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回院(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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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麼好擔心的,我們的情況和你所擔心的完全不同,當初范蠡是先與西施兩情相悅,後再喜歡上越女的,而我對施夷光除了同窗情分外就再無其他,所以你擔心的情況在我這是絕對不會發生。”莊休安撫道。

可施嵐青依舊惴惴不安,擔憂道:“人們都說‘日久生情’你會不會也。。。。。。”

“也什麼也,我說了不會就一定不會,難道你和甘恬還有杜佩待久了也會喜歡上他們嗎?”莊休以進為退,反攻道。

“當然不會。”

“既然你都不會,我怎麼就會呢?這事莫須有,不要再提了。”莊休看似霸道實則不耐的語氣確實讓施嵐青不再說此事,她臉上擔憂的神色也消去不少,但可以肯定的是它絕對沒有消失。

莊休心思再縝密也不可能有女孩子的那般細膩,他是沒有瞧出施嵐青臉上的擔憂,只是全神貫注地注意著她的粉紅嘴唇。

它的顏色是天底下獨一無二,最讓莊休喜歡的顏色,哪怕之前不是,但是現在一定是了。它的形狀嬌小,比柳葉窄,比指甲大小的朱漿果略大些,莊休甚至覺得自己伸出一兩個指頭就能蓋住它。它的柔軟、它的觸感。。。。。。

便是莊休的知識盲區,他對它是一概不知。

施嵐青也感受到了莊休的灼灼目光,順著他的視線也感覺到了他所注意的地方,就乾脆嬌羞地閉上眼睛,然後等著某一時刻的到來。

莊休瞧著施嵐青緊閉的眼睛,就緊張地渾身僵硬,耳畔除了自己咚咚個不停的心跳聲外,就再也聽不見其他聲音了。

他嚥了口唾沫,聲音清晰地傳到他與施嵐青的耳中。

愣了短暫的時間,莊休一點一點、慢慢地接近施嵐青。施嵐青臉上感覺到莊休滾熱的鼻息,而她自己則緊張的忘記了呼吸。

兩人越來越近,從一尺到一掌,從一掌到三指,從三指到一指,最後從一指到一葉。。。。。。

奈何事在人為,天意卻不可揣測。

莊休與施嵐青唇上淺銀的絨毛相碰時,一個熟悉卻既惹人厭的聲音想起。

“大師姐,秦院長下了急令,要求甲班的學生馬上去招賢大堂集合,說是要制定商討八院統考的計劃。”

莊休和施嵐青兩人因為甘恬的突然出現,而心虛地背對背站著,好像他們並不認識的樣子。之後施嵐青等臉上不再那麼滾熱才裝模作樣地對甘恬點點頭,回道:“知道了。”

甘恬佇立不動,施嵐青就強調了一遍:“知道了。”

可甘恬卻像腳底生根了一般就是一動不動。

無奈施嵐青只得壓著怒火道:“我說我知道了,你怎麼還不走?”

甘恬露出無辜、無邪的笑容,然後回道:“秦館長下了急令,招賢大堂如今就差你一人,要是不和我一起回去,單我一人回去也沒有意義,所以我在這裡等你,等你和我一起回去。”

莊休無奈地笑了笑,他都分不清甘恬是故意如此還是真沒有眼力介,難道看不出、看不懂此刻他與施嵐青二人之間的氣氛嗎?

可這甘恬無論是這兩種中的哪一種,他看起來等不到施嵐青是絕不會走了。他便只好摸了摸施嵐青的腦袋,然後說到:“你先走吧,一週之後八院統考上見,而且八院統考之後,我們還有一整個春節的時間可以再見面。”

莊休頓了一頓,伏到施嵐青的耳邊道:“剛剛沒做完的事,之後再尋機會。”

施嵐青頓時羞紅了臉,卻與羞澀靦腆的中原女子有很大的不同,她竟點點頭回應了莊休。

但女孩子在情郎面前再大膽也有著她們放不下的矜持,她說完這句之後,她便小跑向甘恬隨著他離開了。

離開之前,甘恬和莊休兩人乾笑了一陣,莊休能感覺出他們之間多了點生疏,只是莊休並不在意,也就沒有放在心上,目送施嵐青離開之後,他還在湖泊邊等了一會,等心中的火熱散去,他才就著夜色返回使館。

使館門外,除了施夷光一人在坐在雪地上發愣走神,直到視野中出現莊休這個人時她才回過神來,直勾勾、陰森森地望著莊休。

當然,這“陰深深”是莊休自己的主觀感受,要是換成其他人來看,說不定施夷光此時的目光就是含情脈脈,而非莊休以為的陰森森了。

“你見完施嵐青回來了?”

莊休此時也再像以往那般遮遮掩掩,就乾脆承認了這事,反正施夷光與他的關係一般,也沒有身份資格能夠管他。

“這樣啊。。。。。。”

施夷光回答時將聲音脫得老長,讓人感受不出她的情緒,不過莊休也懶得去推測,他答完這個問題之後便直直入了使館,並沒有再施夷光的身邊久留。

而施夷光則望著莊休離去的背影,眼中閃過晦澀不明的光芒,讓莊休自覺地打了個顫,可回頭時卻只發現施夷光正對著她笑。

“這天氣是不是又變冷了,竟然連我也打了個寒顫。”莊休心中這麼想著。

進入使館之後,王嬤嬤如往常一樣準備著使館所需的東西,在瞧見莊休進門後,她還貼心地上前問道,是否需要準備些宵夜,畢竟參加宴會的人對宴會上的食物都是淺嘗輒止,還不曾有飽餐飽腹而出的人存在過。

不過莊休對秦地的不怎精細的食物感到厭倦,再上有施嵐青給他的精神食糧,她倒也不是很餓,所以並未讓王嬤嬤準備任何東西,道了聲謝之後,他便回到自己的屋內,推窗觀星,享受著他與施嵐青分別前的最後時光。

等到深夜,採藥的惠施和姜璇才一邊拌嘴一遍回來,他們瞧見莊休的屋門大開著,便朝裡面的莊休問道:“你怎麼還不休息?這秦地的星星難道格外好看?”

莊休只是簡單回了句“睡不著”,可等他視線掃視過灰頭土臉,滿身淤泥,甚至衣裳還有好幾個窟窿的兩人時,很是好奇地問道:“你們這是再幹嘛,被人抓去挖煤了嗎?”

惠施抹了一把臉,非但沒將臉上的泥漬擦去,反而讓泥均勻地抹在了臉上,讓他的臉看起來更髒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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