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打起來(1 / 1)
墨晟察覺不對,握緊白曉笙的手,眼裡是褪不去的擔憂:“他是個瘋子,不要和他正面槓。”
呂逸的本事不小,想要弄垮對方不容易,墨晟便不想白曉笙涉險。
“放心,我有分寸。”白曉笙邊說,邊對呂逸笑了笑,只那笑容不達眼底。
墨晟緊緊盯著白曉笙,白曉笙對家人的維護,他是看在眼裡的,有人動了徐玉蘭,那簡直就是在白曉笙胸口剜肉,對呂逸的恨,他不用想都知道有多深,他還是看緊一點的好。
正想著,便見呂逸對著周遭的人比了個不好意思的手勢,隨即放開雲亭,大步流星的走來,最後停在白曉笙他們面前。
墨晟站了起身,他現在的身高已經有一米九,站在呂逸身邊還略高一些,氣場強大。
兩個同樣帥氣多金的男人相對而立,遠遠瞧著還真挺養眼。
墨晟狹長的眼睛裡帶著寒光:“你過來做什麼?”
呂逸晃了晃杯中的酒,嘴角帶著燻人的笑:“只是想和白小姐聊兩句。”
墨晟往旁邊側了下,擋住呂逸的視線。
不想坐在椅子上的白曉笙會在這個時候站起身,來到兩人之間。
墨晟擰眉,卻沒有出言阻止。
白曉笙皮笑肉不笑:“想和我聊什麼?”
“許久沒有見到你母親了,不知你母親現在可好?”
文質彬彬的話,若是出自別人的嘴,白曉笙或許會當成真心的問候,可說的人是呂逸,白曉笙就忍不住落下臉來,“我媽很好,不勞你掛心。”
“也是,沒有你爸在身邊,她自然過的好。”
白曉笙的表情瞬間難看起來:“你到底想怎麼樣?”到了這個時候,呂逸居然還偷偷監視他們?看來,呂逸對徐玉蘭還沒死心。
她正這麼想,就聽呂逸不在意的道:“我只是想告訴你,我們之間有誤會,我雖然對你媽有那方面的想法,但不會做對你媽不好的事情,你對我的敵意,是不應該的。”
“我們接觸也不多,有沒有敵意,對你不重要吧。”
呂逸想了想,點頭,“你說的對,的確不重要。”說完往前湊了湊,聲音壓低幾個分貝:“畢竟做我們這行的喜歡防範未然,對我們有敵意的,就該早早剷除。”
話音剛落,呂逸的衣領就被墨晟捏住。
墨晟氣息都變了,整個人如同地獄裡的修羅,他的眼睛通紅,讓人不寒而慄,“你敢對白曉笙動手,我會殺了你。”
呂逸半點不怕,把手搭在墨晟的手上,“今天可是鬱家小公子的生日宴,你想在這裡鬧事?可別忘了,你剛回到墨家,以你現在的能力,若真搞砸生日宴,那你現在的位置,很有可能坐不穩。”
威脅的話,讓墨晟的臉色越發難看。
呂逸很得意,看向白曉笙,道:“這段時間,你可要照顧好自己,千萬不要出事,畢竟能殺你的人,只有我。”
話落,墨晟再也忍不住,一拳頭揮了過去。
呂逸一時不察,被墨晟一拳頭打得後退幾步,摔倒在地。
剛才墨晟的動作,已經吸引一大撥人的視線,此時動手,圍觀眾人紛紛驚撥出聲。
雲亭正和人聊天,冷不防看到這一幕,頓時尖叫出聲,三兩步擠開圍觀人群,來到呂逸身邊,看著呂逸迅紅腫起來的臉,心疼的不得了:“你們幹什麼打人?”
墨晟筆直的站在那裡,居高臨下看著呂逸:“我說過,你敢動曉笙,我不會饒了你。”這就是他的態度。
無論何時何地,無論付出多大代價,他都義無反顧。
呂逸摸了摸嘴角的血液,“我就開個玩笑,你至於嗎?我都已經結婚了,怎麼可能會動你的女伴?”
墨晟抿著唇沒有說話。
倒是雲亭,很快就明白呂逸的意思,瞪了墨晟一眼,惱火的道:“今天怎麼說也是鬱家小少爺的生日,你動手打人,是想砸了生日宴嗎?難不成你對鬱家有意見?”
白曉笙聽不得有人說墨晟的不是,站了出來:“若不是呂逸的嘴不乾不淨,墨晟怎麼會打人?”
“反正打人就是不對,特別是在這樣的日子裡打人。”雲亭死咬著這點不放:“呂逸的性格怎麼樣,在場不少人都知道,他這樣的人怎麼可能貿然動手,你們就算想要汙衊他,也要找合理點的藉口。”
“他?像他這樣道貌岸然,對別人老婆心存邪念的人,能是什麼好人,也就你把他當成香餑餑。”
雲亭雖和呂逸撕破臉,兩人關係跌到冰點,但依然不願別人說呂逸不好:“你胡說八道!有我這個老婆,呂逸不可能對別人有想法!要我看,肯定是你媽不知羞,自己勾引呂逸。”
白曉笙冷下臉來,徐玉蘭什麼都沒做,卻受這樣的謾罵,讓她內心很不舒服,“興許是你長得太難看,或者不得人心,所以連自個男人都看不住,這會既怪起別人來。”
雲亭聽到這話,瞬間炸了,幾步來到白曉笙面前,伸手就要去撕扯白曉笙。
隻手還沒碰到白曉笙,就被墨晟給捏住。
呂逸察覺事態不對,也湊了過去。
眼見著雙方劍拔弩張,即將打起來,終於有安保人員進來維持秩序。
鬱豪也不知從哪兒走了出來,來到幾人之間:“發生了什麼事?”
墨晟他們還沒開口,雲亭率先道:“他們動手打人不說,還罵我!”
鬱豪擰起眉頭,看了眼白曉笙,眼珠子微微轉動,道:“興許裡面有誤會,幾位不如到樓上談談。”
雲亭道:“沒有誤會!鬱大少,他們在你的地盤鬧事,你不該把他們趕出去嗎?”在這麼多富豪面前被趕,無論是墨晟還是白曉笙,都將顏面掃地。
鬱豪露出為難的表情:“這事情還沒調查清楚,我也不能貿然趕人,畢竟來者是客。”
雲亭氣得臉紅彤彤的,“怎麼?你覺得我會騙你?”
鬱豪沒有回答,只沉默的站在那裡,意思已經很明顯。
雲亭沒想到鬱豪站在白曉笙那一邊,氣得臉都扭曲了。
倒是呂逸,安撫的拍了拍雲亭,笑著對鬱豪道:“你說的沒錯,這裡面興許有誤會,既然有誤會,那就要解決,我們到樓上解決,免得壞了小少爺的生日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