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沒空,讓開!(1 / 1)
“你來,就是為了這個?”
藍河連忙擺手,說道:“當然不是,溫總,之前您給我安排的代言已經完成了,現在我沒事可做,所以……”
他故意拖長了尾音,眼神中帶著一絲期待。
溫晚爾笑了笑,說道:“藍河,過幾天我會給你安排幾個代言。”
從藍河加入風晚娛樂以來,他憑藉自身的努力和天賦迅速崛起,成為了公司重點培養的物件之一。
溫晚爾自然也不會吝嗇於給予他更多的機會。
藍河聽到溫晚爾的話,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說道:“謝謝溫總,我一定會努力的。”
溫晚爾點了點頭,說道:“好了,你先去忙吧。如果有什麼事情,隨時來找我。”
藍河應了一聲,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溫晚爾看著藍河離去的背影,心中的壓力也稍微減輕了一些。
自己不能被感情的事情所困擾,她還有很多事情要做,為了風晚娛樂的未來,必須堅強起來。
溫晚爾結束了一天繁忙的工作,站起身,輕輕揉了揉太陽穴。
拿起包,她走向門口,心中暗自盤算著接下來的工作計劃,尤其是關於東湖地塊的談判,那是她近期必須攻克的難關。
正當她拉開門把手,準備踏入走廊時,一抹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席珩。
他竟然在這裡。
他身著一件剪裁得體的深色西裝,領口微微敞開,透露出幾分不羈,但那冷峻的面容和緊抿的唇線,卻讓人不敢輕易靠近。
夕陽將他的影子拉得長長的,顯得格外孤獨。
溫晚爾蹙眉,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煩躁。
這個男人為何總是陰魂不散,明明已經說清楚了,為何還要來打擾她的生活?
她加快腳步,試圖無視他的存在,直接從他身旁走過。
然而,席珩似乎早已料到她的反應,他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怎麼,怕我?”
溫晚爾停下腳步,轉過身,不耐煩地說道:“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席珩被溫晚爾的態度激怒,他大步走上前,緊緊握住溫晚爾的手臂,力度之大讓溫晚爾感到一陣疼痛。
但很快,席珩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鬆開了手。
溫晚爾揉了揉被握痛的手臂,冷笑一聲,嘲諷道:“怎麼不去陪你的女二,跑來我這兒?是不是找虐?”
席珩的臉色陰沉得可怕,他想起之前溫晚爾那錐心的話,心中湧起一股怒火。
他面色冷峻地扯下領帶,狠狠地扔在地上,說道:“溫晚爾,你就這麼想擺脫我?”
溫晚爾毫不畏懼地迎上席珩的目光,說道:“是又怎樣?你我之間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你何必再來糾纏?”
席珩被溫晚爾的話刺痛,他緊抿的唇線微微顫抖,眼中閃過一抹痛楚。
然後緩緩鬆開手,任由溫晚爾的手臂滑落。
他低下頭,目光落在自己緊握成拳的手上,那裡還殘留著溫晚爾的溫度,卻如同火燒般灼痛。
他猛地抬起頭,目光如炬地盯著溫晚爾,聲音低沉而沙啞:“溫晚爾,你以為我真的想這樣對你嗎?我……”他話未說完,便被溫晚爾打斷。
“夠了!”溫晚爾厲聲喝道,她不想再聽席珩的任何解釋和辯解。
她轉過身,背對著席珩,繼續說道:“三年來,我已經聽夠了!你不想讓我糾纏,那就把東湖的地給我。”
席珩聽到溫晚爾索要東湖的地,頓時動怒,眼神中閃過一絲狠戾,警告道:“溫晚爾,你休想離開我,別做白日夢。”
溫晚爾覺得眼前的男人簡直不可理喻,冷哼一聲道:“你有病吧?我不想和你再有任何瓜葛,別再來煩我。”說完,便欲轉身離開。
“好狗不擋道。”溫晚爾毫不客氣地說道。
席珩被她的話徹底激怒,臉色鐵青,大聲命令道:“上車!”
溫晚爾蹙眉,滿臉不屑地回應道:“夢吧你!沒空,讓開!”
就在這時,車內傳來一個嬌滴滴的聲音:“阿珩,別生氣,溫小姐不是故意的。”安栩那溫柔的聲音讓人聽了彷彿能滴出水來。
她緩緩探出頭,眼神中滿是關切地看著席珩,又看似大度地對溫晚爾說道:“溫小姐,你別和阿珩置氣,他也是一時心急。”
那副溫柔可人的模樣,若是不知她真面目的人,定會被她所迷惑。
溫晚爾冷眼瞥過,心中只覺一陣噁心。
這個心機婊,一天天裝著不累嗎?她冷笑道:“安栩,你少在這兒假惺惺的,你那點心思別以為我不知道。”
安栩眼眶瞬間泛紅,彷彿受了極大的委屈,“溫小姐,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呢?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們吵架而已。”
溫晚爾懶得再理會她,轉頭看向席珩,說道:“席珩,你要是還有點腦子,就離我遠點,帶著你的白蓮花趕緊消失。”
席珩看著溫晚爾那決絕的態度,心中既憤怒又痛苦。
他緊咬著牙,不知該如何回應。
而安栩則趁機繼續裝可憐,緊緊挽著席珩的手臂,彷彿只有這樣才能找到一絲安全感。
席珩看著溫晚爾那決絕的模樣,強忍心中怒火,說道:“老爺子讓你和我回去。”
溫晚爾毫不猶豫地拒絕道:“不好意思,沒空。”
她的眼神堅定,沒有絲毫動搖。
此刻的溫晚爾心中充滿了對席珩的不滿和無奈。
自己在這段婚姻中已經受夠了委屈,憑什麼還要聽從席珩的安排?
她絕不會再任由別人擺佈自己的生活。
席珩緊握雙拳,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溫晚爾,你別不識好歹。老爺子的話你也敢不聽?”
溫晚爾冷笑一聲,覺得眼前的男人簡直不可理喻。
“你有病吧?我為什麼要聽?你們席家的事與我何干?”她毫不留情地懟了回去。
席珩微眯雙眼,心中確實有著擔憂。
他知道老爺子的脾氣,若是沒有見到溫晚爾,肯定會氣急攻心,說不定還會引發一系列的麻煩。
他壓低聲音,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怎樣才肯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