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無父無母(1 / 1)

加入書籤

季老夫人看到網上的熱搜就急匆匆地趕了過來,就是擔心季文海會對許安然動手。

還好她趕過來得及時,不然她的寶貝孫女就要被欺負了。

“小柔在外面受了那麼多的苦,你們不關心他就算了,還要幫著外人欺負她,有你們這樣做父母的嗎?”

季文海揉了揉頭疼的腦袋,無奈地解釋,“他這樣平白無故地冤枉一個女孩子的名譽,就沒考慮過那個女孩兒會怎麼做嗎?”

“那事情嚴重的話,她很可能會把那個孩子逼上絕路!”

一向不怎麼上網的季老夫人愣住了,她錯愕地看向旁邊的許安然,嘴唇張張合合的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爸媽我知道錯了,求你們原諒我這一次我也是太著急了。”

許安然哭著一下子跪在了他們面前,整個人弱小可憐,本來還有些猶豫的季老夫人瞬間就心疼了。

“你這是幹什麼?你是季家的大小姐!沒必要這麼委屈自己不就是一個熱搜嗎?讓你爸撤掉就是了。”

“你還不趕緊去。”

季老夫人狠狠地瞪了季文海一眼,拉著許安然的手就進了房間安慰她。

客廳的夫妻兩個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的眼裡看到了不贊同以及無可奈何。

家裡面最難搞定的就是他們這個老夫人。

“我去聯絡一下那個女孩子,安慰安慰她,可千萬不能想不開,你先想辦法把熱搜撤下來吧。”

郝茗悅冷著臉離開了,她對這個親生女兒是越來越失望了。

她現在甚至都開始有些懷疑許安然的三觀到底正不正。

顧南在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坐在沙發上刷熱搜,那些網友的嘴都還挺厲害的。

看了好幾個,罵得都不帶重複的。

“你好周太太,我是許安然的母親,郝茗悅。”

顧南眉頭微挑,“有什麼事嗎?如果你是為了你女兒後來還找我討公道的話,那就大可不必了,我對她沒什麼話說。”

“一個男人她既然想要,那就拿走好了。”

她說得如此輕鬆,根本就不像許安然表達的那樣糾纏不休,這一認知讓郝茗悅有些驚訝,同時也對顧南產生了興趣。

“不知道顧小姐有沒有時間跟我見一面,耽誤不了你多久的。”

郝茗悅聲音溫溫柔柔的,但因為在公司裡面待了很多年,身上難免帶著一些上位者的語氣。

有時候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他說話的時候會我自己的帶上一點命令。

“好。”

顧南看了眼旁邊正在處理工作的男人答應了下來,出去透透氣也好。

自從她從醫院回來後就一直被關在家裡面,這個男人把她看得特別緊,她都快要閒得發黴了。

在旁邊聽了整個過程的陸霆深:所以現在是要出門了?

“我送你。”

“不用,一個朋友見面,很快就回來。”

這話說完顧南自己都愣了一下,她和陸霆深什麼關係都沒有,為什麼要跟她彙報自己的行程?

“好,等你回來吃飯。”陸霆深卻非常開心。

顧南很想叛逆地說一句自己不回來了,但是考慮到陸霆深家廚師的手藝,她還是妥協了。

遲早有一天要把他身邊的廚師給挖走!

當初陸霆深答應要把廚師送給他的時候,她就應該同意而不是拒絕,說什麼物以稀為貴。

呸!

她要是知道這個廚師會全國各地不同特色的菜系,肯定不遺餘力地把人挖走。

大意了。

顧南一邊惋惜一邊開車到了市中心的一家餐廳。

裡面早就坐著一位溫婉的女人,跟她那天在宴會上見到的一模一樣。

“季夫人。”

聽到聲音郝茗悅抬頭看過去,在看到顧南那張臉的時候有一股莫名的親近,對顧南的印象也非常好。

她不覺得像顧南這樣的人會為了一個男人死揪著不放。

“顧小姐很抱歉,網上的事情是我女兒做得不對。”

郝茗悅非常誠懇地跟她道歉。

“如果夫人找我來就是為了這件事情的話,那可以回去了,一人做事一人當這件事情既然是許安然做的,那就讓他親自來跟我道歉。”

“之前他在海城的時候可沒有這麼囂張,完全就是藉著你們季家的氣焰才敢這樣做。”

顧南嚐了一口桌子上的咖啡就放了回去沒再動過一次。

郝茗悅苦澀地勾了勾唇,她又何嘗不知道呢?

“不管怎麼樣,這都是季家欠你的,顧小姐有什麼要求可以儘管提,只要是季家能夠做到的就一定會幫忙。”

“那不如讓許安然多勸勸周世宇,趕緊把公司的股份交出來。”

什…什麼?

她突然有了一個猜測,這難道才是顧南一直不願意和周世宇離婚的原因?

看著顧南鎮定自若的樣子她更加肯定了。

“其實季家旗下有很多個經營狀態良好的公司不如你。”隨便挑一個?

周家的公司當初如果不是他們出資的話,早就已經破產了。

“多謝夫人的好意,心領了。”

她並不打算跟季家有過多的糾纏,但是許安然她是不會放過的。

又在座位上坐了一會兒,確定郝茗悅沒有什麼要說的之後,就準備離開。

早知道只有這點事情的話她就不過來了。

雖然她對這個郝茗悅的印象很好,但是並不代表她會對季家的印象也好。

頂多是看在郝茗悅的面子雖然不會過多地為難季家兒子。

“我能問一下你多大嗎?父母是誰嗎?”

郝茗悅意識到自己的這些問題有些冒昧,解釋道:“我就是想跟你交個朋友,我覺得你挺符合我的眼緣的,所以想認識一下。”

顧南輕笑,嘴角帶著諷刺,“24歲,無父無母的孤兒,季家的夫人還用跟這種人做朋友?”

“憑藉你的身份在大街上隨便抓一個就是你的朋友。”

她不在多久,快速地離開了。

今天的這頓飯她就不應該來白白的浪費了這麼久的時間,就只喝了一口水。

24歲,跟她的女兒一樣的歲數。

而且還是無父無母的孤兒。

郝茗悅猛地回過神,她在想什麼!當初許安然回來的時候就已經做過親子鑑定了,不可能會出錯的。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