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下作的手段(1 / 1)
晚上顧南收拾東西準備搬去頂樓,畢竟樓頂的套房裝置才是最好的,能享受的事情她才不會湊合。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今天下午她的右眼皮一直在跳,尤其是在靠近他的房間後,心裡那種不好的預感更甚了。
想到昨天晚上刺殺陸霆深的那撥人,眼眸沉了下來,渾身戒備地走到門口,靜靜地聽了聽裡面的動靜。
可是沒一會兒她就放棄了,臉上閃過一抹煩躁,忘記了,這是陸霆深的遊輪,裝修裝置什麼的都是最好的,隔音就更不用說,她站在外面壓根什麼都聽不到。
看著門框上的把手,慢慢地將手上去,輕輕地轉動門把手,沒有發出一絲聲音。
顧南剛把門開啟一條縫隙,就又快速地關上了,靠在牆上的口大口地喘息著。
該死的,這群人居然在房間裡面下藥,還是那麼重,空氣裡全都是那種味道,是想燻死她嗎?
正當她想要打電話給陸霆深,讓他派人過來收拾屍體的時候,就察覺到了身體的不對勁。
血液沸騰,渾身氣血上湧,皮膚滾燙。
這根本就不是什麼毒,而是……
搞清楚藥效後顧南的臉色是徹底地黑了下來,她已經猜到了裡面的人是誰了。
還真是良苦用心啊。
既然他們這麼想玩,那她就陪他們好好地玩玩。
顧南在身上幾處穴位快速地點了一遍,隨後屏住呼吸走了進去。
一推門就聽到了房間裡壓抑而又粗重的喘息聲,似乎是聽到了開門聲,躺在床上的男人從床上爬起來,急不可耐地走了過來。
“南南我好想你。”
周世宇的臉上全是慾望,看向顧南的眼神充滿了掠奪和貪婪。
只要過了今晚,顧南就再也不會離開他了,最好是再能懷上一個孩子,到時候就算顧南真的恢復了記憶,也不會跟他離婚。
畢竟沒有女人能捨得下自己的孩子獨自離開。
眼看著周世宇的手就要碰到自己,顧南眼底充滿了厭惡,一手刀打在了他的脖子上,成功將人打暈。
開啟房間的燈,茶几上找到了周世宇的手機,指紋解鎖後給許安然發了一條訊息,周世宇還真是一點都不遮掩,在手機上給許安然的備註都是親愛的。
既然這麼喜歡她,今天晚上她就做一回好人成全他們兩個。
顧南快速地將房間裡自己的東西收走離開了這個骯髒的地方。
到了頂樓後,她直接敲響了陸霆深的房門。
“你怎麼了?”
陸霆深以為是阿大過來送檔案,結果一開門就看到顧南臉色通紅的站在門口,還以為她發燒了,正要抬手去觸控她的額頭,卻被躲開了。
“我房間裡面被周世宇那個狗東西下了藥,不小心聞到了一點,讓你的人給我送點冰塊兒來,我要降溫。”
剛才她進房間的時候只是壓抑了身上的藥性,讓藥效遲緩發作而已,在藥效發作的那一刻她就察覺到了這是從黑市買的藥。
只能靠男人解決,去醫院根本就沒有辦法。
不過好在她體質特殊,這種藥不是沒有辦法。
陸霆深在聽到她的話後臉色當即冷了下來,彎腰將人抱進浴室,在浴缸裡放滿了冷水。
“別怕,我不會讓人傷害你的。”
顧南意識模糊,在觸碰到涼水的那一剎那,模糊的意識清醒了很多。
“你先出去,冰塊兒來了後就放在門口,我自己可以。”
陸霆深點頭快速地離開了這裡,關上房門後周身的氣息瞬間冷了下來,房間壓抑的可怕。
阿大敲門進來的時候就被這窒息的氣息嚇得繃緊了身體。
誰又把他們Boss惹生氣了?
“去查二樓顧南的房間門卡是誰給出去的。”
陸霆深聲音沙啞,接過阿大手上的冰桶就將人關在了門外。
阿大:……
看來又有人上趕著作死了,招惹的還是他們Boss的人。
雖然才短短兩天的時間,但是他能夠察覺得到他們家Boss對顧南的不一樣。
不過這艘遊輪上如此沒有眼力見兒的他目前只想到了兩個人。
安排人在這裡看守後,他親自去了二樓查辦,只不過剛開啟二樓的房門就聽到了裡面的聲音。
這一刻阿大終於知道為什麼他們Boss那麼生氣了,周世宇他簡直就是找死。
頂樓。
浴室裡顧南將所有的冰塊兒都倒進了浴缸裡,刺骨的冷意讓她打了一個激靈,不過意識清醒了很多。
軟著手從地上撈起衣服在裡面翻找了一下,抽出幾根銀針,快速地紮在了身上,隨即在食指上劃開了一道小口子,裡面流出來的血都是黑色的。
一直到血液變得鮮紅,顧南才給止了血。
真是一年沒有活動大意了,被這種小人給算計得這麼狼狽。
不過周世宇還真是捨得下血本兒,黑市上買的東西都不便宜,更何況是這種催情的藥,燒完之後過一個小時就察覺不到任何用藥的痕跡。
即便是去醫院裡面檢查身體也沒有任何的異樣。
“還好嗎?需不需要我叫醫生過來?”
陸霆深的聲音從門外傳來,自從顧南進來後,她就坐在客廳裡,時不時地看一眼浴室的方向,她已經進去一個小時了。
除了把冰桶拿進去,裡面沒有傳出來任何聲音。
時間久了不由得擔心。
“我沒事,馬上出來。”
顧南看著水裡為數不多的冰塊,起身拿起架子上浴巾擦拭乾淨,將地上的血跡用水沖走,並且開啟了窗戶。
確定沒有異常後才推門出去。
陸霆深看著她蒼白的唇瓣,遞上了一杯溫水,“過來給她檢查一下。”
這個時候顧南才注意到房間裡,還有另外一個人。
連安彆扭地上前給她做檢查,本來他最看不順眼的就是顧南,可是昨天晚上確實她救了他的命。
別人或許不知道,他卻非常清楚,昨天晚上的毒表面上是讓人軟弱無力,但是半個小時後卻能夠讓人痛苦地死去。
顧南肯定也知道,只是不知道她為什麼沒有說。
“看什麼呢?我身體怎麼樣啊?”
顧南毫無血色的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都已經發呆半天。
“你不是醫生嗎?自己感覺不到?已經沒事了。”
連安回過神,耳根泛紅,沒好氣地留下一包感冒藥就逃也似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