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血染雪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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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航跟眾人來到外面,白鶴帶領教徒已經衝破第一道關卡,白鶴一馬當先,身先士卒,後面的教徒個個奮不顧身。

白鶴在短短時間召集了五六百人,看來他的實力不容小視。

忘幽谷弟子死傷無數。

葉航喝道:“住手。”

眾人退後幾步,各自退到自己人身邊,葉航先讓受傷弟子下去治療,叫道:“白教主,往日和貴教素無冤仇,為何闖我谷中,殺我弟子?”

白鶴朗聲道:“葉航,交出《魔煞寶典》,不然血洗忘幽谷。”

葉航哈哈大笑道:“白鶴你好大口氣。”一招“翻江倒海”擊過去,捲起地上白雪飛過去,白雪凝聚一起,聚成小雪球,打在對方身上,重力堪比鐵球。

小教徒慘叫聲不斷,絕大部分骨斷筋折,白鶴揮動金笛密不透風,白無不小心被打中鼻子,鼻樑打折,大叫一聲。

白鶴吹起“肝腸寸斷”笛聲,此武功是白鶴獨門武功,他好不顧及敵友死人,對他來說就當兒戲。

小教徒,忘幽谷的弟子受不了這強大的音波功,倒在地上,就地翻滾。

陳玉怕江海玉被音波震到,把手按在她後背上,給她運送內力,其餘的事一概不理,樂的看熱鬧,葉航連白鶴都對付不了,也不配在江湖立足。

葉航被音波功震的施展不出內力,江海玉眼見死傷無數,心中大急,投出三枚銀針,自己投銀針不準,胡亂投出,能打中拿算哪,沒想到歪打正著,投中白鶴的嘴唇。

江海玉服了火龍珠功力大增,在加上陳玉在後給她輸送內力,自然不怕這點音波功。

白鶴沉寂在喜悅之中,自己的“肝腸寸斷”音波功,很少有人能抵抗住,萬萬沒想到,江海玉暗器飛來,投中自己嘴唇。

“啊”白鶴退後幾步,本來手臂被陳玉打傷,活動不那麼方便,被投中嘴唇,金笛脫落,左手拔出銀針,白惡順手撿起金笛交給白鶴。

陳玉一笑道:“夫人的銀針術越來越準了。”

江海玉也是覺得可笑。

葉航揮掌擊來到白鶴近前,白不,白作,揮動兵器迎接,葉航拳頭生風,掄起像鐵錘一樣砸去。

白不,白作二人上下攻擊,張朔飛,江海峰加入戰鬥。

白無吹動口哨,忽然後面飛起數十名年輕力壯的青年,赤手空拳,面容呆板,攻擊眾人。

葉航打在他們身長如鋼鐵一樣堅硬,手都震得紅腫起來。

江海峰劍砍在身上,砍不進去,叫道:“這些都是人偶,大家一定要小心。”

江海玉搶步上前,被陳玉拉住道:“你不要命了。”

江海玉掙扎著道:“你放開我,你真礙事,不幫忙也罷,不要阻攔我殺敵。”

陳玉一笑道:“小心動了胎氣,這些你大哥可以搞定。”

江海玉氣的怒眼圓睜,低聲道:“滾。”

陳玉嘿嘿一笑,說道:“我來幫你決絕。”

江海峰投出銀針,紮在人偶的脖頸上,人偶站立不動,已經制服了三個人偶,陳玉一次放出十枚銀針,像扇面一樣分開,投中七個人偶,剩下三枚銀針刺在普通教徒身上。

也是有意在眾人面前顯露一手,讓他們知道,武林第一唯有自己,是不跟他們爭取。

江海峰從腰中掏出火摺子,點點燃人偶,張朔飛也照著他的樣子做,四五個人偶被點燃。

無惡不作四人萬萬沒想到江海峰會破解人偶穴道,四人拔出四名人偶銀針,白無抓住其中一個人偶拋敵方。

人偶直向張振飛去,張振一個四兩撥千斤,把人偶投向江海玉面前,王志上前護住,雙鉤勾住人偶,在空中轉了一圈,又回送給張振。

張振義你一劍削在腰上,想在人前露一手,一劍竟沒削動,人偶抓住張振的肩頭,用力一扯,把張振的肩頭的肉扯下一塊。

張振慘叫一聲,一腳把人偶踢飛,痛徹心扉。

張朔飛跑到張振面前,對他他道:“父親。”

此時大雪紛飛,已經把死去的屍體掩蓋下面,誰也沒注意雪下的有多大,都各自奮戰。

葉航抽出時間,跟張朔飛道:“快帶你父親下去治傷。”

張朔飛把父親交給忘幽谷的一名小弟子,自己留下來殺敵。

白鶴右手雖然受傷,老成持重,久在江湖,臨危不亂,金笛在左手耍的密不透風。

葉航暗自佩服,看來白鶴在江湖排行老三,受之無愧,張振受傷回去,眼前只有陳玉可以對付白鶴。

又不願開口求人,自己只有硬著頭皮戰下去,葉航顯然體力不支,額頭冒汗。

白鶴更加張狂,招數變快,金笛如同狂蛇飛舞,招招刺向葉航要害,面門,咽喉,胸口,下手,一頓猛刺。

江海玉抽出寶劍,要挺身而出,陳玉又是一把拉住,說道:“別慌,好戲還在後頭。”

江海玉幾次要出戰,都被陳玉攔下,眼看師叔祖要命葬金笛之下,氣的“刷”一劍削過去。

陳玉急忙鬆手,一笑道:“把我的手削掉,怎麼抱你?”

江海玉氣的“刷刷刷”又是三劍,怒道:“在在我面前說些廢話,我再也不理你了。”氣的眼眶溼潤。

陳玉道:“我錯了夫人,我去收拾白頭翁。”縱身來到白鶴,葉航身邊,向白鶴下盤攻去。

白鶴閃身躲開,嚇得臉都青了,喝道:“陳玉,你好陰毒。”

陳玉冷聲道:“無毒不丈夫,看你這模樣,也不會有人喜歡你,乾脆塗脂抹粉,去做女人便是。”

白鶴氣的咬牙切齒,怒道:“江海玉早晚是我的女人,你別得意太早。”腳下的雪已經沒過小腿,行動非常不便,白鶴身體肥胖,白雪踩在腳下吱吱發響。

陳玉最恨別人在江海玉那裡討便宜,聽白鶴說這話,目露兇光道:“我看你是死到臨頭。”一招“燕子抄水”衝過去。

白鶴見招數凌厲,急忙後退,順手在身邊抓了一個小教徒,投向陳玉。

陳玉一掌擊在小教徒身上,小教徒,口吐鮮血,摔出一丈有餘,倒地身亡。

白鶴縱身一躍,轉身展開輕功消失在山石之中,白鳳教的教徒見教主都跑了,轉身而逃,無惡不作四人找機會四下奔散。

這場惡鬥,打了一天,此時已是深夜,茫茫白雪照的如同白晝。

葉航派人嚴守防控,眾人回到大廳,派人準備吃喝,吃完抓緊休息,預防白鶴,還有其他門派再來搗亂。

葉航始終不見兒子葉良辰出現,也不知他躲在哪裡耍脾氣去了,不來也好,省得大敵當前還要分身照顧他。

大家各自回屋休息,陳玉一路跟在江海玉身後,到房門前,江海玉攔住他道:“我師叔祖不是給你準備房間了嗎?你還不去休息。”

陳玉推門進去,說道:“葉航也太不會安排,我們夫妻,哪有分開之理。”

江海玉嘟嘟嘴道:“那你在這休息吧,我去別處。”

陳玉一把拉她進屋,關上房門,抱她入懷道:“分別數日,你難道不想我嗎?”

江海玉掙扎著,說道:“我們是在做客,你給我放老實點。”

陳玉一笑道:“我們閨房之事,別人也要管嗎?”

就是這時一把劍尖露出床紗,刺向陳玉後心,陳玉閃身,那人一劍刺空,用力過大,差點摔倒。

江海玉在燈光下一看,正是葉良辰,很是驚訝,問道:“師叔,你怎麼在我房間?”

葉良辰臉一紅,也不知該怎麼說,原來葉良辰在大廳被氣跑以後,躲在無人之處生悶氣,後來聽說白鳳教殺進忘幽谷,有心出去迎敵,但覺得今天太過丟人。

自己受了這麼大的恥辱,未見父親幫忙出頭,還熱情款待,生父親的氣,沒有出去迎敵。

不斷有受傷弟子進谷,葉良辰也不加理會,後來聽說大家回來了,江海玉必定回自己房間休息,想起江海玉一撇一笑,心神盪漾。

悄悄潛入江海玉屋裡等待,今晚要向她表白,哪知陳玉一同跟來,還要對自己心上人無理,這才抽出寶劍,刺殺陳玉。

刺殺未成,被江海玉這麼一問,啞口無言,臉一陣紅,一陣白。

江海玉也是很氣憤,表面看葉良辰正人君子,沒想到他偷偷躲在自己床上,真是可惡,幸虧陳玉一起跟來。

萬一自己沒發覺,被他強行無理,自己怎麼見人,看來只有張朔飛才是真正正人君子。

葉良辰呆楞半天,說道:“玉兒,我喜歡你,我從第一看到你,就已經喜歡上了你,陳玉這個大魔頭根本配不上你。”

江海玉感覺他太無恥了,身為師叔,竟說出這般混賬話,厲聲道:“住口,我敬你是長輩,你趕緊離開我的房間,這事我不會告訴師叔祖。”

葉良辰見她對自己一點也不動心,問道:“難道你就願意跟著這個魔頭?他可是江湖人人得兒誅之的人,你跟了我之後你不會吃苦的,你有“火龍珠”待我們開啟師祖的古墓,我練成絕世武功,我就是武林盟主,你便是盟主夫人,不比跟著這個魔頭強之千倍?”

江海玉越聽越氣,喝道:“葉良辰,沒想到你是這種小人。”

陳玉揮掌把他擊出門外,葉良辰摔在院中,好久才站起來,厲聲道:“江海玉,我要定你了。”說完跑出院子消失不見。

大家都激戰一天,都已沉沉睡去,這院發生的事誰也沒聽見,江海玉總要給師叔祖留些情面,人走了也不在節外生枝,打算早日離開這是非之地。

江海玉走到陳玉身邊道:“我們趁張振受傷,我們離開這裡吧?”

陳玉一笑道:“你說什麼我都同意。”

江海玉道:“那我們叫上大哥,今晚就離開這裡。”

陳玉道:“聽夫人的。”

二人去找江海峰,來到屋中見江海峰正和葉良辰談話。

葉良辰見他們進來,就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說道:“玉兒來了,我正在和海峰談論怎麼對付白鶴,你來的正好,給我們出點點子。”

江海峰道:“你們怎麼還不去休息,是我們給師叔祖帶來這麼多麻煩,我們一定要守住忘幽谷,擊敗白鶴。”

江海玉見葉良辰太會演戲了,自己也不知道怎麼向大哥解釋,留在這裡一天就會更加危險,只要自己離開,他們就把目標轉移到自己身上,忘幽谷自然平安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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