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我沒有這樣的爸(1 / 1)
眾人站在別墅門口,望著那滾滾濃煙,心中滿是後怕。
溫晚爾的目光緊緊鎖在席珩身上,眼中滿是擔憂。
“你沒事吧?”她再次問道。
席珩的額頭冒著冷汗,後背的疼痛愈發強烈,但他依舊強撐著,語氣冷淡地說道:“沒事。”
因失火,席家遣走了貴客。滅火後,眾人緩緩走進別墅。
整個大廳一片狼藉,被燒燬的裝飾七零八落,牆壁被燻得漆黑,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焦味。
席老爺子氣極了,拄著柺杖,怒聲道:“到底是誰放火?”
今天可是他孫子的生日,而席家在整個A市中可是幾大家族之首,在商業場上舉足輕重。今天卻慘遭人放火,這件事情傳出,定然是讓那些敵對的人大做文章。
席珩面沉如水,命令李特助:“讓人把這裡重新翻修。”
李特助恭敬道:“是,席總。”說完,席珩轉身離開。
溫晚爾看著他的背影,微微蹙眉,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竟有一絲擔憂席珩是否受傷,儘管她努力剋制自己的感情,但那份擔憂卻如影隨形。
這時,席母出聲道:“晚晚,讓你受驚了。”
溫晚爾輕輕搖頭,“媽,我沒事。”
此刻,車上,李特助滿臉擔憂地說道:“席總,我送您去醫院。”
聞言,席珩微微頷首,神色依舊冷峻。
很快,車子抵達醫院。
醫生急忙將席珩推進診療室,當解開席珩的衣服檢視傷口時,在場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整個後背一片血肉模糊,被火燒焦的皮膚與完好的皮膚交織在一起。
醫生皺著眉頭,嚴肅地說道:“席總,您要是再晚點來,您這後背就保不了了。”
“這次的燒傷非常嚴重,需要長時間的治療和護理,而且可能會留下疤痕。”
席珩微微眯起眼睛,臉上卻沒有絲毫畏懼之色,只是淡淡地說道:“盡力治療就好。”
與此同時,溫晚爾回到了白露蒼小區。
接著就去洗了個澡,開啟噴頭,任由溫熱的水流沖刷著自己疲憊的身軀。
洗完澡,溫晚爾心中對席珩的擔憂依舊揮之不去。
她拿起手機,撥通了席珩的電話,聲音中帶著一絲急切:“你真的沒事?”
然而,電話那頭傳來的卻是李特助的聲音:“溫小姐,席總在醫院。”
“什麼?在醫院?!”
溫晚爾的心猛地一沉,沒等李特助把話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急匆匆地開車前往醫院。
畫面一轉,溫晚爾來到醫院。
剛進大門,就碰到了迎面而來的席珩,他的身後跟著李特助。
見狀,溫晚爾連忙上前,雙手緊緊握住了席珩的手臂,眼中滿是關切:“你哪兒受傷了?”
說完,她繼續仔細檢查席珩身上是否有受傷的地方。
見狀,席珩嘴角微微上揚,勾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心中暗忖:看來這個女人還挺在意自己的。
“怎麼,心疼我?”席珩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
一聽這溫晚爾臉上的擔憂之色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怒意。
只覺得席珩在耍自己,“席總,請你不要糊弄我。”
席珩眉梢一挑,“我怎麼糊弄你了?”
溫晚爾沒有再多說,轉身便要離開。
但卻被席珩一把拉住,“來了就想走?”
溫晚爾看著席珩拉住自己的手,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悅。
“席總,請放手。我來只是確認你的情況,既然你沒事,我也沒必要在此停留。”
席珩卻緊緊握住她的手,嘴角微微上揚,“溫晚爾,你就這麼不想見到我?”
“席總誤會了,我只是不想浪費時間。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不像席總這麼清閒。”溫晚爾微微揚起下巴,眼神堅定地看著席珩。
席珩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你在擔心我,不是嗎?”
溫晚爾冷笑一聲,“席總太高看自己了。我只是出於人道主義關心一下而已。畢竟你在宴會上救了我,我不想欠你人情。”
席珩微微眯起眼睛,看著溫晚爾那倔強的模樣。
“溫晚爾,你總是這麼嘴硬。但你的行動已經出賣了你。”
溫晚爾掙脫開席珩的手,轉身欲走,“席總,請自重。我不會因為你的幾句話就改變自己的立場。我有自己的目標和理想,不會被感情左右。”
席珩看著溫晚爾離去的背影,勾唇。
這女人明顯是關心自己,但卻不承認!
溫晚爾回到家,一頭栽在床上,準備睡覺。
然而,她卻翻來覆去睡不著,腦海中竟全部都是席珩的身影。
溫晚爾煩躁地搖晃著頭,心中暗道:這男人怎麼一直縈繞在腦海裡揮之不去。
就在這個時候,溫晚爾的手機震動,是一條簡訊。
【關心我,就說出來】
見狀,溫晚爾覺得無語,直接關閉手機,強迫自己睡覺。
次日,風晚娛樂辦公室內。
溫晚爾坐在辦公椅上,全神貫注地忙著工作。
這時,助理急匆匆趕來,神色慌張地說道:“溫總,不好了,您父親又來了!”
聞言,溫晚爾微微蹙眉,心中湧起一絲煩躁。
她最不想見到的人就是溫海濤,每次他的出現都只會帶來麻煩。
就在這個時候,溫海濤大搖大擺地出現,依舊是那副拽樣,似乎覺得自己還有資格在溫晚爾面前擺架子,殊不知他早已失去了溫晚爾的尊重。
“我不會給你東西,你還是請回。”溫晚爾面無表情地說道。
溫海濤突然沒了之前的囂張氣焰,一臉諂媚地說道:“晚晚啊,累不累,我給你錘錘背!”
說完,就準備上手。
見狀,溫晚爾連忙制止,語氣冰冷:“別碰我!”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厭惡,彷彿溫海濤是一個令人作嘔的存在。
這個男人曾經那麼無情地對待自己和母親,現在又想利用自己,簡直不可理喻。
“晚晚,你看看你,我是你爸!”溫海濤笑了笑,試圖緩和氣氛。
溫晚爾臉色陰沉,眼中滿是厭惡:“我沒有這樣的爸!”
曾經渴望過父愛,但是溫海濤的所作所為讓她徹底絕望。
現在,不會再對這個男人抱有任何幻想。
“如果不走,我只好請保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