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親口聽你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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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珩快步回到了宴會大廳。

此時的溫晚爾正端莊優雅地坐在一旁品酒。

平靜的樣子,似乎剛才的一切都不曾發生過。

席珩來到溫晚爾的身邊,徑直坐下,語氣帶著讓人捉摸不透的深意。

“剛才的事,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解釋?”

“事實面前,還需要解釋嗎?席珩,你不會連這點小伎倆都看不透吧?”

溫晚爾只是淡淡地看著他,嘴角帶著不屑的笑容。

“那個男人不是在你手裡?你想要什麼樣的結果,那還不是輕而易舉的嗎?”

“我想要親口聽你說。”

席珩的聲音裡帶著幾分莫名的情緒,聽得溫晚爾心頭一顫。

她忍不住抬頭看了席珩一眼,正好對上了他灼灼的目光。

那種眼神,似乎要把人燒穿。

溫晚爾連忙低下頭來,低聲說了句。

“如果我說,我才是那個被陷害的人,你相信嗎?房間裡的男人,是安栩找來對付我的,至於目的,我想你很清楚。”

安栩雖然嘴巴上說著不在乎。

可是同樣身為女人,溫晚爾比誰都清楚安栩想要上位的心。

否則,她也不會用如此下作的手段,對自己下藥。

下藥?!

等等。

這時,溫晚爾突然想起了些什麼。

很快,一個想法在她的腦海中清晰地浮現出來。

“我相信你。”

席珩的聲音,將溫晚爾的思緒拉回了現實。

他的話,同樣帶給溫晚爾不小的震撼。

他竟然願意相信她?

她緊緊地盯著席珩,將心裡的猜測說出口。

“我剛才被安栩下藥,帶到了那個房間。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之前你也被下過藥,只是當時,你以為下藥的人是我。”

她說著,發出一聲嗤笑。

“更何況,那個時候我正想要和你離婚,也做不出來這樣的事。”

經過溫晚爾的提醒,席珩也記起了一個月前的事情。

那個時候,他以為溫晚爾是為了拿地皮,而不擇手段。

現在看來,這一切很有可能是安栩做的。

那天晚上,他去和安栩吃飯,安栩還想要讓他留宿,可是他不想要破壞兩人平靜的關係,就執意離開了。

如果再晚走一點,藥效發作,會發生什麼事情就不言而喻。

“原來是這樣。”

席珩的眉頭緊緊皺在一起。

他實在是想不明白,以前的那個安栩,為什麼變成了現在的這個樣子。

還是說,一開始的安栩就是這個樣子,只是他被矇蔽了雙眼,沒有看清楚罷了。

想到當初自己誤會溫晚爾,對溫晚爾做的那些事情,他的心裡不禁湧起一絲愧疚。

他捂住了溫晚爾的手,第一次主動開口道歉。

“對不起,之前是我誤會了你,我沒想到安栩會那樣做。”

“在你的心裡,安栩可是純潔乾淨的白月光,所有骯髒汙穢的事情,她都不會做。”

溫晚爾語氣裡全是嘲諷。

席珩難得的沒有生氣。

他還想要說些什麼,但是溫晚爾卻抽出了手。

“別忘了我們現在的關係,今晚我陪你應酬,也是看在席家人的面子上。”

這副態度讓席珩忍不住火大,可礙於公共場合,他沒有辦法發作。

“你非要這樣嗎?我都已經和你道歉了,你還不滿意?”

“難道你道歉了,我就要接受嗎?”

溫晚爾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

“你如果真心想道歉,就應該拿出一點誠意來。”

“什麼意思?”

席珩猛地一愣,隨即回過神來,一把抓住了溫晚爾的胳膊。

“說來說去,你還是想要東湖的那塊地皮?就為了那個姓沈的?”

她拿地皮,跟沈若餘又有什麼關係?

溫晚爾無法理解席珩的腦回路,她的表情很快冷了下來:“或許,我們找個時間去領離婚證。”

溫晚爾目光炯炯地看著席珩,透露出堅定。

“你就這麼想離婚?”

聽到“離婚證”三個字,席珩瞬間憤怒不已。

這個女人竟然還在提離婚的事?

她就這麼迫不及待離婚,好去找那個姓沈的?

“是,我想早點結束這段婚姻,好成全你和你的安小姐。”

“離婚,想都別想!”

落下這話,席珩憤憤地轉身離開。

回到家裡,安栩的電話還堅持不懈地打來。

席珩不耐煩地結束通話,可是對方一次接一次,他索性直接關機了。

安栩沒有想到,席珩竟然連她的電話也不接,氣得大喊大叫,和瘋子一樣。

她隨即撥出了一個號碼,滿臉狠毒。

“我之前和你說的事情,你還記得嗎,現在可以開始了。”

溫晚爾回到房間,想起今天席珩的反常舉動,只覺得有些不解。

她感覺出來了席珩的轉變。

就在這時,房門被推開,席珩走了進來。

溫晚爾瞬間坐直了身體,警惕起來。

“你怎麼來了?”

“我進自己的房間,需要跟你報備?”

席珩洗完澡,徑直躺在了床上,閉上了眼睛。

“困了,休息吧。”

溫晚爾實在是捉摸不透他心裡的想法,卻又沒有理由把人給趕出去。

她穿著睡衣,躺在他旁邊,心中竟然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這一夜,什麼都沒有發生。

席珩真的只是來睡覺的。

等到早上,溫晚爾睜開眼睛時,席珩已經離開了。

不知為何,她心裡莫名的有些空落落的。

下一秒,手機發出叮的一聲。

溫晚爾點開一眼,是沈若餘發來的簡訊。

【晚晚,我準備回國了,等一下飛機就起飛。】

看到簡訊,溫晚爾的眼神中多了幾分柔和,回了句。

【好呢,等你,歡迎回來。】

與此同時。

席珩坐在車上,他看著手機上助理傳來的訊息,臉色變得有些陰沉。

昨天晚上被帶走的男人已經被審訊過了,對方將事實全部都說了出來。

這一切都是安栩故意指使的,她想要下藥陷害溫晚爾,但是卻被溫晚爾識破了計劃。

溫晚爾出了高價,反過來收買了男人,才會上演昨天晚上的那場鬧劇。

果然,事情和他想的一模一樣。

安栩已經不再是之前那個單純善良的人了。

他並不覺得意外,只覺得失望。

他一早就來到了公司,卻發現安栩竟然早就在那裡等著了。

一看到席珩,安栩立刻就衝上前來,眼眶發紅,委屈巴巴地拉著他的胳膊,聲音嬌弱動聽。

“阿珩,你昨天晚上為什麼不接電話,你知不知道我打了一晚上的電話。你真的就忍心這麼對我嗎?難道你忘記了我們之間的感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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