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膽子這麼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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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不容易才把那女人弄到病床上去,再讓她醒過來的話,那之前做的一切不全都給廢了嗎?

必須得想個辦法阻止顧南。

病房裡。

顧南看著躺在病床上毫無血色的郝茗悅眉頭微皺,近距離看,她的心臟好像更難受了,甚至都有些呼吸困難。

她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裡的不適開始為她把脈。

“還好當時腦袋撞得不嚴重,不然我也沒辦法了。”

顧南一根根的將針推入她的體內,似乎是察覺到了疼痛,床上的人眉頭皺起,身體開始小幅度的痙攣。

“忍一下,馬上就好了。”

本來只是想安慰她一下的,但是病床上的人在聽到她的聲音後,還真奇蹟般地停止了抽搐。

她在病房裡待了一個下午,最後將金針全都拔出去才離開。

“你怎麼在這裡?”

看著坐在走廊裡的陸霆深,她驚訝地問道。

“昨天季家主去找你的時候,我就想過去了,但是路上被一點事情絆住了腳,所以今天就來看看。”

也幸好他來了,不然許安然這女人還不知道要怎麼算計他的南南呢。

偷偷摸摸地去護士區要針管,她想幹什麼?為郝茗悅報仇嗎?

陸霆深冷冷地看了一眼,坐在旁邊一動不敢動的許安然,將視線放在了顧南身上,渾身的氣場都變得溫柔了。

“現在是不是可以離開了?”

顧南點頭,“季先生可以進去看一看,不過我的建議是將這間病房關起來,除了你之外不允許任何人進出,包括醫生。”

有了她的幫忙,醫生的那些治療手段就不需要了,而且她要防著某個人進去搗亂。

陸霆深剛才的意思很明顯許安然分明是想給她使絆子的,但是沒成功。

畢竟不是自己的親生母親,果然是下得去手。

“多謝。”

季文海送走了他們後就迫不及待地進了病房,看著妻子的臉上有了血色,他一直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

大手緊緊地拉著床上人的手指一遍遍地說著幸好。

幸好他賭對了人,幸好他的茗悅還活著。

“如果缺錢了就跟我說,沒必要做委屈自己的事情。”

車上陸霆深冷不丁地冒出了這麼一句話,顧南都有些茫然。

什麼意思?

她幹什麼了?

“季家。”陸霆深出聲提醒。

有時候還真不知道這個小丫頭是心軟還是愛財。

顧南恍然大悟,輕笑出聲,“我可不是一個會委屈自己的人,這是我自願的,而且一億五千萬的美金,也確實是賽琳的一場手術費。”

“好。”

陸霆深點頭只要她高興,想做什麼都可以,兩個人在外面吃了飯才回去。第二天上午顧南就早早地來到了醫院。

只是她沒想到,昨天的一個隨口建議,今天早上季文海就直接將醫院圍成了鐵桶。

還真就是一個蒼蠅都飛不進去的那種。

“季先生很愛她。”

他看著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女人,眼神溫柔,“我和她從大學時就在一起這麼多年了,她一直都是我心動的物件。”

注意的郝茗悅眼角劃過的一行淚水,顧南眉頭微挑,看來是將這些話全都聽進去了。

“季先生如果不害怕的話可以在這裡看著。”

也省得他在外面擔心。

昨天她也就是進了一下午的時間,再出去的時候,那男人臉上都長滿鬍子了。

“好,我絕對不會打擾你治病的。”

他板直地坐在病房的沙發上,跟塊兒木頭樁子似的。

顧南的嘴角有些抽搐,她還是扎針吧。

今天郝茗悅的情況有些好轉,不需要再用昨天那刺激的針法,今天的比較柔和,主要的是疏通她全身的各大經脈。

尤其是腦部,之所以一直醒不過來,就是因為裡面有血塊擠壓。

醫生們不敢動手術開刀,但是她可以輔助金針加按摩手法促進血塊兒的消散。

“季先生,如果我平時時間多的話,可以照著我剛才的手法給她按摩,效果會更快。”

“好。”

才第二天,郝茗悅的氣色就好了不少,而且剛才他看得真切,在顧南跟他說話的時候,茗悅的手指動了。

她有意識了。

雖然還不知道要多久才會醒過來,但這對他來說是一個希望。

顧南關上房門出來,就看到許安然和周世宇兩人手挽手地站在走廊裡。

“呦,膽子這麼大,就不怕季家人查出來你們兩個在背地裡做的那些事情?”

許安然的臉上有一瞬間的慌亂,但是周世宇臉色卻沒有半點變化。

“顧南,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今天只是跟著安然來看望一下郝茗悅。”

“隨便你們怎麼說,只要你們自己開心就好。”

要想騙得過別人就得先騙過自己,不過看他們這個樣子似乎心理承受能力並不怎麼樣。

顧南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就離開了,明天她還得過來呢,至於這兩個糟心的玩意兒就交給季文海去處理吧。

周世宇可能沒有聽過一句話,蹦躂得太厲害反而會引起別人的懷疑。

“別擔心她只是在詐你,沒有任何的證據她奈何不了我們。”

許安然點頭幽幽地看著顧南離開的背影,轉身敲響了病房的門。

自從顧南提了意見後,季文海還真的不讓任何人進這間病房了。

她氣得一晚上都沒有睡著,實在是想不到其他的辦法了,才把周世宇叫過來幫忙,有他打掩護,她也能順利地進去。

“有什麼事?”

季文海冷著臉從裡面出來看不出他任何的表情,也不知道郝茗悅的情況到底怎麼樣了。

“爸爸,我和世宇都很擔心,媽媽能不能讓我們進去看一眼就一眼。”

“我就想知道媽媽現在的狀況還好不好。”

她紅腫的眼睛上前懇求季文海,可是他沒有任何動搖。

“小柔你應該清楚在你媽媽出事之前,她對你就有頗多的意見,現在你還是離她遠一點吧,她現在是病人,受不得氣。”

什麼意思?難道是她把郝茗悅氣成這個樣子的嗎?

這個男人怎麼一點道理都不講?去把顧南抓起來送進監獄裡,事情就真相大白了。

許安然眼底閃過一抹猙獰,低著頭沒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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