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嬌氣(1 / 1)
見她低著頭不說話,林季被她弄的沒了脾氣。
他耐心問,“原裳,你知道你身上最吸引人的地方是什麼嗎?”
“我?”原裳悶聲細數,“優秀?好看?有能力?人品好?品味好?”
“原裳,你對自己的認知很準確啊!”
林季聽到這裡,心放下大半,還有心思跟他調侃,說明她已經想通了大半。
原裳抬頭看他,“事實。”
“是,”林季笑,“那你還一聲不響的跑這裡來?”
“……”
見她不說話,林季微微俯身抱住了她,“這輩子,就你了,不換。”
原裳手指動了動,環住了他的背。
其實她沒說的是在推門看到他的那一刻,心裡的那塊石頭轟然倒塌,她告訴自己,就他了。
而且她還一絲希冀,歲歲說她會有孩子的,那她說不定真的會有。
半夜,兩人躺在床上,林季輕撫著她的肩頭,“明天帶我去逛逛?見見你在這裡的朋友?”
原裳嗯了一聲,他是懂她的,她人生中最艱難以及最輝煌的時刻都是在這裡,比起國內,這裡像是她的第二故鄉。
與她並肩作戰過的朋友們也都在這裡,他在徵求她的意見,想要融入她的圈子裡。
林季親了親她的額頭,他明白如果自己沒來,估計明天這個時候自己就是離婚人士了。
她有她的小驕傲,就算是不能生育,她也不接受任何的可憐與貶低。
而他願意寵著她,也希望她能一生都保持著她的驕傲。
林季在這裡待了三天,和原裳去見了她的朋友,去她的母校逛了一圈,還去了她常去的餐廳咖啡廳。
兩人都知道這一趟異國之旅,那兩顆熾熱的心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了…
不過還是有不長眼的人往前湊…
這日,是原裳堂妹的訂婚宴,原裳作為堂姐和父母一起出席。
她這堂妹與她僅差一歲,兩人從小到大也算是在一種莫名的比較中長大的,在這種畸形的過程中,兩人的關係自然也好不到那裡去。
“裳裳來了,怎麼沒和侄女婿一起過來?”
原裳的嬸嬸李鳳枝身材富態,穿著藍色旗袍,搭配珍珠項鍊,神采奕奕的走過來。
她拿著扇子搖了搖,“我還想著讓小范跟侄女婿認識認識呢,都是年輕人,以後也都是一家人了,要多走動走動。”
“林季公司臨時有個會,他挑了給亞茹的訂婚禮物,特意讓我帶過來的,”原裳站在原母身邊,把禮物遞過去。
李鳳枝看到包裝精緻的禮盒,還有某大牌logo,她接過來笑笑,“侄女婿費心了。”
原裳微微笑,“應該的。”
“快,裡面坐,亞茹和小范這就來了,”李鳳枝帶著他們往裡走,“亞茹說是做的指甲顏色不滿意,非讓小范陪她重做,也就小范能受得了她這個嬌氣的脾氣,”
她說著話鋒一轉,笑眯眯道,“我們裳裳就不一樣了,從小就獨立,這嫁了人啊,還是這麼要強,不過要我說啊,女人嘛,該示弱的時候就得示弱,掙錢什麼的讓男人去做就行了,我們啊,喝喝茶養養花,做做指甲,保養保養就行了。”
李鳳枝繼續說,“對了,那家店叫有顏,聽說老闆是個國外留學回來的,我也去過一兩次,品味還挺好的,不過那老闆有個性,一般人還真拿不到會員,聽說還是限量的,亞茹有孝心,特意費心思給我辦了張年卡,裳裳要是也想去,就用嬸嬸的卡去,”
“你看看你這成天忙,也沒時間好好保養自己,裳裳,嬸嬸也是為了你好,說的有點多了,你也別見怪。”
原裳落座,嘴角含笑,“怎麼會呢,嬸嬸說的有道理,不然那麼多美容店美甲店靠誰養活?”
“說起來我還得感謝亞茹和嬸嬸的關照呢,我聽店員說,亞茹在店裡辦了張年卡,當時店員還問我要不要打個折扣,我想著亞茹愛面子,要知道她常去的幾家店都是我的,肯定也不要折扣,所以也就沒讓店員打折。”
她說著就發現剛才還笑的花枝招展的嬸嬸李鳳枝這會兒臉色有點難看。
原裳故作驚詫,“嬸嬸,您該不會是生氣了吧?哎呀,我是想著亞茹和嬸嬸您一樣愛面子,與其因為一點錢推來讓去的,平白顯得客套,還不如店裡的人多給亞茹和嬸嬸用些好東西呢,您說對吧?嬸嬸。”
她話音落下,端起桌上的茶抿了一口,微微笑著,“又或是嬸嬸知道那店是我的,特意讓亞茹來關照我生意?”
李鳳枝的臉色更加難看了,一想到自己剛剛還愚昧的在這叭叭的說了半天,合著這店都是人家的。
飯桌上氣氛有一些尷尬,很多人都停下交談往這邊看過來。
這會兒李鳳枝有些騎虎難下,她訕訕一笑,“那,拿當然了,嬸嬸自然會多關照侄女的生意。”
她一口白牙都快要咬碎了,要早知道那店是原裳的,她無論如何也不會去,就算是去,也不會花那麼多錢辦什麼年卡!
原母看了眼自己這個愚蠢的弟妹,還想在自己女兒面前顯擺,也不看看原裳是誰調教出來的!
她的女兒可不是原亞茹那個蠢貨能比的上的!
“弟妹,”原母悠悠開口,“亞茹這到底是年紀小,怎麼這訂婚宴還讓我們這麼多長輩等?我們一家人不會說什麼,這不是讓親家看笑話嗎?”
被她點了名的范家父母尷尬的笑笑,只能擺手說已經給兒子打過電話說在來的路上了。
“這亞茹不懂事,以後還得有勞親家幫忙調教了,”原母端著長房的架子,“小孩子太不懂事,也得教育。”
“是是是,”範母瞧了眼自家正經的親家母李鳳枝,見她臉色鐵青也不敢說什麼,心想看來這原家當家的還是主房這一脈。
那這李鳳枝天天在自己面前耀武揚威什麼!
範母心生不滿,又不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表現出來,只能任由原母敲打,心裡窩著的火都轉移到了自己這個愛吹牛的親家一家子身上。
還有那個未過門的兒媳婦,得多嬌氣啊,做個什麼指甲還得讓這一屋子的長輩等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