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敗壞名聲(1 / 1)
“修修雅”
白風瑤完全沒想到顧修雅會進她的更衣室。她驚慌失措的往後退去,雙手擋在了自己胸前。她的身上現在只裹著一條單薄的毛巾,從一片純白如玉的胸前剛好裹到臀部這裡。白皙的玲瓏雙腿完全暴露在空氣當中,白風瑤抓起了放在旁邊的米色外套急忙穿上。
顧修雅朝著她走了過來,他身上的氣場滲人。黑色的眼眸在燈光之下,沉著十足的冷酷。
“你不是說不打擾我了嗎?你”
白風瑤被他逼的往後連連倒退了好幾步。
“我是說不打擾你。可是我沒說能讓你敗壞我的名聲,白風瑤,你今天晚上勾引男人還盡興嗎?”
什麼叫做她敗壞他的名聲?什麼又叫做她今晚晚上勾引男人了?
他銳利的眸光像是黑夜中的孤鷹在對著自己的獵物虎視眈眈。白風瑤有些害怕,不知道自己到底哪裡惹到他了。
“總之你答應我的你要兌現承諾啊。”
白風瑤連連往後倒退,身子直接抵在了桌子的一角,腰身被堅硬的桌角硌得慌。
“我是答應了。可是我沒答應你用顧太太的身份去勾引男人?白風瑤,真當我是死人嗎?”
“你說顧太太?”
白風瑤震驚的盯著顧修雅。
她的的確確的聽到了顧修雅說顧太太!
“我們不是離婚了嗎?”
“誰說我們離婚了?”
“是你答應不再打擾我的生活的。”
“可是我沒說著代表離婚。”
可是對白風瑤來說他們就是離婚了。
“你騙我。”
“我沒騙你。我只是說今後不再打擾你的生活而已,什麼時候說過我們離婚了?”
的確,顧修雅是真的這麼說的。白風瑤抓著自己的毛巾,活生生有種被欺騙的感覺,她的盯著顧修雅,琉璃般的雙眸中泛著漣漪,晶瑩剔透的折射出她此刻晃盪的內心。
是她大意了。
白風瑤吸了口氣。
迎視著墨翠濃色的眸子,打眼底深處的陰暗濃的抹不開。她的影子被容納進他的眼睛裡,像被定格的一尊雕塑。白風瑤想要站直自己的身體,可是顧修雅就這麼直直的站在她的眼前。如果她起身的話,很容易就撞到顧修雅。
避免不必要的誤會。
白風瑤忍著這種被硌得慌的銳痛。
她鼓起勇氣說道:“不管怎麼樣我們都要離婚的。你說過不再打擾我的生活,從今後我們不就是跟陌生人一樣的嗎?與其如此,跟我離婚你還能找其他的女人結婚呢。”
“所以你殷切的希望我和你離婚是嗎?”
說是殷切,倒不如是她下的一個重大決定。既然都打算過各自的生活了,兩個人的之間何必掛著這種不清不楚的名分呢。
“嗯。”
白風瑤點著頭。
顧修雅的臉上神情並未變動,他只是忽然很討厭白風瑤口口聲聲說要和他劃分清楚界限。
他皺著眉頭,低沉的說道:“既然你這麼殷切的希望和我離婚。我有個條件,就看你答應不答應了?”
“什麼條件?”
“回到顧家,只要再住一個月。離婚協議書上我就簽下名字,剩下的事情會交給律師處理。”
顧家,是她噩夢的發源地。在那裡度過的日子白風瑤如今還刻骨銘心,為什麼顧修雅要求自己回去呢。白風瑤攥緊了自己的手,她不願意回去。
“你可不可以有別的要求?”
“做不到的話我不會離婚的。”
“你!”
白風瑤咬著唇。
顧修雅冷漠的側臉如同刀削一般的立挺,眼睛如肅冷的雪霜中出塵的黑色寶石。幽幽的,寒的讓人感到心悸。
他,到底是個怎麼樣的男人?為什麼明明答應不再打擾她,卻突然出現告訴他們之間還有緣分並沒有斬斷。當初離婚,可是他很爽快的說的。
白風瑤垂下了眼瞼,纖長的睫毛斂出一層黑色的陰影。曈光中的無奈氾濫開來,輕細的聲音中帶著數不盡的無奈。
“顧修雅,我對你來說根本就不重要。放過我對你來說是最簡單不過的事情,拜託你,就這樣算了吧。”
“為什麼要算?”
顧修雅挑起了白風瑤的下巴。他眸光凜然,像是從精銳拋光打磨過後的利刃直射白風瑤的內心。
“離開顧家進入顧氏上班無非就是為了吸引我的注意。將自己蛻變也無非是為了吸引我的注意,現在你已經成功的做到了。白風瑤,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
他知道
白風瑤的眸光輕閃過一絲心虛。
是。她改變自己,進入顧氏上班都是為了吸引他的注意力。可那是以前,在她執著的愛著眼前這個男人的時候。她不明白愛上一個不屬於自己男人的危險,像一條毒蛇般的液體隨時會侵蝕著她的內心。
直到她開始適應日夜中不再等待他的日子。
“那只是以前,在你沒說要離婚之前。之後只是為了謀一份工作我才進入顧氏工作的,我打扮自己,也只是為了更加好的迎接生活。修雅,我終於明白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在她說完之後,顧修雅一個巴掌重重的拍在了她身後的牆壁。他的眼神中微帶著狠意,幽深的竄起了一束冷酷的火苗。
清脆的聲音震盪了白風瑤的內心。
“白風瑤。”顧修雅的嘴唇貼在了她的耳邊。清冷的聲音一字一句說的清晰無比,他說:“放過你那也只是以前的事情。現在要是你想乖乖離婚,只要再回到顧家待一個月就好。”
白風瑤撐大了眼睛。她越發的攥緊自己身上的毛巾,泛白的手臂勃起了青筋。
“你根本就不喜歡我,何苦要綁著我呢?”
她眼睛中的苦水如海。
顧修雅看著她的眉宇之間心頭一緊。
他的聯絡總會在不經意之間產生。這張臉,完全不一樣的一張臉。對他來說,他卻貪戀這片刻的相似。
顧修雅伸手撫過了她的眉宇。
他臉上的神情淡淡,輕聲道:“怪只能怪你不知道我到底是個什麼樣子的人。”
她曾經以為自己是理解顧修雅的。可是她卻不知道顧修雅到底有多少的陰暗面,譬如現在,她要被他如此威脅。
一段婚姻,像是過了一座奈何橋。
白風瑤楚楚的眸光閃著悽楚的淚膜。這樣的一段婚姻,本該是由顧修雅痛快的結束,可是到最後卻變成了她要用哀求得來。這樣的轉變,只是因為她吸引了顧修雅嗎?
這是大罪嗎?
“一個月後,你真的答應會和我離婚嗎?”
“自然。”
“好。”白風瑤深深的吸了口氣。“我答應你。我回去,我就再在那個地方住一個月。不過我有個要求,你必須答應我。”
“什麼要求?”
“我不想有人伺候。整個偌大的家裡就我一個人,任何人都不準打擾我。”
顧修雅彎起一抹冷笑。
“可以。”
他們之間的條件無聲之中談妥了。
下一刻,顧修雅挑起了白風瑤的下巴。白風瑤迎上他的眸子心一慌,她扭過頭卻被顧修雅強硬的掐住了下巴。他的身體往前一傾,白風瑤的腰身泛著劇痛。她緊皺著眉宇,雙手抵住了顧修雅的胸前。
“痛。”
顧修雅的眼角向下傾斜了四五十度看見了白風瑤的腰部正被桌角抵住。眸光中閃過一絲邪性,他逼著白風瑤的身子就倒在了桌子上。
“啊--”
白風瑤一聲驚呼。花容失色的抓住了顧修雅的領帶,誰知道卻直接扯掉了他的領帶。白風瑤被他的身子壓在了桌子上,男性的體溫貼在了她暴露的肌膚上。顧修雅強勢的模樣心臟提到了嗓子眼,果然一隻大手順著她白膩的雙腿就滑了上去,白風瑤的身子一個顫慄。
他的架勢難道他想
白風瑤撐大了眼睛,看著顧修雅低下頭就要吻下來。
“白姐姐,我給你拿來了內衣。”
蕭佑梨的聲音像及時雨響起。
白風瑤就要推開顧修雅,他的大手從毛巾中抽出來反將她的手快速的按在了桌子上。他並沒有因為蕭佑梨的聲音產生任何的不淡定,相反,他十分的淡定。
不會吧,難道他想在蕭佑梨的面前親自己!
“白姐”
當蕭佑梨正眼看到白風瑤的時候,她張著唇下面的字眼完全說不出來了。
現在的情況是。一個人躺在桌子上一個人壓在上面,白風瑤和顧修雅這樣曖昧的姿勢完全讓人浮想聯翩。蕭佑梨拿著她讓人買的內衣,她張大唇,完全不知道應該說什麼。
“白姐姐你們,你不是離婚了嗎?”
蕭佑梨呆呆的站在原地問。
白風瑤用盡吃奶的力氣才推開了顧修雅。她看著蕭佑梨的樣子急忙解釋道:“佑梨,其實我們”
“小瑤只是跟我吵架了而已。離婚是她一時的氣話,蕭小姐,今天晚上感謝你的照顧。現在我要帶小瑤走了,下次見。”
顧修雅簡潔有力的說完就要將白風瑤帶走。他拉著白風瑤就朝著門口走去,白風瑤忙就甩開了他的手。
顧修雅拋過了凌厲的眼神。他無聲的再說,違抗的下場是五馬分屍。
“我沒有穿衣服啊。”白風瑤無奈的指了指自己的身上。“我這樣出去不是給你丟臉嗎?對吧,還是先讓我換好衣服吧。”
顧修雅露出了笑容。暖暖的,像是二十五度的豔陽天。
這還是白風瑤第一次看到他如此的笑容,莫名的為什麼讓她覺得有驚悚的感覺。顧修雅走上前來將自己的西裝披在了白風瑤的肩膀上,寬大的西裝一直到膝蓋,完全成為了一條裙子。
她該遮的都遮住了。
顧修雅俯下耳,輕輕的咬著白風瑤的耳朵。
“其實你也不需要穿。”
白風瑤的臉驀然一紅。顧修雅說的意思,她懂。
“你不要胡說八道。”
白風瑤推他,顧修雅一手握住她的手。倨傲的眼神盯著她,帶著淡如秋水的笑意。
在蕭佑梨的眼裡。這兩個人打情罵俏,感情明顯挺好的啊。
看來還真的是吵架了。
“白姐姐,沒離婚就好。那你晚上快回家吧,讓顧大哥給你跪個搓衣板認認錯。”
白風瑤尷尬的笑了笑。
這簡直是國際玩笑嘛。在顧修雅的面前她柔弱的像只兔子怎麼可能讓他跪搓衣板,就是要跪,這人也肯定是她啊。
“蕭小姐說的對,你還是快點和我回家吧。”
話落,顧修雅就抱起了白風瑤。他的動作讓白風瑤始料未及,白風瑤的身子一個踉蹌就跌在了他的懷裡。在蕭佑梨的注視下,顧修雅抱著白風瑤就從更衣室裡面走了出去。
蕭佑梨惋惜的癟癟嘴巴。
“看樣子只能下次讓白姐姐來家裡留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