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沒有姑娘會喜歡的(1 / 1)
“老大,你沒事吧?”
“沒,”林北甩了下滴血的右手,看著不遠處的黑色車子,他用布簡單的處理了下傷口,交代道,“繼續排查。”
“是。”
同伴回倉庫把那幾個打手的綁的綁,捆的捆,死了的要交給法醫。
林北活動了下手腕,抬步朝黑色車子走去。
車門開啟,他彎起一雙桃花眼,“我們家福寶想二舅舅了沒?”
【二舅手沒事吧?怎麼還是受傷了?不會殘了吧?】
【江思喬呢?去他的女主角吧!我今個兒非讓她知道誰才是老祖宗!!!】
【…】
映入眼簾的就是林北右手上的紗布,仔細看還有血漬。
姜歲氣的眼睛都直了,【我就知道她沒長個好心眼,嗚嗚,可憐我二舅,年紀輕輕的就殘了,好好的男模大隊長,臨了臨了還沒娶個媳婦,就殘了!!!】
她哼哧哼哧的扭動身子,費勁吧啦的想要找江思喬的身影。
林北聽著這絮絮叨叨的小奶音,無聲的笑了下,從大哥林季懷裡把小東西接了過來。
他安撫的拍拍她,心想也不知道這小傢伙知不知道人類幼崽身軀的正確開啟方式,誰家小嬰兒哼唧唧的東張西望的。
他家福娃就是操心的命!
瞧這一雙滴溜溜的大眼睛直往他手上瞄,成啊,懂得心疼她二舅了。
“沒事吧?”林季見他看著與往常無異,還有閒心逗弄孩子,“右手…”
“擦破了點皮,”林北笑,“這幾個貨色,還能把我怎麼著。”
他說的輕巧,其實十幾分鍾前,光是聽著裡面的動靜就知道此次任務的危險程度不低。
林北垂眸,剛剛就差一點,若不是他能聽到福寶心聲,預判了子彈的方向,那他的右手可不就只單單是擦破點皮了。
想到這裡,他決定對他家福寶再好一些。
“我今個兒高興,明天帶福寶去挑點金子銀子去,對了,還有那金碗金勺子…”
【我就知道!】剛剛還在心裡想著江思喬的一百種死法的姜歲聽到這,頓時來了精神,一雙明媚的大眼睛神采奕奕,【還得是二舅!】
【二舅不愧是刑警隊男模大隊長,出手就是闊綽!】
【麻麻,我不想努力了…】
【就讓我當個平平無奇的花錢小能手吧…】
【我太愛二舅舅了,二舅舅是天底下最好的二舅舅…】
【…】
被自家外甥女的彩虹屁包圍著,林北桃花眼都要笑成一道縫了。
這小東西財迷是財迷了點,但是,眼神極好!
“你不需要回去作報告?”
林季面無表情的把人從林北懷裡抱了回來,見他還要來搶,側身道,“你的人還在等你。”
林北迴頭看了眼,他的人已經收了尾,確實在等他。
“行吧,你們回去慢著點,”他有任務在身,不能久留,“福寶親親舅舅…”
“趕緊滾,”林季漠然,“一天天沒個正形,怎麼帶隊的。”
被訓了,林北也不惱,恣意一笑,“大哥,就你這成天臭著個臉,真是浪費我們老林家的基因,你這樣,沒有姑娘會喜歡的。”
林季腦海裡劃過一張眉目清絕的臉,很快他就回過神來,“怎麼?嫌沒給你安排相親?”
“……”林北拖著腔調,“成,你也就拿著這個威脅我吧。”
“不想就滾蛋。”
“走嘍。”
林北轉身,背對著他們揮了揮手。
隨即大步流星的走到隊友身邊交流了幾句,聽到某個字眼時,他下意識的凝眉。
沉默了片刻,低聲道,“先帶回去再說。”
***
姜氏集團
每週例會上,姜堰安靜的聽著各部門的彙報,時不時提出一些意見。
直到會議室的門被急促推開,田嬌嬌慌亂的出現在門口。
她氣息不勻,著急的望著姜堰。
眾人對她的出現有些疑惑,她不是請假了嗎?連主持例會的事都交代給了旁人。
姜堰見狀,忙起身出去,留下一群人面面相覷。
“怎麼了?不是讓你在家休息嗎?”
姜堰把她帶回了辦公室,把門落了鎖,愛憐的輕拂她的頭髮,曖昧不清道,“昨晚,累著你了。”
本來她懷了身孕,他該節制的,但是她太誘人,他一時沒有把控住。
怕傷到孩子,所以讓她在家休息一天。
田嬌嬌顧不上與他溫存,抓著他的袖子急切道,“我媽說思喬昨晚沒回去,天快亮的時候警察給她打電話了…”
姜堰神色一緊,“怎麼回事!”
“我也不知道,他們說思喬妨礙公務,還要家長過去配合調查…”
田嬌嬌慌了,根本等不及,急匆匆從家裡趕來找他,“怎麼辦啊?思喬不會有事吧?她昨天說坐校車回去的,誰知道就出了這麼一遭事啊!”
“你先別急,思喬年紀小,就算是真有什麼也不會有事。”
姜堰安撫著她,一邊打電話叫人。
當初江思喬出生以防萬一,並沒有落戶在他們兩個名下。
而是由田嬌嬌父母出面找了遠房親戚,給了錢安置了戶口。
所以,就算是去家長也得是那一對窮親戚去,他現在就要安排車把他們從山區接來。
等林北見到所謂的江思喬父母時,已經是快傍晚了。
他似笑非笑,“怎麼?把我們這當託管所了?都十幾個小時了,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孩子不是你們親生的呢。”
這句話說出了在場所有人的心聲,只見這江思喬父母都是老實巴交的,不過是將近四十的年紀,卻早已滿臉褶皺。
甚至只是笑了下,嘴巴就裂出了小口滲了血。
而江思喬雖然長得不算多討喜,但起碼皮膚白皙,面容清秀,跟眼前的兩口子沒有半點相像的地方。
男人陪著笑臉,“同志,我們就是思喬的親爹親孃,您看需要我們配合啥,我們一定都配合。”
“那你們說說,昨晚江思喬為什麼會出現在城郊廢棄倉庫,”林北拿著筆悠閒地轉動,“還有,她為什麼要害我同事。”
那個線人已經醒了,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全都告訴他了。
“同志,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的,我閨女那麼小,怎麼會害人啊,你們說話要講證據的,不然我要告你們啊!”
“你去告!”林北砰的一聲把檔案扔在桌子上,“我同事現在還躺在醫院裡,全身骨頭碎了個遍,你當這件事能就這麼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