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隨風而去(1 / 1)
看出了郭巨峽的臉色變化,恩施法杖這才朝著房間走去。
不管是黑煞真經還是無根居的特殊心法,在江湖上的名聲都並不好,是眾多江湖中人唾棄的。
卻不得不承認,尋常的習武之人練習了這種招法,他們的實力在短時間之內必定增長數倍,只是以後必須要受到這種心法的反噬,不受控制的做出歹徒之事。
稍有不慎,還會走火入魔,徹底失去神智,成為一名瘋子。
對於恩施法杖還有恆靜來說,他們都想要一睹這種神秘招法的真容,卻並不會為了增加實力加以練習。
“你們都停住!不要進來!”
突然,郭巨峽高聲喊道,言語中滿滿都是嚴肅認真之意。
原來郭巨峽敏銳的意識到手上拿著的這本畫冊,似乎和他體內的暗黑色氣息形成了一股共鳴。
接下來究竟會發生什麼事情,尚且不知,如果恩施法杖還有恆靜此時進入,極有可能會遭遇不測。
果然如同郭巨峽心中料想的一般,房間中才剛剛退去的那股窒息般氛圍,竟然再次湧動而起。
“你們是想要觀看畫冊上的內容,對吧?只是眼下非常危險,你們萬萬不能隨意靠近!”
郭巨峽再次叮囑著說道,緊接著隱藏在他體內的暗黑色氣息直接釋放而出,漂浮在了那本畫冊上。
如果說剛才所記錄的相關內容都只是位於平面上的,讓人難以理解,此時有了暗黑色氣息覆蓋在畫冊的上面,則讓那些動作直接成為了三緯立體圖,不斷的呈現在郭巨峽眼前。
更為重要的是郭巨峽想要挪動腳步,不再觀看畫冊,卻發現他身體周圍已經被那股窒息般的氣息徹底包裹,讓他幾乎動彈不得。
一個又一個動作接連閃過,更為重要的是這些動作彷彿能夠直接刻印在郭巨峽腦海中,讓他無法忘記。
“不好!那本畫冊恐怕沒有那麼簡單,郭少俠現在根本走不出這間房間了!”
房間外頭,目睹著郭巨峽眼下的處境,恩施法杖內心頗為擔憂。
只是他作為少林中人,卻也根本並不知道如何破解眼前這種歹徒招法,更為重要的是他還必須要保護身旁的恆靜。
當畫冊中最後一頁記載的相關動作,在郭巨峽眼前浮現後,暗黑色的氣息便再次飄逸而出,重新朝著郭巨峽的體內湧去。
至於畫冊上所記載的相關內容,則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快速消散著。
“師傅,你看見了嗎?畫冊內容正在不斷消逝,這到底怎麼了?”
恆靜內心滿滿都是困惑,他根本沒有任何辦法可以理解眼前所發生的事情。
恩施法杖內心則猜測,這勢必和無根居的特殊心法,有著關聯。
如果想要徹底弄清楚答案,恐怕只有等到郭巨峽離開房間,向他親自詢問了。
對於郭巨峽來說,他則彷彿找到了控制這些暗黑色氣息的方法。
按照畫冊上所記載的動作,他不斷揮動著手臂,照著樣子打出。
果然剛才還不斷向身體上湧去的暗黑色氣息,竟然憑空停住了。
“奏效了!接下來,就是將體內的暗黑色氣息全部排出了!”
郭巨峽心中激動不已,他明白這可是一個非常重要的訊號。
如果畫冊上所記載的動作全部都能夠奏效,他自然也就能夠擺脫暗黑色氣息的束縛。
當日一不求強行種下心法的時候,郭巨峽便感覺到了一股劇烈的疼痛,這還令他當場便暈了過去。
眼下想要把暗黑色氣息排出,這種疼痛的感覺便再度襲來。
與此同時,經脈還承受著持續不斷的衝擊。
“這難不倒我!”
郭巨峽大口喘息著,內心信念卻無比堅定。
於郭巨峽而言,他可並不願意成為無根居的傳人。
要知道那些傢伙可都是閹人,除此以外因為心法的特殊性,他們還會不受控制的做出歹毒之事。
此前知縣大人為了彌補黑煞真經的反噬,選擇把眾多無辜的百姓殺死,利用她們的心血來填補反噬,就是最好的例子。
“轟!”
突然,一聲巨響響起,體內的暗黑色氣息全部漂浮在空中。
緊接著郭巨峽猛然向空中打出拳頭,把這些氣息全部擊散。
房間裡面的眾多物品似乎受到了衝擊,紛紛跌落在地。
恩施法杖趕緊站住恆靜,來到了院子的角落處,藉助著牆壁保護著自身。
片刻後,一陣陽光重新照進房間中,照射在郭巨峽的身上,一陣分外舒心的感覺湧起。
趕緊氣沉丹田,感受著身體的每一處經脈,郭巨峽發現那股暗黑色的氣息,已經徹底消失不見了。
此時,他這才沉重的鬆了一口氣,臉上流露出了舒心喜悅的笑容。
恩施法杖帶著恆靜聞訊而來,看著郭巨峽的那符模樣,內心一直盤旋著的巨石也悄然放下。
“看來他還是成功了!不管剛才究竟發生何事,他終究還是把那股氣息徹底排出體內,他還是當日在城外郊區快速掌握少林金剛拳的郭巨峽!未曾有半分改變!”
恩施法杖心裡邊嘀咕著的時候,郭巨峽則來到了他的面前,手上還拿著那本畫冊。
“畫冊就在這裡,只是上邊的內容……”
郭巨峽淡然說道,剛才所發生的事情,恩施法杖以及恆靜可都是親眼目睹的,並非郭巨峽不想讓她們知曉其中內容,而是誰也沒有想到畫冊的內容竟然會憑空消失。
恆靜卻依舊按捺不住內心的好奇心,接過畫冊,一頁一頁的翻動著,卻發現上面的內容早就徹底變成空白。
一陣大風突然吹刮而起,將畫冊吹翻在地上。
恆靜彎腰想要撿起,狂風卻想要玩弄他一般,直接將畫冊吹拂到了天空上。
原本便非常陳舊的畫冊,裡邊的畫頁竟然被狂風吹散了。
狂風過後,畫頁散落一地。
記載著無根居特殊心法奧秘的畫冊,至此不復存在。
望著遠處的天邊,郭巨峽卻覺得這是最好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