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冥冥之中(1 / 1)
江姨說這是四五年前的事情。那個時候顧修雅和顧修齊在美國讀金融。他們在遇到了一個叫做夏雲梔的女生,並且兩個人都愛上了她。
江姨見過夏雲梔,這是一個極美的混血美女,長長的黑髮,藍色的眼睛。
“修齊少爺和修雅少爺喜歡夏雲梔,但夏雲梔最後選擇了修齊少爺,可是她卻揹著修齊少爺和修雅少爺上床了。當時修齊少爺知道這件事和修雅少爺打了一架,這件事情雖然在國外發生。可是傳回國內之後變得沸沸揚揚,太太你也知道三夫人的性格。一切都推到了修雅少爺的身上,老太爺知道之後嚴禁他們兩個人跟夏雲梔斷絕往來。可是修齊少爺不肯,他要娶夏雲梔進門。”
江姨說到這裡頓了一下。
白風瑤問:“那江姨,後來發生了什麼事情?”
江姨嘆了口氣說道:“後來修齊少爺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和夏雲梔斷絕了來往。從那個時候開始修齊少爺就開始流連於風花雪月之中,和夏雲梔分手,修齊少爺受到了嚴重的打擊。”
“那夏雲梔呢?”
“夏雲梔是修雅少爺接進門的。不過就在一個月後,夏雲梔消失不見了。她留下了了一個親手做好的蛋糕和一封絕筆的信告訴修雅少爺她死了,剛好那天就是修雅少爺的生日。從此以後,少爺再也不過生日。個把月,個把年,少爺還沒和太太結婚之前瘋狂的找過她幾年。按照顧家的勢力,想要找到夏雲梔並不是難事。”
所以,夏雲梔是真的死了。
所以,這是顧修雅不過生日的原因。
所以,他看到蛋糕之後情緒激動。
原來,都是因為夏雲梔。
至於江姨為什麼知道的比較詳細是因為在夏雲梔消失的那個晚上顧修雅喝醉了。醉醺醺的顧修雅把什麼都和她說了,這些年來,江姨也默默的替顧修雅保守秘密。在這個家除了她基本上沒人知道這件事情,包括溫秋彤。
白風瑤現在明白了顧修雅的話是什麼意思了。坐在地上,乾涸的眼眶又酸又痛,她不能觸碰的是他和夏雲梔的過去。
溫秋彤是很清楚這件事情,所以才特地熱情的讓她給顧修雅過生日。溫秋彤,你好惡毒!
“太太記得那個廢棄花園嗎?”
“記得。”
“廢棄花園是少爺本來要送給夏雲梔的生日禮物,可惜夏雲梔小姐死後就變成了荒涼的地方。”
“原來,是這樣啊。”
她就說富麗堂皇的顧家怎麼會出現這樣的地方呢。荒涼的地方跟隨著死去的主人,越漸變得敗落。顧修雅不碰它,不修整它,就這麼讓它放著。經久常年,頹廢成了死枯的一派景象。
“那現在太太還難過少爺為什麼發脾氣嗎?”
白風瑤苦笑著彎起唇。
誅心的是他的話並不是發脾氣背後的原因。他的意思是不要因為他對她一絲絲的好而產生對他的感情,她微不足道存在沒有資格為他做任何一件事情。
“我不生氣呢。”
只是心酸。
他已經將話說的很透徹了。從此刻起,她不會抱著任何的期待,她再也不會抱著任何單純的想法去為他做任何一件事情。
“江姨,很晚了。你快去休息吧,我也想睡覺了。”
“太太你不吃點東西再睡嗎?”
看著江姨期待的眼神,白風瑤勉為其難的點了點頭。
“好吧。”
西紅柿雞蛋麵是江姨下樓特地給白風瑤端上來的,看著白風瑤一口一口吃的江姨笑得特別滿足。
吃完之後,江姨收拾著碗就下樓了。白風瑤靠在沙發的一角,緩緩的勻了口氣。房間裡好安靜,又只剩下她一個人了。
白風瑤默默的閉上了眼睛。
風靜靜的打在了臉上帶著瑟瑟的涼意,她的腦子空白成一片了。現在她什麼也不想了,就想這樣靜靜的睡過去。
只是殷曉風的事情讓白風瑤的心縮成了一團。
答應殷曉風的三千萬她去哪裡整,她該怎麼辦?這一筆鉅款,不是幾十萬,問誰都是一件天大的難事。
殷曉風說的顧修雅,又是真的假的?不論真的假的,白風瑤都沒有去過問的勇氣。殷曉風當場將她的話錄成了影片,影片要是一旦被顧修雅知道的話。
她的身份就一定會被揭穿。楚氏和顧氏一定會起不必要的爭執,她當時的話如果拋給媒體的話可就是一枚炸彈。父母是無辜的
這一夜,白風瑤想著這筆鉅款的時候趴在沙發上睡著了。不知不覺中,她好聽到了什麼開門的聲音。
白風瑤迷迷糊糊的想會是誰進了她的房間。
當清醒的時候只覺得臉上蔓延著一片溼溼的,刺骨的冷。還在睡夢中的意識嚇的一抖,急忙睜開了眼睛。
恍恍間,白風瑤看到了鼓芯桑站在她的面前。一臉的狠意,彷彿要吃了她一樣。她的身後,跟著站了好幾個傭人。身材魁梧,氣勢洶洶。
她的突然清醒,是因為鼓芯桑拿了一杯水潑了自己的臉。白風瑤擦了一把臉上的水漬,站了起身。
面對鼓芯桑,白風瑤也沒什麼好臉色。
“三嬸,你突然闖進我房間又潑了一杯冷水澆醒我這樣好嗎?”
“哼。”
鼓芯桑一聲冷哼。不恥的看了一眼白風瑤,隨後她扔了一張光碟到白風瑤的眼前。
“看看吧,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
白風瑤看了一眼地上的光碟。
“三嬸,你為什麼罵我不要臉?”
鼓芯桑好笑的說:“白風瑤,我為什麼罵你不要臉你自己看了這張光碟之後就會明白的。”
這張光碟裡面,一定有對她不利的地方。
白風瑤將光碟從地上撿了起來,電腦桌離她很近。白風瑤開啟電腦,然後將光碟上了進去。
“不要”
一開始一片的黑暗中,忽然傳來了女人的驚叫聲。這個聲音,白風瑤嚇了一跳。
這個聲音是自己!
然後,白風瑤從黑漆漆的畫面上隱約看到了一男一女。
這是當時在蛋糕房的畫面!接下來的畫面,讓白風瑤臉色漸漸退去了血色。
礙於燈光的緣故,白風瑤當時的掙扎看起來並不存在。殷曉風就壓在她的身上,雙手肆意的扒下她身上的衣物。光越漸越弱,甚至是看不清楚她和殷曉風的臉。不過很快,出現了一段肉體纏綿的畫面。
這不是她!
殷曉風根本對她什麼事情也沒做!
白風瑤震驚的撐大了眸子。
“三嬸,這不是我。”
白風瑤急忙回頭對著鼓芯桑澄清自己的清白。
“不是。”鼓芯桑鄙夷的說道:“白風瑤,誰偷情了會說自己沒有偷情呢?我告訴你,這錄影帶呢是你情夫上門給的大嫂,還換了一百萬的封口費。白風瑤,你說你就算偷情也好歹找個像樣的男人,竟然找這麼一個不中用的。”
那一刻,白風瑤又回到了被人逼斥的以前。鼓芯桑一副令人噁心的嘴臉,將一件沒有發生的事情說的令人深惡痛絕。
白風瑤忽然間明白了。
這件事情絕對不是顧修雅做的。既然鼓芯桑能這麼大膽的登堂入室,一定是她!
“三嬸,你不能汙衊我!”
“汙衊?”
鼓芯桑踩著高跟鞋走到了白風瑤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坐在凳子上的白風瑤。雙眸間,是對白風瑤毫不遺留的討厭。
“白風瑤,你覺得誰有這個膽子敢誣陷咱們的顧太太?”
“你就有。”
白風瑤毫無遲疑的說道。
“你!”
鼓芯桑剜了白風瑤一眼。不過現在管她說什麼呢,總之今天殷曉風送來的這個碟片足夠讓白風瑤滾出這個家了。
“三嬸,莫要忍不住除非己莫為。三嬸,你既然能把碟片交給我。我也有一樣東西要交給你,但是要不要讓你身後的這幾個人是你的選擇。”
“什麼東西?”
鼓芯桑皺起了眉頭。
這丫頭死到臨頭了還要搞什麼鬼?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白風瑤,你有什麼東西儘管拿出來就好。”
“三嬸,這可是你選的。到時會可別後悔。”
白風瑤說著去開啟了膝上型電腦。
鼓芯桑就站在原地,她倒是要看看這個死丫頭還能玩出什麼把戲來!
只見白風瑤流暢的點開了電腦。雙瞳間折射出一系列的文件圖示,順著滑鼠滑下去。鼓芯桑只見她快速的點開了一個資料夾,然後出現白風瑤用播放器開啟。
“三嬸你可能不會知道我幾次嘔吐都是因為胃不舒服,而不是因為懷孕。在廢棄花園裡面我也只是散心而巧合遇上了修於,而不是偷情。但是能拿這兩件事情大作文章的也只有家裡和我有過節的人!三嬸,你覺得修雅真正讓三叔離開集團的原因是什麼?”
“小瑤,你這是要讓我承認這件事情是我的做的嗎?”
當錄音裡面傳出來鼓芯桑和白風瑤的聲音時。鼓芯桑失控的將身後的傭人驅趕了出去,尖叫聲掩蓋她當時和白風瑤說話的聲音。
“三嬸,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成。這件事情我做的,藥是我放在你和修於的紅酒裡面的。”
“為什麼?”
“小瑤,你要是真想我告訴你的話。你必須答應我讓修雅放雪松回去上班,否則這為什麼我是不可能告訴你的。”
“我答應你。”
“小瑤。那我就告訴你為什麼我要這麼做,那是因為你的身份根本就不適合和修雅在一起。修雅是顧家帝國企業的唯一接班人,從小他就被培養的異常出色。大嫂視他為驕傲,他的前途本應該更加開闊。可是你呢?老爺子讓修雅娶了你。一個沒有身份的女人進了這家,誰會看得起你。鳳凰好做,可是翅膀不硬仍舊是隻披了五彩羽毛的麻雀。”
房間裡,白風瑤讓這段錄音從頭到尾的播放完畢。她從凳子站起來,看著鼓芯桑一副氣的發紅的臉色。此刻,她應該恨不得掐死自己吧。
“你竟然把當時我和你說的話錄音的!”
當時鼓芯桑說的這些話如同一把銳利的刀子根根挑斷白風瑤的神經。現在再聽一遍,白風瑤也覺得字字扎心。
索性她釋然的多了,她的看清楚自己與顧修雅不相匹配的地方。他站的太高,她站的太低。
“三嬸,我當時離開顧家後這段錄音就一直被我留著。冥冥之中,留著的東西註定會有用到的地方。”
“你給我刪了!”
鼓芯桑急的衝了過來。白風瑤閃開,看她擺弄著桌子上的電腦。鼓芯桑連拖帶砸的將筆記本上的錄音刪除,她笑,似乎是覺得白風瑤拿她沒有辦法。
白風瑤平靜的說道:“三嬸,這段錄音被我分成了好多份放在了其他的資料夾。”
鼓芯桑紅了眼睛,直接拿起白風瑤的筆記本就砸在了的地上。轟隆作響,筆記本被鼓芯桑摔成了兩截。
“三嬸,就算你毀了電腦也沒用。原版本被我複製進了隨身碟,只要隨身碟在分成份錄音都是可以的。”
“白風瑤,你真是個該死的女人!”
鼓芯桑做夢也不會想到自己竟然會有把柄會捏在白風瑤的手裡!