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被安栩算計(1 / 1)
溫晚爾自然沒有拒絕的理由,於是便應了下來。
翌日。
觥籌交錯,推杯換盞。
參加宴會的大多都是席氏的合作伙伴,溫晚爾站在席珩的身邊,陪他應酬著。
她並不喜歡這樣的場合,久了難免有些疲倦。
“這就累了?”
席珩貼在她耳邊,低聲道。
“席總放心,我不會丟了你的面子。”
溫晚爾輕哼了聲,兩人之間依然有種暗自較勁。
“席總,好久不見了。”這時,一位中年男人走上來打招呼,看到溫晚爾也順帶地問了句,“這位是?”
“我夫人。”席珩輕聲應。
席珩很少會對別人這樣介紹她。
溫晚爾抬眸,覺得有些意外。
“想不到席總不僅年少有為,還有位這麼漂亮的夫人,真是家庭事業雙豐收。”男人笑了笑,恭維地誇讚著。
兩人交談了幾句,男人就轉身離開了。
“今天我又不是席總的妹妹了?”
想到那天在酒吧的事,溫晚爾心底掠過些許不悅,故意陰陽了句。
“這不正是你想要的嗎?否則,你又何必費盡心機算計我呢?”
席珩冷哼,攬住溫晚爾腰部的手暗自用力,面上卻神色不改。
在外人看來,只是兩人的身體貼得更緊了。
溫晚爾被勒得甚至有些難以呼吸。
“那件事都過去了這麼久了,如果席總還是這樣認為,我無話可說。”
溫晚爾皺眉,身體往一側掙扎著,試圖逃離席珩。
她的臉上帶著一抹堅定的倔強和憤然。
結婚三年,席珩都沒有見過溫晚爾這副樣子。
在他的印象裡,她一直是溫軟服從的。
怎麼現如今溫順的家貓,也有了野性?
“去休息區等我。”
他微微勾唇,饒有興味地笑了下。
手上的力道一鬆,溫晚爾的腳下差點沒站穩。
好在席珩還算有一絲良心,扶了她一把。
她點頭,轉身往休息區走去,腳下的高跟鞋已格外不適。
不遠處,安栩目睹著兩人的一切,修長的指甲早已深深陷入肉裡。
雖然席珩對自己不錯,可這種場合,她終究沒辦法光明正大地出現在他身邊。
只有溫晚爾離開,自己才能坐上那個位置。
“阿珩,累了吧?”
趁著席珩空閒的片刻,安栩迅速湊了上去。
“不累。你怎麼來了?”
席珩搖了搖頭,問道。
“我不是剛回國不久嗎?也想多接觸一下圈內的人,所以過來看看。”
安栩隨便找了個理由。
她只是想要見到席珩。
這一個月以來,自己和席珩的關係遲遲沒有進展,一直維持著表面的關係,終究不是辦法。
上次在酒吧的藥物,也沒能得逞。
安栩心底早已如熱鍋上的螞蟻。
她必須讓自己和席珩生米煮成熟飯,這樣席珩才會真正的給自己一個名分。
“今天倒是個不錯的機會。”
席珩點頭,正想帶著安栩介紹一些人,就又有合作者湊了上來。
“阿珩,那你先忙。”
安栩識趣地離開。
轉眸看到不遠處獨自坐著的溫晚爾,她突然心生一計。
上次的藥物還沒用完,既然用不到席珩身上了,不如就用在溫晚爾身上。
能加快兩人離婚的進度,倒也不錯。
安栩的嘴角勾起一抹算計的笑意,轉身走向了一旁。
沙發上,溫晚爾的手裡端著一杯香檳,慢慢品嚐著。
這時,一名服務員走了過來。
“小姐,這是新開的香檳。”
“謝謝。”
溫晚爾抬眸看了眼,隨意地端起一杯,往嘴邊送去。
不遠處,安栩看著自己的計謀即將達成,眼底的激動都要溢位來。
今天來的都是商業大佬,且都跟席家有合作關係,如果溫晚爾在這種場合鬧出丟人的事,席家斷然會立刻摒棄了她。
過了會兒,約莫著藥生了效,安栩走向了溫晚爾。
“溫小姐,好巧,你也在這裡。”
“是……好巧。”
溫晚爾眼眸迷離地看了看安栩:“安小姐是來找席珩的?”
“你別誤會,我和阿珩只是和從前一樣的關係罷了。”
安栩輕笑,故意說著。
“溫小姐看起來不太舒服,這樓上就是包間,不如我先送你去休息,再轉告阿珩一聲,免得他擔心。”
“好,那就謝謝了。”
溫晚爾遲疑了一下,旋即腦袋重重地點了點頭,一副喝多了的模樣。
安栩微垂的眸子裡閃過一絲得意,將溫晚爾帶進了房間。
“那溫小姐就在這裡休息吧,我去和阿珩說一聲。”
說完,安栩就離開了。
房間門關上的剎那,溫晚爾迷離的眸子也瞬間清明瞭。
她立刻靠在了門後,正好能聽到門口的聲音。
“這件事要是能辦成就辦,辦不成就演,只要能讓人覺得她和你是在鬼混就行。”
“是。”
話音落下,隨即傳來了門把手轉動的聲音。
溫晚爾立刻躺回了沙發上,聽到陌生男人的腳步聲傳來,她才睜開了眸子。
看來,安栩是去通知席珩了?
哪怕自己真的和眼前的男人清清白白,但如果被人看到她和陌生男人共處一室,到時候也說不清楚了。
到時候被今天來參加宴會的人傳開,一定會丟了席家的臉面。
溫晚爾自然不會這麼做。
“安栩給了你多少錢?”
在男人靠近時,溫晚爾利落地起了身,冷聲發問。
男人被嚇了一跳,他怔了一下,旋即開口:“二十萬。”
“我給你加錢,加到五十萬,幫我。”
溫晚爾眸色冰冷地道。
在那杯香檳遞過來時,她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後面安栩找了過來,更是印證了溫晚爾的想法。
只是她仍沒搞懂安栩想做什麼。
現在她清楚了。
安栩就這麼急不可耐嗎?
席珩的心都在她那,她又有什麼可著急的呢?
想想,溫晚爾都覺得十分可笑。
不出所料。
沒多久,安栩就帶著席珩走了進來,並且大大地敞開著房間的門,生怕門外的人看不到一般。
“阿珩,溫小姐似乎喝多了,吵著要見你。”
安栩一邊說著,一邊走了進去。
本以為會看見預料中的香豔場面,沒想到卻是溫晚爾穿戴整齊地坐著。
一旁的男人看見她,就撲了上來。
“安栩,你為什麼這麼對我?”
“什麼?”
安栩被男人的這個舉動嚇了一跳,愣住了。
只有溫晚爾一臉淡定地看著這齣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