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劍碎(1 / 1)
纖劍,碎了。
幻附帶的武器,碎了.
纖劍與巨斧對碰的一瞬間,彷彿整個世界都寧靜下來,就連時間也靜止了。
“叮——”
爾後,一聲輕響打破寧靜,纖細的劍身自劍尖出現裂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下延伸。突然爆發出驚人的氣場,後在眾目睽睽之下,破碎了。
張雲辭握著看只剩下手柄的纖劍,突然一甩,直接刺入早就倒飛後喪失活動能力的文頭顱,這場戰鬥,才算勉強勝利。
血紅的眼瞳橫掃四周,周圍的鐵騎和傭兵團齊齊後退,生怕惹到這一個怒神.
“滾。”輕輕的低語,在眾人耳邊響起,彷彿地獄惡魔一般,原本均有軍隊素質的一群人,狼狽逃離.
“雲辭!你。。。你沒事吧?”洛羽和娜婭連忙跑到張雲辭面前,洛羽握住了變回本體的張雲辭那微微顫抖的手臂,看著突然冒血的傷痕,連忙撕下一塊布綁住。但很快將布染紅了。
張雲辭沒有說話,看了她們一眼,恍惚的意識看出她們沒受多大傷後,才昏了過去。
兩人連忙扶住張雲辭,取出地圖找到最近的酒樓。
在張雲辭變回本體時,纖劍的劍柄和劍身碎片,都化為了散光,消失在天際之間。
。。。
等張雲辭甦醒的時候,已經是第三天了。而他身上的傷,也以驚人的速度恢復著。
他看著天花板,沒有出聲。
“纖劍,碎了?”
“唉。”
這是他如何都想不到的事,就像他會進入暴怒狀態。而當他進入暴怒狀態時,雖說已經失去理智,但驚奇的是,有種來自靈魂的熟悉感。
又或者像上次的夢。
當張雲辭準備爬起來時,門被開啟了。
“你醒了?要不要吃點東西?”洛羽連忙上前,輕輕扶起張雲辭,問到。
“不用了,娜婭呢?”感受著肩膀還有些痠痛,張雲辭輕輕搖了搖頭。
“去取水了。”
爾後,兩人有一茬沒一茬的聊著,許久娜婭才回來。
“雲辭哥?你沒事了?”看著如平常沒兩樣的張雲辭,娜婭驚奇的上前,手指輕輕的戳了戳原本有著猙獰傷痕現在只剩下痕跡的手臂。
“沒事。”張雲辭微微一笑,說實話她這一戳更加痠痛了。
“那個,你沒事就好了,娜婭能求你們一件事嗎?”娜婭看了看張雲辭和洛羽,食指互相轉圈圈,同時頭低了下去。
“你說。”
“那個,剛才我打聽到了,還有幾天是今年的成年禮的日子,而我剛好是今年成年,像邀請你們一起去參加。。。”
“我們是外人,可以參加?”洛羽問到。
“沒事的沒事的,過成年禮時,可以邀請朋友的,不管朋友是哪裡人!”娜婭抬起頭,後又低了下去。
“娜婭從小就沒有朋友。。。”
“我們去。”張雲辭未等娜婭說完,看向了洛羽。洛羽輕輕一點頭。
“都聽你的。”
娜婭是南方放牧民族人,因此三人也是結了賬,朝沙漠南面出發。
瓦瑪沙漠區分南北全靠一條名為大漠母河的河流。
大漠母河直凌晨起到太陽昇起前才有水源流過,太陽昇起時便枯竭了。自娜婭介紹這裡原本是沒有河流的,後來有個大陸東邊來的法術見此地如此乾旱,於是便用魔法匯聚魔法潮流,衝出一條河的畸形。但這個法術驚動了大漠裡流浪的一個可以抗衡神明的神秘種族。因此大漠母河呈弧形,一頭連線瓦瑪沙漠東邊的平原,另一頭則慢慢彎向沙漠南方的海域,
後原本只在北面繁衍的放牧民族分出一部分南遷,在大漠母河南方安家。數千年後就形成了南北兩大放牧民族。
“駐在沙漠的傭兵團或者是那些大國家大貴族,馬都是靠我們養殖的,還有一些布匹。”娜婭介紹到。
娜婭的家在族內是較底層的,她的父親是替族內一個較為寬裕的一個家庭放牧,每天含辛茹苦的早出晚歸,一個月才僅掙五個金幣。這令娜婭從小就養成了省吃儉用的習慣。
“這便是大漠母河了,但還沒到流水的時間。”娜婭指著乾枯的河床,說到。
“因此我們成年禮要繼續到半夜,每個成年的子女都要經過母河水的沖洗。”
“嗯。為什麼對面有那麼多大石頭?”洛羽看了眼被稱為大漠南面裡與北面同樣但是就像憑空出現的巨石,問到。
“啊?那個我也不知道,我們走吧。”娜婭連忙說到,帶著兩人從一處土橋過河,朝不遠處大漠包群走去。
「大漠包的樣子自行聯絡蒙古包(滑稽護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