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稷下學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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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開始懷疑有人闖入的那人露出思索的神色,說道:“你的意思是說,太學府與咱們八王朝有合作?”

“不然呢?之前那些用飛鴿的修士,你以為是咱們八王朝的人啊?”

他們三人聊了一會,也許是覺得這話題實在敏感,他們最終還是停止了說話,莊周也覺得自己聽到的足夠多了,悄悄退出這石窟。

離開石窟後,莊周也不打算去黑風嶺了,按照他剛剛在石窟中聽見的,得知這黑風嶺的怪獸都似乎被他們抓捕得差不多了,剩下的要麼就是太強,要麼就是太弱,且數量還少得可憐,大部分野獸都被他們給一鍋端滅族了。

況且莊周剛剛在石窟的時候已經收集到了足夠的野獸齒骨和眼珠,沒必要再去黑風嶺浪費時間,若是一會那些自稱年輕人的老年人趕來,說不定會造成其他什麼不必要的麻煩。

莊周匆匆返回屋子,見小方正準備著午飯。

“莊前輩,你回來了?”小方問道。

莊周一點頭,也不管小方的午飯到底準備的如何了直接拎著他就離開了這裡。

小方在空中一臉驚訝,但他很快就聯想到莊前輩的態度突然轉變與之前受到的那個布條有關。

“莊前輩,我們這是去哪?”

“離開黑風嶺,去下一處的地方。”

“我們不狩獵野獸了?”小方問道。

莊周覺得自己知道的事不適合與小方說太多,小方沒有自保的能力,要是貿然告訴了他確實是沒有半點好處,他又不能替自己分憂解難,說了也只能給他帶來的危險。

莊周沉吟了一會,只是說自己的得到了不少的齒骨和怪獸眼球,對於比試的需求來說,他已經足夠了,沒必要繼續留在這。

小方瞧著莊周含糊其辭,也就不再問了。

按照小方的引路,莊周他們兩人前往下一處的地方執行後兩項的任務,而這兩項任務自然也都是那種利燕地利燕命的國政大事,像是什麼開山通路,什麼斬妖除魔,借外來勢力斬斷當地盤根交錯的地方惡霸勢力這都是環環相扣的事。

莊周他們這些人就像是在給燕地在建設國家,苦頭他們全吃了,這百姓們的讚譽卻全給太學府撈了,這種滋味真是苦不堪言。

等四個任務全部完成,又花了十多天近半月的功夫,莊周和小方在當地百姓的感激招待下,休息了一整日,等恢復好體力、精神,他才提著小方飛往太學府的內城。

而莊周不知道的事,小方在他休整的這一日中幾乎沒有心安過,他一直擔心莊前輩會拋下他不辭而別,畢竟這一路上他除了指指方向,在武力上對莊周沒有任何的幫助,按照一個人的私心來說,莊周沒什麼大理由一定要將自己的成果分給自己,況且小方又覺得莊周是八王朝的人。

八王朝的修士是以不做守諾言而出名的,他是真的還害怕莊前輩就此拋下他,獨自一人去完成任務。

小方住在莊周的隔壁,兩人院子就差著那麼幾丈的距離,可小方卻時不時地推開窗戶,望向莊周所住的屋子,他知道若是莊前輩真的有意要走,那麼兩人就算面對面在同一間屋子內,莊前輩也能夠暢通無阻地離開,他小方是萬萬攔不住的。

在這樣的憂心忡忡、唉聲嘆息中,小方熬了一日,直到準備離開這裡的莊周推開他的房門,他才長長鬆了一口氣。

兩人御空飛行,花了兩三日的功夫,莊周和小方就抵達了太學府,此刻回來太學府的人並不算多,幾乎不足百人,而這百人自然全是修為境界不俗的八王朝修士和江湖修士。

太學府負責監考的考官似乎早就收到了上面人的報告,似乎只要是能夠御空回來的人都直接透過考核,至於四項任務需要的東西他們只是草草檢查了一下,都不清點數量就直接讓這些人透過。

莊周心中憋地難受,那麼的三烏靈芝被收繳上去,結果人家根本不看數量,直接收了上去,要是早知道這樣,莊周自己就多留一點下來了。。。。。。

小方這邊因為與莊周組隊,也預設透過,可能八學院內會有人覺得小方這樣勝之不武,不是靠自己本領獲勝的,不值一提,可事實上,運氣也是實力的一種,他能夠被莊周挑中這本身就是自身的實力。

再就是小方自身的實力如何,他的成就極限就是如何,像是小方自身沒什麼實力的話,雖然能夠透過了這第二層的晉升考試,但等他去了第三層的比試時,沒有實力的他依舊只能墊底,八學院的大考不一定能照顧到所有人,讓所有人都享受到公平的待遇。

可從江湖的方方面面來看,八院統考已經是這片大陸上最公平的一次比試了。

莊周在燕地逗留了一天,本來想去拜訪一下蘇秦師兄的家人的,但很遺憾屋內依舊沒有人,也不見蘇秦師兄存在的痕跡,他也就踏上了征途,往下已晉升考試的學院走去。

剩下的幾家學院學院晉升考試的難度一點也不大,他們背後沒有蘇秦這樣的人出“壞主意”基本大家還都是學生之間相互比試的,沒再出現燕地這樣的特例。

不過隨著莊周漸漸晉升,遇見到的隨後也越來越強,尤其是在第四學院之後,從第五學院開始,在學生比試的時候,就算莊周御空飛起來,八學院的學生也是不懼,反而饒有興趣地在人群中胡亂放箭,放法術,硬是將莊周折騰都不敢貿然浮空的,而是老老實實在地上和他們互相打鬥著,不過雙方的實力畢竟懸殊,莊周贏得依舊是毫無懸念。

匆匆一個月的時間過去,莊周過五關斬六將,終於來到了去周御書院前的最後一處比試場地——齊地稷下學宮。

齊地國富民強,在八院中屬於霸主,說話有權有力的那種,除了一些少數的其他學院能夠與之抗衡,剛和他頂嘴外,一般的小學院,像是燕地、周御書院勢力一般的學院根本不敢反抗,只能逆來順受。

而這最後一張同行票也將這被選出。

稷下學宮佔地遼闊,稷下學宮也是老牌的學院,當初白衣大人建造學院這種制度的時候,未嘗沒有借鑑稷下學宮的意思。

稷下學宮也是春秋八院中包容度最高的一所學院,學宮內江湖百家都可以在這裡找到弟子,就是一想被排斥的秦人也能在這裡生活得很好,只要秦人本身拋棄那種歧視中原人的念頭就能被稷下學宮的人接受。

而且稷下學宮傳授的知識也與別家學院有很大的不同,別家學院基本是老師先生教你什麼,你就學什麼,而稷下學宮不然,它是你想學什麼,他就教什麼,老師先生也讀不固定,只要你學的東西,別人恰好會,那麼就算那人比你小上好幾個生肖輪,你也可以拜他為師,所以在稷下學宮內,瞧見一個鬍子花白的小老頭圍著毛頭小子轉,並喊師傅也都不是什麼奇怪的事。

在稷下學宮從未存在過不恥下問這麼一說,只要向別人學習,就是好的,不存在那些長輩端著架子的情況。

而有了長輩們的帶領,小輩們也就自然效仿,在學宮內鮮少有會人出來向別人炫耀說有多大多大的年齡的人想自己請教問題。

一旦有這樣的人出現,大家也許表面不會說些什麼,但很快這訊息傳開後,大家就都會聯合起來孤立他,讓他再也交不上朋友。

所以在這樣風氣使然下,稷下學宮的學習氛圍好得不行,修士也只管修士,一般的雜事他們很少去摻和,當然了,像是一些有益的修行上的競爭還是有的,不然修士們一怠惰,他們就容易修為倒退,有點競爭還是好的。

現在稷下學宮被選為八院中所有乙班學生聚集考試的地方,像是周御書院乙班就兩個,每個班差不多五十人左右,一家學院算下來差不多也就一百來人,八家學院也就是八百人,再加上八學院透過測試的兩百多人和八王朝江湖等三百多人,共有一千三百多人參加這場考試。

稷下學宮的這場比試可算是魚龍混雜,不少學院的乙班的學生實力可能比自己學院的甲班的學生就差那麼一線,奈何每家學院甲班的人數是對固定的,他們也無能為力。

可這些學院的乙班學生卻不一定比別家學院的乙班,甚至甲班的學生也不一定會是他們的對手,這是學院實力上的差距。

況且現在還有八王朝的修士來參賽,這最後一場的比試算是人們最關注的一場了。

稷下學宮很大,齊地隨便收拾了一下,就給他們清理出了地方,容納了這次前來比試的一千三百人。

但等八院各地的學生過來候,稷下學宮卻並沒有急著開始,為了避免重蹈覆轍,出現之前有人渾水摸魚的情況,稷下學宮會對每人都進行考核,對於大部分的修士是檢查他們的御空能力,只要能御空,武力修為境界也就差不多了,只要智囊型的人物則要求不同,他們會向前面的幾個學員發出調查的請求,請其他學院的官方給出答覆證實此人的身份,。同時也會向安插在各地的齊地的探子們求證,在之前的比賽中是否有人這樣的智囊存在。

像稷下學宮這樣的大學院,真的一點也不缺乏武力、戰力,所以他們對於智囊型的人物都格外關注。

又過了三日,稷下學宮終於確認好了所有人的身份,也開始了比試。

比試的內容很簡單,稷下學宮人才濟濟,以往畢業的師兄們在這一日也都會被召集回來作為考官,而他們這些考官的任務則是面對隨即聯手的兩名修士進行一炷香的時間對戰,若是考生不失敗,就算透過考核,要是沒過,那麼這兩名考生八院大考之路也就截止到這了。

當然了,稷下學宮的師兄們有些畢業的時間挺長的,這修為幾乎都已經是子境左右了,一般來說,這樣的境界有經過後三年的打磨,可真就不是一般的兩名學生聯手就能做到的了。

稷下學宮也非有意卡其他學院的學生不透過,像是莊周實力比較懸殊的,稷下學宮方面也都會酌情增加一人,甚至兩人來對付老師兄們。

莊周和一位姑娘分配到了一起,是個扎著圓球發團,鵝蛋臉的姑娘,至於名字,雙方似乎並沒有互通的打算。不過莊周瞧她腰間別著一隻精緻的袋子裡面裝著飛鴿,就知曉她是八學院的學生。

那鵝蛋臉姑娘也上下掃了掃莊周,發現他身上沒佩戴飛鴿後也大致將他認為是八王朝的人,那還算端正的臉蛋上有閃過那麼一絲絲的不悅,雖然一瞬即逝,但還是被莊周瞧得明明白白。

兩人互相打量好後,一左一右相聚甚遠得站著,齊齊將目光投向他們的對手,一個大不了他們擊碎的年輕子境修士。

這位年輕的子境修士一拱手,笑道:“師弟、師妹,你們可要小心了,我可是兵家弟子,殺伐力可是百家中頂尖的!”

他不是在自吹自擂,而是真心實意在提醒兩位後輩,畢竟他也是初升入子境不久,有些力量還是無法做到如臂驅使,所以還是希望莊周和那小姑娘自己悠著點,免得造成什麼傷害。

莊周和鵝蛋臉姑娘對視了一眼,也都沒有在意,都到了這種時候,他們之間的比試還怎麼可能像之前那樣溫柔呢?

沒有以命相搏就已經算是極好的了。

作為前輩考官,那子境修士先手丟擲一個兵家戰陣,同時將莊周和那姑娘鎖在其中。陣法內刀劍斧戟如雨一般向他兩襲去,莊周運用五行術中的金術將兵家陣法內的兵器強制定在自己的身外,讓他們不能接近自己。

而莊周也抽空往那個鵝蛋臉的姑娘望去,似乎想要觀察一下自己這個臨時同伴的能力,因為這子境的修士可真的不是鬧著玩的,莊周一開始就以為自己能夠單槍匹馬地解決掉這個他,到時候也是一定會需要她的助力的。

那鵝蛋臉姑娘似乎是儒家的弟子,儒家喜歡有教無類,對於女子不會像其他的一些教派,尤其是兵家這種,認為只有男兒才能上戰場拋頭顱,灑熱血,基本上很少受女弟子,當然了,這也有顧念不願意將自己煉的和拿下那人一樣五大三粗,所以類似兵家這樣的教派是沒有多少女性的,反倒是儒家這樣的教派倒是會手下不少女弟子。

鵝蛋臉姑娘念出一道儒書上的規矩,其法則勾動天地將兵家陣法的兵器給固定住,隨後竟然慢慢消融了兵家的陣法,讓陣法上出現一個漏洞。

莊周瞧了一眼,五行之力大做,硬是將陣法給破壞個乾淨。

子境的考官再次出手,但他卻沒有再出什麼攻擊的招式,而是在自己身邊召喚出一個巨盾,這盾牌上滿是看不清的銘文紋飾,但一眼瞧過去就似乎知道那防禦的能力不低,不是等閒攻擊能夠擊破的。

莊周和鵝蛋臉姑娘開始將自身最強的攻擊打向考官形成護盾,而在攻擊這方面似乎莊周要比儒家的姑娘強上許多,莊周的五行之力能夠將護盾鑿出一個個的窟窿出來,反觀儒家的姑娘的攻擊就有點不夠看了,那一些些約束的法則又不能直接侵入考官的護盾,就只能在外盤旋撞擊著。

而撞擊的力道都不能在護盾上留下一絲裂痕,這就是兩者之間的無禮差距。

莊周繼續攻擊著,但瞧著氣定神閒的考官,按理說他想過對付自己和儒家的這位姑娘真是輕而易舉的事,可現在看來他似乎並不急著出手,甚至還有這樣有意出手喂招,讓自己和鵝蛋臉姑娘互相認識,真不知道他是故意託大,還是特意而為之。

莊周這邊的攻勢愈發兇猛,沒花多久的時間就將考官的護盾給融化了大半,儒家的姑娘也就就此停手,但在這時,他們不遠處的另一考場突然發出嘈雜的喊聲,接著大家都歸寂於鴉雀無聲,好像是瞧了什麼不得了的事。

負責給莊周他們考核的考官突然打了手勢,讓他們想展廳暫停比賽,他自己一個人好奇地跳下擂臺湊到場外的考官身邊,問這邊到底發什麼了事,會引得這麼大的動靜。

那場外的考官從呆若木雞的狀態中清醒過來,緩緩向這考官說道:“這邊有個考生是子境的修士,他連同另一個人將同樣是子境修士的考官的給打飛了,所以現在附近的人才會這般。”

“這麼厲害~”這位年輕的考官由衷說道,八學院間想要在畢業時就有子境修為,正要算下來的,那可是百萬中難出其一,而現在出現這麼一人天驕中的天驕,他喲組嗯麼能不佩服呢?就是他自己也是從學院離開後的兩年才升到子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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