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我的女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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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滿是抱怨的聲音送到耳朵裡,竟被祁御聽出幾分撒嬌的意思。

祁御快步走了過去,解開束縛住她的皮帶。

她手腕上全是觸目驚心的紅痕,祁御英挺的眉宇微蹙,“把衣服穿好,我送你去醫院。”

他低醇的嗓音在午夜顯得格外悅耳,讓施念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她活動著痠麻不已的手腕,搖了搖頭,“不用了。”

這點皮肉傷沒必要去醫院,睡一覺差不多就能消下去。

祁御眯了眯眼眸,似乎是想說什麼,卻被施念搶先一步。

“四哥。”她目不轉睛地看著他,問出了剛才第一眼見到他時,就從心底冒出來的那個問題:“打電話的時候,你就已經在過來的路上了?”

祁御漫不經心“嗯”了聲,語調戲謔,“陸風餓著肚子等你,你倒好,一聲不吭跑回了家。”

施念才不相信,他是為了這件事才來找她。

她壓下心中莫名的情愫,追問道:“祁政宇叫的那麼慘,你不怕他出事?”

“你怕了?”祁御反問。

“我不怕!”她咬牙切齒的說:“如果殺人不犯法,我現在就拿著刀下去捅死他!”

施念覺得,像祁政宇這種貨色,根本不值得同情。

她恨不得一刀殺了他,才能解心頭之恨。

祁御看著她氣氛的樣子,忽地勾唇笑了,口吻裡夾雜著一絲寵溺,“我已經替你教訓他了,恐怕他這輩子都不敢再來招惹你。”

施念心跳加速,舔了舔嘴唇,“他不會出事吧?”

如果祁政宇真的死在她家,祁家肯定不會放過她。

想到這,施念不免有些後怕,她猶豫著要不要去窗邊看看情況。

祁御挑了挑眉毛,“你擔心他?”

“不是。”施念解釋道:“我不想他死在我這,免得把我拖下水。”

祁御笑了,看上去心情還不錯,“放心,他死不了。”

施念一臉茫然,不知道他這句話是什麼醫生。

祁御嗤了聲,說:“他的保鏢會送他去醫院。”

施念愣了,祁政宇今晚過來還帶了保鏢?那祁御剛才是怎麼上來的?

他彷彿猜到她想問什麼,玩味開口:“那點三腳貓功夫,奈何不了我。”

所以,祁御上來救她之前,跟祁政宇的保鏢打了一架?

經他這麼一說,施念才仔細打量著他。

“我沒事。”祁御笑得惡劣,“要不是趕時間,我還打算跟他多玩一會。”

至於為什麼趕時間,他不說施念也知道。

她的心狂跳不止,心情起起伏伏,跟坐過山車一樣。

“為什麼?”施念喃喃問他。

祁御為什麼會為了她對祁政宇下這麼狠的手。

她心裡清楚,下午在公寓的時候,祁御肯定是為了懲罰祁政宇不請自來,才拿菸頭燙他的。

但是剛才,他把祁政宇丟下去,則百分百是為了給她報仇。

施念想不明白,祁御為什麼要這樣做。

其實,她心裡已經有了一個猜想,但很快又被她否認掉了。

她自嘲地笑了笑,一定是她自作多情了,祁御絕對不可能是因為喜歡她才這麼做的。

她不該對他抱有任何幻想,否則丟人的是她。

她臉上的微表情沒能逃得過祁御的眼睛,他差不多將她的小心思猜了個七七八八。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就在施念已經放棄找他要答案的時候,聽到他笑著說:“我的女人,只有我能欺負。”

施念驟然睜大眼睛看著他,想說的話早就被吞回到了肚子裡。

她怔怔的看著近在咫尺的他,心臟好似要跳出嗓子眼。

她是不是聽錯了,他居然說她是他的女人?

祁御唇邊掛著若有似無的笑,從口袋裡摸出根菸點上吸了口,煙霧下那張俊臉顯得越發深邃。

“別磨磨嘰嘰的,起來穿衣服。”他說。

施念回過神,“你要帶我去哪?”

“當然是去我那。”祁御幽幽道:“如果你想留在這等祁家人找上門,那你隨意。”

這句話從他嘴裡說出來,有點怪怪的,就好像他不是祁家人一樣。

不過施念知道他跟祁家其他的人都不一樣,至少剛才,他為了她狠狠教訓了祁政宇。

此時此刻,他們的距離好像比之前任何時刻都要近上許多。

施念不由地恍惚了起來,心房顫的厲害。

這種感覺很奇妙,是她從未感受過的。

她怔怔的看著他,雙唇微張,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她肯定是被祁政宇嚇傻了,不僅大腦運轉速度變慢,就連反應都變得遲鈍了。

直到一陣頭暈目眩的感覺襲來,她才察覺到自己被祁御抱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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