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黑與白的登場(1 / 1)
“啊啊啊啊!”聽著前面森林之中傳來的男性慘叫聲,後面的瓦里扎一行人知道自己的腳步應該加快了!
歐萊耶斯已經帶著那名精靈少女離開了,後方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的,看就看敵人到底在前面的森林之中佈下怎樣的天羅地網了!
循著慘叫的聲音,瓦里扎一行人保持著隊伍來到了剛才進行戰鬥的森林。
來到這邊之後,入眼的則是一塊塊高聳林立的土牆,明顯的戰鬥痕跡之中,瓦里扎一行人並不知道現在戰鬥的結果是怎樣的。小心翼翼的一行人並沒有放鬆警惕。
“讓我來吧!”土牆之後的戰場已經完全被遮蔽住了,這時候同為土系精力能量的卡奧站了出來。
“波紋地震擊!”說著話,卡奧的手盾上土黃色的精力能量一閃,‘哐’的一下手盾砸在了土地之上。接著一道道肉眼可見的浮動波紋從卡奧砸下去的地方擴散開來。
隨著這道波紋經過李鐵錘的腳下,一陣明顯的抖動從李鐵錘立足的地下傳了過來。瞬間李鐵錘感覺自己的腦袋一暈,瞬間產生了一種微微失重的感覺。
“嘩啦啦!”伴隨著波紋的擴散,眾人之前的一道道土牆隨著波紋的覆蓋瞬間都傾塌碎裂下來。
剛才還土牆林立的戰場瞬間變成了一片廢墟,月光之下廢墟的中間一個身著藍袍的人體已經被崩塌的土石瓦礫給埋著了一大半。
“看衣著,不像是我們這邊的人!”發現戰場之上出現了人影的蹤跡,瓦里扎一行人也迅速的趕了過來。
看起來戰鬥已經結束了,既然埋在這土石之下的不是自己人,那麼肯定這就是敵人的屍體了。沒想到對方真的已經就這樣提前在自己一行人的行進途中進行了埋伏。
“雖然服飾和體型都明顯不是我們這邊的人,但是保險起見,還是看一下吧!”瓦里扎蹲下來簡單的檢查了下屍體,雖然是自己人的可能性不大,但是他對這些狡猾的敵人還是放不下心來的。
聽瓦里扎這麼一說,卡奧直接抓住了這具屍體的腳踝,將他從廢墟之中給拉了出來。
“唔!”看到被拖出來的皮普斯,李鐵錘瞬間乾嘔了一下。
露在瓦礫外面的皮普斯腿部這塊還比較完好,但是卡奧一拉出來他之後,皮普斯的上半身已經被伊麗莎白的月火給燒燙的一片焦黑,而他身上的服飾和皮膚已經融化在了一起,一副血肉模糊的噁心模樣!
李鐵錘這下是強忍了又強忍才勉強沒有吐出來。同時他來回的觀察了一下,除了他有比較大反應之外,自己另外的幾名隊友都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
連隊伍之中的兩名女性都沒有自己的反應大,海瑟薇還是一副萬年不變的冷傲臉,而艾露西這名柔弱的少女也只是蹙著眉頭。
‘這就是真正經歷過戰場生死的人和自己的區別吧!’李鐵錘在心裡暗暗的感慨了一下。
“這應該是一名人類法師!他的手指和掉落在地上的法杖之上還殘留著土系精力能量的痕跡!”更讓李鐵錘沒有想到的是,卡奧居然直接蹲了下來近距離的觀察了下皮普斯焦黑的上半身。
“看樣子,這應該是伊麗莎白的月火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跡,奎文塞拉爾使用的是土系和亡靈的能量,而達尼查克使用的則是電。”海瑟薇說著話,撿起了掉落在地上的那節短短的骨質法杖。然後丟給了同樣是土系精力能量的卡奧。
“走吧!看起來我們所謂的隱秘行動已經是完全的暴露了,敵人已經早早的開始在這森林之中進行埋伏了,我們加快速度找到前面的幾個人吧!”瓦里扎說著話已經繼續開始向著前方奔跑了,李鐵錘幾人自然也緊跟瓦里扎開始前進。
留下的只有月光下已經變得焦黑的皮普斯。
“在哪裡?”奎文塞拉爾已經追著敵人來到了森林的深處,同時這基本上已經是到了此行的目的地‘迷霧山澗’。
可是踏入這邊的‘迷霧山澗’的範圍之後敵人的氣息就消失的一乾二淨了。這一下奎文塞拉爾一時間也陷入了迷茫之中。
就如同它的名字是一樣的,踏入‘迷霧山澗’的範圍之後隨著奎文塞拉爾向著其中的進入,一陣陣薄薄的霧氣已經圍繞了上來。
看著周身一陣陣的霧氣,和完全差不多的景色,奎文塞拉爾一時間也不知道應該去哪邊了。
“奎文塞拉爾,我的好朋友,為什麼你又站到了對面的位置去呢?”奎文塞拉爾的身邊一陣陣不知方向的話語音傳了過來。
“好朋友?那你倒是出來見見我啊?”奎文塞拉爾的臉上充滿了不屑。
其實他的心中也是充滿了憤怒,正是這個傢伙當時找到的自己,在他的花言巧語之下,將自己帶上了之前的歧途。
“哈哈!朋友,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已經屈從了敵人的控制,但是隻要你能夠悔改自新,在那位大人的寬容之下,你還是會得到饒恕的!”說話的聲音還是和之前一樣縹緲不定,讓奎文塞拉爾無法找到他的方向。
“無論你說什麼,我已經不會像上次一樣在受到你的蠱惑了!”說著話,奎文塞拉爾舉起了自己揹負著的大斧,一個用力對著地面戳了下來。
“地泉!”
以奎文塞拉爾為中心,地面上突然就噴湧出了一道道的噴泉,噴泉並不是純潔的水白色,無數道細小的散發著土黃色精力能量光芒的泥沙也夾雜在其中。
而高高的水霧在空中噴灑散開之後,這些帶著能量的泥沙也隨著水霧在空中擴散開來,然後落在地上,空中和地面相互搭配著形成了一張立體的索敵網。
“還真是心急呢!朋友,我不會慌著和你見面的,這次就先再見了!”隨著奎文塞拉爾的技能展開,這個縹緲的聲音又一次圍繞著奎文塞拉爾的周圍散開。
“切!”奎文塞拉爾知道敵人這麼說了,肯定是已經逃跑了,自己認識的他逃跑功夫絕對算的是在自己認識的人裡面一流的。
這個時候,達尼查克也從後面追了上來。
半獸人有著靈敏的嗅覺和聽覺,剛才敵人傳來的那一句話達尼查克自然多多少少的也聽到了一些。
‘朋友?’敵人對奎文塞拉爾的稱呼自然也都進入了達尼查克的耳中。
“敵人呢?”達尼查克已經趕到了奎文塞拉爾的身後,直接問了問敵人的去向。
“…”奎文塞拉爾什麼也沒有說,只是搖了搖頭。達尼查克進入他的探知能量網之後,他已經知道是剛才跟著自己的那名半獸人追了過來。
看到奎文塞拉爾這幅不言語的樣子,想到瓦里扎等人對他的不信任,達尼查克在看著奎文塞拉爾的眼神也帶上了警惕。手中的戰錘也不由自主的握緊了幾分。
“我們先在這裡等下瓦里扎他們來匯合吧!”
似乎感受到自己背後的目光之中穿來的懷疑與警惕,奎文塞拉爾也轉過身來,複雜的心情之下他並不想對達尼查克說太多,只是對著他揮了揮手。
在後方的森林:
前進的瓦里扎一行人,在深林之中也並沒有特別明確的方向,只是遵循著剛才聲音傳來的方向,不過好在的是還有一個開著‘透視掛’的李鐵錘。
李鐵錘現在對這個‘透視掛’的使用已經是越來越熟練了,想用的時候只要動一下念想完全就是本能性的一般自己的眼睛上就覆蓋了這道能量。不用的時候也完全不會對自己造成影響了。
這會的李鐵錘在奔跑之中嘴裡也是沒有閒著,一個脆生生的‘脆炸彈射菇片’已經叼在了他的嘴裡補充著能量。
想想剛才燒焦的那名人類,李鐵錘也明白了敵人已經提前剛給自己一行進行了埋伏!為了接下來的戰鬥自己也能夠起到一份作用,節省和控制神效能量的使用同時,對能量的補充也是能多一點就多一點的。
而自己現在能想到的最好的方法就是吃!而且自己還有一個神奇的空間口袋給自己進行支援,邊跑邊吃李鐵錘也在為下面的戰鬥進行著準備!
“找到了!在那邊有兩道能量影子!”跟著瓦里扎他們奔跑著,李鐵錘終於在森林之中發現了人型的能量身影。
其中一個白色能量亮點外形奇特的能量身影不用說自然就是達尼查克了,而另外一個在李鐵錘看上去還真的是第一次見到,土黃色的能量體之中還參雜著一道道的黑色能量流。這麼看來的話應該就是奎文塞拉爾了。
“你們終於過來了!”看著從後方趕來的瓦里扎一行人,達尼查克神情放鬆下來不少。
奎文塞拉爾沒有說話,只是對著他們幾個人點了點頭。
“這裡也進行了戰鬥嗎?敵人呢?”看著前方很明顯不是原生態形成的還在噴灑著水霧的一道道地下噴泉,瓦里扎率先進行了詢問。
“沒有,並沒有找到敵人的蹤跡。”奎文塞拉爾明顯的遲疑了一下。
“伊麗莎白沒有趕來嗎?”艾露西來回看了看在場的幾個人,她發現少了剛才已經有過戰鬥跡象的伊麗莎白卻沒有來到這裡。
“沒有,剛才她不是應該和你們在一起嗎?”達尼查克並不知道在他進入森林之後沒有多久,伊麗莎白也追著他進入了森林之中。
“不對,按照道理來說,伊麗莎白和李一樣,都有探索前方情況的技能不應該找不到你們的!”一向冰冷的海瑟薇在這個時候說話了。
聽她這麼一說,大家的心中都浮現了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這是彷彿是印證大家的猜想一般,在瓦里扎一行人來到這裡的左後方,一道巨大的月火箭矢高高的射向了天空之中。
‘砰’的一聲,巨大的箭矢在空中炸裂開來,照亮了整個夜空的同時也分成了無數道的小型箭矢覆蓋了它落下的下方一大片的區域。
“壞了!月火之雨!伊麗莎白在那邊,快去支援她!”看到空中的這個技能,海瑟薇的眉毛跳了一下,她和伊麗莎白也算是一個熟人了。
能夠讓她用出這必殺的一招,顯然她那邊的敵人強大到已經將她逼到了這個地步!
說完話海瑟薇就帶著頭向著那邊的方向跑了過去。剩下的人自然也都提起腳步跟著她跑了過去。
確實,就像海瑟薇猜想的那樣,伊麗莎白的情況不好,而且是很不好!
‘月火之雨’形成的箭矢在自己的身邊無情的不斷落下,她身邊的無數樹木和碩石都在這如同雨點般密集的攻擊之中受到了嚴重的破壞。
伊麗莎白這會半跪在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能量燃燒著白色火焰的箭雨落在她的身上之後只是瞬間融了她周身的能量之中。
雖然伊麗莎白她並沒有受到這能量的影響,但是她一點都不好受,伊麗莎白的左肩和右腿之上都插著一柄散發著黑色氣息的匕首。而這會的她目光也死死的盯著自己身前的不遠處。
伊麗莎白不遠的地方,並立著兩個人影。兩個人一黑一白,兩種完全相反顏色的衣服。
同樣是瘦高的修長的身影,這一會黑衣的這名男子站在地上雙手向上舉著,一道白色的能量由他的兩手而出在他的頭頂之上形成了一個白色的能量圓盾,空中的能量箭雨在撞擊到能量盾之後都彈向了另外一半,隨後消失在空中。
另外一名白衣的男子則是十分隨意的蹲在地上,兩個隨意耷拉在膝蓋之上的手中隨意的把玩著兩把圍繞著黑氣的匕首,匕首的樣子就和插在伊麗莎白身上的一模一樣。
蹲在地上的男子和站著那名男子的長相是一模一樣的,都是和他們的身形一樣瘦長又陰鬱的長臉。
不過不同的是白衣男子一頭黑髮,而黑衣男子則是一頭的白髮。這會表情淡漠的他們兩個看著伊麗莎白就像,怎麼說呢?
就像是看著一隻待宰的羔羊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