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偷人(1 / 1)
周院長挺身而出讓惠施退下,而後自己在莊休和楊朱臉上捏捏按按了一陣子,他對姜璇說道:“他倆並未真正死透,只是因為體力、修為和氣象過於透支,神魂肉身不堪其負而陷入一種假死的狀態罷了,不過不及時醫治,他們也會因此喪命。”
周院長說完這些,便派人喊來周珊,準備讓周珊帶著甲班的學生離開。
而在等周珊前來的時間裡,黃明對這賭局的結果頭疼不已。他以為這次大考絕對會分出勝負,所有就沒有開設“平局”的押注口,可現在莊休和楊朱同時昏迷,棋枰上也沒有插任何一個旗幟,他們二人的勝負難分,黃明這莊家也就難做了。
他愁眉不展,不知如何判定這押注賠付如何,就向周院長問道:“院長大人,莊休和楊朱這算什麼辦?平局?”
周院長思慮一會後說道:“等他們清醒過來後,加賽一場再分勝負。”
黃明點點頭,拿周院長這個訊息去安撫那些誤以為他是騙子的宮女、侍衛們,免得他們一直嚷嚷著要退錢。
大約一炷香的時間後,周珊從空中駕著麒麟落在山坡處,她正要下身朝周院長和三公行禮,卻被周院長擺手制止道:“不用麻煩了,你快些帶甲班的學生離開。”
周珊在麒麟上恭敬回道:“是!”
姜璇望了一眼周院長,周院長便明白了她的意思,說道:“你們其他人都跟著周珊老師回蒹葭城,楊朱和莊休我會送他們倆去醫館的。至於大考,暫且停停,也不差這幾日。”
甲班眾人得令,加上司徒的催促,他們一行人乘上了周珊的麒麟飛往蒹葭城。
山坡上,司徒瞧著周珊的麒麟化作一道虹線消失在遠方的夜幕裡後,向周院長請命道:“院長大人,送兩個孩子去醫館的這點小事就交給我來辦吧,您可以早些回去休息。”
周院長瞥了一眼笑盈盈的司徒,點頭道:“也好,你將他們送到醫館後,用飛鴿和我說一聲。”
“是。”司徒拱手領命。
周院長抖了抖衣袖轉身離開山坡,侍衛等人也緊跟其後,可週院長卻突然停下腳步,回頭用僅他與三公能聽到的秘術道:“先前的賭約還是作數,如果下一次楊朱與莊休比試,莊休勝了,那麼你非但要完成莊休的一個要求,還得接受秋蒐會的懲罰!”
司徒聽著周院長嚴厲的聲音,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惶恐道:“請院長大人處罰。”
周院長露出和藹和善的笑容道:“說到底秋蒐會上還出現刺客並不是司徒你一人之責,是手底下人監管不周罷了,若是重罰司徒你,我不忍心,對你也不公平。。。。。。”
司徒跪在地上試圖揣摩出院長大人的心思,可這院長老了之後的心思越來越無跡可尋,他一時也不知道周院長說這些話的用意如何。
周院長繼續道:“我不罰你,但太宗、太祝二人貶謫西荒,三年內不準返回京都,不準任職書院要職。”
司徒聽後大喊道:“不可啊,大人!太宗、太祝他們二人本與此事無關,何故受我牽連而貶謫外地?”
周院長不願解釋,冷冷盯著司徒道:“什麼‘不可’?我說可,就可!”周院長重重一揮衣袖氣憤離開。
司徒只敢跪地磕頭送別,不敢再提出異議。
等周院長一行人離開,山坡上只剩司徒和他的幾個親兵。親兵見司徒仍然跪在地上就好心地上前攙扶司徒起身,哪知剛碰上司徒的衣袖,司徒就憤怒暴起,一腳踹在了侍衛的臉上,並罵道:“你算什麼東西?你就是我養的一條狗,有什麼資格碰我?!”
侍衛用衣袖擦去順著嘴唇留下的鼻血,擺正身體跪在地面,不敢怒、不敢言,任由司徒發洩著心中怒火。
司徒拳腳相向,倒是沒有用修為,不然他這個親兵都撐不過他的一拳一腳。
山坡上的其他親兵見狀噤若寒蟬,根本不敢上前勸阻,只前希望司徒的怒火不要燒到他們身上。
而不用修為的司徒僅是一個年邁的老頭,氣力有限,沒一會兒他就氣喘吁吁,累得不行。
他指著地上的莊休和楊朱道:“你們將他們送到醫館。”
“是!”附近的親兵們馬上低頭回道。
司徒整了整凌亂的衣衫,獨自一人往山坡下方走去,只是半路卻突然改道往司徒府邸相反的方向走去,他需要將今天的這個噩耗告訴他那任職太祝、太宗的兩個侄兒。
黑夜中,司徒低聲自語道:“現在是新舊王朝交替更迭的重要時刻,他將我那兩個侄兒調離書院,就是想讓新院長不用我的人,只是不知道這個主意是那兩個老王八的主意,還是他自己的主意。。。。。。”
山坡上,司徒的親兵知曉莊休和楊朱甲班的身份自然不敢過於怠慢,憑藉著豐富的軍旅經驗為他們二人做了兩副擔架。這擔架簡單實用,砍兩根結實些樹枝再將衣服鋪纏在上面,就能搬運昏迷的莊休和楊朱二人了。
他們路途顛簸,但擔架上的二人卻沒有過於搖晃,一路平穩的被送到了醫館。
醫館接受了莊休和楊朱二人,將他們安置在同一間病房內,然後就讓司徒的親兵們離開,說是他們這一大群人會影響病人休息。
親兵們就乖乖離開,在醫館門口,那個被司徒揍的鼻青臉腫的親兵給司徒發了條飛鴿,報告這邊的情況。
司徒收到親兵的訊息後沒有任何回覆,而是將這個訊息轉遞到了周院長那邊。周院長也只回復了“收到”二字,之後便沒了任何訊息,司徒猜測周院長大概是睡了,就沒打算將他對他那兩個侄兒的求情話詞說出。。。。。。
。。。
寒風陣陣,妖妖作響,醫館外的黑暗處數不清的探子開始向返回報告他們所探查得到的情況,就連周御書院的人事調動,司徒生氣打人這些事也一字不落地告訴給他們各自的上司。
於是,今夜春秋七院和八王朝的人徹夜不眠,秘密商討此中事宜和應對之策。其中秦地招賢館裡的密謀對莊休和楊朱的影響最大。
秦地招賢館的館主是個髯須旺盛,露出的手背上也長著粗/黑毛髮的老漢子,而這老漢子正與招賢館一眾士大夫坐在明堂裡商討著莊休二人之事。
秦館主厚實的手掌重重拍在腿上,發出一陣巨響,他罵道:“他娘咧,周老頭的書院怎麼這麼容易出好苗子?怎麼咱家的招賢館就不溫不火,出不了大才?”
一位士大夫說道:“館主,整片春秋大陸都視我們招賢館為蠻夷之地,視我們秦人為未開化的野人,除了本地的人外,其他地方的人幾乎不會來招賢館報名。可偏偏咱們秦人個個勇猛無比,崇尚御藝,但。。。。。。動腦子的禮藝、數藝、書藝的學生不僅人數少,且成績也是慘不忍睹,連一些不入流的小學院都比不過。。。。。。”
秦館主又撓了撓自己粗糙的臉頰,說道:“這些我都知道,所以我秦地學院的名字才改成‘招賢館’,就是希望五湖四海的聖賢人能來咱們這,可。。。。。。”
秦館主長長吐一口氣,無奈道:“可這麼多年來,無論開出多麼豐厚的條件,哪怕學費全免、包吃包住、甚至還不時發放豐沃的獎學金,也都留不住人。。。。。。”
“唉。”
招賢館垂頭喪氣,就好像現在這種時候,周御書院出現可能振興的讀書種子,但這裡卻沒有一個人能為秦館主出謀劃策、排憂解難。
這時,一個士大夫提議道:“既然這些人才不願意來,那我們就強迫他們來!”
秦館主眼睛裡亮起光芒,問道:“怎麼說?”
只見這個士大夫,神秘道:“歷來周御書院的甲班學生,他們都被周御書院嚴謹看管著,極難接觸,但這次雲龍卷的主人極有可能甲班的學生,所以只要我們偷偷將他們兩人中一人給‘偷’過來,相信在我們秦地的美人、美酒、美食的感召下定會樂不思返,屆時我們只要幫他轉轉學籍,我們就彌補了不擅腦。。。不擅計謀的弊端。”
招賢館裡鴉雀無聲,他們竟然真的覺得這個荒唐的提議竟然有可行性,且開始幻想將來他們秦地招賢館也一舉躍為春秋八院中數一數二的大學院。
秦館主拍案贊同了這位士大夫的提議,他說道:“這個主意不錯,其他人可還有補充?”
一幫四肢發達,頭腦簡單計程車大夫們竟沒一個人覺得此計不妥,反而開始為虜獲莊休和楊朱的計劃出謀劃策來。
提議擄掠周御書院學生的那位士大夫道:“事不宜遲,趁他們還未進入戒備森嚴的蒹葭城,我們早些動手,趁其不備,一舉虜獲他們二人。”
秦館主是個說幹就幹的利落人,當即就指派了幾位士大夫負責此事,並要求他們明日夜裡就得將人給擄掠過來。
招賢館計程車大夫領命,大致商討了一番計劃後便連夜趕往周御書院。。。。。。
。。。
天空漸明,蒹葭城內的學生做完各自的早課後,姜璇要去醫館,施夷光、惠施、公孫鞅等與莊休關係不錯的人提議一起去看望莊休。
但姜璇卻有些不大樂意,說他們這麼多人去醫館,很容易給醫館的醫師們帶來不便。可在惠施巧舌如簧的勸說下,她最終還是答應帶他們一行人去往醫館,只是要求他們看望的時間不能過長,不然被醫館的人給轟出來,姜璇她也無能為力。
惠施等人紛紛點頭,同意姜璇提出的要求,借用黃明的傳送陣,到達書院的大門處,再走了一段不算短的路,他們才來到醫館。
惠施等人倒是第一次來到周御書院的醫館,所以對醫館特殊的房屋構造有著不小的興趣。
這醫館正大堂約有半間蒹葭城教室那麼大,左右兩側擺著一格一格拼湊好的大藥櫃,藥格子上貼著紅紙黑字的藥材名。大堂中央掛著神農畫像,以祭奠神農嘗百草的豐功偉績,畫像下沒有擺放貢品,就只點了一罈提神醒腦的薰香,整間大堂看上去,乾淨明快,不像藥堂,反倒像書堂。
而大堂兩側則是一間間緊密接連的小屋,這些小屋不大,三面牆壁,一扇門,門對面的牆上還有一不大的窗戶用以通風。
至於屋子裡的內飾,除了一張簡單的床外就再無其他。
惠施看著千篇一律的房屋道:“姜璇,你們這個病房會不會太簡陋了些?就是牢房都比你們這病房寬敞。”
姜璇翻了個白眼,回道:“就你事多!如果每間病房都造的那麼大,得空耗費多少的地方?周御書院寸土寸金,你給出錢擴建醫館?”
惠施擺擺手,求饒道:“我錯了,當我沒說,現在我們可以去看望莊休了吧?”
姜璇哼了一聲,然後走到大堂一個正在磨藥的小師弟邊向他詢問昨夜新進的兩個昏迷的病人。
小師弟應該是熬夜了,他雙眼赤紅,揉了揉眼皮打架的眼睛道:“右側中間的,昨天的兩個男病人就安排在那邊,具體幾號,我也不知道,你自己去找找。”
姜璇謝過小師弟,領著惠施等人來到醫館右側的房屋,照門外的木牌上的名字一一尋找。
一會兒後,惠施指著一間略大些病房喊道:“在這!莊休和楊朱住在一起!”
“噓!”姜璇小跑過來對著惠施說道:“醫館內不得喧譁!”
惠施聳聳肩,推開這間病房的門口,進入病房。
病房內一左一右擺著兩張床,床上躺著昏迷不醒的莊休和楊朱,姜璇上前把脈,發現他們的氣象雖然微弱,但漸漸平穩了過來,且他們的面色也不再蒼白,與昨夜相較已經紅潤了不少,想來他們不日即可清醒。
姜璇將莊休診脈的手放回被褥中,起身說道:“他們應該已經服用過恢復元氣的丹藥了,只是現在還未完全吸收藥性,所以還醒不過來,但最遲明後天,他們就可恢復意識,離開醫館了。”
說完這些,姜璇的飛鴿震動,醫館那邊的人讓她火速前往大堂,有許多病人上門求助,醫館的醫師人手不足,需要她幫忙。
姜璇放下飛鴿,對惠施等人說道:“你們答應過我的,不長時間逗留在醫館,看一會後就離開。”
“知道了,知道了,你這一股藥味,想讓我久留我都不留呢。”惠施擺出一副不耐煩的樣子道。
“哼,最好是這樣。”姜璇的飛鴿再次震動起來,醫館那邊催的確實很急,她與施夷光叮囑了幾句一定要早些離開醫館的話後就匆匆離去,只留下病房內的幾人幹杵著。
惠施話多也能活躍氣氛,但病房裡兩人昏迷著,他總不好嘻嘻哈哈影響別人,就一言不發的站著。
而公孫鞅與惠施差不多,只是單純關心自己的朋友有無大礙,在確認莊休無恙後,他們便準備起身離開,但施夷光卻拖拖拉拉、支支吾吾地說要打一盆熱水給他們兩人擦擦臉,畢竟雲龍和風虎爭鬥使得他們衣衫盡破,頭髮凌亂,臉上也還有幹泥印。
公孫鞅瞧著床上昏迷的兩人的模樣確實有些邋遢,就對施夷光說道:“不麻煩你了,我來幫他們吧。”
“我。。。。。。”施夷光欲言又止,有意無意地望向惠施。
惠施笑了笑,對著公孫鞅說道:“鞅啊,你忘記姜璇說的話了?讓我們不要再病房裡久留,所以一會我們動作得快點,你給楊朱擦臉,讓施夷光給莊休擦臉。”
公孫鞅想了想,惠施的話確實有些道理,但似乎又有些不對,“那你呢?你怎麼不給莊休擦臉?施夷光她畢竟是女孩子,男女授受不親的道理你總知道的吧?”
惠施嘆了口氣,嘖嘖道:“鞅啊鞅!你這個樣子會孤獨終老的,我都替褒姒可憐。”
公孫鞅皺眉道:“關褒姒什麼事?”
惠施撇撇嘴道:“在屋舍裡,褒姒挨著你的時候,你顧及男女授受不親了嗎?”
“那不一樣!我和褒姒是兄妹之情。”公孫鞅辯解道。
“施夷光和莊休就不能是純潔的同窗之情了?”
“這。。。”
“別這的,那的,你們快些去打水!”惠施推著公孫鞅和施夷光離開,並暗中朝施夷光眨眨眼睛。
施夷光報之以笑,很是感激惠施。
“記得打熱水!”
送離公孫鞅二人,惠施在病房裡無聊,東看西看卻也看不出花來,但細心又無聊的惠施發現了楊朱的被褥比莊休更新些,且被褥下方的茅草也是楊朱身下墊得更厚。
於是無所事事,又對楊朱心懷芥蒂的惠施動了歪心思,他掀開兩人的被子,用修為將楊朱和莊休調了個床鋪,然後重新將被子給他們蓋上。
做完這些,公孫鞅和施夷光恰好捧著兩盆熱水和毛巾進來。
公孫鞅端著水盆,望著惠施道:“他們兩人的位置怎麼調了個?”
惠施擺出事不關己的模樣,聳肩道:“誰知道呢?你還是快些給楊朱擦臉吧,擦完我們離開。”
公孫鞅點點頭,來到楊朱的床邊,而施夷光也如願到了莊休身邊,她握著擰乾水的熱毛巾醞釀了許久,等毛巾都有些涼了她才敢替莊休擦臉,而那副少女嬌羞的模樣與在舞臺上落落大方的她有著天壤之別。
惠施看在眼裡,也沒有調笑施夷光的心思,而是緊盯著被施夷光整理乾淨的莊休的頭髮。
他問道:“你們對頭髮發白的事有沒有什麼瞭解?據我所知,除非一個人傷心過度才有可能短時間內冒出一點白頭髮,可莊休的白髮突然變得有些多,就有些古怪了。”
施夷光將被子給莊休重新蓋好,不露縫隙,但對惠施的問題她卻是半點不知,公孫鞅也不曾見過突然白頭的例子,也只能搖頭表示自己不知。
“算了,我們走吧,我去藏經閣查一查,看看有沒有這種情況的記載。”惠施招呼著公孫鞅二人離開。
施夷光依依不捨地合上門,想著周御書院的學生們都加參加大考,她不用去樂宮就隨著公孫鞅一同去了藏經閣,而公孫鞅的執法堂裡有許多繁瑣事沒解決,就與惠施分道揚鑣去了他處理瑣事的公堂。
他們三人離開後不久,一行膀大腰粗的人左顧右盼,在確認了沒人注意他們後才潛入楊朱和莊休的病房。
他們先到床邊確認楊朱和莊休的身份後,取出藏在衣袖中的一次性傳送陣符,將它按在地上用修為啟用啟動。
傳送陣立即亮起了光芒,而這光芒即便在白天,也極為刺目。
這些膀大腰粗的漢子將莊休和楊朱“打包”,用繩索捆的結結實實的,然後將他倆夾在腋下,走進傳送陣。
結果。。。。。。
傳送陣傳來一陣聲音,“超重、超重、超重。。。。。。”
這些漢子面面相覷,但並不意外,他們招賢館除了御藝是春秋八院中一流的存在,其餘五藝都是不入流的。所以這兵家專屬的傳送陣招賢館也沒多少學生,甚至沒有多少老師精通,現在出現這樣的意外,他們倒有些習以為常了。
“怎麼辦,大哥?”一個略微矮點的漢子問道。
“還能怎麼辦,超重就丟一個回去唄。”高些的漢子在楊朱和莊休二人之間挑了挑,最終帶走了那個被褥看起來更新,身材也更瘦些的人。
略微矮點的漢子道:“大哥,你怎麼選了這個醜點的?另外一個看起來樣子要比這傢伙周正不少。”
高個漢子給了矮個一個腦瓜崩,罵道:“你懂個屁,我手上這傢伙的被子要比那個丟回去的傢伙的被子嶄新許多,你想,如果你和館主來這裡住,你說誰能蓋這床嶄新的被子?”
矮些的漢子道:“自然是秦館主蓋新被子啦!”
“那不就成了嗎,只有身份更尊貴些的人才有資格蓋這床新被子,所以我手上這個的身份肯定要比丟掉的那個傢伙的身份更尊貴,人也更厲害些。並且我還發現我手上這傢伙的床鋪下的茅草幾乎要比那傢伙多一倍,這就更加說明這兩個傢伙的尊卑關係!”高個子漢子洋洋得意,一臉驕傲道。
而矮些的漢子也是一臉崇拜,沒有半點懷疑的意思,還誇漢子聰明細心、觀察入微。
“走了,不管怎樣,當務之急還是先回招賢館!”
“嗯!”
漢子們啟動傳送陣,一陣光芒之後,這間病房就只剩下楊朱一人。
秦地,招賢館的大堂內,秦館主和一眾大學官們圍著擺在餐桌上困成肉粽模樣的莊休,有些不知所措。。。。。。
他們開始有些後悔在夜裡下的這個虜人的決定。
夜色使人感性、使人衝動,也使人昏聵!他們白日清醒過來後發現正要俘虜了周御書院的人後會引來一大堆的問題。
第一就是關於飛鴿的問題,他若是想要提升飛鴿的境界,那麼必不可少的需要別人關注他的飛鴿,而這樣在眾人前大搖大晃的行為就是向外人說明,他在秦地的招賢館,是秦地的招賢館將人擄掠走的。屆時,雖然抓到了周御書院的一個學生,但秦地招賢館的名聲也會隨之一落千丈,使得本就對秦地有偏見的人更加瞧不起招賢館。
第二,就算以武力留住了周御書院的學生,但難免他心中不生出思歸之情,若是三年後,招賢館辛辛苦苦耗盡心力物資培養的“聰明人”竟然跑回了周御書院,那招賢館的損失可不僅僅是慘痛可以來形容了,這樣的打擊幾乎可以令招賢館一蹶不振,永遠難以再信任外人。
第三,招賢館壓根就沒有聰明人可以教周御書院的這位聰明人。。。。。。秦館主甚至擔心這位周御書院的學生與自己的人待久了之後,非但沒為招賢館出謀劃策,反而給他們等人同化成。。。。。。成不那麼聰明的人,這樣一來照樣是得不償失的虧本買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