嗑藥防止大量減員,這是打boss的常規戰法。

結果鉅鹿戰車根本不管,直接橫衝直撞,一個照面碾死三分之一。

剩下人一看打不過,全跑了。

淪為笑柄。

玩家事後喝茶聊天都會談到這事,一方面是覺得這個破公會的高層蠢,另一方面則是感慨賞金首的強大,能被印上黃紙、帶串數字貼牆上的,沒一個好對付。

至少現階段玩家是別想了。

安心在聚集地裡做任務打怪吧....

傍晚,湯慶到了古林鎮,和三人匯合。

“賣出去了?”老胡興奮道:“見到真人了沒,是不是和網上傳得一樣好看?真羨慕你啊狗東西。”

當時談生意的是老胡,但最後還是決定讓慶爺去交接,畢竟老胡太弱了,被人越貨的話沒處說理去。

“嗯。”湯慶點點頭,心想著其實那天干架你也見過她,不過女神範沒有,那丫頭灰頭土臉的,臭妹妹一個。

他沒好意思說出去,轉移話題道:“等會我轉到你卡里,存一部分,剩下的當咱們伙食費。”

胡一航輕輕頷首,他知道慶爺信任自己,但這錢他還是不大想收。

燙手。

哪怕在慶爺眼裡,也許十四萬和十四塊沒啥差別。

存不住,馬上就會出現各種花錢的破事,分分鐘糟光。

“你要是有個女朋友就好了,至少不用我管賬。”胡一航嘆了口氣。

湯某人呵呵。

....

古林鎮如其名,很多虯枝錯節的老樹遮掩了天空,有些甚至從建築中伸出枝幹,太多年月過去,它們也許早已融為一體。

有的死了,有的還活著,時間詮釋哀傷,但不追逝生命。

兩人在路上有一句沒一句的扯,胡一航突然道:

“慶爺,你的任務是不是快沒時間了,急的話你就先去,反正我們早晚也能到麥稈。”

湯某人雙手背在腦後,優哉遊哉的回道:“無所謂,反正也完不成。”

“哈?”

“算了,你車借我用用,明天我早點出發。”湯慶腳步頓了一下,忽然道。

老胡點點頭:“行。”

“還有,那兩把烏茲你是怎麼搞來的?”

“額....其實是借的。”老胡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說道:“麥稈鎮有居民證這種東西,藉助它能夠租用一些暫時買不起的裝備,越野腳踏車和烏茲都是這麼來的。”

“居民證?”湯慶靈光一閃,亂麻樣的事件在腦海中慢慢被理清,他好像抓住了線頭樣的東西。

“相當於麥稈的身份證,因為我是麥稈鎮上轉職的【醫生】,在他們眼裡就是本土人,所以能拿到一張。”

說完,老胡從揹包裡取出一張硬卡,遞給湯慶。

他掃了兩眼後還回去,笑道:

“不錯。”

湯慶繼續道:“等會下線了,我們去下館子,咱們真正意義上賺第一桶金了,怎麼說都要好好慶祝一下。”

胡一航齜牙,打趣:“你丫的有錢了,開始囂張了是吧,頓頓都開始下館子。”

那是,我剛和螃蟹認了親戚,現在走路都是橫著的....湯某人一樂:

“低調。”

“最近我那邊樓下開了個館子,主賣川菜的,清淡的菜也有,聽說味道很不錯。”老胡說著,舌頭在牙齒上劃了劃:“定位置嗎?現在還來得及。”

“可以,不過你最好少吃點辣,吃多了對胃不好。”

“額,其實我吃的也不是太多。”

老胡撓撓頭。

湯慶瞥了他一眼,懶得說了。

搞笑,我還不懂你,恨不得辣椒拌飯的傢伙,屎殼郎推你糞球都覺得燙腳。

....

次日,清晨

“走了。”

湯慶騎上越野腳踏車,和幾人告別。

“嗯,路上小心。”

“一會見。”

老胡和莫卡斯揮揮手,看著湯慶遠去的身影,年輕的商人嘆了口氣:“明明我才是商人,為什麼總覺得林先生比我忙多了?”

“他忙開心,你忙生活,不一樣。”胡一航笑笑。

莫卡斯似有所感,點了點頭。

另一邊,湯慶騎行了近一個多小時,確定已經完全消失在幾人的視野中,他停了下來。

湯慶在腳踏車的後座底下摸了摸,扣出一塊小金屬片樣的東西,然後捏的粉碎。

他的臉色慢慢沉下。

“我的厄運,大部分可能來自人為。”埋伏冷血黨的那個夜晚,湯慶和胡一航趴在石碓後面,前者這樣說道。

這是第三個特點,不光是老胡,當時連察覺到這一點的湯慶都感覺背後一寒。

他不是隨口說說的,因為一切有因有果。

冷血黨小隊殘部在投投無路下會襲擊聚集地,這可以理解。

但那麼多的聚集地偏偏能找上他們,還是老胡剛到的那一晚,這絕壁是有貓膩的。

直接原因就是這個小金屬片,放置它的人出於各種原因,指引冷血黨的小隊劫掠附近的聚集地。

這有什麼好處....還是目標根本不在聚集地?

湯慶眉頭越皺越深,他能感覺到,冷血黨小隊襲擊卡乎烏商團這件看似簡單的事件,其實只是某種更大事件的冰山一角,麻煩的事絕對還在後面。

麥稈鎮....好玩了。

湯慶把腳踏車拆解成零件,隨便的丟進了某個廢墟里。

....

下午,視野盡頭開始出現一片山脈,樹木鬱鬱蔥蔥,山莊模樣的鎮子掩於其中。

湯慶的腳步緩緩停下,他望著遠方,舒了口氣。

麥稈鎮到了。

將近四百公里地,現實駕車也就7個小時,走高速的話更短,可他跑了四天,這還是建立在他恐怖的體能基礎上。

正常人是無法做到一天一百公里的,騎腳踏車其實都難。

沒有現代的各種工具,說人寸步難行不是假的,至少不是危言聳聽。

路過小店,湯慶買了個頭巾戴上....紅毛太顯眼了,很容易就被人注意到然後舉報。

到時候猛獁地域一波波的來,而且還不一定是猛獁地域.....他毫不懷疑現階段紫武對人的吸引力。

雖然他不怕搞事,但煩啊。

湯慶有點不舒服....他剛剛裹上頭巾,感覺不太行後又買了一條裹上,終於是給遮住了。

有風度也有溫度,就是熱的像條狗。

慢慢的向鎮子靠近,忽然望見一條長龍出現在鎮口。

“嗯,要排隊嗎?”

湯慶無奈,遙遙的站著一些綠色軍裝人員,似乎在檢查著什麼。

人流慢慢湧動,這速度到晚上也未必能進去,得想想辦法....湯慶回過神來,面前出現一個小孩,突然朝他褲子上吐了口痰。

小孩一臉張揚,笑得很開心。

湯慶看了他兩秒,然後從兜裡摸出一枚金幣,遞給他:“小傢伙,你做的不錯,這是獎勵你的。”

說完,他指著面前那些排隊的人:“看到這些叔叔哥哥沒有,你朝著他們吐痰,他們也會給你錢的。”

小孩攥著金幣,眼睛一亮,一溜煙的跑開了。

三分鐘後。

“哇....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去nm的,敢朝老子身上吐痰,今天不教訓教訓你個兔崽子,老子王大田把名字倒過來寫!”人群中,一個糙臉漢子怒道。

“哎,你這人怎麼打人呢?!一點素質都沒有!”正義感青年出現,攔下王大田。

王大田怒了,指指正在哭的小孩,怒道:“你看看他幹什麼了!”

“什麼幹什麼了?都是大人,都不能寬容點嗎?!”正義青年怒視周圍,然後拍了拍小孩的臉:“沒事了沒事了,別怕,哥哥在。”

“呸。”

小孩一口痰吐在他臉上。

“.....”正義青年看向王大田:“一起打吧。”

場面一陣混亂。

結果就是,始作俑者湯慶趁亂從隊尾偷偷溜到了前面,距門口一步之遙。

“終於到了。”

湯慶眼神稍稍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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