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我要帶走她(1 / 1)
紀崇雖然不放心,但也還是跟著出去了。
休息室,顧南疲憊地坐在沙發上,看著跟在後面進來的紀崇沉默無語。
良久才開口道:“你就沒什麼想要問的嗎?比如說我和她的關係。”
剛才這男人分明看出了她們兩人是認識的,只是一直沒有戳破。
看著她一副要審問他的架勢,紀崇苦澀地笑了一下,坐在了她對面。
“我覺得你應該更想知道我和她是怎麼認識的,她為什麼又出現在這裡。”
顧南微微點頭,她確實是想知道,不過這些東西她都可以查出來,既然這個男人主動說,那她倒也能省些事情。
“我是在一年前在山上撿到的她,她好像是被什麼人追殺了?”
當初他本來是不想多管閒事的,可是在看到那張臉後,他愣了神,因為實在是太像了。
跟他的表姐。
那個為了保護他被車撞死的傻女人。
也正因為如此,他才將人帶了回去,只是她昏迷了三天,他也調查了她三天,沒有任何的訊息。
直到無意間看到她後背肩胛骨上的一處紋身,才知道她來自北歐基地。
他給了她最好的醫療條件,她身上的傷也恢復得很快,只是從來沒見她跟北歐基地聯絡過。
“那時候我就在想她應該是遇到了什麼麻煩,看在那張臉的份上我沒有對外宣揚。”
紀崇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自嘲的笑容。
他給了她最好的東西,就是想讓她生活得輕鬆快樂點,哪怕是當作一個寄託。
可某一天他從公司回來的時候,阿星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他召集了所有的醫療資源得出來的檢查結果就只有一個,癌症。
“我本來是打算想辦法聯絡北歐基地那邊把他帶回去救治的,畢竟那裡的能人很多,說不定她還有救。”
“可我沒想到她醒來之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阻止我送她回去,本來我還有些不情願,畢竟沒有什麼比她的命還重要。”
“但她說當初追殺她的人就是基地裡的人,她回去就是死。”
男人嗓音中帶著苦澀和痛苦,這麼久了他用了無數的辦法都沒能讓她的病情得到好轉。
“所以你就自己弄了這麼一個地方來給她治病?”
紀崇點頭,他這一年一直在打聽賽琳的下落,可對方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沒有半點訊息,直到遇到了顧南。
顧南神色複雜地看著他,房間裡陷入了詭異的安靜。
“你說如果陸霆深知道你把他當成實驗的小白鼠,他會不會揍你?”
“我什麼時候把他當小白鼠了?”
突如其來的問題把紀崇問懵了,本來還沉浸在悲傷的情緒中,冷不丁地被顧南這麼一搞,瞬間沒了情緒。
不要血口噴人好不好?這可是要出事的。
顧南冷哼,“難道我還說錯了?你不是看到我在陸霆深身上展現出來的能力才想讓我試一試嗎?”
果然是插了兄弟兩刀啊。
紀崇嘴張張合合了好幾次,一個字都沒有說出來。
理是這麼一個理,但他真的沒這麼想過啊,純屬就是一個巧合。
最後實在解釋不清楚,他直接癱倒在了沙發上。
隨便吧,大不了一起毀滅吧。
“她的病我能治,而且她也不是癌症。”
不是癌症?
紀崇一激動差點從沙發上掉下來,急忙穩住坐直了身體。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他找了那麼多的醫生,檢查得出來的都是癌症。
而且治療了這麼久,現在告訴他治療的方向錯了?
那之前用的藥豈不是能害死人?
“別太大驚小怪,只不過是像癌症而已。”
顧南拍了拍他的肩膀,突然變了臉色,嚴肅道:“你真的想讓我救她?”
“當然了我知道你的規矩,出手肯定不便宜,你想要什麼直接說,我儘量幫你弄過來。”
“我要把她帶走。”
紀崇靜靜地看著她,兩個人誰也沒有率先說話。
顧南沒有著急,給了他思考的時間。
不可否認這段時間紀崇把白星照顧得很好,但是自己的人在自己身邊才是最好的。
“帶去…哪裡?”
相處了這麼長時間說沒有感情是假的,而且他就已經把阿星當作了他的姐姐。
“依然是她該去的地方,你如果相信我那麼今天就讓我把她帶走,如果不信的話,一個小時後我收針離開。”
“讓我想想。”
紀崇去了白星的病房,明明還是枯瘦的樣子,可是他卻依稀能夠看到她的氣血有所恢復。
他心裡清楚這是顧南功勞,或許只有跟著顧南她才能繼續活下去。
“這些是她當初隨身攜帶的東西,至於其他的生活用品,我會找人給你送過去的。”
顧南眉頭微挑,對於這個結果並沒有意外。
她看得出來這人是真的想救白星,而她說的也是事實。
這裡的裝置雖然都很齊全,也是最頂尖的,可永遠達不到她想要的要求。
“我替她謝謝你。”
顧南將白星身上的銀針收起,抱起人離開了這裡。
“不過等她好了,你可以去看她。”
紀崇猛地瞪大了雙眼。
他還能再見到阿星?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疑惑,顧南解釋道:“我只是說在走她,換個地方治療而已,又沒說不讓你們兩個人見面。”
她是那麼惡毒的人嗎?
紀崇臉上露出了輕鬆的表情,親自將人送了出去。
甚至為了保證他們兩人的安全,還在暗地裡安排了很多保鏢,如果不是顧南及時阻止的話,紀崇還能安排更多。
上庭。
顧南迴到家就直接去了書房,開啟了暗處的一扇暗門,將人抱了進去。
柔軟的床上,顧南將人放了上去。
“既然已經醒了,那就跟我解釋一下吧,你是怎麼把自己變成這麼狼狽的?”
昏暗的房間,顧南開啟了床頭的燈,才帶了幾分光亮。
病床上一直昏迷的女人眼皮微動,緩緩地睜開了眼睛對顧南露出了一個討好的笑容。
“老大什麼時候知道我醒了的?”
“你給自己下的藥是我親自研究出來的,而且在紀崇家裡給你扎的針也是我親自動的手,效果怎麼樣沒有人比我更清楚了。”
顧南慵懶地坐在旁邊,身上屬於上位者的氣勢不斷流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