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指責(1 / 1)
墨晟這模樣,還真是秀色可餐啊,白曉笙下意識嚥了咽口水。
許是她眼神過於灼熱,墨晟緩緩抬起頭,冷漠的表情,在看到是白曉笙時,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你回來啦。”
被當事人捉包,白曉笙窘迫的笑了笑,隨即把手裡的衣服遞給墨晟,“你快去換上吧。”
墨晟伸手接過,拿著袋子進了廚房。
快餐店裡沒有洗手間,唯一有遮擋物的,也就只有廚房。
白曉笙撐著腦袋,坐在一邊等著。
約莫過了兩三分鐘,門開啟了,墨晟一臉彆扭的站在門口。
白曉笙困惑,視線從他的臉往下,落到他正用手提著的褲子上,眉頭微蹙:“太大了嗎?”
墨晟搖頭:“剛好。”
“那你提著做什麼?”
墨晟低下頭,看了眼露在外頭的半截小腿,沒有回答。
白曉笙卻從他略尷尬的表情中,讀出了他的意思來,再想想,貌似認識墨晟至今,他從來沒穿過短褲?所以這會是不習慣?“你要不喜歡,我給你拿過去換。”
墨晟瞬間放開手,臉上的糾結也收斂了,他一臉認真道:“我很喜歡!真的!”怕白曉笙不相信,他還特意強調了一句。
這是白曉笙第一次送他東西,又怎麼能換?
看他這般,白曉笙也就沒再糾著這個話題,“成,你的衣服我拿回去洗吧。”畢竟是為了幫她,才會被潑了一身滷味,給他洗衣服也是應該的。
墨晟張嘴本想說丟了,但看著白曉笙拿著袋子,把衣服裝起來的畫面,到嘴的話還是沒有說出來。
女生為男生洗衣服,代表著什麼?
墨晟嘴角微微上翹,眼裡都是掩飾不住的喜悅。
只等他回過神時,白曉笙已經拎著袋子離開,墨晟看著白曉笙離開的背影,良久,腳步一轉,出了快餐店,
本準備回家的他,腳步一拐,往西甲酒店走去。
剛到西甲酒店,就看到酒店門口站著的男人,男人二十出頭,梳著大背頭,一副成功人士的模樣,看到走過來的墨晟時,嘴角一咧,“你咋現在才來?我都等你大半天了。”
“有事。”話落,墨晟走到林宥的身邊,直勾勾的盯著他看。
林宥被墨晟盯的不自在,鬱悶的問道:“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墨晟認真臉:“我今天有什麼不同?”
林宥愣了下,打量墨晟一番,眉頭都快打結了,“有啥不同?你倒是給個提示啊。”
墨晟忍著不耐,指了指自己的衣服。
林宥盯著那衣服大半天,在墨晟快要發飆之前,露出恍然的表情,“我知道了!”
墨晟眼睛一亮,“什麼?”
“這衣服看起來挺便宜的,可不像你以前的風格。你這是想暗示我,你最近手頭緊?”自覺真相的林宥一拍手,“咱倆啥關係啊?你要沒錢就直說,至於這麼拐彎抹角嗎?”
墨晟:“……滾。”
……
把衣服帶回家,白曉笙手洗乾淨後晾在陽臺,繃著臉坐在椅子上。
徐玉蘭回來做飯時,看到白曉笙還覺得奇怪:“曉笙,你今天怎麼那麼早就回來?”
白曉笙面色如常,“媽,咱們家滷味的配方,有沒有洩露出去?”
徐玉蘭臉色微變,“沒有啊。”說完來到白曉笙身旁,“你問這個做什麼?”
白曉笙把今天在百佳超市發生的事情,簡單的和徐玉蘭說了一遍。
徐玉蘭眼睛瞪得渾圓,聽完咬緊牙根,“好不容易把生意做起來,你奶這是幹嘛?想毀了不成?”曉笙的辛苦她是看在眼裡的,如果這生意泡湯,她都不敢想象曉笙會怎麼樣。
特別是這事情還涉及到警局,一想到自個閨女可能被帶到警局去,她這心就疼得難受。
曉笙被人一次次的陷害,如今連自家人都害她,這讓她怎麼忍的下這口氣?
白曉笙伸手給徐玉蘭順氣,就怕自個媽氣出好歹:“媽,這個暫且不說,我只想知道,為什麼奶會知道咱們滷肉的配方?是不是工坊裡的嬸子們,偷偷洩露出去?”
“不可能,就算他們想要洩露,也不可能洩露給你奶知道。”
“可除了他們,還會是誰?”白曉笙簇眉。
徐玉蘭唇瓣越抿越緊,許久許久,她側眸看向白曉笙。
白曉笙也看著自個媽,兩人對視著。
就在這時,外頭傳來開門聲,隨即白永軍的身影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看到白永軍時,徐玉蘭站了起身,嘴巴微張,剛想說什麼,便見白永軍怒氣衝衝的來到白曉笙面前:
“曉笙,你怎麼回事?居然把你奶送到局子裡去?”
“你怎麼不問問奶做了什麼?再說了,可不是我送奶到局子裡。”
白永軍臉拉了下來:“你說的是什麼話?說到底那都是你奶,是我媽,你就這麼看著她被帶到局子裡,你就不覺得虧心嗎?”
白曉笙心裡本來就有火,此時聽白永軍這一通指責,頓時爆發:“我為什麼要覺得虧心,該虧心的是她!還有,做錯事的明明是奶,你還想要我怎麼做?難道要我站出來頂著,然後讓那些人把我捉到局子裡,這樣的結果你才開心是吧?”
白永軍繃著臉沒有回答。
白曉笙卻沒有就這麼放過白永軍的意思:“奶不知道從哪裡弄了我的配方,在百佳超市門口賣滷肉,用的還是壞掉的肉,她這是在敗壞我店鋪的名聲,媽都知道她這麼做,是在毀掉我的生意,可你這個做父親的,不維護我就算了,還反過來指責我?”
她的父親什麼都好,就是愚孝這一點,讓白曉笙無法接受。
看著白曉笙微微發紅的眼睛,白永軍想要說什麼,可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
徐玉蘭看著自個閨女委屈的模樣,心疼的不得了,又想起剛才的懷疑,徐玉蘭瞪著眼:“永軍,你說,你媽為什麼會知道滷味的配方?是不是你給的?”
白永軍眼神躲閃。
這模樣,已經足夠說明一切。
徐玉蘭氣得抹眼淚,“你怎麼能這麼做?這是咱閨女好不容易做起來的生意,你是想毀了是吧?”
“我沒有。”白永軍焦急的搖頭,“媽、媽說她學會後,會到別的地方賣,我想著咱們原平縣這麼大,媽到別的地方賣也影響不到咱們的生意,才把滷肉的配方和她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