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怎麼傷成這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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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席珩乾淨修長的指尖因為用力握著手機微微泛紅,唇角溢位一抹冷笑。

他被氣笑了。

這件事,竟然真的是溫晚爾做的?

“席總,司機已經安排好了。”李特助吞了吞口水,喚了一聲,“您看要不要先處理要緊的事。”

席珩回神,淡淡地吐出三個字:“不去了。”

現在,他突然覺得溫晚爾很無趣。

……

夢洲餐廳,溫晚爾第三次看向手錶。

現在已經是晚上八點半了,席珩竟然還沒來。

她忍不住給他打了個電話,可那邊傳來的提示音卻是正在通話中。

溫晚爾沒工夫自耗,往家裡打了個電話,確認席珩沒回去,就立刻趕往公司。

保安認得她,一路暢通無阻。

此時,頂層辦公室依舊燈火通明。

辦公室的門沒關,能夠聽到裡面依稀傳來的聲音。

“安栩,別鬧。”

席珩的聲音依舊清冷無塵,只是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和寵溺。

電話那頭,安栩的聲音嬌軟甜膩,像是孩子般撒嬌。

“阿珩,我一個人在醫院真的很害怕,你就來陪我嘛,好不好……”

溫晚爾呼吸一窒,全身的溫度似乎驟降。

一股冷意裹挾全身。

怪不得席珩不來,溫香軟玉即將在懷,哪有空和她談事情?

席珩略頓了頓,眼神中看不出情緒:“我今天不方便,你好好養病。”

“什麼不方便啊!”安栩的聲音透出委屈,“我知道你忙,但我想見你嘛。”

溫晚爾攥緊了包,轉頭想走。

包上的掛飾卻不小心蹭到了門上,發出的聲音驚動了屋裡的人。

席珩抬頭。

一眼就看見了站在門口的溫晚爾。

“你怎麼來了。”席珩臉色淡淡,不慌不忙地對電話裡說了聲,“先掛了。”

不由對面分說,席珩結束通話了電話。

溫晚爾腳步一頓。

四目相對。

他的眼眸清冷沉寂,隱隱壓抑著複雜的波紋。

她先開口,低低地道了句:“呵……本來以為你忘了今天晚上的談話,倒沒想到,是我耽誤了你和你的小情人約會。”

席珩的嗓音淡淡的:“你現在是在對我興師問罪?”

“不敢。”溫晚爾向來內斂,並沒有露出絲毫情緒,“我們即將離婚,席總的事,跟我沒有任何關係。”

席珩眸光微冷,輕呵:“所以今天來找我談,是為了東湖的那塊地?”

“是。”溫晚爾面不改色。

“溫晚爾,你憑什麼覺得我會把東湖的地給你?”

席珩目光幽涼。

一句話,讓溫晚爾心神恍惚瞬間。

短暫的失神後,溫晚爾反唇相譏。

“席珩,這難道不是你一開始答應我的條件嗎?我們已經談好了。你把東湖的地皮給我,我成全你和安栩。等我們離了婚之後,你的心尖尖就可以第一時間上位了。”

縱使心中波瀾萬千,溫晚爾的表現只不過是從容地撩起髮絲。

卻沒發現自己不小心露出了胳膊側面那大片的擦傷痕跡,抹了藥水,更顯得猙獰難堪。

席珩的目光驟然鎖定。

他站起身,長腿一邁,幾乎在瞬間就抵達溫晚爾面前。

雙手如同烙鐵一般擒獲她的手腕:“這是什麼?”

溫晚爾微怔,意識到了什麼,手腕掙扎,躲過男人的眼神。

“與你無關,我只想知道我什麼時候能拿到東湖的那塊地。”

“溫晚爾,你是掉進錢眼裡了嗎?”

“還是說,你就這麼迫不及待地和沈若餘在一起?”

席珩驀地加重聲音。

他的目光死死定在溫晚爾的傷口處。

明明看起來只是擦傷,卻莫名感覺到觸目驚心。

“是。”

溫晚爾苦澀回答。

得不到愛情,她還不能得到錢嗎?

至於沈若餘。

她是真的想不明白,東湖的地皮跟沈若餘又有什麼關係?

又或許,這只是席珩強烈的佔有慾在作祟。

然而,這個回答聽在席珩的耳朵裡,卻成了溫晚爾對沈若餘感情頗深。

一瞬間,席珩周遭的氣息變得沉冷無比,渾身散發出凜冽的氣勢。

他扣住了溫晚爾的雙手:“要提離婚,也是我來主動提!”

“席珩,放開我!”

溫晚爾不可置信地抬眸看他,用力掙扎。

席珩狠狠地把女人拉進辦公室,反手就把門給鎖了。

溫晚爾根本沒有反應的機會,莫名其妙就被甩在了真皮的沙發上。

微涼的觸感讓她打了個冷戰,回頭看向席珩。

男人一反平時斯文敗類的形象,一邊解開袖釦,一邊緩步靠近。

“席珩,你要做什麼?”

席珩伸手按住她的後腦勺,強迫溫晚爾看向他。

狹長的眼眸微微眯起,眼神複雜多變,最後化為一抹嘲諷的笑意。

“怎麼?你覺得我會這麼飢不擇食?”

溫晚爾咬牙掙扎:“你混蛋……”

他伸手將女人的雙手扣住,握著她纖細的手腕舉到眼前。

在溫晚爾下意識閉上眼的時候,一把扯開她的衣袖。

看著裸露出來的手背,長長的疤痕像是蜿蜒在美麗雪山之上的一條毒蛇,席珩胸口一陣氣血翻湧。

她怎麼會傷成這樣?

“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

他聲音磁沉喑啞。

被男人突然的動作弄得有些懵,溫晚爾下意識想要推開他,卻被他抓住手腕。

“席珩,你不必這麼假惺惺。”

一直以來對她不聞不問的男人,現在卻反過來關心起她來了?

席珩的聲音很低很沉,冷冽的眸子中蘊起一抹怒意:“溫晚爾,回答我。”

溫晚爾蒼白著臉,想掙脫席珩的束縛,但卻沒用。

她不明白,席珩到底想做什麼?

“不說是嗎?”

“我會去查。”

溫晚爾忍耐著,最後卻再也忍不住:“你想讓我說什麼?說我差點被車撞死,好不容易逃過一劫,卻被自己的父親堵在公司裡找事辱罵?”

“還是想讓我說,我被你放了鴿子,卻發現你打算去醫院陪你那心愛的白月光?”

“這就是你想聽的嗎,席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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