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過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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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等莊休他回來,若是靈魂還依舊是莊休,那麼再討厭她一點也無妨,她也不指望莊休還能另眼看待自己;若回來的是莊周,那麼施嵐青婚配與否與他無關,她和莊周之間也依舊沒有絲毫芥蒂。

施夷光是衡量了利弊後才做出這個決定的,其心機可見一斑。

越山婚禮如火如荼舉辦著,對於這樣的勢力來說,婚禮從來不是尋常人家那樣客人吃個飯,新人拜個堂就能結束的,是拉攏多方勢力的一次機會。

越山藉助每一屆聖女的婚姻都會與原來交好的勢力親近關係,同時也試著尋找新的勢力成為盟友,像他們越山這樣的情況,確實沒辦法用自己的無禮威脅別人,就只能藉助盟友的數量和勢力來狐假虎威,嚇唬那些不法的宵小勢力。

婚宴需要擺五天五夜,最後一夜是新人拜堂大禮的開始,可等了那一夜,越山聖宮的人去屋裡尋找施嵐青更換嫁妝的時候,發現這屋裡已經沒有人了。

門外負責看管的守衛被嚇得直接尿了褲子,在這種時候施嵐青你跑出去了,問題可就大了,這出的笑話不是一般大,與聖宮有些聯絡交情的實力都已經來了,要是知道的施嵐青怕了?這醜事不是不是瞬間被所有人知曉了嗎?而且還是聖宮的人主動邀請人家過來看自己出醜,這事得多少荒唐可笑。

而聖宮內的人一定會選擇用什麼辦法來掩蓋掉這個事實,那麼封住這些守衛人的口就是必須的,而想要封住守衛的口就只有殺了他們最為合適。

一勞永逸,也不需要付出什麼代價。

有機敏、長遠目光的守衛已經感覺到了有一把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隨時有可能砍下來,他們中也有一兩人試著逃竄了,但他們都是越山聖宮的人,身體的血脈受到聖人的封禁,他們根本就逃不出多遠的地方,只能在聖宮上下躲藏。

但他們又未辟穀,依然需要掙錢吃食,躲不了幾天,等錢被耗盡了,他們也就被人給發現了。

越山聖宮的人抹去一切痕跡後,對外宣稱施嵐青是被外來勢力給擄走了,雖然這也有損越山的顏面,但兩害相較取其輕,被擄走可以怪歹人防不勝防,可要是施嵐青自己逃走了,這可是會引發諸多外交問題的,甚至容易給越山造成言而無信,教人無方的壞形象。

越山發麵下發了懸賞令,要眾人找回施嵐青,生死不論,他們倒是不擔心越山的越女劍法洩露出去,這越女劍法的劍譜藏在聖宮守衛最嚴密的秘閣內,就算施嵐青想要教外人學劍,沒有這劍譜也是不可能的。

施夷光對施嵐青的舉動也很是詫異,她沒料到她會有這樣的魄力竟然逃出去,在施夷光的眼中,施嵐青就是那種逆來順受的乖乖女。她今日的舉動確實是驚訝到她了。

施夷光有試著用飛鴿去聯絡施嵐青,但施嵐青沒有任何的回覆,估計施嵐青應該也沒心思再拿著飛鴿了,畢竟這時候聖宮的人應該也一直在聯絡她。

越山的聖宮多方的勢力離開,至多留下一個使者在原地等待訊息,其他的人都回去了。

。。。

莊休趕到周御書院,他對施嵐青逃婚的訊息一無所知,但到了書院後,他試著想要找周幽借那殺生大陣。

可週御書院的王宮內並沒有周幽的影子,就算派人去通報,也得不到回覆,後來還是附近路過的楊朱走了過來,遇見了莊休。

“莊休,這個時候你來周御書院作甚?”

莊休也不計較自己與楊朱之間的恩怨,向他說道:“我想要進入殺生大陣。”

楊朱一愣,眯著眼睛道:“就算你想要自殺,也不至於特意來周御書院吧?”

“你覺得我有那麼傻嗎?”

楊朱沉默了片刻,給出了出人意料的答覆,竟然同意了莊休進入殺生大陣,只是作為要求,他必須在一旁觀看,需要知道莊休在裡面到底折騰些什麼東西。

莊休點頭,讓楊朱領路,進入了八王朝的陣營,似乎在周瑾接替了周幽的職位後,周御書院和八王朝就徹底穿了一條褲子,雙方都很快接納了對方。

甚至連八王朝的一些普通士卒在瞧見楊朱後,也都會舉兵行禮,讓人驚訝,不知道莊休在八王朝中到底佔據著怎樣的地位。

就是連殺生大陣這樣的東西,楊朱竟然也能夠輕而易舉地進入,暢通無阻。

莊休好奇道:“這是怎麼回事,這種重要的東西防守竟然如此鬆懈,不怕七學院將他給毀了嗎?”

楊朱似乎一開始也要這樣的疑問,但很快就釋然了,這殺生大陣的唯一功用就是抵消八學院的飛鴿,對於八王朝的修士來說,這殺生大陣確實沒有什麼大作用,不值得派人保護,並且這是聖人耗盡了畢生心血所建造的,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夠隨便毀壞的。

故此,來這守護的人還真的不需要特別保護。

楊朱領著莊休來到這殺生大陣面前,殺生大陣被刻在一塊石頭裡,外面滿是歲月風霜劃過的痕跡,八王朝在外面的泥土上也施加了許多的封印,為的就是保護,不是保護殺生大陣,而是保護外人不受殺生大陣的影響。

“你要怎麼用殺生大陣?”楊朱問道。

可莊休卻一愣,當日因為喝酒,有些頭昏腦漲,而且初聞這訊息時,情難自控,就匆匆衝出了越山聖宮,現在回想起來,自己這似乎有些著急了,不應該如此急的。

至少問清楚了再出來也不遲。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改怎麼用這殺生大陣。”

楊朱轉過身來,盯著莊休說了半天,才說道:“莊休,你到底有什麼目的,難道你是七學院派過來的內奸?就為了一探虛實?那倒不必如此,八王朝過一段時間就會將這一切都公之於眾的,完全沒必要這麼大費周章地來打探。”

莊休也不解釋,估摸自己解釋也不怎麼有效果,按照楊朱這性格來說,他認定的事,還真的沒那麼容易改變。

“你知不知道怎麼啟動這殺生大陣。”莊休問道。

楊朱又白了他一眼,說道:“這事我怎麼可能知道,這畢竟是八王朝的地方和寶物,我怎麼可能知道使用方法?”

“沒用的東西。”莊休直接罵道。

楊朱抬手就想要抽莊休一耳光,但後來還是收了手,忍住說道:“據說古代的寶物,都是隻要你將自己的血液滴在寶物上,寶物就會啟動。”

這次輪到莊休翻白眼了,他說道:“這都是古代的法寶才滴血認主的,這。。。。。”莊休說著突然反應過來,這殺生大陣可不就是古代聖人的寶物嗎?說不定這滴血認主的法子還真的有用。

莊休舉起手掌,指尖在上面輕輕一劃,流出一串血珠後,莊休將血珠甩在石塊上。

異變也就開始了。

殺生大陣外被八王朝刻下的那些封印隨之瓦解,並且不是莊休的血液有多奇特將那些封印消融,而是殺生大陣吸收了莊休的血液後才有瞭如此的變化,就好像是啟用了殺生大陣原本的力量。

原本血紅的血珠滴落在殺生大陣上後就變成金色,這金色洗滌去了殺生大陣外的岩石,只是因為這血量實在少得可憐,所以這動靜在短短持續幾彈指的功夫後,便再沒有其他的什麼動靜了。

楊朱好奇,猜測道:“會不會是血液不夠?你要不要再多澆一點血試試?”

莊休本來是想拒絕的,但冥冥之中好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召喚他,最後還是鬼使神差地再破開手掌,將血液按在那牆上。

殺生大陣就像是棉布一般,開始不斷吸收著莊休的血液,但莊休並沒有感覺到身體有虛弱的地方,甚至還能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從殺生大陣那裡反哺到自己的身上,讓自己的身體為之一振。

等那種感覺充斥全身,讓莊休感覺到通體清涼時,莊休一睜開眼,發現他瞧見了閉目站在原地不動的自己!

他的神識竟然在不知不覺中被這殺生大陣給吸入,現在的他竟然已經在殺生大陣體內了,更未糟糕的是,他竟然瞧見了莊周竟然也在自己的身邊,瞧他一臉茫然的樣子,似乎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直到他將這個除了一眼望不到邊界的無垠白色空間看了個遍,瞧見莊休,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但他還是第一時間認出了這人就是自己體內的心魔。

“是你,我的心魔!”

“是你個頭,我是你爹!”莊休沒好氣道,事實上他也沒有說錯,後來的莊周對於他而言,確實當得起“兒子”這個輩分。

可莊休卻覺得是莊休這個心魔在罵他,還辯解道:“舊的不去新的不來,現在這具身體是自己的,要是你有本事,大可以離開他的身體,重新去找回自己的身體。”

莊休這邊頓時沒了脾氣,確實他現在寄人籬下,不得不服軟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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