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風中凌亂的腿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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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孫鞅似乎還想說些什麼,但他被褒姒一把拉起,將他挪到她的右側,是遠離莊休的方向,並警惕得在施夷光和莊休之間來回掃視,似乎在決定這二人誰才是威脅最大的情敵。。。。。。

莊休見狀,乾乾一笑,朝著公孫鞅施禮告別,不再打擾他們的二人世界。

“嗯?”

莊休轉過頭,卻發現施夷光腦袋上扎滿了銀針,嘴角和地上還有一些黑色淤血,而她的身旁蹲著一個扎著簡式雲鬟的黃裙女子。那女子素手翻飛,不停地在施夷光身上施針,而施夷光非但沒有痛苦地皺眉,反而一臉享受,這讓莊休臆想,施夷光可能有不為人知的癖好。

莊休又四處找了找,發現沒了惠施的影子,就只好屏氣凝神地站在原地,看著“紫薇”扎“容嬤嬤”。

幾蓋子冰紅茶的時間後,那黃裙女子開始收針,並如萬千杏林中人一般,開始訴說醫囑:“施姐姐,你體內的淤血已經被銀針逼出體外,這一瓶藥丸,早中晚,飯前各一粒,連續吃個三日就好了。”

黃裙女子輕言軟語,她的聲音與施夷光的嫵媚、褒姒的清冷不同,有種鄰家青梅的舒適愜意感。

施夷光咧嘴一笑,向黃裙女子說道:“謝謝姜妹子,在書院裡不能用銀錢,等飛鴿註冊好後,我給你轉筆‘贊’。”

那黃裙女子慌忙擺手、搖頭,並柔柔地說道:“都是同班同學,舉手之勞而已,姐姐不用那般客氣。”

二人你來我往客氣了一番後,施夷光依舊說服不了黃裙女子,只好再次道謝,算是自己的心意,而那黃裙女子提起藥箱,挎在肩上,朝遠處款款離開,從始至終都不曾轉過身,莊休也未見其容。

黃裙女子走遠後,莊休找地方坐下,向施夷光問道:“那黃裙女子是誰?”

施夷光沒有馬上回答,只是饒有興趣得望著莊休道:“怎麼,這麼快就移情別戀了?”

莊休翻了個白眼,道:“你不適合我。”

施夷光愣了一會,瞧見莊休不似在玩欲擒故縱的把戲後,她反而暗暗較勁道:“哪有那麼多講究。我,百搭!”

莊休聳聳肩不作回應,從他三年級將人生收到的第一份情書交給班主任後,他就隱隱意識到,他可能。。。。。。不是凡人。。。。。。

“惠施去哪了?”莊休轉移話題道。

施夷光斜眼白了一下莊休道:“他說他去給莊稼施肥了。”

莊休點頭,扭身望向張時鼎,發現他的桌邊已經擺著十五六個飛鴿,並且旁邊還站著兩個勾肩搭背的人。他們個子相仿,但體型卻迥然不同,其中一個瘦些,但身後揹著一柄古怪湛藍色的細劍,另一個則肌肉猙獰,青虯遍佈,臂上到頸脖處都是紋身,市井蠻氣濃厚。

莊休不喜那二人,翻開《十萬個為什麼》繼續翻看起來,但他們二人的話卻隨風傳入莊休耳中。

負劍瘦子:“荊弟,入學後可要老實些,這裡不是市井,不能以蠻力稱霸,這裡面做學文的人,想要殺人都不需要刀劍的。”

那高壯個卻露出與紋身不符的憨厚笑容,道:“都聽蓋大哥的!”

瘦子點頭,將他們二人的飛鴿上交後,不知有意無意地來到莊休,也就是施夷光的對面。

施夷光感覺到那兩人若有若無的視線掃過,臉上分不出喜惡,擺出最官方的笑容對著那兩人微微頷首。

那瘦子喜上眉梢,兩指伸出,身後的湛藍怪劍自行脫鞘,幾聲劍鳴,在空中舞舞生風,最後打了個轉,徑直朝密林深處飛去。

莊休眉毛揚起,雖然他不喜歡這兩人作為人的部分,但瘦子這一手御劍術倒是深深吸引了他,他轉過頭,視線緊隨那柄湛藍飛劍,只是密林間枝葉茂密,那飛劍在林間若隱若現,也不知在做些什麼。

莊休眼睛飛轉,那雙比常人要靈活不知多少倍的眼球,幾次險些讓飛劍脫離他的視野。

“啊!”

“嗶嗶嗶~”

密林深處傳來一聲慘叫和一連串問候祖上親人的句子。

那瘦子面色一變,似乎也沒想到密林內竟然還藏著人,趕忙變化指上劍訣,將飛劍召回。

湛藍飛劍平穩飛回,不寬的劍面上擺著七朵顏色各異的野花,並且劍柄上還掛著意外的驚喜。

一塊男士貼身布料。

對此,那瘦子一臉尷尬,總不好將花與破布料一起送給面前的美人吧,無奈下只好手指一揚,湛藍劍沖天而起,將七朵花的花瓣震落,下了一場乞丐版的“花雨”,而那塊破布料依舊倔強地纏在劍柄上。

與此同時,莊休等人身後傳來一陣窸窸窣窣,踩踏草叢的聲音。眾人回頭,只見惠施上身整整齊齊,下褂卻狼狽不堪,雙腿上性感的腿毛在風中凌亂,它們像是深閨大院裡第一次見外人的姑娘,垂著頭,顯得侷促不安。。。。。。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場內所有人連大氣都不敢出,俱是一言不發,而惠施瞧見纏在劍柄上的破布條後,竟只是淡淡地望了一眼那瘦子,然後問道:“你的名字?”

瘦子硬著頭皮起身,那高壯個也跟著起身,回道:“蓋聶!不過在下是真的不知,朋友你會在密林中,多有冒犯,望海涵。”

惠施一副不在意的模樣道:“不知者,無罪。”

可惠施越是這樣,卻越讓那瘦子不安,他可是聽見林間那段罵娘聲,那可是真的驚天動地,無人能及,一連串的話都沒有一個重複的詞兒。

“抱歉!”

蓋聶拱手,那湛藍劍自行飛回劍鞘。

惠施擺擺手,盤腿坐下,用殘餘的前褂擋住露出的腿毛,然後頭也不抬地說道:“明日午時,與你辯辯劍道!”

沒上過輔導班的蓋聶不知惠施之名,他傻兮兮地點頭,然後重新將視線投向施夷光。

而一旁的莊休眉頭漸漸皺起,心道:“蓋聶?這名字有些耳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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