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暗巢(1 / 1)
莊周不理解地望著他們,直到與莊周關係近一點的小方說道:“莊前輩,我們擔心等我們出去後的時候會再遇見那些怪獸,怕是沒有還手之力,所以。。。。。。”
一遍的人似乎受不了小方這樣的委婉,現在都到了生死關頭,還窮講究要面子做什麼?現今還是保住自己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事。
“前輩,莊前輩,求你帶上我們一起走吧,誰也不知道那群怪獸到底有沒有離開這裡,說不定他們現在就在某個地方隱藏著伺機而動,等前輩一離開,他們也會將我們當成的獵物給狩獵走的,前輩我還年輕,我還不想死,求求你就一起帶上我們吧!”
既然人家都這麼說了,莊周也不好拒絕,本來他計劃打算自己御空快速在附近找少一圈,看看能不能再找到什麼生還者或是其他什麼異獸的行蹤,但在他們的這樣央求下,莊周只能放棄,他們現在也是重要的證人,向那些八王朝修士證明怪獸確實存在。
於是這一行三人開始沿著街道閒逛,遇見一件被處理過的野草的房屋就會朝裡面喊一句,問問裡面有沒有人,但走訪了七八間這樣的屋子,他們都沒有得到回應,但屋子裡好像都已經空了,沒有人了。
鎮子不大,莊周他們三人算是粗略地逛了一圈,卻沒有任何收穫他們三人依舊只有三人,莊周心中正疑惑這群人都到了那裡時,那個倖存者為莊周解了惑。
他說:“我追隨的八王朝的那個修士曾對我說,在他離開之後無論什麼人上門來打招呼都不要開門出去,這是為了我的安全著想,但後來來找我的都是太學府內熟識的朋友,我也就開了門,和他們在一塊,結果。。。。。。慘劇就這麼發生了。現在我想我們找不到人,應該也與八王朝他們的交代有些關係,所以在今天我們的叫聲後也依舊沒有出來。”
“這麼說,並不是鎮子上已經沒人了?而是他們故意躲著不見我?”莊周問道。
那倖存者點點頭,在不知道來者善惡的情況下,默不作聲是很好的自保手法。
莊周在原地思考了一會,覺得既然他們不願意出來,自己也就不強求了,帶著小方他們去了鎮子中央的大廣場上,等著去山裡狩獵的君境修士們回來。
因為今日是那些修士第一次進入黑風嶺,他們一定不會過於深入的,現在最多就是在黑風嶺的外圍逛上一圈先勘探一下情況,等確實安全和知曉了黑風嶺大致哪處地方多,或是少,這些都是他們第一日需要了解的東西。
過了晌午,小方和倖存者快速跑回去從自己的屋內取了一些乾糧回來,路上還擔心撞見那些怪獸而奔跑飛快,進了屋子拿了乾糧後,什麼也不管不顧的往回跑去,用時不過一盞茶的功夫,他們兩人就回到了廣場。
廣場上野草藤蔓橫生,倒是不缺少生火的材料,小方和倖存者就地取材,在附近的田裡挖出了還算飽滿的番薯,便就著乾糧往火裡一丟,就算是他們今日的午餐了。
也許是之前的神經過於緊繃,小方他們此刻竟然尤為飢餓,大快朵頤啃完番薯乾糧後,還爬上高樹,偷了人家的鳥蛋,讓人家那對鳥斷子絕孫了。
莊周坐在鎮中心的一塊石磨上不敢掉以輕心,也不敢屏息凝神修煉,只能睜著眼睛,暗中注意潛藏在附近的怪獸。
只是那些怪獸好像是吃飽了,亦或是感覺到了莊周的存在感覺到了威脅,所以它們都隱藏了起來,沒有再現身。
風徐徐吹,吹走了時光,但鎮子上的陰霾卻是紋絲不動。
烤番薯的味道香飄十里,也沒有勾出什麼饞蟲,反而嚇得附近原本停歇在樹木上的鳥兒們也都飛走,好像有什麼恐怖可怕的東西出現了。
群鳥齊飛於空,不是什麼好兆頭,莊周嚴陣以待,準備迎接怪獸襲來。
可兩個時辰臨近黃昏後,他沒有等來怪獸,等來了返回這鎮子的那群八王朝的修士。
他們安然無恙,與離去時並沒有太大的區別,甚至從眼神上望去,感覺他們的精神消耗也不是很大,衣上也沒有血液的痕跡,看起來的沒有出現過什麼殊死搏鬥,就算有過那麼一兩場戰鬥,他們應該也是遊刃有餘地解決了。
他們在空中俯瞰下方,倒是瞧見了明顯的血跡,再瞧見鎮中心有人朝他們叫喊、招手,他們決定先來先去鎮中心一探究竟後再回自己的住處。
幾人飄飄落地,發現面前站著的是莊周後,問道:“這鎮子上發生了什麼事,為何會有這麼濃重的人血腥味?”
莊周沒有回答,他想說的和要說的在早晨的時候就說的明明白白了,沒必要重複,不過他還是點了點下巴,示意之前的那個倖存者將他所見所聞說出。
倖存者見到這麼多高境修士,心中是安定不少,將之前他害怕得不行的場面平靜說出,沒有增減內容,將最真實的場面儘可能地還原給高境修士們聽,這樣也好助於他們衡量這些怪獸的水平,好早點消滅它們。
約莫花了半盞茶的時間,倖存者才將自己想要說的東西全部說完,那群君境的修士聽後,之前原本半信半疑的人現在也都全信了莊周,相信了這鎮子裡藏著怪獸的事。
同時他們也將自己進入黑風嶺的發現的怪異的事共享了出來,他們說,進入黑風嶺的二三十里內鮮少有野獸活動地痕跡,就算是有,也都是些小怪獸在行走,幾乎瞧不見大點的野獸,也不知道那些成年了的野獸都到了哪裡。
莊周和這些人開始商議如何對付鎮中怪物的事,其中有人說道無視它們繼續狩獵就行,也有的人說,他們,但每個人都各持己見,很難得到一個統一的結果。
等到天快黑下來了,他們幾人才不得不停止爭論,然後各回各家,決定過了今夜再說。八王朝的修士們一個個御空離開,看他們的樣子似乎並不擔心,鎮子上的怪獸們再出來。
倖存者一陣猶豫,他現在面臨兩個選擇,一個是返回自己的住處,但不知道自己之前追隨的修士是否會管自己的死活,第二就是跟著莊周回去,單從現在莊周的一舉一動來看,他似乎還算個比較熱心的人,若是遇見危險,他應該會出手相助的。
莊周和小方往回走去,那倖存者一咬牙,決定跟隨莊周回去,但等莊周瞧見他繼續跟隨後,莊周也直言不諱道:“直接和你說吧,若是還在這鎮子上完成狩獵任務,你跟在我身旁也無大礙,可之後我要去下一處地方時,我是一定不會帶上你的,御空帶兩人實在太不方便了,所以趁著帶來這的人對你沒有產生疑心或失望,你最好還是早點回去為好。”
莊周言語中直接表露了自己不願意收留他的意思,那倖存者又陷入天人交戰,特使大多數凡人中的一員,說起來自己並沒有什麼大宏願,也不指望自己能夠駕馭在同齡人的腦袋上,他自知沒有那個本事,尤其是這次還有上次在陡峭懸崖上採靈芝的事,根本就不是他能應付得過來的。
所以,對他來說,放棄這次的比賽可能才是最好的選擇。
那倖存者將自己的打算說出,向莊周小方問了他們暫居的地址,就返回了自己的住處,他決定先與自己之前的跟隨的修士說一聲,然後再來投靠莊周他們。
莊周已經將不會帶他去下一處地方的事告訴了他,他自己也說了要放棄,那麼兩方的關係也就清清楚楚了,至於等一會他過來投靠自己,莊周倒是沒有多少排斥,也正好可以給小方招一個夥伴,免得他整天提心吊膽地黏著自己。
而等那位倖存者返回自己的屋子,瞧見正在院子裡清點的八王朝修士,他推門而入,說道:“前輩,我打算不繼續參加這場比試了,我要退出。”
那個八王朝的修士停下手中的動作,向倖存者問起原因。
倖存者沒有將真實的,覺得繼續留在這裡沒有安全感的事說出,只說了自己突然頓悟不願再繼續和其他人爭奪這些東西了,反正依照他的實力什麼也做不到。
八王朝的修士一開始還好言相勸,說自己有實力帶他去更高的一個層次見世面,畢竟這春秋大考一輩子就這麼一次,要是不能儘可能爬得更高的話,對於他的人生來說示意莫大的損失,將來可是要遺憾的。
八王朝修士的言語慷慨激昂,鼓舞人心,但倖存者來之前就已經想過這些了,腦袋裡也在早就過了一遍,雖然那榮耀確實值得吹噓一輩子,但前提也得是還有命留著可以吹噓。
現在的情況已經這麼危險了,下面的幾個任務也比要是危機重重,說不定碰上之後拿不準什麼時候就丟了性命,這對於惜命的他來說實在是沒有其他的能夠比擬的事了。
八王朝的修士見他好像心意已決的樣子,便嘆了口氣,從自己的腰帶取出一隻小藥瓶,從藥瓶中倒出一粒紅色的藥丸,將它打出倖存者的口中。
藥丸是甜的。
倖存者咳嗽了一聲,不解問道:“你餵我吃了什麼?”
八王朝的修士決定徹底撕破臉皮,說道:“毒藥,能讓你穿腸爛肚的毒藥。”
倖存者一驚,怒道:“為什麼給我服毒藥?”
八王朝的修士開始繼續做手上的活,然後漫不經心道:“很簡單啊,不聽話的狗需要用繩子栓起來,之前你我相安無事,我自然不需要這些手段,但現在你有異心了,就不得不轉給你下點毒藥讓你聽話了。”
“我們之前不是好好一直好好的嗎?你憑什麼這麼對我?”
八王朝的修士嗤笑起來,止不住地搖頭道:“到現在你還能問出這種話,你難道還覺得我們是合作的朋友關係嗎?還妄想我們之間是平等的?你還想著自己能夠來去自如?你想多了,你不過是我找來的一條引路的狗!”
倖存者臉上的表情有多難看,就有多難看,關鍵自身的實力也不允許他反駁,只能逆來順受,他望向院子外的大門知道今天想要再出去到莊周那是沒有希望的了。
莊周和小方回道屋子後,莊周在屋子周邊都刻了一些陣法,只要附近出現異樣的東西,他就能夠立刻發現,小方因為幫不上忙就只好在門口那等著,等著那個倖存者過來。
但他一直等到天黑,也不曾見道那人前來,他便有些擔憂道:“莊前輩,你說他會不會是半道給什麼怪物給吃掉了?”
莊周沉吟了一會,回道:“說不準。”
小方嘆了口氣,將大門合上,這夜都這麼深了,他可真的覺得那人已經來不了了。
小方無奈,只能在心裡祈禱那人會有個好下場,至於最後結果怎麼樣,他也只能聽天由命了。
夜裡,小方間屋子裡的床挪到緊挨著莊周的那一面,這樣雖然沒什麼用,但好像這樣做了之後他能能感覺到莫名的安慰,好像他可以隨時得到莊前輩的庇護一般。
到了深夜,小方竟然熟睡了過去,反而留下莊周一人在警惕夜晚,防止有其他人進入、
結果,都已經做好了戰鬥準備的莊周卻一夜風平浪靜,沒有任何事情發生。
等清晨到來,莊周去尋找其他的暫居著的人時,發現他們開門瞧見來者是莊周後都都是眼神一閃,似乎並不願意見到莊周的樣子。
莊周沒有發現這點異樣之處,依舊召集著大家往鎮子中心趕去,可在莊周的背後,這些人都互相用眼神試探著什麼,時而點頭,時而搖頭,還不時有了然的神情露出。
這背後一定藏著什麼驚天秘密。
可莊周對此一無所知,他還期望著一會一群人能夠討論出什麼辦法來對付那些怪獸。
到了鎮子中央的廣場,距離到這的君境修士大概有了七八名,同時昨夜又新到了兩名來到了這鎮子,他們一群人圍成一圈等第一個人開口。
莊周率先說道:“我建議我們一起行動的,也好有個照應,進黑風嶺後我們狩獵物全靠自己本事,不過為了保護太學府的學生這樣的引路人,我覺得應該派出兩三個留守在這名,進行保護,然後從外出者狩獵獲得的一部分取出,勻給選擇留下來保護的人。。。。。。”
莊周將自己覺得最公平的計劃說出,試圖說服大家都來相信這個,但糟糕的是,所有人都沉默片刻後,拳頭搖頭拒絕,還說自己已經狩獵了足夠的分數,沒必要再在這空耗時間,所以他們今日中午就要離開。
其他一些八王朝的修士也隨之附和,不願意在留在這裡,那模樣與昨日的表現是判若兩人,就是一些江湖上的修士他們也都不願繼續留在這裡。
莊周沉默了,這一夜之間大家都是怎麼了?好像所有的事情都往最糟糕的情況發展了。
“你們都急著離開?”莊周不解問道。
那群八王朝的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直接離開,對於他們這些人來說,太學府的這些人真的不算什麼,如果沒用了,就丟棄;不好使了也可以選擇丟棄。本來按照他們的意願倒是願意處理一下這地下的怪獸,雖有些風險,但權當是修行路上的修煉了。
可昨夜這些八王朝的修士的房門都被人敲響,有人走進屋內,將一大堆的野獸眼珠子和齒骨丟給他們,然後秘密商議了一會後,他們也就有了今日的表現。
那個來敲門的人境界不高,但權力不小,若是他們敢抗旨不遵,小命難保不說,還會牽連他們背後的家族或是勢力受影響。
因為八王朝不需要不聽話的臣子。
君王命一出,莫敢不從。
八王朝的修士們只能離開這裡,但好歹是同一王朝的人,同時為了王上工作,他們知曉這些人正在春秋大考,還特意給出了他們考核需要的東西,那數量就是讓他們在這幹上三天三夜也肯定取不到這個數量的。
他們收了東西后,也只能儘快離開,甚至連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也都不知道。
荒鎮中央很快冷清下來,而小方在他們走之後,突然來到莊周的身邊,將一小團碎布交到他手上。
莊周好奇道:“這是?”
小方小心翼翼道:“剛剛是昨天和我們一起的人悄悄塞來的,說是一定要給你看。”
莊周好奇,開啟布條看清上面的字後,他的眉頭越皺越深,最後臉上的還是一副駭然的模樣。小方瞧著莊周的神色變化,很是好奇布條上面寫著什麼。
過了一會,莊周直接將布條焚燬,留下一片灰燼。
小方就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問道:“莊前輩,這布條上到底寫著什麼?”
莊周沉吟了片刻,卻沒有回答小方,只是讓他忘記今天發生的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