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被迫退賽(1 / 1)
席珩眸光森冷,薄唇吐字清晰:“說。”
“一個星期前,那名指認夫人的司機突然出現,在那之前,並沒有找到任何蛛絲馬跡,我們猜測可能有人故意指使。而夫人遭遇的車禍,也是同一名司機,又在事發前多次與一個歸屬地未知的號碼聯絡,結合這兩場車禍,很有可能是同一人造成。”
“安小姐的最新檢查報告也出來了,她的身體並無大礙。”
席珩沉默片刻,嗓音低啞:“繼續查。”
“是,席總。”
席珩邁開長腿往外走,走到拐彎處,迎面撞見了安栩。
她穿著病號服,手裡正拿著手機,焦急地發著資訊,竟然沒有注意到席珩。
兩人差點撞在一起。
安栩嚇了一跳,忙退後,看到是席珩,臉色更加蒼白。
“阿珩,你來看我了……”
席珩陰鬱地盯著她,目光鋒銳:“安栩。”
安栩怔了怔,委屈道:“你今天怎麼對我這麼兇?”
席珩的視線掠過她微微顫抖的身體,淡漠地收回目光:“你車禍的事,和溫晚爾無關。”
安栩愣住,抬頭,不敢置信地盯著他,“什、什麼意思?”
席珩面無表情地說:“溫晚爾不會對付你。”
安栩愣住,呆呆地站著。
半晌後,她像是受了極大的打擊,搖晃了下,跌坐在旁邊的座位上。
“阿珩,是溫晚爾害的我,是她!我明明什麼都沒幹,在國內對我有敵意的人只有她,為什麼你會信她不信我……”
席珩神色平靜地看著她:“我只信證據。”
“證據?”安栩悽慘一笑,“你難道不知道溫晚爾的性格?她比我聰明,城府也很深,想要毀滅證據不是易如反掌嗎?”
席珩皺了皺眉。
目前來講,他確實沒有證據。
他就是莫名覺得,溫晚爾不會對安栩出手。
至少不會是用這樣的手段。
席珩閉上眼睛,疲憊地揉著額角,聲音低沉嘶啞:“安栩,你的身體情況醫生已經告訴我了,既然好了,你就出院吧。”
聞言,安栩驚訝抬頭:“你……阿珩,你不管我了嗎?”
席珩深吸了口氣,緩慢睜開眼,漆黑幽邃的瞳孔裡,浮動著複雜的情愫。
“你不是要回國完成自己的舞蹈夢想嗎?”
“我不要。”安栩咬牙,倔強地說,“我只是想待在你身邊,哪兒也不去。”
席珩擰了擰眉,語氣嚴肅:“安栩。”
安栩哭了,她抓著席珩的衣襬。
“我不想離開你,阿珩,你別趕我走好不好?”
她的眼淚流淌而下,梨花帶雨的模樣,叫男人忍不住心軟。
然而,席珩沒再理她,轉身離開。
望著他高大的背影,安栩雙眸猩紅,死死抓著椅背。
她恨啊——
憑什麼溫晚爾什麼都沒有付出,卻能得到他的維護和愛?
憑什麼?
溫晚爾,我絕不會放過你,我要你痛苦萬倍!
幾天後,風晚集團。
溫婷柔穿著一身淺藍連衣裙,腳踩細高跟,整個人散發著青春活力,手裡還拿著一臺手機,似乎在直播。
她紅著眼圈,委屈巴巴地說:“小夥伴們,你們應該也知道,前幾天我被迫退賽的事,其實我心裡也有苦衷,但是在資本手下,我也沒辦法。”
“但是,我想了又想,忍了又忍,還是決定來風晚集團好好問問溫晚爾,也就是我同父異母的姐姐,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小夥伴們,點點小紅心,發發彈幕,給柔柔打打氣吧!”
話音落下,溫婷柔露出甜美可親的微笑:“謝謝你們。”
彈幕裡,觀眾們不停留言。
“哇~婷柔,你真是勇敢,竟然敢孤身一人對抗惡勢力!”
“柔柔,你真漂亮,我最支援你啦。”
“你的姐姐肯定是灰姑娘的後媽,嫉妒你,醜八怪!”
溫婷柔嬌嗔道:“哎呀,別瞎說,事情還沒塵埃落定,大家跟我一起去問問溫晚爾,我的好姐姐,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好嘛?”
“好,我們陪你去。”
彈幕上,紛紛響起鼓勵的聲音。
溫婷柔勾起嘴角,把直播畫面切換前置攝像頭。
她夾著嗓子:“我們去她辦公室吧。”
辦公室。
溫晚爾正在處理檔案。
助理安娜慌忙走進來,“溫總,不好了,那天和您父親一起來鬧事的女孩,今天一邊直播一邊衝進咱們公司了,說要找您問個明白。我們不同意,她就在直播間各種抹黑我們公司,現在直播間熱度越來越高了,好像都已經衝上熱搜了。”
溫晚爾抬起頭,神色冷清:“我知道了。”
說著,她拿出手機,看了眼熱搜。
果然,她剛才在看檔案,沒注意網路上的訊息。
#夢佳風晚黑幕#
#溫晚爾欺負妹妹#
#溫晚爾無恥#
這兩條熱搜,已經掛了三四分鐘。
溫晚爾眼睛都沒眨一下,冷冷道:“讓她上。”
安娜錯愕:“溫總,您不怕嗎?直播間裡都是溫婷柔的粉絲,說話很難聽的……”
“你覺得她能做什麼?”溫晚爾嗤之以鼻,“她頂多帶帶節奏,又傷不了我分毫,倒是她不出現,反而會讓人覺得我沒用,心虛。”
安娜點頭:“也是,那我就讓人放她進來。”
溫晚爾頷首,等助理出去後,她繼續低頭工作。
幾分鐘,辦公室的門突然敲響。
緊接著,一陣香水味飄入溫晚爾鼻尖。
她蹙了蹙眉,不悅道:“進來。”
隨著門推開,溫婷柔舉著手機,趾高氣揚地出現在視野中。
女人臉色得意,認定了手機拍不到她的模樣,表情挑釁,聲音卻楚楚可憐地朝著溫晚爾喊了句:“姐姐。”
溫晚爾淡漠地掃了她一眼,不動聲色地合上手裡的檔案,端起茶杯喝了口咖啡。
“怎麼?找我有事?”
“姐姐,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我們可是血脈相連的姐妹啊。”
溫婷柔一副受盡委屈的模樣,泫然欲泣:“我知道,你不願意幫襯家裡,我也從來沒有尋求過你的幫助。可是,你為什麼要害我……”
溫晚爾終於抬起眼皮,看向她。
視線觸及溫晚爾冷冰冰的眼神時,溫婷柔故意裝作被嚇得手抖,眼中閃爍著算計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