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專治各種不服(1 / 1)
聽到這個聲音,章華臉上明顯閃過一絲慌亂。
她怎麼來了!
不僅是他,就連沈玉山也不可思議,兩人齊刷刷的看向大搖大擺進來的小姑娘。
“老大!你再不來,我就真的要死在這裡了!”
祁野嚎了一嗓子,哭唧唧,“他們抽我的血!就是他們!一天好幾管子,我就這點血,全讓他們給霍霍了!”
聽著他還有力氣罵人,一旁的金圓圓稍稍放下心來,看來是死不了。
“你怎麼進來的!”沈玉山皺眉,他這裡隱蔽的很,四周還有章華下的禁制,平時連只蒼蠅都別想進來。
而這姜歲就這樣大搖大擺的進來了?
姜歲看傻子似的看著他,“腿著進來的,還有,下次別設這麼遠,你要是想弄水牢,就弄到我道觀那裡去哈,反正都是要搗毀的,還要我跑這麼遠~”
她此話一出,沈玉山兩人臉都黑了。
合著他們這戒備森嚴的水牢,在她眼裡就這麼不堪一擊!
感覺到受了屈辱的章華哼了一聲,“說大話誰不會啊!這地方你以為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我今天就讓你…”
有來無回。
這幾個字還沒說出口,就看到姜歲轉了轉,目光落在了他用來困住那倆邪祟的黃符上,“這鬼畫符是你弄的?”
“……”
章華氣急敗壞,“我這黃符雖不及你,但那也是可遇不可求的…”
“你們蠱雕一族,平時是不是還要上課?”
“……這黃符是我無師自通。”
“不是這個意思,”姜歲搖搖頭,認真說,“我的意思是,你著臉皮厚,是從哪兒學來的?在我面前,你覺得說這些,有意思嘛?”
“……”
章華被她氣的兩眼冒金光,“嘴硬!那就一起留下吧!”
咔嚓——
姜歲小手動了動,黃符化為灰燼,鐵鏈子應聲而落。
章華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他研究了十幾年的咒法,就這麼被她給破了??
“你你你…”
“別急,叫爹就行。”
“……”
相比較於章華的目瞪口呆,這邊獲救了的祁野嘴角也抽抽了幾下。
他彎腰拿著鐵鏈往身上纏,“別,別這樣,這顯得我很沒用…”
旁邊的金圓圓已經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了,她亮出獠牙,“媽的,老孃要炸了!”
話音剛落,嗖的一聲就直奔章華而去,硬生生的把章華撞進牆裡。
她早就想過,只要是掙開這破鏈子,第一件事就是有仇報仇,有冤報冤!
“老子讓你抽老子的血!”
祁野咬著牙狠狠的甩了藤蔓過去,把那針管搶了過來吧唧一聲扎進了章華身上。
“啊!”
章華吃疼,咬牙把針管拔了出來。
可祁野是個睚眥必報的,他驅動藤蔓把針管又紮了過去。
連著捱了幾針的章華只能把針管拔下來扔進水裡才算是逃過一劫。
當然最主要的是,祁野和金圓圓兩個發現了趁機逃跑的沈玉山,把火力從他身上移開了。
“喵~~”
黑貓慢條斯理的剛走進來,就被眼前的場景驚住了。
它三兩步跳進了姜歲懷裡,“這倆瘋了?”
一個兩個對沈玉山兩人圍攻堵截的,那藤蔓抽的哐哐響……
“出出氣嘛,”姜歲找了個乾淨地坐下,“你說他倆加起來都一千多歲了,被這破符硬是給關了幾天,這樣的屈辱,誰能咽得下去。”
“幸虧有阿確引路,不然就這個抽法,早晚給他抽成樹幹。”
黑貓剛從那個破實驗室出來,它給他一把火燒了個乾淨。
說到這個,姜歲歪著腦袋看向一旁閉目養神的某人,“我是不是說過,聽我安排?”
按照她原本的計劃,過不了兩天,她安在之前那隻蠱雕身上的咒法也該見效了,到時候這章華為了弟弟也得來找上她。
屆時她就能從章華身上沾染的祁野身上的氣息追蹤到這個秘密水牢的位置了。
“這事因我而起,我也該跟他們做個了斷。”
沈確聲音很低,但姜歲聽的清楚,也聽得懂。
知情不知情的忍都以為他是沈朗風的私生子,就連她當初也是這麼覺得。
就算是他被林家收養,但別人私下裡還是會議論。
說他是見不得光的私生子,說他母親是不知羞恥的第三者。
他可以忍受這些異樣的眼神,但他的母親不該受這樣的委屈。
原本他也該有一個平凡幸福的家庭,卻被沈朗風那個變態給毀的徹徹底底。
他存著報復的心,日日夜夜的守著折磨。
如今沈朗風雖然死了,但沈家還在,這麼陰暗的地方滋生著太多見不得光的東西,早該被毀了。
“救命,救我…”
沈玉山被前後夾擊,東躲西藏也逃不開金圓圓和祁野的衝擊。
他手忙腳亂的從口袋裡掏出來一沓黃符,“救命!”
“臥槽!”
祁野被黃符反擊,哐噹一聲撞到了牆壁上。
同樣遭殃的還有沒有防備的金圓圓,“媽的,老孃的腰!”
見有效果的沈玉山激動壞了,捧著這些黃符當救命稻草,他興奮的上蹦下跳,“來啊!都來!看我不弄死你們這幫邪祟!”
“真當我拿你們沒辦法了是吧!這水牢建立了幾十年,誰還沒點真東西了!”
沈玉山仰頭大笑,“來啊!一起來,我…”
他沒說完的話被手中突然燒著了的黃符嚇的全噎了回去,火焰舔舐他的手指,疼的他趕緊把黃符扔了出去。
姜歲吹了吹指尖,“你奶奶我呀,專治各種不服~”
“艹!”
章華見狀,捂著疼的不行的肚子扶著牆往外挪。
這時候再不走,真得死在這裡了!
他沒想到自己研究了這麼多年的東西,在姜歲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擊。
“跑哪兒去?”
姜歲點點下巴,慢悠悠的甩出幾張黃符攔住了他的去路。
章華緊張說,“我都是聽沈玉山的吩咐做事,你我素來無關,不如放我一條生路如何。”
“不如何,”姜歲搖搖頭,“你跑了,我會很沒面子的。”
“……”章華咬牙,“我可以把我弟弟留下。”
就是他帶走的觀門口拍照的那隻蠱雕。
“聽到了吧?他就是個壞種。”
姜歲輕輕的拍拍自己腰間的口袋,連哄帶騙,“還是跟我回去拍拍照多好,那麼多人喜歡你,你還非跟著你這糟心的哥幹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