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恬不知恥(1 / 1)
這天,董文興那令人厭惡的電話又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溫小姐,今晚來蘭索酒店,咱們好好談談合作的事。”
董文興那陰陽怪氣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帶著幾分迫不及待的猥瑣。
溫晚爾聽到蘭索酒店的名字,心中頓時湧起一陣強烈的反感和厭惡。
她太清楚這個董文興的心思了,他那點見不得人的癖好,在圈子裡早已不是秘密。
“董總,您可真會挑地方,我看您是別有居心吧!像您這種下流的男人,也妄想我會去?”
董文興顯然沒料到溫晚爾會如此直白地揭穿他。
愣了一瞬後,聲音變得更加陰沉和兇狠:“溫晚爾,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只要你乖乖聽話,風晚和方興科技的合作才有希望。”
“不好意思,董總,我沒空。”溫晚爾直接婉拒,語氣堅定。
董文興卻不依不饒,不斷給溫晚爾施壓,“溫晚爾,我告訴你,如果你不就範,風晚與方興科技的合作絕無可能。”
“你好好想想,是保住你那所謂的尊嚴,還是要風晚的未來!”
溫晚爾忍無可忍,直接開罵。
“董文興,你這個為老不尊的東西!你以為我會怕你的威脅?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那副噁心的嘴臉,一把年紀了還滿腦子齷齪心思,你就等著遭報應吧!”
董文興被溫晚爾罵得怒火中燒:“溫晚爾,你會為你的囂張付出代價的!”
溫晚爾毫不畏懼:“有什麼手段你儘管使出來,我溫晚爾要是怕了你,就不姓溫!”說完,憤怒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結束通話電話後的溫晚爾,心中滿是憤怒和無奈。
她知道自己徹底得罪了董文興,風晚與方興科技的合作可能真的要泡湯了。
但她不後悔,絕對不會為了利益出賣自己的尊嚴和底線。
時間流逝,溫晚爾起身離開風晚。
剛到公司樓下時,沈若餘的身影映入眼簾。
沈若餘今日身著一套剪裁得體的深灰色西裝。
“晚晚。”沈若餘快步走向溫晚爾,聲音中透著急切。
“我看你神色不對,是不是發生了什麼?”
溫晚爾微微頷首,語氣疲憊:“沒什麼,只是有些累了。”
沈若餘輕輕皺眉,目光堅定:“董文興的事你別太憂心,堅守自己的底線,不必怕他。”
溫晚爾輕應一聲,轉身欲走。
就在這時,一道冰冷且充滿質問的聲音傳來:“溫晚爾,不知道你的身份?”
溫晚爾循聲望去,只見席珩面色陰沉地站在不遠處。
安栩小鳥依人般挽著他的手腕。
安栩身著一條白色的連衣裙,妝容精緻,眼神卻透著一絲挑釁。
溫晚爾眼神瞬間冷了下來,毫不客氣地回擊,“席珩,你有什麼資格質問我?你身邊這位小三還沒處置妥當,倒是有心思來管我的事?”
席珩想起安栩之前的挑唆,心中的怒火更盛,語氣愈發冷硬:
“溫晚爾,你別不知好歹,瞧瞧你如今和這男人不清不楚的模樣,成何體統?”
溫晚爾怒極反笑,目光凌厲:“席珩,你簡直不可理喻!”
“我和誰在一起與你何干?你自己與這女人糾纏不清,倒來指責我?”
安栩適時地眼眶泛紅,嬌聲哽咽:“溫小姐,你別這麼兇嘛,我和阿珩是真心相愛的。”
“真心相愛?一個破壞別人家庭的小三,也敢說真心?真是恬不知恥!”溫晚爾冷笑一聲,言辭犀利。
席珩怒喝道:“溫晚爾,你嘴巴放乾淨點!”
溫晚爾毫不退縮,昂頭直視他的怒目:“該放乾淨的是你!”
一時間,氣氛降至冰點,兩人之間的誤會與嫌隙愈發加深。
就在這僵持不下的時刻,溫晚爾冷哼一聲。
不再理會席珩和安栩,轉身決然離去。
那決絕的背影,彷彿在與過去的種種糾葛做最後的切割。
席珩望著她離去的背影,心中的怒火與煩躁交織。
安栩輕輕扯了扯他的衣袖,柔聲道
“阿珩,彆氣壞了身子,溫小姐可能只是一時衝動。”
席珩臉色陰沉。
這時,安栩又找了過來,故作體貼地說道:
“阿珩,我覺得你應該和溫小姐好好談談,也許有誤會呢。”
席珩不耐煩地說:“能有什麼誤會?她就是任性妄為。”
安栩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嘴上卻依然勸說道:“阿珩,別這麼說,溫小姐可能有她的苦衷。”
席珩卻不再理會她,陷入了自己的沉思之中。
隨後兩人回了席家,大廳內,席父與席母正襟危坐,臉上掛著慣常的威嚴與和煦,卻在見到安栩的那一刻,瞬間被驚愕與不滿所取代。
席父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整個大廳都為之一顫,怒喝道:“阿珩,竟然把這種不三不四的女人帶回家!”
“你置我們席家的顏面於何地?”
席珩站在原地,眼神冷漠如冰,絲毫沒有被父親的怒火所影響,只是微微皺了皺眉。
席母見狀,輕輕嘆了口氣。
她望向席珩,眼中滿是失望與不解。
“晚晚溫晚爾那孩子知書達理,又有能力,才是真正能配得上咱們席家的兒媳。”
“你看看你現在帶回來的這是什麼人?”
席母的話語中帶著幾分痛心疾首,她始終堅信,只有溫晚爾才是能夠輔佐席珩。
共同撐起席家的最佳人選!
安栩心裡氣得咬牙切齒,這兩個老不死的,淨會壞好事。
等有機會,非用藥把你們這兩個礙事兒的給毒死不可!
但表面上,她卻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眼淚汪汪地說道:
“伯父伯母,我知道我現在可能不被你們喜歡。”
“但我和阿珩真的是真心相愛的。我願意為了他付出一切,也希望能夠得到你們的認可。”
席母聞言,冷笑一聲。
“付出一切?你所謂的付出,不過是想借著我們席家的權勢,滿足你自己的虛榮心罷了。”
“你這種心機深沉的女人,我們席家絕不會接納!”
席父冷哼一聲,語氣嚴厲:“少在這花言巧語,我們席家絕不會接受你這樣的女人。你最好趕緊離開,別再妄想攀附我們家。”
安栩眼中閃過一絲怨恨,但很快又掩飾過去,依舊裝出那副委屈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