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冷調調的妹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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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末秋初,街上兩排老梧桐依舊挺拔,只是葉角開始浸黃,在風中沙沙抖動。

兩隻偽胖子優哉遊哉,閒聊不斷。

老胡提到新聞上最近出了不少新鮮事,說有人一覺醒來突然感覺力大無窮,有人能噴火噴水,還有人在夢裡學會了氣功,一掌隔空推數人啥啥。

湯慶呵呵噠說新聞逗你玩的。

每天早上,是個男人一醒就感覺某處堅硬如鐵力大無窮,而且這世界上有一半人會噴水,我以前天天看影片偷師學藝,現在電腦裡還存著幾十個G的學習資料。

胡一航無奈,說氣功隔山打牛總不會是假的吧。

湯慶:“那人誰啊?”

胡一航:“泰雞宗溼,嚴芳大師!”

湯慶:“....”

接著老胡憂心忡忡,說這tm肯定是靈氣復甦的節奏,到時候歪搞出來個復仇者聯盟怎麼辦?

湯慶說想多了,有也無所謂,沒聽過一句話嗎,只要對方不用核武,我國承諾不首先使用燕雙鷹。

一提到那個傳說中的人,老胡遂放下心思,眉開眼笑。

俄米伐陰太年輕,不知華夏燕雙鷹。

“哦對了,轉點錢給我卡里。”湯慶說道。

“瞭解。”

老胡轉了十萬給他,湯慶又退了五萬回去。

哥倆雖然都窮的像狗,一天到晚嚷嚷著要搞錢暴富,實際上對這玩意都看的很開。

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

兩人在路口分別,湯某人摸出堅挺小裂屏,敲敲打打一會,五萬塊瞬間歸零。

不一會,電話打來,湯慶接通:“喂?”

“是我。”冷韻的聲音傳來,如清泉灑落山間。

熟悉的調調,湯某人卡了一秒,忽然就忘詞了。

雪。

無論軟語輕吟、還是談笑風生,她的聲音都是雪,從來沒變過。

湯慶知道,有女子的氣質或者性格可以比成雪,但是聲音能比作雪的少之又少。

而她就是一個,天生冰冷清冽的嗓音,人也生的極美,她就像是飛舞在天穹上的潔白雪花,是最完美的藝術品。

神吻過她的嗓子,也吻過她的容顏。

但看似潔白柔軟的雪花,本身總是冰冷刺魂。

她高傲而冷漠,那種氣質已經像本能一樣融進聲音,她的言語裡永遠蘊著徹骨的寒意。

以前湯慶不懂這丫頭,總覺得這樣說話非常有範,於是每次和人講話都故作冷冰冰的,所以附近的人都叫他....

說話的時候注意點。

“沒事,給你發生活費的。”湯慶想了想說道。

“怎麼這麼多啊,你又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盼點好行不,我在遊戲裡賺了點錢,多的存不住,正好給你當生活費算了。”湯慶有些無奈,這丫頭看他不爽是真的。

如果硬說這世界上有人討厭自己,那麼絕壁是這位。

湯瑤異常平淡,語氣沒有因為鉅額生活費產生絲毫波動:“我用不了這麼多。”

“那就存著。”湯慶抓抓肚皮,樂呵呵道:“你也是女孩子,大了總要買些化妝品或者電子產品吧,但平時你都沒空做兼職,就當我贊助你了。”

“呵,你是在替我考慮嗎?”對方忽然冷笑。

“是不是因為進了這個家,就完全把自己帶入兄長的角色了?需要我給你頒個獎再喊聲好哥哥嗎?白痴!”

額,也不是不行....湯某人嘆了口氣,被懟的有點小心塞。

“行了,媽都沒說什麼,你再慪氣和媽說去啊。”湯某人拿出了擋箭牌。

湯媽媽一向開明,很偏愛這個養子,經常在小丫頭表露對兄長的嫌棄時削她頭皮。

“哼。”

湯某人見她不惱了,立刻好生道:“我去看看你啊?我這離中山大學不遠,打滴半小時就能到,有時間嗎?”

“嗯,能騰出時間來。”對方似乎是在撇嘴,不屑道:“想來看就來吧,雖然不太樂意,但我不想被媽媽罵。”

“好。”

電話結束通話,湯某人看著裂成蛛網的螢幕,又嘆了口氣。

對這個妹妹,湯慶是一點脾氣都沒有。

嘖,就我這樣居然還笑話莫卡斯,我這哥哥當得舔狗都不如....

....

中山大學,圖書館會議室。

坐在主席臺上的絕美女孩放下手機,環視一圈,冰冷的眼神看的眾人心頭一跳。

“會議提前結束,直接跳過討論環節,有什麼提議直接說。”她淡淡的看著眾人,敲敲桌子,如女王般霸道:“給你們十分鐘,不要浪費我的時間。”

臺下的學生會員們對視一眼,挑了幾個重要的事說了,湯瑤一一處理後,提前結束了兩週一次的學生會會議。

主席臺上,宛若謫仙的冰美人慢里斯條收拾檔案,時不時的看一下腕錶。

伊人似月,披霜凝雪。

不少人都沒走,安安靜靜的欣賞這道風景。

“真美啊,看到她我就感覺辭藻窮盡,話都說不利索。”

“很正常,會長入學那年,校論壇上的校花榜直接重排,她在第一的位置上坐了三年,地位無人可以撼動。”

“人漂亮,成績也好,運動全能,還是學生會長....哦呼,我好想追啊。”

“想法不錯,去吧去吧,不管有沒有希望,都該努力一把不是?”

“學長你說的有道理,那我努力過後呢?”

“努力過後,你就知道有多絕望了....會長似乎是個性冷淡。”

“....哇擦。”

“噓,聲音太大了!”

幾個學生會成員在後排慢悠悠的整理報告,一邊小聲交流,目光忍不住的向主席臺上投去。

彷彿那一抹倩影,就是會議室裡唯一的光。

臺下,最靠近主席臺的幾個座位,一個俊朗陽光的男生也在注視著湯瑤,目光有些痴意。

“嗯。”

身邊,帥氣的眼鏡哥拉了拉他的衣角,咧嘴一笑,比出大拇指:“加油!”

俊朗男生回比一個手勢,然後走上主席臺:

“瑤學姐,晚上的煙火會,你有沒有興趣....”

“抱歉。”湯瑤看都沒看他一眼,冰冷冷的話語中完全沒有歉意:“今晚不行,我有事。”

邀約被當面拒絕,俊朗男生的臉色泛紅,眼中卻更加火熱:

“那明天....”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湯瑤忽然抬起頭,純美的臉頰上絲絲不悅:“牧瀚辰,你似乎時間很多啊,大創做完了?還是已經拿到了交換生的名額?”

“現在是暑假裡留校學習,勞逸結合是不錯,但也別放鬆過頭。”

“無論是學習還是生活,機會都稍縱即逝。我記得明天有國寶級院士來講座吧,到時候你給我做到前排去,聽完交份報告上來。”

湯瑤說完,拿檔案紙抵了抵桌面,離開了。

牧瀚辰立刻看向一個打扮妖豔的女生,對方翻翻白眼,起身道:“會長,我陪你走走。”

“嗯。”

妖豔女孩跟上湯瑤,回頭看了牧瀚辰一眼。

後者眼中露出懇求之色,連忙雙手合十。

兩人出去了。

“指望穆子清幫你?真有意思,不過會長好像看不上你。”身邊的男生推了推眼睛,狹長的眸子浮起一絲....邪魅?

“好歹是學校的風雲人物,追你的女孩那麼多。為什麼死盯著一個不放。”他玩味的笑笑,似是嘲諷:“她這麼聰明,不可能不懂你的意思。”

牧瀚辰坐回遠位,沒有惱色。

“沒關係,就這樣才好。”

他轉過頭,笑道:“程胤,你不懂。我就喜歡她的性子,好女孩就應該這樣,冰冷排外。”

牧瀚辰有這種想法,得追溯到某站一個女up,很渣,談了25個男友後發影片大談戀愛經驗,當時評論區有個老哥就是這麼說道:

前男友多並不一定意味著你受歡迎,也可能是因為你廉價且好追。

牧瀚辰深以為然,所以非常欣賞那些自愛的女孩子。

但眼鏡男覺得他只是抖M發作,因為像湯瑤這種冰雕級別的女孩,早就已經超過“自愛”的範疇了。

“她今天很開心啊。”牧瀚辰忽然道。

“何以見得?”

“她平時話沒有這麼多的。”

“呵。”程胤攤攤手:“多說幾句就是開心?那我每天可太開心了。”

“你不懂她。”

牧瀚辰剛剛說完,忽然被一雙胳膊拉進懷裡,溫暖有力的手輕輕扯開他衣上的扣子,肆意探入其中,那人在他耳邊低笑:

“沒事,我懂你就好了。”

“嗯....輕點。”牧瀚辰嚶嚀。

程胤摘下眼睛,琥珀色(?)的眼裡盡是俊冷,他粗暴的壓了上去,撕開了對方的白襯衫....(省略2000字)

....

高架橋上的某輛出租內,湯慶正刷著手機。

屏裂絲毫不影響他看女主播打擦邊球,湯某人自詡高風亮節之士,基本全刺撓魚平臺上喜歡跳舞露腰他有關注。

沒錯,是為了監督她們!

總不能讓祖國的食人花們看到吧?

有些腦回路清奇的家長絕對會跳出來,露出哭死m的表情宣揚什麼什麼危害,然後要求光腚局爸爸封殺。

湯慶只好以身試毒,深受其害。

直到手機閃過低電量提示,湯某人念念不捨的關掉直播,看向窗外。

“老哥,以前開賽車的?”

“沒。”司機笑笑:“但我上路十多年了,盤比賽車手穩。”

“不,我的意思是....不開賽車,你怎麼這麼能繞?”

司機頓時無語。

兩分鐘後,一座莊重雄偉的大學校門出現在視野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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