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8章 衝突(1 / 1)
施念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你的這些卑劣手段,不僅不能讓我屈服,反而會讓我更加瞧不起你。祁政宇,我們的恩怨,不需要把其他人扯進來,你仗著人多欺負我人少,傳出去就不怕別人笑話你?”
祁政宇:“少跟我用激將法,我不吃你那套。”
可惜,除了激將法,施念無計可施。
她抿著唇和祁政宇對視,她這輩子第一次這麼憎恨厭惡一個人。
原來真正厭惡一個人的時候,不是想將他扒皮抽筋、生吞活剝。
而是連看都不想看他一眼。
原來厭惡一個人,是這樣的痛苦和無奈。
祁政宇就站在她面前,她卻什麼也做不了。
她太被動了,這樣下去,她不被他折磨死,也會被氣死。
她想要擺脫他,可是她連反抗的底氣都沒有,談何擺脫呢?
她咬緊牙關,企圖找到祁政宇的軟肋。
最後她發現,這一切都是徒勞。
祁政宇沒有軟肋,他甚至可以在這裡稱王稱霸。
她根本奈何不了他。
不僅是她,就連祁御,都沒辦法正面跟他起衝突。
祁政宇毫不掩飾地告訴她,他的目的就是要利用她來對付祁御。
她猜不到,他會怎樣做。
她相信,祁政宇滿肚子壞水,絕對不會用仁慈的手段,他很可能會利用她,直接要了祁御的命。
要不是昨晚在宴會上,祁政宇發現祁御跟市長走的很近,恐怕他當場就會對祁御下手。
這兩天她在別墅的時候,無意中聽到他打電話,聊的都是一些道上的事。
稍有不滿,他就讓手下殺人滅口。
他殘暴可怕到這個地步,萬一祁御真的落到他手裡,只怕他會讓他比死還要痛苦。
她悔的腸子都青了,要不是她報仇心切,根本不會落到他手上。
現在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可以逃離他的魔爪,回到江城。
她被祁政宇害的好慘,也被他拿捏的死死的。
恨意和其他複雜的情緒湧上胸口,壓得施念喘不過氣來,她的目光不經意落在一旁的古董花瓶上。
下一秒,她想都沒想就舉起花瓶,往祁政宇腦袋上砸了過去。
祁政宇早有準備,輕而易舉就躲過去了。
花瓶摔在地上,頃刻間摔的粉碎,其中一片碎片飛了起來,劃傷了施唸的眼角。
劇痛襲來,一股熱流往外湧,她顧不上去管,彎腰從地上撿起鋒利的碎片,企圖扎進祁政宇的脖子。
可是他已經有了防備,怎麼可能會乖乖就範。
身後的保鏢也及時衝上前,將施唸的雙手反剪在身後。
眼見計劃落空,施念大失所望,雙眼被怒火燒的赤紅,“你做了這麼多傷天害理的事,一定會有報應的!祁政宇,我詛咒你不得好死!”
他站在一旁,臉色陰沉的注視著她,過了會,才啞著嗓子說:“我對你這麼仁慈,你卻再三給臉不要臉,你以為我真的不捨得殺你?”
施念:“要殺就殺,別那麼多廢話。”
祁政宇穿著淺灰色的高階定製西裝,頭頂的水晶燈異常璀璨,襯得他肌膚雪白,散發著柔和的光澤。
他和祁御不同,總是喜歡穿淺色。
淺色比黑色柔和很多,也許這也是他用來迷惑別人的手段之一。
其實,經過這幾天的朝夕相處,施念大概能猜到他下一步要做什麼,或者是下一句想說什麼。
她也知道他的最終意圖,就是想殺了祁御取而代之。
而她,是他拿來打擊祁御的工具人。
他的最終目標還沒有完成,沒有道理會殺她滅口。
所以,她才敢一再激怒他。
反正她也奈何不了他,為什麼不先討點利息回來呢。
這是這麼多天來她第一次,看到祁政宇表情管理失控。
他臉色由陰轉晴,由由晴轉陰,不知道變化了多少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