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你逃他追,插翅難飛(1 / 1)
當天晚上原裳做了個夢,夢裡真的有個小孩牽著兩個小不點說要送給她。
被兩個可愛的小傢伙圍著喊媽媽,原裳第一次感受到了心被填的滿滿的感動。
夜裡,林季在書房處理完公事之後,回到房間見妻子睡的香,輕手輕腳的去洗漱。
他擦著頭髮出來,看著妻子特意給他留了床頭燈,微微笑了下,目光移到妻子恬靜的睡臉上,林季走近,伸手想碰碰她的臉,又怕弄醒了她,手停在半空中,隨後又收了回來。
林季笑自己猶猶豫豫的像個毛頭小子,他從沒想過自己會對商業聯姻的妻子動心,更沒想到她會對自己有回應。
兩人都是工作狂,他也並沒有用婚姻束縛她,事實上他那時候以為他們兩個會相敬如賓度過一生。
直到他從小外甥女那裡知道了原裳對自己的心意,那時候是他第一次正視這段沒有感情的婚姻。
後來他慢慢被她吸引,再後來一切都是水到渠成。
其實孩子的事,他不是沒有想過,到了他這個年紀,說不想要個孩子是假的。
只不過原裳的身體不太允許,原裳的體檢單就放在床頭櫃裡,可能她也沒從來沒想過瞞著他,她有她的驕傲。
她在等,等他看到那份體檢單,等他來決定在這段婚姻裡的去留。
那天看過體檢單之後,林季去書房抽了會煙,他想的是原裳這樣體面的女人,他應該怎麼讓她明白,其實孩子沒她重要。
因為他好像愛上她了。
“發什麼呆呢?”
原裳揉著眼睛醒來,就看到丈夫坐在床邊看著自己走神。
她掩嘴打了個秀氣的哈欠,“你忙好了?”
“嗯,”林季給她背後多墊了個枕頭,“我吵醒你了?”
“沒有,我睡不著了。”
她話音剛落,盛著溫水的杯子就遞到了她面前。
原裳彎彎眼睛,她確實是有些口渴。
林季見她喝了水,又接過來放到一邊,“再睡會吧,明天你還有會要開。”
“嗯,”原裳見他頭髮還在滴水,水滴順著他修長的脖頸流進領口,有一說一,林家三兄妹沒一個長得醜的。
林季身上帶著成熟男人的魅力,他年少有為,掌管著這麼大的企業,長相只是是他的眾多優點裡最不值得一提的。
可穿著家居服擦著頭髮的男人沒了白日的盛氣凌人,多添了幾分溫柔。
“我幫你吧。”
原裳起身,誰知道手沒按到床,竟直直的撲向了他。
林季手疾眼快,大掌貼住她的腰往懷裡一摟,他看著趴在自己身上的妻子的臉越來越紅。
他忽然笑了下,手指輕輕摩挲著她的後腰,“老婆,原來,你是這個意思。”
“不,不是,我沒有,你別胡說。”
原裳也沒想到會發展成這樣,她難得面紅耳赤,手忙腳亂的要起來。
卻被他按住腰動彈不得,她紅著臉,“你放開我呀。”
誰知道他不僅沒放手,反而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原裳能清晰的感知到落在自己脖頸處的溼熱氣息。
“老婆,你要去哪兒?”
男人的聲音充滿了性張力,竹節般的手指勾起她耳邊的一縷頭髮,“要不要我伺候伺候你?”
原裳快哭了,他以前不是走的冷酷霸總路線嗎?怎麼現在這些話張嘴就來!
“嗯?”林季拖著強調,“要不要?”
“不,不要了吧,”原裳聲音有些顫,“明,明天還要上,上班。”
兩人雖坦誠相待時間不久,但在某些事上卻驚人的契合,就比如現在,林季能明顯感受到她身體上的誠實變化。
他嘴角上揚,翻身把兩人掉個位置,“我儘量早點結束。”
“唔…輕點呀…”
黑夜是最好的隱匿方式,蠢蠢欲動的心也越來越近。
***
翌日,傍晚
林季下班回家,沒有發現原裳的蹤跡,他解著西裝外套上的紐扣,心想等她回來肯定會抱怨他昨晚的不節制,讓她用粉餅遮了很久的脖子最後差點遲到。
早上走的急,她還沒來得及說他。
白天的時候,兩人忙起來也只有中午空閒的時候才能發個訊息。
林季捲起衣袖進了廚房,準備親自下廚給妻子做個求饒的愛心晚餐。
卻從保姆那裡聽到太太下午回來收拾了行李。
保姆奇怪的說,“先生,太太沒給您說嗎?她要出差一趟。”
見他臉色一僵,保姆趕緊找補,“可能是太太怕耽誤您工作,您看看手機上是不是給您留了訊息。”
林季嗯了一聲,走出了廚房,他到客廳去拿隨手丟在桌子上的手機,開啟跟原裳的對話方塊還停留在他今天中午問她腰還酸不酸上。
而她沒有回訊息。
“難道是生氣了?”林季想了想,“這是真氣著了?”
他有些懊惱昨晚的放縱了,不該在她哭哭啼啼求放過的時候還故意磨她。
這下好了,徹底把人惹惱了。
林季心裡盤算著怎麼把人哄回來,一遍上樓換衣服,等進了臥室發現櫃子裡少了她經常穿的幾件衣服,本來還不覺得,這會兒竟覺得少點什麼,不僅是櫃子裡,就連心裡都空蕩蕩的。
他目光掃過床頭櫃上的一份檔案,挑了挑眉,他確定今天他走的時候還沒有。
只不過下一秒開啟之後,他的心頓時涼半截。
是原裳的體檢單。
她放在這裡,就是為了讓他看見的。
放資料夾裡,是她最後的驕傲和體面。
林季這才反應過來,事情沒他想的那麼簡單。
他有種不好的預感,忙不跌的拿過手機撥打原裳的號碼,果然沒人接。
林季忽然哧笑一聲,很好,在他愛上她的時候,他媽的她跑了!
就因為一張破體檢單!
不就是生不了嗎?多大點破事!
他打了個電話,很快原裳下榻的酒店地址就傳送到了他手機上,還有一份機票訂單的資訊。
“都跑國外去了,等老子找到你,再收拾你。”
林季起身下樓,保姆聽見動靜見他要出門問需不需要給他留飯。
“不用了,我出差。”
說完之後,他便拿著車鑰匙出門了。
保姆心裡跟明鏡似的,雖然不知道先生太太怎麼了,但很明顯,肯定是先生惹太太不高興了,這是追去哄人去了唄。
“還是年輕好,你逃他追,插翅難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