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使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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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祁御反應過來了,她肯定是上次被下藥後意識模糊,醒來後什麼都想不起來,才會誤以為他們已經發生過關係。

不然她也不會說出,讓他這次「給力」這種話。

祁御沒把實話告訴她,甚至將錯就錯問她:“看來你對我上次的表現很不滿意,怎麼,你試過更厲害的?”

施念忍不住了,“我試沒試過,你不清楚嗎?”

她的初吻和第一次都被他奪走了,他還在這裝什麼?

祁御挑眉,半真半假地說:“我不太清楚,畢竟你上次沒落紅。”

“???”

施念眼底劃過錯愕,很快渾身的血液都湧上腦袋,臉上更是燙的厲害。

其實上次她醒了後,幾乎是第一時間就檢查了床單。

可是床單和被套都是新換的,什麼痕跡都沒有。

當時她沒多想,以為床單被弄髒了,所以才被換掉的。

現在聽祁御這樣說,她頓時一頭霧水。

不過很快,她就想起時玉曾經分享給她的一篇文章,裡面正好科普了並不是每個女生第一次都會落紅。

她掐了掐手心,讓自己鎮定下來,然後憑著記憶把知識點告訴了祁御:“…四哥,我並沒有在這件事上欺騙你。”

雖然他們不是正常的情侶關係,可是施念還是不想讓他誤會自己。

其實她根本不在乎別人怎麼看待她,以前被人誤會的時候,她都懶得解釋。

反正別人的誤會,又不會讓她少塊肉。

可是剛才,他輕描淡寫說出那句話的時候,她的心都揪了起來。

她不知道該怎樣去描述她的感覺,總之不太好受。

祁御沒有表態,反而跟她咬文嚼字了起來:“那你說說,你在哪件事上騙過我?”

“……”施念一陣無言,心說那可太多了。

多到她數都數不清了。

而且此時此刻,她也正在欺騙他啊。

當然,她的欺騙,不會對他造成任何傷害。

倒不是施念沒良心,是因為祁御在她心目中,是一個無情無義的人。

哪怕有一天,他發現自己欺騙了他,除了生氣,絕對不會有其他的情緒。

更不可能會傷心難過。

所以施念,才會如此心安理得把他當成工具人。

施唸的沉默,在祁御看來就是預設,他把她拉了起來,拽到自己身旁,“你最近跟祁耀輝聯絡了麼?你怎麼沒讓他幫你搞定老爺子?”

這句話聽的施念耳朵都起繭子了,她耐著性子解釋道:“四哥,我跟你大哥真的不太熟,我連他的電話號碼都沒有。”

在月光的沐浴下,她的一頭秀髮像是緞子一樣泛著光,祁御隨手扯過一縷,繞在手指上把玩。

施念注視著自己的髮絲被他繞成一圈又一圈,忽然覺得嘴巴有點幹,她舔了舔嘴唇,低聲說:“四哥你渴不渴,我去給你倒杯水?”

他仍舊專心把玩著她的髮絲,也不知道聽到沒有,一點反應都沒有。

施念清了清嗓子,提高聲線又說了一遍,他方才抬眸看了她一眼,然後轉身拿起放在床頭櫃上的純淨水遞給她。

“謝謝四哥。”施念剛把水接過來,就聽到他嗤笑著說:“你這雙眼睛真是白長這麼大。”

她早就對他的冷嘲熱諷習以為常了,索性裝作沒聽到,低頭擰瓶蓋。

折騰了大半夜,她早就精疲力盡,擰了半天瓶蓋還是紋絲未動,她擠出一抹笑把水遞到他面前:“四哥,我擰不動。”

祁御勾唇看了看她,“你這又是在演什麼?嬌妻?還是嗲妹妹?”

他向來最討厭嬌滴滴的女人,對愛撒嬌的嗲精更是厭惡到極致。

這種女人,都是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才利用性別優勢去迷惑別人。

說直白點,就是搞雌競。

沒有實力的人,才會整這些歪門邪道。

祁御臉色冷了幾分,如果施念想在他面前立軟妹子人設,那她真是打錯了算盤,他肯定會一腳把她踹下去。

空氣中似乎蔓延著一種不尋常的氣息,施念察覺到異常,明白這個時候她還是乖乖閉嘴,什麼都別說比較好。

可是她真的很渴,再加上剛才跟他吻了那麼久,嘴唇都乾的要起皮了。

她猶豫了下,最終還是沒敢再讓他幫自己。

突然,她猛地跳下床跑到洗手間,開啟水龍頭衝了一下瓶蓋。

祁御跟在她身後,她在他眼皮子底下,做了一個讓他意想不到的動作。

她用牙齒咬開了瓶蓋,然後迫不及待大口大口喝著水。

祁御“噗嗤”一聲樂了。

原本他已經準備幫她了,她居然用了這麼粗魯的辦法。

不過話說回來,粗魯歸粗魯,倒是蠻可愛的。

傻的可愛。

他眼角的笑意幾乎壓不住,偏偏嘴上還不饒人:“你的人設還沒立起來,就被你崩掉了,虧不虧?”

她壓根沒注意到他在身後,冷不丁被嚇的抖了下,不小心把胸口都淋溼了。

“四哥!”她頓時不樂意了,埋怨道:“你走路都沒聲音的嗎?你這樣突然在背後出現,會嚇死人的。”

老實說,她的怨氣有點大,不僅是氣他嚇到了她,更氣他剛才連這麼點小事都不願意幫她。

可她尚存理智,稍稍收斂了下,語氣也是一半撒嬌一半埋怨。

只不過她此刻的樣子,比起埋怨和撒嬌,更像是在蓄意勾引。

她被水弄溼的襯衫緊緊貼在胸口,傲人的雙峰呼之欲出。

祁御刻意逗她:“知道發嗲沒用,開始發浪了是吧?”

這下,施念是真的生氣了。

“祁御!”她氣急了,居然第一次叫了他的名字。

“嗯哼,我在。”他好脾氣地應了聲,大掌在她纖細的脖子上來回撫摸,癢的她差點叫出聲。

施念忍不住縮起脖子往後躲,剛退了兩步,後腰撞上洗水池,又慣性地往前傾了一步,剛好撞進他懷裡。

看上去就像是她主動撲過去似的。

可這一次,祁御沒有給她逃離的機會,他掐著她的腰,把她抵在自己胸前。

“這招我知道,叫「欲拒還迎」對不對?”

施念下意識伸手去推他,“我沒有…”

他低垂著眼眸,笑得惡劣:“這招更好猜,叫「欲情故縱」。”

與此同時,施唸的手機鈴聲突兀地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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