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無端指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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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先生,咱公司的藝人資源豐富得很,專業製作團隊更是創意滿滿。”

陸景行微微頷首,那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眼神深邃,若有所思道:“溫小姐,你的規劃確實讓人眼前一亮,前景看著確實很廣闊。”

“不過呢,風晚現在面臨的困境也不能小瞧了呀,你可有什麼具體的應對招?”

溫晚爾嫣然一笑,如同春日裡綻放的花朵:“陸先生,我們早就準備了一系列大招呢。首先,大力培養和推廣藝人,保證推出的作品都是高質量的精品。”

“其次,積極開拓市場,和更多的企業聯手合作,把公司的知名度和影響力蹭蹭往上提。”

就在兩人聊得火熱的時候,溫晚爾突然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她那靈動的目光不經意地掃過咖啡館的角落,竟然發現有幾個鬼鬼祟祟的人不時地朝他們這邊張望。

溫晚爾心裡“咯噔”一下,瞬間就明白這肯定是董文興派來暗中監視的人。

她面不改色,繼續和陸景行交談,眼神卻悄悄觀察著那些監視者的一舉一動。

溫晚爾微微垂下眼眸,大腦飛速運轉,思考著應對之策。

片刻之後,她嘴角微微上揚,心中已然有了妙計。

溫晚爾巧妙地把話題引向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同時用眼神向陸景行示意。

陸景行微微一愣,馬上就領會了她的意思。

溫晚爾裝作不經意地看了看手錶,然後對陸景行說道:“陸先生,時間也不早了,今天的商談非常愉快。我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我們下次再約時間繼續討論吧。”

陸景行微微點頭,回應道:“好的,溫小姐。期待我們下次見面。”

溫晚爾優雅地站起身來,拿起自己的包包,準備離開。

她故意繞了一個圈子,從那些監視者身邊走過。

在經過他們的時候,她輕輕地咳嗽了一聲,然後用一種意味深長的眼神看了他們一眼。

那些監視者被她的眼神嚇了一跳,連忙低下頭,不敢與她對視。

溫晚爾順利地離開了咖啡館,心裡暗暗鬆了一口氣。

自己的巧妙應對雖然讓董文興的陰謀暫時落空了,但這僅僅是個開始。

董文興那傢伙肯定不會善罷甘休,還會繼續想辦法搗亂。

回到公司後,溫晚爾立刻召集了公司的高管們開會,把董文興派人監視的事情告訴了大家,表情嚴肅地說道:“各位,咱們現在可是遇到大麻煩了。董文興不會輕易放過我們,我們必須團結一心,共同應對。”

一位高管滿臉擔憂地說道:“溫總,董文興勢力龐大,咱們可該怎麼辦呀?”

溫晚爾眼神堅定,霸氣回應道:“我們不能被他嚇倒。我們要繼續推進我們的計劃,儘快解決公司的困境。只有這樣,我們才能擺脫他的威脅。”

同時,溫晚爾也開始琢磨著怎麼在短時間內解決風晚目前的困境,好滿足陸景行的合作條件。

溫晚爾坐在辦公桌前,眉頭緊鎖,陷入了沉思。

這是一個巨大的挑戰,但只要自己努力,就一定能找到解決問題的辦法。

後拿起筆,在紙上寫下了幾個關鍵詞:藝人資源、影視專案、市場推廣……

這一切都需要東湖的那塊地!

本以為今天和陸景行能夠談下合作,可沒承想董文興卻派人來搗亂。

看來他是想逼自己只能和方心科技合作,只要自己委身於他,就能拿到東湖的地。

哼,想得美!絕對不會讓董文興得逞。

時間流逝,溫晚爾回了白鷺倉小區。

剛剛踏入玄關,一道冰冷如霜的聲音驟然響起,恰似冬日裡毫無預兆襲來的寒風,令人猝不及防。

“才回來?這是和沈若餘幽會去了?”

這充滿質問與不滿的話語,出自席珩之口。

他不知何時已然佇立在客廳中央,臉色陰沉得彷彿能滴下水來,眼神中閃爍著複雜難明的情緒。

溫晚爾聽到這話,腳步猛地一頓,眉頭不由自主地蹙起,心中頓時湧起一股莫名的煩躁。

她緩緩轉頭望向席珩,他那雙平日裡深邃如幽潭的眼眸,此刻卻似兩汪不見底的寒潭,讓人難以捉摸其中的深意。

“這傢伙又在發什麼神經?沈若餘?我與他不過是正常的工作往來罷了,怎麼到了他嘴裡就成了幽會?”

“席珩,你出門忘吃藥了?還是吃錯藥了?”溫晚爾的話語脫口而出,其中帶著幾分無奈與諷刺。

真是不可理喻,每次都是這樣,不分青紅皂白就亂髮脾氣。

忙碌了一整天,回來還要遭受他的無端指責,真是受夠了!

說完,她不願再在此處過多糾纏,轉身欲離開這個充滿火藥味的空間。

然而,席珩的憤怒並未因此而平息,反而如同洶湧的海浪般更加澎湃。

他大步流星地走上前去,一把緊緊拉住溫晚爾的手腕,那力度之大,似乎要將她所有的掙扎都扼殺在這看似小小的動作之中。

“溫晚爾,你就這麼急著離開?是不是心虛了?還是說,你根本不在乎我的感受?”

溫晚爾被這突如其來的力量震得微微一顫。

但她沒有回頭,只是用力掙脫了席珩的手,眼神中閃過一抹決絕。

“席珩,你是不是腦子被門擠了?”

溫晚爾在公司為了風晚娛樂的困境四處奔波,與各種難題周旋,本就心力交瘁。

回到家,卻還要面對席珩無端的質問!

席珩被她這句話氣得臉色更加陰沉,“溫晚爾,你就不能好好說話嗎?每次都這麼衝。”

溫晚爾冷笑一聲,怒視著席珩:“那也得看對誰,你不分青紅皂白地質問我,我憑什麼要好好說話?”

席珩咬了咬牙:“我作為你的丈夫,難道不該問嗎?”

丈夫?

好一個丈夫!差點給溫晚爾氣笑了。

三年來從未給過她一次安慰,現在倒稱上是丈夫了。

“丈夫?席珩,你也配提這兩個字?”

溫晚爾怒極反笑,眼神中滿是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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