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絕望的弦月(1 / 1)
蘇熙安聽聞,隨即便說道:“沒錯,也正是因為有那個占卜系的女孩在,所以我才會對陳筱如此放心,不過你放心吧,我會在派遣一個人保護著弦月,所以你大可放心。”
說完這句話後,蘇熙安便朝著黑暗之中輕輕喊了一聲:“淺墨出來吧。”
隨著蘇熙安話語的落下,房屋內的黑暗之中,一個看上去和陳筱等人年紀差不多大的男孩從黑暗當中走了出來。
李清承一見到此人之後,便和蘇熙安說道:“三姐,你竟然會將你最得意的徒弟派給我保護弦月,你這是要做什麼?”
李清承的話才說完,蘇熙安便突然靠了上來,然後和李清承慢慢悠悠的說道:“五弟啊,和你想比,再怎麼得意的弟子,終究還是比不過你的啊,畢竟你才是我最喜歡的人啊。”
“哎,三姐還有人呢?”李清承不好意思的說著。
但是蘇熙安卻不在意,依舊緊緊的抱著李清承。
但是抱了幾秒之後,突然一陣急促的聲音響起。
聽到聲音之後的蘇熙安,當即就連忙掏出放在自己包裡的通訊器,只見通訊器上寫著兩個字,大姐!
見到通訊器上的訊息之後,蘇熙安便立刻從李清承的身上離開,然後伸出手輕輕颳了一下李清承的鼻樑說道:“五弟下回再來找你,大姐臨時找我有事,記得要按我說的去做啊,不然等三姐我回來,得知你沒有按照我說的去做,那你就死定了啊!”
說完,蘇熙安便離開了這裡,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啊!
不過蘇熙安就是這樣一個人,性子本就急躁。
而就在蘇熙安走後,李清承看了一眼站在自己旁邊的淺墨,隨即他便說道:“你就是淺墨。”
“是的,李叔。”淺墨規規矩矩的說著。
“還不錯,長得倒是一表人才的,你現在是黑塔聖典巡檢司二司的隊長吧。”李清承說著。
“回稟李叔,正是,小子現在正是二司的隊長。”淺墨依舊是規規矩矩的說著。
面對著眼前用著精神系的李清承來說,他明白,自己即使有著再多的秘密也都是瞞不過他的,除非是自己的實力要比李清承還要強大,當然現在是不可能的了,畢竟李清承可是快要觸控到聖殿者的人,自己又怎麼可能這麼快就和這樣一位強者相提並論呢?
而當淺墨說完話之後,李清承便繼續說:“你小子,現在怕是快要到入殿者了吧?”
李清承眼眸微眯,緊緊的盯著眼前的淺墨。
而淺墨抱拳緩緩說道:“李叔,還早還早,我現在都還沒有摸到那個屏障呢?更何況是達到入殿者呢?所以都還早呢?”
而就在談話之際,床上的弦月也醒了過來。
李清承一見到弦月甦醒過來,隨即便急急忙忙的跑到了床邊,然後和絃月說道:“弦月你沒事吧?”
“沒事。”弦月搖了搖頭,說道:“就是感覺到腦袋有點疼,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究竟發生什麼事了?”
而這時,淺墨走了過來和絃月說道:“弦月妹妹這是怎麼了?為什麼看上去如此虛弱的樣子。”
淺墨要比弦月還大個一歲,也就是和陳筱一個歲數,而弦月也才二十歲,所以淺墨喊弦月妹妹倒也沒有什麼不妥。
弦月看了淺墨一眼道:“沒什麼,我也不清楚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說完,弦月的眼眸微微眯起,然後緊緊的盯著眼前的淺墨。
他總感覺淺墨一直和自己剛才夢境之中的身影有些重合,不過似乎那個身影她感覺十分的溫暖,就像是太陽一樣。
想到這裡,弦月的臉不由得變得紅潤了起來,不過她臉龐的紅潤並沒有人看到,因為她很快就將臉上的紅潤收斂起來,然後和扶住自己的李清承說道:“老師,我是不是做了什麼讓您不開心的事情啊?為什麼我怎麼看你一直緊皺眉頭啊。”
李清承搖了搖頭,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她腦袋說道:“沒事,你沒有做錯什麼不好的事情,你這麼乖,又怎麼可能會做出那種讓我不開心的事情呢?”
說到這裡,李清承又嘆了口氣。
也正是因為這口嘆氣,讓弦月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
“老師,您是不是有多麼事情在瞞著我啊。”弦月的眼眸緊緊盯著他。
隨後,李清承知曉自己應該是沒有辦法再將那件事情隱瞞下去了,隨後便和絃月說道:“弦月,老師我也不瞞你了,我就直接和你說了。”
“說吧,老師,我不會說什麼的。”弦月輕聲說道。
隨後,李清承便繼續嘆了口氣,說道:“弦月接下來有一段時間你很有可能要離開我了。”
“為什麼?”弦月聽聞,當即就激動的說著。
李清承繼續說道:“因為你身上出了點問題。”
“沒有啊,我身上並沒有出現問題啊?”弦月抬了一下自己的手臂,示意自己並沒有事情。
但是李清承卻緩緩說道:“你試一下你還可以施展出異能嗎?”
“異能。”弦月聽聞,當即便打算試一下李清承所說的事情。
但是果不其然,正如李清承所說的那樣,弦月不管怎麼調動自己身上的紅流之氣,這些紅流之氣卻根本就沒有辦法凝聚起來,如此說來,她現在就是一個廢人了!
想到這裡,弦月突然瞪大雙眸,眼眸之中流露出一道絕望之色,畢竟弦月是一個多麼要強的女孩子啊,自己根本沒有辦法施展出異能,那麼自己活著還有什麼用啊!
想到這裡,弦月的身上流露出一股絕望的氣息,而李清承感知到了這股絕望的氣息之後,當即就一把抱住絕望的弦月連忙說道:“弦月不要怕,老師有辦法!老師有辦法可以幫你。”
“老師您有辦法嗎?”弦月聽聞,眼神不覺一亮,隨即便連忙說道:“老師這是真的嗎?您有辦法嗎?”
李清承微微點頭,隨即他便說道:“是啊,老師正是有辦法,所以才會如此放心的。”
“那要做什麼?”弦月激動的說著。
李清承看著激動的弦月,隨即便說道:“我需要你和陳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