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銀白雙面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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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賊老鼠!俺今天就將你給種進田裡!”四師兄瞧著自己辛辛苦苦種的糧食給三師兄竊來之後,便如此生氣,這些粟米或其他糧食皆是他面朝黃土,背朝天一點一點耕耘出來的,而這作物生長,他的修為是愛莫能助,只能靠時間汗水和精緻的照料才能讓作物生長。

說這些東西是四師兄的命根、心血一點都不為過,可現在勞作多年的心血都被三師兄給偷走了,他現在連宰了三師兄的念頭都有了。

而自知理虧的三師兄狡辯道:“這是我在路邊撿的,你怨不得我,況且。。。。。。這些糧食我也未動絲毫,你大可以拿回去便是,這樣我倆之間的事就算一筆勾銷,可與不可?”

“可你孃的大頭鬼!”憨厚老實的四師兄都急得罵娘了,由此可見四師兄現在有多氣憤。

“你莫要以為我就怕了你!”三師兄就是個潑皮無賴,被抓了現行還這麼理直氣壯,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是受到了多大的委屈。

四師兄用修為幻化出一座大山,他雙手撐住,顯得神武不凡,之後瞄準三師兄的位置用力擲去。

三師兄拔腿就跑,但還沒跑出一身的距離,他驟然想起身邊還有新來的五師弟,便只能回頭硬抗四師兄的攻擊。

大浪滔滔,三師兄一出手,海嘯聲充斥整個樹屋,將那些粟米都震落坍塌。

與四師兄大山齊高的蔚藍海浪頂著白澈澈的浪花向大山衝去。

海與山的碰撞,結果是海侵蝕、掏空了山,還是山鎮壓、逼停了海?五師弟在一旁拭目以待!

“你個二愣子,你忘記你五師弟也在我邊上了?”三師兄的海變化詭譎,攻擊變化無常,但實在不擅長防禦,尤其是與四師兄的大山硬碰硬,他天生便不佔利。

三師兄召出的海幕阻攔了四師兄的大山片刻,接著大山便徐徐突破海水,緩緩向五師弟他們壓迫而來。

而四師兄不知是因憤怒失了理智,還是因為三師兄大浪滔滔的聲音所掩蓋,他的大山依舊直直往前衝來。

三師兄嘖了一聲,只好朝自己和五師弟身上施了法術,讓他們遁入海中往後逃去。

“我這不是逃跑,是戰略性撤退!”三師兄是個要面子的人,為自己後退解釋道。

五師弟也配合地點點頭說道:“我懂,這叫避其鋒芒。”

“上道。”三師兄一笑,踏浪前行離開了樹屋。

四師兄的大山完全破開三師兄的浪幕後,將附近的地面砸出一個凹坑,那裡已經不見了五師弟和三師兄的身影。

四師兄憤然返回樹屋,將屋裡的東西統統用法術搬運回他自己藏食物的洞穴裡,而樹屋外那些被摧毀的山林過了片刻竟然緩緩恢復如初,鬼谷山上的一切東西似乎都被定格了,無法被人為摧毀。

三師兄帶著五師弟逃往了兵人谷,將他交付給大師兄和二師兄,他說道:“五師弟,你先和大師兄、二師兄他們待一會,我還得回去收拾一下四師兄,讓他知道知道本師兄的厲害!”

五師兄應了一聲,三師兄便離開了這裡。

而兵人谷兩邊正膠著對戰的大師兄和二師兄還沒有注意到有人站在他們邊上觀望著他們推演兵事。

這兵人谷不大,方圓之間估計也就三師兄樹木的門口橫放地面那麼大,大師兄和二師兄對面而立,不時用修為將鬼谷之物演化為兵事道具。

五師弟因為戰得遠,有些瞧不清便走進兵人谷,便靠近他們,瞧他們演練兵事。

等五師弟湊近之後,才發現這兵人谷的玄妙之處。

兵人谷裡地貌豐富有險峻的關山狹隘,也有奔騰不息的川河,還有深不可測的大峽谷,但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就是小。

所有的山水地形都不知道縮小了多少倍,五師弟覺得自己要是往這兵人谷裡杵一根手中,對於那些山水來說,這手指與擎天神柱齊高,是難以企及、仰望的高度。

觀完地形,五師弟尋摸了半天,並沒有在兵人谷內找到一個兵,甚至連人形的東西的都沒見著,不過隨著大師兄和二師兄的動作,他倒是發現了一點端倪,便是兵人谷微縮山河版圖內有兩群螞蟻。

一群赤紅如焰,一群漆黑如墨,它們在山河各處打得不可開交,其中陸戰最多,埋伏在山林的潛伏突襲戰也不少,更有以葉為舟在河流上打水仗的。

五師兄越瞧便越被那膠著戰況所吸引,到後來更是不由的自主地越過了兵人谷設定的禁界,兩隻腳踩在了黑紅兩軍交戰的戰場上。

“誰?”

大師兄和二師兄同時呵了一聲,這突然闖入的人兩腳踩滅兩軍,將直接戰場上的地形摧毀引發了一連串的災難。原本在川河上酣戰的水軍突然發現河流被碎石所截,讓他們的一葉之舟傾倒在地,船上的“士兵”墜落地面而損失慘重,更為糟糕的是,原本在陸地戰鬥計程車兵們被改道的水淹沒。

頃刻之間,雙方士兵全軍覆沒。

大師兄和二師兄之間的戰局也算被五師弟給攪得一塌糊塗,無法再繼續了。

而面對這大師兄和二師兄指摘的目光,犯錯的五師弟杵在原地抓耳撓腮,不知所措。

大師兄盯了一會,二師兄也盯了一會,若此次打擾他們的是三師弟或是四師弟,那麼一頓胖揍是免不了的,因為他們早已說過許多次,在他們在兵人谷演兵時,是不允許他們進入這裡的。

可這次打攪了戰局的人是五師弟,他們沒有與五師弟說過這規矩,所以無知者無罪,他們也不好追究五師弟的責任。

二師兄性子跳脫,對於這種事他最先看開,他撓了撓頭,對五師弟道:“這鬼谷除了師尊的規矩外,每個師兄也都有些各種各樣古怪的性格,比如你大師兄,你只要在他面前說些不正經的話,他便會暴跳如雷;二師兄我呢,沒什麼禁忌,只要不再我和大師演武時來打擾就沒什麼能惹我生氣的。”

五師弟這時候立即說道:“對不起,我不知道。。。。。。”

二師兄擺擺手,無所謂道:“這次你也不知道,況且這兵場交鋒的魅力確實無人能當,你沉迷其中而不自知也是正常的,只要下次不要再來打擾兵人谷即可。”

“我保證!”

二師兄點點頭,為了避免五師弟再惹其他師弟不高興,他便繼續介紹道:“三師弟老奸巨猾,好吃懶做,嗜酒成性,他的脾氣倒也好相處;四師弟如你看到的一般,是個樸實的農人,平日不管你怎麼說他一般都不會生氣,但你要是私動了他種的莊稼,他會特別生氣,就是你三師兄好幾次都被他種到地裡,你若是沒有奇怪的癖好最好還是不要去亂動他的莊稼。不過他為人還是蠻大方的,種好的農物會送給我們一些,你若是喜歡再去討要,他也會給你。”

五師弟認真的聽著,將每位師兄的喜惡都牢牢記在心裡,免得鬧不愉快。

二師兄再繼續說了一會,一旁的大師兄打斷了他,並對一直緊繃著神經的五師弟道:“五師弟,其實你也不需要記這些東西,等大家相處一段時間就熟悉了。”

五師兄還是老實地點點頭,也將大師兄的話記在心上。

“算了、算了,隨你吧。”大師兄瞧著五師弟依舊拘謹的樣子,無奈地嘆了口氣,自己一個人開始收拾兵人谷。

二師兄見狀帶著五師弟也一起開始收拾。

其實兵人谷的收拾很簡單,只需要將五師弟踩碎的碎土移走便是,並沒有什麼難弄的地方。

真正難的是補充那些損失的蟻兵。

大師兄和二師兄清點了一下損失,紅黑兩方蟻兵倖存下來的數量還沒一個村的人多,他們便不得不去蟻穴捉些蟻兵來。。。。。。充軍。

二師兄提議道:“正好現在沒事,不如帶五師弟一起去蟻穴做些野生的蟻兵回來?”

大師兄點了點頭,一揮衣袖將戰場上所有死掉的蟻兵掃去,然後帶著五師弟和二師弟一起去了蟻穴。

一開始,五師弟以為這蟻穴就是他認為的那種,在田裡刨一個坑,然後蟻穴就出來了,可等大師兄和二師兄帶他來到這所謂的蟻穴時,他被面前的蟻穴給顛覆了印象。

這個蟻穴/洞口比三師兄的樹屋還大,裡面爬著密密麻麻的褐色螞蟻,每個螞蟻的塊頭與他相仿,甚至有不少螞蟻直立站起時已經超越了五師弟的身高。

“大。。。大師兄,二師兄這個螞蟻和兵人谷的蟻軍不是一個品種吧?這世間怎麼會有這麼大的螞蟻?”五師弟連發慨嘆,二師兄邊示範邊解釋道,“這巨甲蟻本就不是人間的品種,是上古妖界的遺種,但自從神界破碎之後,妖界收起波及牽連,妖界的生物也大多滅絕殆盡了,像現在這種巨甲蟻都是師尊遊歷各地破碎的世界裡尋來的,算是為曾經存在的世界留下個證明。”

五師弟一臉茫然,他記憶中對歷史這些事是沒有一點印象,所以聽到二師兄口中的神界、妖界倍感新奇,他追問下去,但二師兄卻不願再多說了,“神界和妖界已經是很久遠的事了,我也是從師尊口中得知一二的。”

“好吧。”

五師弟有些失望,大師兄和二師兄卻沒有注意道這點,他們開始用專門的法術和法寶捉捕巨甲蟻。

一人一隻紅囊袋,另一人一隻黑囊袋,開啟之後,一團肉眼可見的風團在附近匯聚,而那巨大的妖族螞蟻“首尾相連”,葫蘆娃救爺爺似的一個一個被吸入囊袋。

囊袋不過三個巴掌大小,可它的胃口卻不得了,將蟻穴/洞口外的巨甲蟻都給吸了個乾淨。

片刻之後,二師兄向大師兄問道:“你多少蟻兵了?”

“十萬。”

“我十一萬,差不多了,回去?”

“嗯。”

大師兄和二師兄紮好囊袋,領著看客似的五師弟返回兵人谷。

一到兵人谷,發現三師兄和四師兄在兵人谷附近徘徊,像是有什麼事找大師兄和二師兄一般。

大師兄和二師兄降臨地下,面對這三師兄和四師兄道:“你們來兵人谷有事?”

三師兄和四師兄點了點頭,望了一眼五師弟道:“師尊剛剛來了,對我們五人說,百年之後我們就得下山。。。。。。”

“下山?”聽到這個訊息,是有人歡喜有人愁。

大師兄一人愁,其他三人包括四師兄在內,他們早就膩歪了前往年都不變的鬼谷,他們甚至能封掉五感,不借助任何修為的蒙面繞著鬼谷走一圈而撞不到山上的任何一棵樹,由此可見他們有多熟悉鬼谷,也就有多膩歪鬼谷。

二師兄和三師兄不用說,他們的性子就喜歡熱鬧,早就想要離開鬼谷去往熱鬧的人間了,而四師兄對種田有著異常的執念,他並不滿足種單調的粟米這類農物,他還想種那些價格不菲、一兩一金的農物。

他們中,大概唯獨大師兄一人不想要離開鬼谷,因為在鬼谷外,他並沒有想要的東西和人,遠不如繼續留在鬼谷,是不是去師尊的藏經閣的翻看兵書來的有意思。

至於五師弟,他初來這裡,對師尊要讓他下山的訊息不喜不愁,況且在他生活的歲月遠不如他四位師兄長久,這一百年對鬼谷四子來說可能是一個極小的時間單位,就像凡人對於一週時間的概念一般,稍微等上一等便過去了。

除了大師兄外的三人興奮了好一陣子後,三師兄突然想起師尊還有事交代給他,便在身上摸摸索索,取出一套白袍和一柄沒有劍鞘的劍。

“這是師尊託我給你的。”

五師弟接過並謝過,利落地穿上裡衣和外袍,衣服倒是挺合身,沒有不適的地方。他再拎起劍,這劍的顏色與往生池的顏色有些相似,不過這劍一面銀白,一面漆黑,看起來倒是頗為玄異。

五師弟持劍在空中舞了幾次,突然福靈心至,將那銀黑劍丟在空中,那劍竟然沒有墜下,反而隨著五師弟的念頭在空中隨意舞動。

一旁的二師兄向三師弟問道:“師尊怎麼回事?怎麼沒有讓五師弟挑選功法就賜下這種東西?那袍子不是要配合功法所變換的嗎?”

三師弟一拍腦袋,對著在“玩”劍的五師弟道:“師尊說,你雖是鬼谷五弟子,但他對你並沒有授業之恩,所以等百年之後,離開鬼谷重返人間後不得稱自己為鬼谷弟子。”

二師兄詫異,五師弟也不再玩劍了,大師兄更是問道:“為什麼?”

三師弟回憶了一會,學著師尊的語氣道:“五師弟生而知之,並不需要外人的傳授功法,他隨著時間推移,自然能領悟修行的玄妙,他的修為也自然會與日俱增。。。。。。”

三師弟那時候應該沒認真聽,將鬼谷子的好些話都給漏了,不過三師弟並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好的地方,他最後指著五師弟手中的劍道:“這柄劍是由五師弟自身的的神念所鍛,若是五師弟將來需要尋回自己的部分記憶,這柄劍能夠起到一定作用。。。。。。”

“記憶?”五師弟感到奇怪,他回首往事,自己的腦袋裡白茫茫的一片,最早的記憶就停留在的玉球中,再往前他便毫無印象了。

“我之前是什麼?”五師弟舉著自己手中的劍,像是在問自己又像是在問鬼谷的四位師兄。

二師兄剛想回答些什麼,三師弟就用秘法傳音給二師兄提醒道,“師尊有令,我們不得向五師弟透露一切有關他生前的資訊,這所有的線索都需要他自己去尋找解決。”

二師兄瞧了一眼五師弟,沒有堅持非要說出去,且話說回來,他對五師弟的身份其實知之甚少,除了知道他出身在周御書院外,和已經記憶模糊的五師弟的真名外,其實的東西他是一概不知,他也就必要將這簡單的兩樣告訴他。

“好了,該說的話,我都說完了,溜了!”三師兄一溜煙的逃走,四師兄與他之間的賬似乎還沒有算清,便立即追了上去。

五師弟還在對那柄怪劍發呆,直到二師兄說話打斷了他,他才反應過來,“五師弟,你這長劍要不是我給你取個名?我這嘴是開過光的,保證這劍取了名字後到師尊那三年包換,十年保修。。。。。。”

五師弟想著這劍確實該有個名字,便請二師兄說出幾個名字來讓他比較比較。

“劍先給我瞧瞧。”

二師兄從五師弟手上接過劍,小心翼翼地劍的劍鋒兩邊摸了一摸,

“咦?”

二師兄變得驚訝起來,這五師弟的劍竟然看起來並沒有外表看起來的那般神秘離開,他的指尖接觸道劍刃兩邊時,並沒有感覺到其鋒芒,反而感覺到了厚重的鈍感。

他在附近尋了一棵樹,用劍刃一砍,不出意料的沒能傷到樹木分毫,只留下淺淺的一道痕,甚至他險些被這劍身傳來的反彈之力震地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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